正 文 第一卷 第六节 水潭死尸
木棉
我走出屋,叫若儿好生照顾老虎的母亲,她自己身体也不太好,也算是个病人所以就你不用劳累了。
我叫王老虎召集乡亲集合,我有话说。
老虎走到庙宇前的树下,拿着大刀猛敲一块挂着的铁片,当~当~当这也可以当钟用,先进,先进。大家听到钟声,都慢慢聚到了树下。
我清了清喉咙说道:‘众位乡亲,经过我的察看,山寨里所患之病是疟疾,就是打摆子,主要是山上环境不好,大家都住山洞里,虽然是保暖,但是潮湿阴暗,蚊蝇多,这个疟疾就是蚊子传染给大家的,大家现在跟我一起打扫卫生,还有我会给大家专门建造一个茅坑,以后不准随便在营地附近胡乱排泄,违反纪律的罚他清扫茅坑,大家听清楚没有。’‘听清楚了,木先生,我们按你说的办。’大家一起说道我数了下人数,大约有60多号人,我安排了10人打扫营地卫生,10人去处周边杂草污物,剩下的人跟着我和老虎一起来到后山,我仔细选了个地势平坦而且很干燥的山坳,在地上划好印记,吩咐老虎带人开挖茅坑,好歹是当过几年兵的,基本生活还是会一点,然后叫王老虎带我去寻找水源地,检查水源地附近是否干净。
来到水源地,这里不过是半山的一口小水潭,大约就5米宽7米长,深不见底绿油油的水苔还在水潭里飘动,不过水草太过于茂盛,说明水质富含大量其他有机物,说不定也对人体不好,当下决定排水探个究竟,我吩咐老虎找几个村人去砍伐毛竹,截成两段从水的源头把泉水引出来,然后用稀泥糊住,众人开始一起舀水,有桶的用桶,无桶的用手,约摸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舀水的人突然一声大喊:"人!!!人!!!人!!!"
顿时人群一阵慌乱,胆子小的纷纷跑开,我和老虎急忙走上前去察看,水潭里的水下去了一人多深,还好有竹筒截断了水流,我们方可看清下面的情况,下面的水草更多,尺多长的水草漫步在四周,下面的水草边似乎有些黑忽忽的东西,好像人的头发,老虎二话不说就跳了下去,摸了半天对着我喊到:‘先生确有一具人尸。’捞上来,我拿水背包里的登山绳,挽了个扣丢了下去,然后叫老虎把人尸绑住,在合众人之力一起把老虎和那具尸首分别拉了起来,我仔细了检查了一下尸体,死亡应该在一年以上,由于长期在水中浸泡,肉身已经基本腐烂完,全身只有些许头发还在,从骨骼和牙齿发育来看,应该是个成年女人,明朝男人一般不留长发,全身骨骼除颈椎有些许破裂以外没有其他伤,有可能死亡原因就是这个。由于完全无法辨认,我只有问村中最年长的李大叔。
“大叔,村中近年可有失踪妇女?”
李大叔想了想答道:”回先生的话,我们搬来此地已有3年,前后不见了5人,3男2女。最开始是张家儿子跟刘寡妇不见了,我们还在周围寻了两日未见,当是他们私奔了,然后就是马福跟他老婆还有他儿子一起不见了,这次我们就没寻了,想是山上太清苦他们下山了。“
这应该就是其中一位,我问了李大叔此二人的年纪一名22一名26两名女性,可是看这尸首牙齿中度磨损,似乎像有40岁了,我满心疑问叫老虎张开嘴,呵呵,原来是我错了,现在社会食物大部分都经过深加工牙齿的作用不在那么重要,按现代医学常识来看基本上不怎么磨损牙齿,古时候生活清苦在加上粮食短缺,什么粗粮树皮都吃,在加上没有漱口的习惯,牙齿腐蚀磨损严重,20岁的人牙齿看着都像有40岁了,我看李大叔牙齿基本上都只有一部分牙根了。
“看来死者必定是刘寡妇。”
老虎说道:“为何先生认定是刘寡妇,而不是马福他老婆?”
我笑了笑:“马福带着老婆孩子一起不见,此处只有一具尸体,不可能马福杀妻然后在带着孩子一起走,唯一可能的就是刘寡妇,张家儿子要么是杀了刘寡妇潜逃,要么就是张家儿子决定要走,前脚走后脚就有人杀了刘寡妇,这一样给人误觉他们一起走了,或则说是直接嫁祸给张家儿子。”
“先生英明”
“那里,这不过是我一面之词,是非以后在说,大家继续清理,死者为大,老虎你带人好生安葬她吧。”
我暗想:“这个山寨看来也不太平,杀人之后绑石沉尸,好毒辣的手段。”可是由于时间太久已经无法确认到底是何伤致死,但光从颈椎断裂来看,凶手只可能是一个男人,女人很少有如此的手气能捏碎一个人的颈椎,只有好生安葬尽尽人事。
又过了个多小时水终于舀干,我带人在水潭底下撒满生石灰,在命人把周围水草全部割除,在暴晒数日应该可以解除尸气。然后安排人在附近从新打造一口水槽,此潭之水想来也不会有人在喝了。
转眼到了下午,听得腹中声响,我才想起我还一日未进水米,我叫老虎给我找些食物来用,老虎也是老实命人准备了满满一桌子,古代的时候可真是简陋,食物大都索然无味,糙米加不知名的树一起煮的饭,烧烤野鸭但是无盐味,我不禁吐了吐舌头。
老虎见我不喜食物,忙说道:“先生,我等山野地方无甚好食招待先生,还望先生见谅。”
对于食物我是绝对不会客气和客套的,转口道:“不是不喜,只是为何饭菜介无盐味?如此轻淡口味我还不太习惯。”
“先生有所不知,盐为稀罕之物,朝廷盐价堪比银价,我等又是化外只民,如何有银去买盐,我们大家都已经几年不曾食用了。”
“额~~原来是这么回事,错怪,错怪。”
我打开背包取出我的调料包,撒了些盐和味精在菜里,吩咐大家一起食用。
坦白说,野鸭在上我的调料这个滋味确非一般,转眼吃得我满嘴流油,老虎也是吃得打呼过瘾。乡亲们平日也不曾吃到有盐有味之食,都觉甚是满足。饭间大家互相介绍,我才知道此山之人,皆是此处40里外熊家镇之人,三年前朝廷圈地,将众人撵到此处,大家无以继日,只好占山为王,大部分靠打猎为生,偶尔抢劫过路行人,只是为了生存,可是由于地处偏僻,又不是商道所以收获很少,还好众人齐心还能勉强度日。
吃完饭,我对老虎说:“老虎,明日我下山去给你母亲还有乡亲们寻药,你寻一精明之人与我随行,你留守山寨指挥他们打扫卫生,对了,要好生照顾跟我一起来的那位姑娘,她满村被官军杀害,只得她一人被我救下,不要怠慢她。”
老虎闻言道:“先生放心,明日下山我派徐正元随行,他弓术了得又识得山道,先生交代之事大可放心,我等必尽力办理。”
“好”
我回到庙里,见老虎母亲已经好多了,我告诉若儿护理方法,转眼就到了晚上,古时的夜晚可真是难熬,无灯无光举头看明月,实在无法安睡,我只得去找军师刘谨问些时事。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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