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十年烽火 第三十二回 翅猴粉云火龙驹
冰皓
冰、莹在冰心剑里新结识了一男一女两个年纪与他们相仿的玩伴,男孩叫“狂龙”,女孩叫“无双”,正是丐帮帮主双龙的两个孩子,也是自由之都出了名的“捣蛋双煞”。
狂龙、无双都十一岁,比冰莹略小,十来岁的年龄,最是调皮好动、争强好胜,遇着冰莹二人,有如棋逢对手,都会武功的他们,进行一番比试自是少不了的。
狂龙、无双年纪虽小,却分别继承了父亲近乎纯属的火、水属性,资质极佳,况且从小得父母精心调教,自由之都又有李虹儿、伏戒、巨龙归海、专杀畜牲、落英剑灵桃花翁等一大批欲海中的顶级高手,都与其父双龙关系极密,平日里少不了切磋武艺,两孩子耳濡目染,武功想弱都难。
冰、莹年纪虽长,父亲也曾从伏戒哪里习些武艺,但相较而言,毕竟粗浅的多,真正的系统学习也不过是在冰心剑里遇到林桦后才开始,曲指可数不过几个月而已,与狂龙、无双比起来要差一大截子。不过,冰是金土的天赋双纯属、莹是木灵转生,尽管双龙、无双的资质近乎纯属,所施功力可与纯属相当,但在根骨天赋上仍不是一个级别,进步的速度自是无法相提并论。
追究起四个孩子的所习的内功心法,其本源都来自《欲海仙经》,所以时常发生这样的事:尽管在比武时冰、莹多数时要败给狂龙、无双,但这对“捣蛋双煞”所施的武功,冰莹二人常常是一看便会,不时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这对狂龙、无双而言有时候是会产生一种令人沮丧的感觉。不过毕竟还都是孩子,新奇有趣的时候更多,骂上几句“耍赖不要脸,偷学人家武功”也就结了。
不光是武功,任何鸡毛蒜皮的事都能惹他们争个你强我弱。于是便有这种即是难得的玩伴、又是冤家对头的亦友亦敌的关系。
“我爸是丐帮帮主,你爸呢?”
“丐帮帮主是干吗的?”
“就是天下所有乞丐的头儿。”
“乞丐是什么?”
“你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乞丐就是要饭的啊。”
“哈哈,原来你爸爸就是要饭的头啊,那有什么了不解的。”
冰、莹没见过什么世面,对谷外的事知道的不多,所以有时候他们的无知还真让狂龙和无双气结,只觉得有劲没处使。
“我们家的屋子、院墙、做饭的锅、盛饭的碗全都是冰做的,你家有吗?”
“切,瞎扯,你当我们兄妹也像你们两个一样啥都不知道啊,编瞎话都不会,谁不知道冰一遇火就化了,还、还用来做饭锅,笑死人啦。”
“真的,谁稀罕骗你们。”
“不信、不信、就是不信,要是真的,你敢带我们去看看吗。”
“真的就是真的,有什么不敢的。”
就这样一次赌气,狂龙、无双这次放假没有回家,而是要到冰、莹家里去作客。当然,冰晶灵童自是与桃花翁打过招呼,才将狂龙、无双与冰、莹一起送出冰心剑。
除了狂龙、无双外,还有随身跟着他们的翅猴王、粉云公主,翅猴王是巨龙归海降伏的宠物,外形是生有一对翅膀的猴子,原是翅猴国的国王;粉云公主是一只身长与人齐腰的巨鼠,鼠毛粉红如晚霞,骑一头凶悍野猪,曾是巨鼠国的公主,被李虹儿所救,收为宠物。两宠各有来头,自非凡宠可比。
翅猴王、粉云公主武技高强,也都是出了名的惹祸精,粉云公主犹甚,连翅猴王也要让她三分,因与狂龙、无双两个孩子脾性相合,平日里最是要好,两个孩子能得“捣蛋双煞”的名头,自是少不了它们的“功劳”,在两孩子进入冰心剑的时候,央求巨龙归海、李虹儿,把它们也要了来。
每到冰、莹放假,火龙驹都会一早赶来接他们回家,今天也如常赶来玉壶山下等候,只是没想到却惹了一场意外的争斗。
“冰,这就是你平常老拿来吹牛的火龙啊,哈哈,原来不过是头长角的马呀,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啊。”双龙随冰、莹一出冰心剑,就见到等候的火龙驹,习惯的斗嘴道。
“哼哼,火龙厉害着呢,就是把你们那个长着翅膀的猴子、会骑猪的大老鼠加一起,也别想打得过火龙。”冰不屑的道。
两男孩这番家常便饭式的斗嘴却把一马、一猴、一鼠惹的不乐意啦,怒目对视起来。
“喂,猴王,人家可说你打不过那匹马噢。”粉云公主一旁给翅猴王添油加醋。
“人家说的可是咱们俩个加起来噢。”翅猴王带着些挑衅的目光盯着火龙驹道。
欲海里的生物也有一定的智能,智力、功力够高的话就能说人言,翅猴王与粉云公主便是如此。火龙驹因其内丹留在烈焰湖,不能说话,便吃了些口头上的哑巴亏,但它气势上却是不弱,怒目瞪眼,独角上隐隐可见电光跳动,身旁空气恍惚,似是被极热的火焰热得扭曲。
“哼,打过才知道,小子,敢不敢叫你的马驹子应战。”粉云公主这话倒是跟冰说的。
冰走至火龙驹旁,轻抚火龙,火龙抬眼,信心满满的渴求应战,冰昂然道:“有什么不敢,你们一起上吧,免得输了说我们火龙欺负你们个头小。”
“一头话都不会说的牲畜,猴王对付它都绰绰有余,何况本公主。”粉云公主说着便手持血蟒鞭催动金猪上前叫战,倒是她口中这些话把翅猴王气得够呛,见粉云公主已经上前,也不好在口头上再跟粉云计较,只是有些担心的说了句:“小娃儿们都离的远的,粉云的鞭子不长眼,要是失了准头伤着你们,我这老脸可没处搁。”
即使这话也让粉云公主听着刺耳,回头恼道:“臭猴子,你说谁的鞭子没准头呢?”
猴王不想跟她计较,只好道:“好,好,算我说错话。”
粉云索性调转猪头道:“什么叫算,本来就是,怎么,要不要本公主先跟你猴子打一架?”
猴王显然早就尝过被她纠缠不休的滋味,便道:“行行,是我错了,你瞅人家都等不急啦,你要不想打,就让我好啦。”
粉云这才得意“哼”了一声,才调转猪头。
四个孩子都自觉的离得远些,给争斗的双方留出空间,冰离开火龙的时候还交待了一句:“悠着点儿,教训它们一下就好啦。”
火龙示意明白,很绅士的让粉云公主先攻。
粉云公主从不计较这些礼仪规则,挥动血蟒皮制成的长鞭,催动跨下金猪,便是一记冲锋。粉云公主与跨下座骑搭挡多年,配合自然默契无比,一投足一举手,莫不知其义,但见那猪突然由静到极速只是在瞬间之间,速度快的似乎看得到身后有虚影,猪头微垂、两只獠牙与地面平行,若是被它这般钻入腹下,一准儿会被它一对獠牙刺穿肚腹。
火龙驹在这气势汹汹的攻势之下,仍是气定神闲,不躲不避,马口轻张,一团火焰便在身前形成有如实质的火盾,只等着粉云公主连同金猪来撞。粉云公主似是对这变故早有准备,但见那金猪高速中一拧身,这力道与惯性形成合力使身体斜向滑至玉壶山下那汪水潭旁,但听粉云公主的长鞭在空中一声炸响,声音尚在空中,但那长鞭却早已伸入潭水中一旋一卷,便见一条水柱有如游龙般飞旋着扑向火龙。
原来,粉云公主早就听冰言及火龙的厉害,知道它一身火气不容轻视,便预谋了这计让人出奇不意的奇招,并不打算伤它,只需用水把它浇成落汤马,已足以让它失尽颜面。
但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火龙驹不但不避,却纵身一跃往水柱迎去,同时身上“轰”的爆出烈焰,那水柱竟在一刹那之间被烈焰化成水气如雾般笼在火龙驹身周,反而只见一团浓雾不见了火龙驹的身形,忽见那浓雾中电光闪耀,电光交织竟把一团雾气连结成一张电网,往粉云以及金猪罩来。
粉云虽是大惊却仍是应对自如,长鞭早卷起一块大石往那张电网掷去,那石被她卷起时已施了力道将石内部震粉,与电网一触即炸,化作电光火石俱往火龙驹飞去。待烟尘散尽,哪还有火龙驹的身影,粉云公主正自疑惑,却听身后一声马的响鼻声,大惊催动金猪跳开,回转身才发现不知何时那马驹早已无声无息的移至她的身后,此时正是悠然的啃食地上的草叶。
这几个回合快的让人喘不过气,场中谁也没有发现一旁观战的翅猴王已然不见。
粉云公主输了一个回合,正要发作叫猴王帮忙,留意到火龙驹所站的那片草地,眼中闪过一抹奸诈的笑意,没再叫猴王而是对火龙驹道:“本公主已经让了你一回,你听好了,本公主这次要用鞭子抽你的马脸,若是你躲得过,本公主就算输你啦。”
火龙驹自是不把她的话听在耳里,不屑的打个响鼻,凭火龙的身手速度,还从未听到这般竟要指脸打脸的笑话,依旧垂首食草。
粉云公主这次并不很急,而是骑着金猪走到离火龙驹一鞭的距离,火龙驹依旧不理她,只待她出手再做应对。粉云公主扬鞭先在空中炸响,火龙驹仍是安然悠闲,粉云忽的出手,横鞭往它扫来,速度并不快,但攻击的并非所指的马面,而是它的两条前腿。
火龙驹正要纵身轻跃躲过粉云的长鞭,但突然发觉自己的四条腿不听使唤,竟被草丛一根藤给缠住四蹄,此时它一用力,藤条竟然收紧将四条腿收拢,火龙驹万没想到竟然会出如此异变,重心忽失,“噗通”一声竟跌倒在地,而粉云的长鞭正好扫在它的马脸上,力道很轻,但火龙驹却觉得遭受了奇耻大辱,只觉火辣辣的想钻到地缝里去。
“哈哈。”狂龙、无双都笑了起来,粉云公主更是笑的花摇枝颤。
冰、莹都急红了脸,齐道:“你们玩赖,猴王趁人不注意偷袭。”
狂龙应道:“输了就要认,是你先说的,猴王叔叔与粉云阿姨联手都打不过火龙的,你又没说不许偷袭。”
冰、莹语塞,只急的脸红脖子粗。
缠住火龙驹四条腿的那根藤也像蛇一样从它身上爬开,一道轻烟闪过,现出翅猴王来,那藤正是翅猴王所化。原来,这翅猴王在翅猴星的时候已有数百年的修为,后来被巨龙归海降伏后,又得益于巨龙归海的《大圣心经》,这本秘籍乃是由第一代大圣,也就是齐天大圣,专门针对猿猴体质所撰的武功绝艺,巨龙归海与翅猴王正好可以修习,秘籍中便记有七十二般变化,经十余年的修习,翅猴王已领悟其中要领,小有所成。
火龙驹已经明白这次吃了大亏,虽是气恼却口不能言,仰天长啸,天空中乌云骤聚,众人皆惊,尤其是冰、莹知道这回火龙驹真的被惹怒啦。但火龙驹虽是怒啸却没再施为,反往林间跑去,眨眼便不见了踪迹。
“猴王,好像玩过份啦。”粉云公主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赢得不是很光彩。
“冰小子,你那匹马是怎的啦,好像真的生气喽。”猴王问冰道。
狂龙、无双也感觉事情好像大条啦,也都忙对冰说:“冰哥,要不,把火龙叫回来,咱们给它陪个不是认个错,大家还是好朋友。”
冰也感觉事态有些严重,这火龙暴脾气惹起来可是大麻烦,自己的屁股被烧还是小事,当年它可一怒把父母辛苦一年的庄稼给烧了个精光。
莹突然想起什么,道:“哥、哥,不好啦,那个方向是烈焰湖。”
冰一拍脑袋,急道:“糟糕,它是去取‘火龙丹’。”
“什么火龙丹?”看着冰、莹大急的样子,狂龙、无双、猴王、粉云都忙问道。
“火龙驹在烈焰湖里修炼的内丹,与内丹合体后就会现成原形,都跟你们说过啦,它是一条火龙的啦,你们就是不信,还欺负它不能说话。”莹解释道。
“这下麻烦啦。”冰不由的摸了摸屁股,仿佛那儿又被火灼了似的,口中喃喃道:“怎么办、怎么办。”
冰都没办法,狂龙、无双更是只能干着急,虽然谁也没见识过火龙真正的实力,但仅刚才一场PK已经足以让人吃惊,若是与内丹合体,失控的火龙不用想也知道是件恐怖的事。
莹忽道:“哥,灵童,你唤灵童出来,他可能有办法。”
“对呀,我怎么忘了。”冰赶忙念起冰心剑的“唤灵咒”。
玉壶嘴中流下的瀑布随即卷帘式的回流到壶中,从中浮起一团烟雾,现出冰日灵童。
“臭小子,你们怎么还在这儿,怎么不回家?”冰日灵童一现身便奇道:“咦,火龙呢,怎么没来接你们。”
冰、莹、狂龙、无双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刚才的情形讲了一遍,冰日灵童也是大吃一惊,道:“你们这群小子,火龙丹与冰心剑一热一寒,维持着无忧谷的平衡,火龙那暴燥脾气发起火来,谷里一准儿要遭殃,这么小就知道争强好斗,瞅这下惹出麻烦了吧,你们干的好事你们自己解决,我不管。”
冰日灵童说着就要回去,几人被唬了一跳,忙伸手去扯灵童,却忘了冰晶灵童有形无质,根本就抓不到,手透过他身体,只搅乱一团雾汽。
几人大急,正不知如何是好,忽见远处一团火云升空,众人只觉得空气立时沸了起来一般。
“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胡闹。”冰晶灵童口里说着,却没再执意回玉壶内,但见他并指如戟,口里念念有词,对着玉壶山一指,但见玉壶山顶像掀开了茶壶盖子,从中飞出一把巨大的阔剑,众人又觉身边骤寒,只冻得牙齿咯咯作响。
冰晶灵童也不管众人,飞身跃入阔剑直往那团火云迎去。
“冰子哥,那把剑跟林叔叔给你的那把很像噢,只是比你的那把大的多。”无双道。
众人才注意到,确实如些。
“这可能就是冰心剑吧。”狂龙见识过李虹儿的落英剑,也就很自然的联想的到。
不过,众人倒没在这把剑上纠缠太多,因为那团火云与冰心剑你来我往的竟然打了起来,电光雷鸣之间隐见一条巨龙,最后像是那剑赢了,更确切的说像是说服了巨龙。
火云散去,显出那条巨龙的样子,数十米的身躯挟浮云在半空中蜿蜒飞纵扭动,与冰心剑一起飞落了下来,只是巨龙与冰心剑在下落过程逐渐缩小,到落在地上,火龙已变成的仅三米来长,冰心剑则由冰晶灵童握着,剑与龙同处,众人都能清楚的感觉到空气中忽冷忽热的激烈气流。
“喂,那猴子、小老鼠,还要不要再打?”火龙合了内丹,也就能出人言,语气高傲的有些让人难以接受。粉云哪受得这般气,就要发作,被狂龙、无双死扯住,才作罢。
“我也不想再跟你们打啦。灵童老儿说的有理,怎么说你们也是一群毛孩子。”火龙像家长教育孩子似的道:“我也就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平常不能说话,今天趁着这个机会,我就给你讲讲道理。”
粉云虽被扯住,但口里仍是不弱的说:“你说谁是毛孩子,告诉你本公主今年少说也有一百二十岁,那只猴子怎么说也有三百岁啦。”
火龙不屑道:“灵童老儿转生到凡界都已经六百年啦,更不要说在主神仙界时的日子,火龙我跟他一殿同臣,道行虽低他一阶,但是入世应劫却是与他同行,你们这几个家伙除了木灵仙子外,叫你们一声毛孩子,还委屈你们不成。”
“木灵仙子?”狂龙、无双都不明所以,就小声的问冰。
“就是莹啦。”冰道:“以前有个老神仙说莹是木灵转世投胎,据说比火龙他们入世应劫还要高一阶呢,不过我也搞不太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
狂龙、无双都望向莹,莹忙道:“别听冰哥瞎说,什么转世投胎,我自己都不知道,还是都老实听火龙讲什么吧。”
于是众人都闭了嘴,以免再惹那个气头刚消的家伙。
“小小年纪就这样争强好胜,要是长大了,本事学强了,那还怎么得了,”火龙抑扬顿挫、苦口婆心、谆谆教导道:“你们的机缘、天赋要比谷外那些战火中的孩子们好的多,可是家里大人们教你们武功干什么,是让你打架斗殴的吗?不是,是要让你们匡扶正义,铲强助弱,维系天道平衡。……”
火龙想是不能说话憋得太久,这回总算可以痛快的说上一回,话匣打开有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偏讲得要么这些孩子听不懂、要么就是陈麻烂谷子式说教,直听得几个孩子头皮发炸,浑身起鸡皮疙瘩,猴王索性施起了闭气功,粉云公主更是直接用两爪堵了耳朵,口里还不停小声嘟囔着不知道是在念什么咒语,连同她骑着的金猪也干脆躺在地下打起盹来,只苦了几个孩子,又不敢像粉云公主那般不听。
一旁冰晶灵童也是苦忍着笑,直到他自己也受不了的时候,才拦下兴致盎然的火龙道:“火龙,时候不早啦,有机会下次再给孩子们上课吧,怕他们父母等太久会着急。”
火龙这才意识到是来接孩子回家的,这才有些不舍的打住话题,说了结束语:“好吧,时间有些紧,今天咱们就先说到这儿,虽然还有很多道理没讲,但以后有的是机会,抽空我再到冰心剑里找你们给你讲讲,道理不讲不明,教育要从娃娃抓起,要不然等长大了就不好使啦,灵童老儿,你说我讲的在不在理?”
冰晶灵童不紧不慢,略作思索状,道:“有理、有理,我觉得火龙老兄这番话,对这些孩子的成长有重要的意义。”
然后转向几个孩子,问道:“你们觉得火龙大叔讲得在不在理啊?”
几个孩子终于看到了苦难结束的曙光,忙道:“在理、在理。”
冰还带着鼓起掌来,火龙甚是得意,道:“好吧,今天到这儿,你们在这儿等我会儿,一会儿接你们回家。”
众人鼓掌欢送,待火龙离开,众人才都常出了一口气。
“俺哩个娘喂,咱大叔这口才比俺爹娘加一起还有杀伤力。”狂龙感叹不已,不由的用上了伏戒的方言,颇显滑稽,几个孩子一阵大笑。
火龙离开,冰晶灵童便把冰心剑送回玉壶山,脸带严肃道:“这招看来挺好使,要是以后我发现你们还敢这么胡闹,我就请火龙大叔到冰心剑里给你们上课。”
几个孩子脸都吓得绿啦。
以至于火龙以马身回来的时候,众孩儿仍是心惊胆颤,不过火龙倒认为这是它教育的功劳,明显孩子们对它敬畏了许多,不由心中大快。
插曲结束,火龙驮着冰与狂龙,翅猴王驮着无双,粉云骑着金猪,随着功力飞速长进,莹已经能够翅猴王的指导下自己展翅飞翔,只是飞不了多远便要在落回翅猴王背上,即使如此,仍使狂龙、无双和冰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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