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风起云涌 第四十七回 云风楼龙玲奉兄
冰皓
伏戒讲的是白珏的一段辛酸往事,那年她十七岁。
随着科技的发展,传统模式的学校曾一度淡出历史的舞台,孩子们躺在学习舱里,即可通过网络,在虚拟学校里上课。虚拟学校有很多好处,比如办学成本低廉,随着这种就学模式的推广,也出现了许多新的问题,虚拟环境对成长中孩子的性格、自立能力、社会交往能力等诸多方面都存在着严重的弊端。
在政府的大力扶持下,特批土地、优先贷款等优惠政策的出台,传统模式的学校又渐复苏,学校越建越漂亮,学费也就越来越昂贵,真正上得起学的并不多,当然也会有些政策,对于极少数品学兼优的保荐生可以获得助学贷款,至于教学质量无论是家长还是学校倒都不是太在意,与传统学校相比,现代学校的职能不再以知识的获取为重点,对家长而言那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对学校而言不过是个牟利的工具。
“龙氏大学”无疑是高等学府中的佼佼者,因为它是由位居十大家族财团之首的龙氏集团所创立。能够进入龙氏大学既是身份象征,又意味着机会,尤其是那些相对穷困的保荐生,这里是创造平步青云神话的发源地。如果说“亚伯拉罕·林肯”由一个穷民到总统的过程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美国青年,那么“白临风”从一个保荐生到现在的房产巨头的身份转变,成为龙氏大学中创造的另一个版本的林肯传奇。
白临风一生有两个重要的女人,一个是与他青梅竹马,同是龙氏大学保荐生的“于莲”,也为他生有一女,起名“白珏”;一个是他的结发妻子“龙云凤”,龙氏家族“龙天”的女儿,生有一女“龙玲”,小白珏一岁。
龙云凤对人如其名的白临风很有好感,龙天也很欣赏白临风的才干,有意将女儿嫁给白临风,与电影情节略有不同的是,白临风明确的告诉了龙天,他可以与龙云凤结婚,但他不会抛弃已经怀有他骨血的于莲。龙天不但没有在此事为难他,反而对白临风的坦诚颇为赞赏。这当然与社会风气有关,人们对这种事司空见惯,况且龙家的男人多以风流著称,因此,龙家对于莲、白珏母女的包容也被传为佳话。
于莲处事低调,母女二人与龙家也没什么来往,倒也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因白临风的关系,白珏也很顺利的就读龙氏大学,也正因龙家的接纳,更使于莲母女成了龙云凤眼中钉、肉中刺,没少跟白临风吵闹,同样就读龙氏大学的龙玲与白珏也自然成了一对水火冤家。
龙天的逝世,使得白家的矛盾越发的激化。
这天周末,龙玲没在家,晚饭只有龙云凤、白临风两人。龙家现在当家龙潜有事找他,是件十多亿的基建项目,白临风本不想在家吃饭,但又怕龙云凤胡搅蛮缠,所以才匆匆扒了几口饭,起身拿了外套往外去。
“你去哪儿?”龙云凤一声河东狮吼。
白临风早已习以为常,不想跟她纠缠,头也不回,道了句:“见个人。”
“瞧你猴急的样儿,肯定又是去见那个贱女人。”龙云凤口没遮拦的道。
白临风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当没听见。
龙云凤见白临风对自己不理不睬,更加恼怒,冲过去挡住白临风的去路,道:“见谁,今个不说清楚别想走。”
白临风微叹一气,道:“去见潜哥。”
龙云凤冷哼道:“骗谁啊,人家啥身份,长房长孙,会见你个旁支斜脉的外姓人?”
白临风强耐着性子,道:“生意上的事。”
龙云凤道:“屁的生意,听说龙潜那个老色鬼,最近新弄回来个小妖精,才跟玲儿一般大,龙潜那家伙也下得了手,不会是叫你去跟他一起弄那小妮子吧。”
白临风脸色变得很难看,不耐烦的道:“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啊,没事净瞎嚼舌头,闪开。”
龙云凤更恼,道:“好啊,你白临风,老爷子走了,你翅膀硬了,敢跟老娘凶了,别忘了,你姓白,不姓龙,这个家是我龙云凤的,要不是老娘,你能有今天,不定和你那个贱婊子在哪儿喝西北风呢。”
龙云凤这话触痛了白临风,他为龙家费心尽力的打拼了多年,使得龙天这一支男丁薄弱的旁系的家业越做越大,在龙家的地位也与日俱增,但无论他如何努力,他白临风始终是个外姓,家业终究不会姓白,连自己的女儿都要姓龙。
“啪”的一声脆响,白临风扇了龙云凤一把掌,生怒的道:“你也给我记住,我娶你就是冲着钱来的,没钱你连个婊子都不如。”
这是龙云凤从小到大第一次挨巴掌,少不得寻死觅活的吵闹一番,白临风也不理她,自顾去寻龙潜。
暂且按下白临风如何谈生意,且说一段与此同时“云风楼”里发生的一些事。
龙潜一生风流,四十六岁才结婚生子,喜得双胞,起名“龙啸云”、“龙啸风”,这云风楼便是以两人名字命名。两兄弟是龙家长子嫡孙,是龙家财团的继承人,年仅二十一岁,已是龙氏家族的两根顶梁柱,各撑半边家业,二人均似龙潜般,天生的风流本性。
一间宽敞的包房里,龙啸云、龙啸风各自逗弄着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与坐在他们中间的龙玲说笑,旁边有个男生侍应,这男生极有眼色又很有技巧,端茶递水的不时忙碌,却又像是个透明人一般,丝毫不会影响屋里人说笑。
“啸云、啸风哥哥,玲儿没骗你们吧。”龙玲娇笑着道。
龙啸云游走在少女胸衣里手用力一捏,那女虽疼却强忍着作笑,龙啸云亲了一口,道:“哈哈,这小胸刚好一把握满,水嫩又有弹性,不错、不错,哥喜欢。”
少女听闻忙作娇羞的扭捏惹了龙啸云哈哈大笑。
龙啸风则一脸淫笑的望着龙玲,道:“不过,比起咱玲儿妹还是要差一截子。”
龙啸云也道:“是啊,一晃眼玲儿妹也长大喽。”
龙玲笑的很甜,道:“我还怕两位哥哥看不到眼里呢。”
龙啸风用开玩笑的语气道:“怎么会啊,哥哥们喜欢还来及呢,要不什么时候给哥哥们也尝尝?”
龙玲害羞一笑,道:“啸云、啸风哥哥潇洒风流,看得上小妹,可是小妹的福气噢,被哥哥们一说,小妹都有些等不及哩,不如就今晚如何?”
龙啸云脸上闪过些不悦,看看了表道:“现在不早了,玲妹还要回家,不如改天吧。”
龙玲嘻笑道:“今天是爸妈的结婚纪念日,老妈要和老爸浪漫一下,特别把我支出来的,正愁今晚没地儿过夜呢。”
龙啸风乐道:“那敢情好啊,来,来,让哥先抱抱。”
龙啸云想说什么,但见弟弟如此兴致,也便了然。龙啸风旁边的女孩识趣的与龙玲换了个位。
龙玲一脸娇羞的伏在龙啸风耳语了一句话,龙啸风微愣,转而一笑,道了句:“还是玲妹心细。”然后对龙啸云道:“咱玲妹还是个处噢,大哥先帮玲妹揭个封吧。”
龙啸云有些吃惊的望了眼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堂妹,脸上有些不悦的道:“啸风,我说很多次了,咱们兄弟一母同胎,我这个做大哥比你也不过大了半个钟而已,你就别总记挂着那个长房长孙的老规矩行不行,龙家这么大的家业,哥一个人扛不动啊。记着,就是哥有条裤子,一条腿也是你的。”
龙啸风很感动,对龙玲道:“给啸云哥斟满酒。”
龙玲接过侍应生递来的酒,分别给龙啸云、龙啸风斟满奉上。眼望着两兄弟令人感动的尽饮了一杯,眼睛里噙着泪花,紧抿着口,仿若梨花带雨,甚是惹人怜。
龙啸云留意道龙玲,便问:“玲妹,你这是怎么啦。”
龙玲一抹眼泪,凄然道:“玲儿羡慕啸风哥有这么好的亲大哥,再想玲儿只是孤零零的没人疼,心里有些难受。”
龙玲又转而一笑道:“看我瞎说些啥,净扫兴,玲儿自罚一杯。”
说着端起满满一杯酒,才只喝了一口,便已连呛带咳起来,惹得龙家两兄弟一番笑。
龙啸云笑道:“谁说咱家玲儿没哥哥疼了,让你啸风哥今个就好好疼疼你。”
龙啸风也哈哈笑着,把龙玲搂在怀里,手不安份的游走,痒的龙玲一阵阵笑,龙啸云道:“啸风的哥哥不也是玲妹的哥哥吗。”
龙啸云也显得很开怀,道:“好时光莫错过,今晚咱们就乐个痛快。”
说着,便把怀里女孩本就不多的衣服的又扯了件下来,按倒在沙发里,把张油嘴在女孩娇嫩的肌肤上磨来蹭去,显然这是女孩的第一次,脸上的表情显得紧张、害怕,又强作笑颜的迎合。龙啸云大笑着,让其它几个脸露怯色却又强颜欢笑的女孩也都脱了衣服。
龙啸风也像猴急的把又娇又羞、满脸红透的龙玲身上的衣物尽扯了去,肌肤像是从壳里剥出来的蟹肉丰润水嫩,任谁也忍不住想去咬一口,看得龙啸风血脉贲张、兽性毕露,有如急色鬼托生般把龙玲压翻在柔软的沙发里,端正了高昂的物事,硬生生的挤进去。
龙啸风那张淫笑脸让龙玲只觉得恶心的想吐,忽觉下身像被撕裂般的巨痛,险些让她晕了过去,咬着唇、闭着眼、疼出两行泪,心里骂着:“禽兽。”
但她也清楚,自从母亲以来,自家这一脉便没再有男丁,以后想在龙家站稳脚跟,她就不得不设法接近这两个禽兽一般却是长房长孙的堂哥,只弄几个娇嫩学生妹还不足以打动这两个色狼。
一阵狂风暴雨后。
龙啸风伏在龙玲娇小身躯上牛喘的了会儿,才聚出力气,翻身坐在沙发,侍应生适时的奉上茶水,龙啸风一阵牛饮后,很满意的接过男侍应生奉上的雪茄点了,环首一眼业已事毕的龙啸云,龙啸云脸带微笑,没说话,而是用示意他望向龙玲。
龙啸风顺着他的眼神正好看到仍在高潮中的龙玲,但见她斜侧靠在沙发上、长发散乱被汗湿透、微遮住面带微笑迷缝着眼红润的脸、身体不时抽搐抖动,空气中迷漫着腥腻的味道。龙啸风憋着笑回望龙啸云,龙啸云从嗓子里发出呵笑声,对着他树起了大拇指,两兄弟这才互望着哈哈大笑起来。
渐渐恢复了神志的龙玲不知是害羞而是回味先前的感觉,娇笑着倾到龙啸风怀里,想合拢双腿却力不从心,又扯动了私处,不由被火辣辣的痛楚疼的一皱眉。
龙啸风抚弄着龙玲的仍因娇喘而上下起伏的酥胸,望着龙玲密处,坏笑道:“那儿是不是有点儿痛?”
龙玲粉拳一捶他胸道:“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龙啸风、龙啸云忍不住大笑起来,其余几个女孩也都捂着口笑。
那个侍应生也笑了,并插口道:“男人的舌头最治这种红肿。”
屋里人听了,由龙啸云带头大笑起来,只有龙玲满脸羞意,又试着想合拢,不知是有意还是确实痛,最终皱着眉头放弃,有些气恼的道:“你个侍应生瞎说什么。”
龙啸风却笑道:“我倒觉着这家伙说的有理,玲妹,要不让哥哥帮你治治?”
龙玲更羞的摇头嗯嗯着道:“不要,脏死了,哪能让风哥做这种事。”
龙啸云嘴角抖过一丝坏笑,用雪茄指了指侍应生,道:“不如就让这小子来吧。”
龙啸风也跟着叫好,龙玲本想拒绝,但见两兄弟都有心看戏,羞怒的表情一闪即逝,反而移正上身,故作冷脸的对那侍应生道:“你,过来。”
那侍应生有些不知所措的望了龙家二兄弟,见他们都笑着示意他去,才稍略坦然了些,走过龙玲那儿,叫了声:“龙小姐。”
龙玲这才打量这名侍应生,人长得挺帅,又好像哪儿见过,脸上的笑容谦卑中带着些谄媚,这让龙玲觉得很舒服,便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
“林玉树。”那侍应生。
“好像哪儿见过你?”龙玲有些疑惑的问。
林玉树有些生硬的笑了下,道:“我是龙氏大学的保荐生,跟龙小姐是一届的,在这里勤工俭学。”
龙啸风笑道:“呵呵,原来是同年啊,你们还有些缘份。”
龙玲没想到在这里碰到同学,心里有些尴尬,但还是讪笑道:“既然风哥都说咱们有缘,那就拜托你啦,做的好本姑娘自有打赏。”
“谢谢龙小姐。”林玉树又道:“打赏不敢,倘若做的不好,还望龙小姐担待。”
“行了,行了,别那多文绉绉的废话,开始吧。”龙玲不耐烦的道,说着便仰躺着身体,故意把隐私略抬的高些。
龙啸风、龙啸云都在一旁边逗弄各自身旁的女孩,便笑着看这场精彩的表演。
还真别说,龙玲觉得这男生的温润的舌头、轻抚着倍受摧残的伤痛处,撩拨些不愠不火的心欲,确实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
正在龙玲甚是享受的时候,突然轰隆一声巨响,一面的隔音木墙却砸出个大洞,随着纷飞的木屑,一物被撞了进来,吓得屋里的几个女孩都尖叫了起来,待看清楚却是个侍应生被人用大力从隔壁踹了进来,正痛的蜷缩在地。龙玲看清地上那人,不由骂了句:“没用的东西。”
龙玲想起身,身子却不由一痛,又跌坐回来。
随着那人又从墙洞里跳进了一个身形矫健的女孩,口中还愤愤的着:“姑奶奶杯里也敢下迷药,真是没死过。”
来人正是白珏。
龙玲似是已知来者白珏,并不怎么惊讶,反倒是白珏见到龙玲有些吃惊,又见屋里一片狼籍、淫乱不堪入目的场面,不由冷冷一笑,本想转身就走,却留意到仍跪伏的林玉树,没理众人,却脸色铁青的对林玉树道:“你真行。”
林玉树张口想解释,话没说出来,却从口里流出一瘫脓液。
白珏又冷笑了下,转身往外去,林玉树本想去追,但想是一时也解释不清,但又停了下来。
龙啸云有些痴呆的望着白珏消失的方向,但不见了身影才回到神来,这细节自然被龙玲看在眼里,强忍着痛站起来,抓了件衣服裹在腰间,拎起仍蜷缩在地的“飞人”,先扇了两巴掌,才道:“废物,这点事儿都办不成,滚。”
那人勉强抬起头,看到几乎赤裸的龙玲,不由吃了一惊,又见屋里竟坐着龙啸天、龙啸云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竟然不再觉得痛,反而跪下来求饶道:“小、小姐饶命。”
龙玲正想发狠,却听正由女孩伏侍着穿衣服的龙啸云冷冷道:“没人要你的命,起来说话,倒底这是怎么回事,那女的又是谁?”
那人见龙啸云发话饶他,一颗心才放了下来,结结巴巴的回话。
原来,龙玲来此约见龙啸天、龙啸云的时候,同时还派人暗中给白珏下药,想把她一并弄来给两兄弟取乐,没想到的是白珏也恰巧在云风楼,而且就在隔壁,下药的酒杯不知如何被白珏识破,一脚就把侍应生给踹到这间房来。
龙啸云低头想了一下,才恍然对龙玲道:“那白珏就是你那个风流老爸外面的私生女吧?没想到竟是美人胚子,她好像身手不错。”
龙玲恨恨道:“就是她,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学来的三拳两脚,仗着会两下子,在学校里横行霸道。”
龙玲道罢,又对那侍应生道:“滚。”
那侍应生起身要走,却听龙啸云冷道:“回去把舌头割了喂狗。”
那侍应生听闻双腿一软,险些又瘫软在地,浑身打着摆子谢了句不杀之恩,便仓皇出门,裤管里流出些液体在地板上撒了一道湿痕。
但那人走后,龙玲又问林玉树:“你认识白珏?”
林玉树却没有丝毫惧意,回道:“认识,正是白小姐推荐我到云风楼,才在这里谋的这份差。”
龙啸云甚奇,道:“你不怕我也割了你的舌头?”
林玉树答道:“有幸见两位少爷和小姐是玉树的荣幸,怎会害怕,况且我知龙小姐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
龙啸风哈哈一笑道:“你的舌头?”
这句一出,惹得龙啸云也笑了起来,屋里的气氛顿时缓和了许多。
林玉树道:“正是。”
三人都微露诧异,却听林玉树道出了一番话,龙啸风、龙啸云都很高兴,龙玲更是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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