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风起云涌 第五十回 白临风卖女求荣
冰皓
两年后。
龙氏大学校区有一片别墅公寓,其中一座住着三名女生,大姐头绿娜是名孤儿,白珏排行第二,小妹是“情趣大亨”李秋堂的女儿李虹儿。
闷热的夏夜,眼看着一场雷雨。
睡梦中的白珏却瑟瑟发抖,双手揪抱着头摇动,头发凌乱,脸上表情显得惊惧,蜷曲着身体缩成一团,紧闭的眼却不时轮动,像是想要挣扎着睁开,又在做恶梦。窗外一道闪电,紧接着“咔嚓”的一声炸雷,把睡梦中的白珏惊醒,伴着一声惊悚的喊声忽的坐起身来,惊出一身冷汗,表情惊恐的环顾四周,见是梦,急促喘息了阵才惊魂稍定。
白珏下意识的从床头柜里摸出包烟,手仍有些颤抖的抽出一枝来点了,一口烟吸的太急,不住的咳了起来。
门在这时,“砰”的被人推开,却是惊慌不已的李虹儿,身上只穿了贴身内衣,手里抱着枕头,急匆匆的低着头猫着腰就往白珏床帐里钻。见白珏没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口里嚷嚷着:“二姐还没睡啊,太好啦,我陪二姐一起睡。”
白珏“噗哧”一笑,在李虹儿腰眼伸手便挠,口中道:“胆小鬼。”
李虹儿那时十六岁,才入校未久,还不习惯在校住宿,夜晚一个人总会有些怕,每逢夜间打雷下雨,就会跑到性格开朗的白珏这儿来。
李虹儿跑进床帐里,心安了许多,床帐里的烟味让她很不舒服,这才留意到头发凌乱的白珏手里拿着烟,不无关切的道:“二姐,你又在抽烟啊,是不是又做恶梦啦。”
白珏拧灭了烟,用手梳理着头发,道:“没事,睡吧。”
李虹儿好奇心起,缠问道:“姐,你做什么梦,讲给我听好不好?”
白珏笑了笑道:“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说了你也不懂。”
李虹儿嘴角翘了老高,不服气的道:“不就比我大三岁吗。”
白珏拉过滑落的薄毯盖在李虹儿的肚腹上,道:“夜深啦,姐搂着你睡吧,不过睡觉要老实点,不许像个调皮兔似的乱蹬乱踹。”
李虹儿笑道:“姐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白珏一拍李虹儿,打了个呵欠,道:“不跟你逗嘴,快点睡吧,姐也困了。”
李虹儿像个乖巧的小猫,很快睡去,白珏却怎么也睡不着,二年前的事却时常重现在她的梦里,睡觉对白珏而言是件可怕的事情。
白珏很少在家睡觉,不过每逢休假日,因为怕母亲担心自己,她总要回家陪上母亲一天。
这天才进门,便觉得家里的气氛很怪异,父亲回来了,却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里抽着闷烟,茶几上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一座小山,白玲也在,脸上还挂着泪痕,母亲却不在。
“爸,这是怎么啦?”白珏吃惊不小,道:“妈呢。”
白临风抬眼看了眼白珏,没说话,只是长叹了口气,白珏担心母亲,口里叫着妈跑到内室,见母亲在屋里垂泪抽泣。
“妈,这是怎么回事?”
于莲想说话,却哽咽的说不出来,只是把白珏紧搂在怀里,眼里禁不住泪水直流。
白珏站起来跑到客厅,带着些质问的口气问白临风,道:“爸,到底怎么啦,你到是说话啊。”
白临风还是没出声,倒是一旁的白玲道:“龙潜大伯患了绝症,由菲儿陪着她去鸡凤山休养。”
龙菲儿即是龙潜两年前收养的义女。
白珏紧张的心情才缓了下来,还是有些不解道:“人总有生老病死,再说人不是还没死呢吗,咱一家子不用这么伤心吧。”
白玲道:“老爷子临走前把所有事都托给了月娥那女人。”
月娥就是龙啸云、龙啸风的母亲。
白珏一怔,隐约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追问道:“那又怎么样啊?”
白玲沮丧道:“她扣了第三期工程款,迟迟不划拨,钱再不到帐,工地就要停工啦。”
白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道:“那女人想干什么?”
“她,她……”,白玲再也说不下去。
“她说钱在龙啸云那儿,要你们姐妹去拿。”白临风狠抽了口烟道。
“啊!”白珏惊的跌坐在沙发里。
半晌没人说话,屋里很静,白临风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夹烟的手指不住的颤抖,白玲恨的咬牙切齿,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
“爸,大不了咱不做了,工程他们龙家也有份。”白珏忽的道:“再说,即使没这项工程又不会饿死人。”
白玲睁大了眼,白临风猛的抬头,下意识的道了句:“不行!”
白临风意识到自己失言,口气软了很多,道:“不赚钱,咱一家子吃什么、穿什么?”
白珏道:“省吃俭用,咱家的钱够一辈子用的啦。”
白临风道:“坐吃山空你明白不,难不成你要像市井小民一样,一家子挤在一间房子里,去闹哄哄的菜市场跟人讨价还价。”
白珏道:“为什么不行啊,难道你忘了以前……。”
“闭嘴。”白临风对白珏的顶嘴不由冒起火来:“我打拼这么多年,受那么气,吃那么多苦,难道就这么算了,到头来还要我过穷日子?”
白珏吃惊的看着父亲,道:“爸,你变啦。”
“你、你,你长大了是吧,翅膀硬了,敢教训起爸来啦。”白临风气得浑身发抖:“要是你爸不变,你们能有今天,能有这别墅、这家俱,还有你穿的、用的,做梦!”
“爸,别生气,有话慢慢说。”白玲一旁劝道。
“哼,钱、钱,为了钱,你就可以把女儿也卖了。”白珏冷哼一声道。
“你。”白临风怒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白珏却说不出话来:“你、你。”
“姐——。”白玲想劝白珏,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白珏叹了口气,口气和缓的道:“爸,你也别生气,女儿是你生的,又是你花钱养大的,就算养头猪还能卖上千把块钱,女儿没用,既然女儿这身子能帮着你度过难关,那女儿去就是啦。不过,这次工程款拿到了,还会有下次,不如干脆点,把女儿嫁给他们好啦,碍着跟龙家有源缘,不能明媒正娶,就让女儿给他们做个小,也算是亲上加亲,这样可好?”
白临风被白珏这番话气极,一甩手道:“好、好,女大不由爷,你愿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全当我没你这个女儿。”
白临风道罢便怒气冲冲的往外走。
于莲从屋里追出来,唤着:“临风、临风。”
“姐。”白玲。
白珏打断白玲的话道:“不用再说啦,打算时候去?”
“爸定好的今晚。”白玲道。
白珏面无表情的道:“既然这样,那就这么定吧,我一个人去就行啦。”
白玲道:“都是爸的女儿,我不能让你一人扛。”
白珏凄然长叹道:“他都说没我这个女儿啦。”
白玲道:“那是气话。”
白珏淡淡道:“算了,陪我去喝酒吧,顺便找几个男人乐一下。”
白玲苦笑道:“好,我陪你。”
夜,浓黑。
白珏、白玲妖艳性感的站到了龙啸云、龙啸风的面前。
“我们来啦,钱呢?”白玲单刀直入的道。
龙啸云扬了扬手里的支票道:“先货后钱。”
“爽快,货在这儿里,你们挑吧。”白珏道。
“放心,都轮得到,哈哈,啸风你先哪个?”龙啸云道。
龙啸风嘎嘎笑道:“多谢哥,那我就不客气啦,龙玲妹子先。”
白玲道:“这里没有龙玲,白玲倒是有一个。”
“去你娘,管你姓龙姓白,今晚都一样日弄。”龙啸风骂着,便淫笑着扑向白玲。
白珏则主动走到龙啸风面前,道:“直接做,还是先来前戏?”
“哈哈,”龙啸云道:“有意思,前戏免了,帮我脱衣带套吧。”
白珏上前用很狂野的动作,从龙啸云身上,几把撕干净衣物,笑道:“拜龙公子所赐,安全套可以省啦。”
龙啸云恍悟的笑道:“哈哈,不好意思,我把这事给忘了,一个女人有你这么漂亮的脸蛋,又不能生育,真是老天爷送给男人们最好的玩物。”
“哈哈。”白珏也笑道:“这是老天爷为了让我白珏更方便玩天下的男人。”
“哈哈,”龙啸云道:“白珏,我可是越来越喜欢你啦。两年前你被喜欢的人卖给了我,想不到两年后,你又被你老爸卖给了我,世事难料,真想知道下一次是谁来卖你。”
“哈哈,那倒不必,有兴趣的话,老娘随时奉陪。”白珏道。
“噢,那你开个价吧。”龙啸云一幅极赶兴趣的道:“买你白珏,多少钱都值,随你开口,我龙啸云绝不皱眉头。”
“哈哈,我还正合计,你龙啸云值得老娘付多少银子呢,没想着你倒要反过来付我,看来我们谁都不用付钱啦。”白珏道:“今宵一刻值千金,别净在这儿磨嘴皮子,谁先主动?”
“呵呵,越来越有意思,那就你先。”龙啸云道。
白珏从衣袋里取出包药粉,道:“要不要来点儿?”
“什么,不会是白粉吧,那玩意我是丁点不沾。”龙啸云道。
“消魂散。”白珏将药粉融入水中,再次示意龙啸云,龙啸云犹豫了下,还是拒绝。
“放心吧,用药毒死你,那你也死的也太便宜啦,老娘还不愿意呢。”白珏说着一口将药水饮尽。
龙啸云颇为尴尬的笑了笑。
约摸两个小时后。
龙啸云、龙啸风都精疲力尽。
把龙啸风骑在跨下的白珏对龙啸云道:“怎么样,龙大公子,要不要再来一次?”
龙啸云苦笑道:“男人最喜欢听女人说我要,最怕听女人说我还要,今天爷算是服了你白珏啦,不像是来侍候爷的,倒像来强奸爷似的,改天再约吧。”
“一言为定,老娘等你电话。”白珏笑着从龙啸风身上一跃而起,也不去冲凉,径自穿了衣物。
白玲没急着穿衣服,而是对龙啸云道:“拿来。”
龙啸云把手头支票递给了白玲,白玲看了一眼,不由大怒:“龙啸云,怎么只有半数?”
龙啸云“哈哈”笑道:“另一半在娘那儿,你父亲会去拿的,没准儿现在还在床上没完事呢。”
龙啸风也大笑不止。
白玲脸上略有些挂不住,也只是冷冷一笑,便拿了衣物就往外走。
白珏回到宿舍就泡在浴缸里,一遍又遍的冲洗着身体。
“二姐,快点啊,你都霸了快三个钟的浴室啦。”李虹儿等不急的催促。
“虹儿,去到小浴室冲冲睡吧。”绿娜过来对李虹儿道。
“虹儿想泡个热水澡。”李虹儿有些不解。
“今儿太晚了,明天再泡吧。”绿娜道。
“嗯,二姐今天怎么啦?”李虹儿甚是奇怪的道。
“等你再大些自然就知道啦。”绿娜道。
“怎么都说我小。”李虹儿不服气的嘟嚷着离开。
待李虹儿走开,绿娜取出钥匙开了门,尽管绿娜有所料,但浴室里的情形还是让绿娜大吃一惊。立在淋浴花洒的白珏,从大腿根处几道血水直流,脚下已积了水流尽红,手里还拿着个牙刷,刷毛上布满血丝。
“珏珏,你这是干什么?”绿娜忙过去抢了白珏手里的牙刷扔到一旁,和白珏拥在一起。
“我觉得那儿好脏,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白珏再也禁不住哭出声来。
“那也不能用牙刷啊,你怎么那么傻啊。”绿娜心疼不已,把白珏扶到浴室的躺床上,帮她小心擦拭干净,先运动帮她推拿出淤血,然而又上了药膏,才扶了她到自己房里。
自此后,月娥母子就时常找各种理由分别“邀请”白临风父女三人。白珏、白玲自都倍受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两年后龙潜病逝。
龙潜一生行事必留后招,遗物中只给龙菲儿留了一箱沐浴露,这让月娥母子大惑不解,总感觉其中有蹊跷却又不得要领,龙啸云、龙啸风便亲自用这些沐浴露给龙菲儿冲洗,当然二十岁的龙菲儿美艳动人,又因修炼武功走火入魔而手无缚鸡之力,自是难逃两人的百般凌辱。
半年后,从不沾毒品的龙啸云、龙啸风却莫名其妙的染上了毒瘾,恢复了功力的龙菲儿一举将龙家大权夺回。
其实,龙啸云、龙啸风并非龙潜的亲生儿子,龙潜对这两个“儿子”的所作所为当然是十分了解,龙潜不愿看到龙家败在这两人手上,所以才收了有帝王之相的龙菲儿为义女,念及多年父子之情,龙潜并未绝情的下杀手。
所留的沐浴露中却配有一种经由修真界高人处理过的特殊物质,对女人无害,但对男人却有类似毒品般的作用。如果这两人对这义妹能存一些人性,自不会受此死劫。
伏戒给白乐天讲的故事至此也就结束了。
白珏也因这些经历,冰封了一颗,虽与男人欢合无数,却从未动过情,直到后来到了游戏中,曾被李普感动,与其相拥一夜,结果李普背叛风月城,致使风月城储备重地青龙关易手,不仅大批物资,更使全关原民丧命。
这件事白乐天是知道的。
雪还在下,在白乐天和伏戒身积了厚厚的一层,白乐天固然泪冰满面,伏戒也是一脸的悲凄。
伏戒动情的道:“爱情、亲情、友情,你母亲每动一次情、就受一次伤,你母亲一颗心受过太多的伤害,她把仅剩下的母爱都给了你,现在连你也要走啦,我真不知道、不知道你母亲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白乐天悲恸不已,一边是母亲、一边是爱人,无论选择哪一边,都会深深的伤害另一边,如何选择着实让他为难。
白乐天最终选择了走。
“你还是要走吗?”伏戒问。
“我答应过心凌会跟她走,我不能让另一个女人背负母亲那样的初恋悲痛。”白乐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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