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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风起云涌 第六十三回 锁香楼林桦采花

冰皓

  林桦躲在一座两层楼的门扁后,等巡逻的兵丁过去,站起身,蒙着面,却浑身都裸着,只穿着件内裤,露一身白肉,模样滑稽可笑,看了眼门扁的金字,一脸的邪淫,自笑道:“‘锁香楼’,哈哈,好名字。”

  又闻了闻身上的味道,不由皱了皱鼻,道:“脱了衣服还这么重的味道,要先找间浴室去泡一泡啦,那些看家狗鼻子还它娘的真灵。”

  谨慎的环视左右,没见人影,像只灵猫一样,翻进一间窗内,屋内一团黑,没有一丝的光,才进屋便感觉脖子一凉,不敢动弹,暗责自己一时大意,竟没有查探窗内,却听一个女声有些好笑又好气,语气中还带着谦卑的道:“少主,小婢职责所在,不能放您进来。”

  “少主。”林桦暗自诧异,随即心下大乐,知道此女这是认错了人,而且听她语气,那个所谓的少主似乎经常“骚扰”此处,也不说话,只装作一副事败怏怏不乐、转身要走的样子,脖子的兵器果然就此撤了。

  林桦转身的瞬间认准了女人的位置,以闪电般的速度突然出手,那女虽然有所防备,但林桦的速度显然在她意料之外,穴道立时被制,僵在那里,口里却惊恐的哀求道:“少主,请您离开这里吧,老庄主的命令,小婢不敢放您见‘媚娘’。”

  “看来这楼的正主儿叫媚娘。”林桦心道。

  林桦闻着女人的身上散出的香味,不由淫心大动,双臂像不受控制的搂住那女,双手则在女人身上游移,也不运功于眼,全凭双手的触觉感识怀中的女子突凹与身体曲线,女子身上的衣物不是夜行的武服,只是寻常丫环的裙装,衣物质地软滑感觉是丝绸,想是那媚娘的贴身女卫。

  那女像是大羞,又怕人听见似的,压低了声哀求道:“少主,不要啊。”

  林桦听得出她语气中透着不敢拒抗,心中大乐,越发的使起坏来,手伸进女人衣物里,使出修习《欲道经》中的调动女人情欲抚、捏、揉、磨等手法,个中又适时的以内劲拿捏劲道,那女吃受不住,身体热躁起来,口中忍不住发生难禁的嘤嗯声。

  “少、少主。”那女又羞又难受的请求道:“先冲、冲一下,行吗?”

  经她一提醒,林桦也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冲洗,手里却没有停顿,反而加大刺激的力道,在那女受激的同时,压低声淡淡道:“带路。”

  那女果在神思受扰的情况下,没有听出林桦声音有异,林桦运功于眼,屋中情景明朗了许多,虽辨不清那女的脸上颜色,却可识得出她羞涩、谦恭、局促不安的表情,美的超乎林桦想像,不由暗中喜赞:“难得一个婢女也能这份姿色。”

  林桦哪里知道,这屋内的女婢的身体也是阻那少主的一道防线,自是差不到哪儿去的。

  林桦索性点开了她的穴道,那女娇羞的低垂着头、双手不安的捏攥着裙衫的一角在前带路,林桦跟在她身后只顾欣赏这小女人的姿态,忘了脚下的力道,女孩便显得甚是紧张的提醒道:“少主,脚步再放轻些。”

  林桦她是怕屋里其它人听到动静,林桦暗笑道:“不知这楼有多少这样的婢女。”

  她领着林桦到了浴室,两人像做贼的同伙一样,也不点烛火,浴室里的水是现成的,水温热飘着少女闺室里才有的幽香。

  婢女有些难为道:“小姐刚洗浴睡下,还没来得及换水,少主将就些。”

  林桦脑海中立时浮现出一幅美女出浴图,身体不由的一怔,那婢女见他发愣,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以为是自己的话又勾起少主对媚娘的思念,不由的心下紧张,口不择言道:“少主,小婢‘冰梅’服侍公子入浴。”

  “原来叫冰梅啊。”林桦因怕她生疑,一直想问却没开口。

  冰梅见林桦仍在发愣,怕她多想,也顾不得自家羞涩,便来脱他身上仅有的一件贴身短裤,却没有动他头套,林桦也解她衣物,冰梅仍禁不住身体颤了一下,却没有拒绝任由林桦作为。两人都去了衣衫,相扶着小心翼翼的进入浴桶中,两人同入,浴桶显得拥挤,冰梅施法控制着水流,水溢出浴桶却不外流,情形甚为可观,林桦知冰心剑奴们最擅驭水,也不为怪。

  冰梅操纵着浴桶的水,林桦像置身洗衣机中,水流缓急有致像一双双少女温柔的手,抚弄着他身体每个部分,却又没有声响,林桦在享受的同时却没有闲着,充分利用身体的各个部分,调逗着冰梅的情欲。

  冰梅吃受不住林桦的调弄,浴桶里的水流渐失了条理,冰梅既要承受身体上的刺激,还要勉力保持精神力控制着溢起浴桶的水不外泄,紧咬唇不发生声响,林桦则故意使坏,溢起的水柱随着冰梅颤动,随时都能倒塌下来。

  林桦见时机成熟,便接管了浴桶的水流控制,林桦虽不擅长水系法技,但控制水流这些事情在他也不过小事一桩。冰梅感觉到水流被林桦接管,轻松了许多,僵直的身体也轻软了下来,就在她放松的那一瞬那,林桦的手突然捂了她的口,身体一挺,冰梅犹如受了重创,口被捂着仍禁不住发出呜嗯的声响。

  水流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冰梅却有如置身惊涛骇浪之中,身不由已在风头浪尖上起起伏伏,眼泪、汗水齐流,而林桦却如出笼的猛虎,虽已知这女婢初尝人事,仍不怜香惜玉,只顾自家一人的畅快。

  但到末了,林桦又使一坏,随着他一身轻松,他将浴桶中的水流也解了禁,“哗”的一声响,水流尽泄于地,魂不附体的冰梅也被这声巨响吓得苏醒了来,虽是吃惊,但身体却软瘫在林桦的怀里,想动一下都不能够。

  “谁?”随着一声娇喝,火光摇曳着奔进浴室,水流泄地的声响招来另一个女卫,手持着火折子目瞪口呆的望着浴室中的情形,口里喃喃着:“少主?冰梅妹子?”

  林桦对赶来这名女卫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女卫像被施了咒似的,一脸吃惊的走过来,跪拜在浴桶旁、垂首道:“小婢‘冰荷’参见少主。”

  林桦心里头乐啊,这心剑湖有意思,只要蒙了脸,谁见了都当是少主。

  林桦伸出手去撩冰荷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又是一张清秀可人羞红的脸,但冰荷的脸色瞬间大变,惊道:“你不是少主!”

  说着便条件反射式的弹开身,却没能躲过林桦弹出的水弹,被点了穴,软坐在地上,桶中的冰梅还没来及有所反应,已被林桦制住。林桦扯去了头罩,露出真面目,在冰梅的瞪大双眼晕红的脸上亲了一口,眼下的意外超出了冰梅所能接受的极限,也只气结的道了个“你”字,便急怒攻心的晕了过去,脸上的红晕更盛,像一朵怒放的梅花。

  “嘿嘿,”林桦扯去脸上的头罩,独自走出浴桶,意得志满的奸笑着来到冰荷的身旁,道:“我可没说过是什么少主。”

  “你到底是谁?”冰荷一脸的惊恐,色厉内荏的喝问。

  “说了你也不认识,还是我问你吧。”林桦一脸的无赖淫相,和冰荷并坐在地上,色迷迷肆无忌惮的盯着冰荷火辣的身材。冰荷羞于见他身体,也受不了林桦那种让她心惊肉跳的眼神,动不了身却把头扭向一旁。

  林桦猛的抓住她胸前的一团,冰荷受惊的转过头,斥道:“拿开你的手。”

  林桦却没理她,仍继续自己的动作,道:“这才像话,看着我说话才有礼貌。”

  “你、你,你再不拿开,我喊人啦。”冰荷威胁道。

  “好啊,喊吧,你把人叫来,我跑就是啦,只是你的冰梅妹子恐怕有难啦。”林桦有恃无恐的笑道。

  “你,好卑鄙。”冰荷一时无法,却又不敢大声叫人。

  “老实答我话。”林桦换成严厉的语气问:“这楼里还有什么人?”

  “我凭什么告诉你啊!”冰荷口硬的道。

  “嚓”的一声,林桦将她胸前的一片衣衫撕下,蹦出一团粉嫩,仍自把玩着问:“这楼里还有什么人?”

  冰荷惊的一颤,口气软了下来,道:“只、只有我们两个。”

  “嚓”的又一声响,整件衣衫被撕搭在腰间,道:“胆子不小,媚娘在哪儿?”

  “这楼里没有叫‘媚娘’的。”冰荷咬了一下唇答道。

  任林桦把她衣服都撕落,冰荷也只含着泪,却再不语,林桦手上随意吃了豆腐,也就不再问自出了门,冰荷没想到林桦会放过她自个离去,约摸半柱香的功夫,却又见林桦一脸得意的笑又回了来,也不说话,左臂挟起冰荷、右手抱着冰梅两个香艳婢女。

  冰荷骇然惊问:“你要干什么?”

  林桦却不答她,径直来到一间没有窗的卧房内,床上躺着一女,是在睡梦中被制了穴道,奇怪的是睡觉时,脸上仍旧蒙着面纱。冰梅业已醒了过来,看到当下的情形,脸上的表情与冰荷一样的骇然,像得虐疾一样不时打着冷摆子。

  “不想媚娘有事,就学乖一点。”林桦答。

  两女像被掐了脖子,再硬气不起来,只得老实答话。

  “少主就是域主冰宏的儿子?”林桦问。

  “是。”冰荷道。

  “为什么你们会误以为我是你家少主?”林桦很好奇。

  “少主性情古怪,常常头戴这样的头套找女孩子做、做……。”冰荷有些说不出口,道:“城里的人知道少主的习惯。”

  “这么说,他在城里可没少糟蹋女孩喽?”林桦坏笑着问。

  冰荷点了点头。

  林桦甚是奇怪:“难道你家老庄主就这么任他胡作非为?”

  冰荷解释道:“老夫人在生产少主时难产去了,老庄主很宠少主,城中男女也就没有人肯违逆少主,城里也只有他一人敢戴这样的头套。”

  “既然人人都知道是他,为什么他还要戴着头套。”林桦奇怪的问。

  冰荷摇了摇头,道:“少主就是这样的性子,没人知道为什么。”

  林桦一指床上年轻女子,问道:“媚娘又是什么人?”

  “老庄主夫人,本名‘彩妮’,媚娘是少主给夫人起的称呼。”冰荷道。

  “啊,哈哈,原来是你家少主的后妈,感情是老牛吃嫩草啊。”林桦笑道,林荷脸上也不禁流露些惋惜的表情。

  “媚娘,”林桦重复着这个名字,道:“很有深意啊,你家少主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后娘啊?”

  “是、很喜欢,城里人都知道少主喜欢媚娘。”冰荷点头承受。

  “难道你家老庄主不生气吗?”林桦问。

  “当然生气,”冰荷道:“所以老庄主立下许多规矩。”

  “比如,不许少主进这锁香楼?”林桦问。

  “但少主还是隔三差五的过来,有时候老庄主气极也打他,但他还是不听,就立下更多的规矩给夫人和我们这些下人,”冰荷语气中透着不满,道:“还有很多,比如,要夫人任何时候都要蒙着面纱,听说夫人很美,可惜连我们都没见过。”

  “呵呵,想不到你们少主还这么痴情。”林桦笑道。

  冰荷有些幽怨的望了一眼床上的媚娘道:“少主心里只有媚娘,其它的女人都是他的玩物,连七位少主夫人的名字都分不清。”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门铃声。

  冰荷、冰梅都是一惊,想不出谁会这个时候来锁香楼。

  冰荷眼中透着些惶恐,对林桦道:“楼下有人来啦。”

  “冰荷,”林桦道:“你去看看。”

  冰荷一愣,道:“公子怎的知道小婢的名字?”

  林桦也是奇怪,道:“不是你告诉过我的吗。”

  “难道你不怕我借机叫人来吗?”冰荷又问。

  “哈哈,”林桦畅笑道:“那你尽快叫就是啦,只要你敢,还是快穿了衣服下楼去吧。”

  不多时,冰荷又从楼下回来,脸带为难道:“少主让贴身侍女‘冰芬’还请夫人赴宴。”

  “你家老庄主不是规定少主不能来见夫人吗?”林桦奇道。

  “但老庄主没有规定不准请夫人去见他。”冰荷道:“小婢不敢违命。”

  林桦略作沉吟,便上前拍醒媚娘,坐起的媚娘见屋内凭空多了个赤身的男人,又见一丝不挂的冰梅,烟眉微蹙,眼中的惊异一闪而过,便如常般平静的披了睡袍下了床,睡袍下隐约可见一件红绸肚兜,曼妙诱惑的身体曲线让林桦禁不住吞了口唾沫。

  但听媚娘径问冰荷道:“什么事?”

  林桦竟被忽视,不由抢道:“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媚娘似若未闻,静等冰荷答话。

  冰荷道:“少主请夫人赴宴。”

  媚娘淡淡道:“走吧,去换衣衫。”

  说着便往门外行去。

  “喂,”林桦有些挂不住脸,有些怒道:“还没问过我同不同意呢。”

  媚娘回眸一笑,她虽蒙着面,但仅那双眼中透着的妩媚,已使林桦像是失了魂,直勾勾的看着她离开,半晌才回过神,喃喃道:“他娘的,真厉害,这一眼险些勾去老子的半条命。”

  冰梅惊魂未定的望着林桦昂然的下体。

  “看什么,还不过来,给爷去火。”林桦说着就把冰梅抱上媚娘的床。

  床上还有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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