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诱惑 第五章 第五层诱惑(4)
三月春
康龙带着秃头来到了一个豪华的夜总会的门口,笑着对他说:“到了。”
秃头抬头望了望,是香格里夜总会;听别人说过也在这门口张望过;可是从来没有进去过。这一次不用自己掏钱就可以到里面去,并且有可能还能泡个浴玩个小姐;想到这里心中兴奋的不知道该怎样感谢康龙。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豪华的设施和走廊,闲雅的格调。女人穿的很公正很整齐,一看就是正规的公关学院毕业的。
秃头跟着康龙进了一个包房,康龙叫了两个小姐进来。笑着对秃头说道:“今晚喝,喝醉了洗个桑拿。”说完康龙搂抱着那个小姐欢愉的喝着酒。
秃头见康龙如此诚恳的对自己,也搂抱着身边的这个喝着。
酒过半迁,康龙见秃头喝的半醉半醒,拉着她到了桑拿室;给他们按摩的换了两个身材极品的两个女的。秃头半醉中感觉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爬上了自己的身上,在瞬间的接触中他感到了一阵女人的幽香。还有两个鼓鼓的东西浮现在自己的背上,半醉半醒中秃头感觉到女人上下起伏中感到了一种极有的快乐和幸福。女人慢慢的按摩着秃头的头部,脖子、腰部一直到小腿。康龙在热气中看了看秃头,正享受着自己身体上面那女人的抚摸。
晚上,秃头和康龙在夜总会里开了一个包间。享受着女人带给他们的快乐和满足,这里是充满肉欲的世界。当这个过程开始的时候,人生中那种升入天堂的境界充实着人性的污点。
夜晚里的都市散发着诱惑和妖媚。当陈杂志晚上回到家的时候,他开了门走进去喊着月婉的名字。喊了几声没有人回应,他走到卧室里。里面空空的连床头的枕头都少了一个,陈杂志急忙放下手里的公文包跑过去。搜寻着里面月婉的衣服,翻出了一些都是自己;没有见到月婉的一件。
陈杂志跑出卧室,来到客厅。客厅里什么都没有动,唯一缺少了他们结婚时候的那张照片。陈杂志慢慢的走到茶几前,上面是一个平缓扑在那里的纸。陈杂志坐下来拿着它,看着。
义正你好:喊你义正,也许已经不能在代表什么;可是我还是想这样叫你。因为这样我感觉到很亲切,仿佛又回到我们刚刚结婚的那个时候。杂志,我走了。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的很远,你不要在去找我;因为我去的地方你永远也不会找到。
记得咱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么,你是一个懵懂的年轻小伙。你很有才华也很有志气,而相对于我就是灰姑娘了。
我嫁给你;我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可是自从来到了这所充满诱惑的大都市,杂志你变了,变的那样吝啬那样的不讲道理。
你知道吗?我是多么的想要个孩子,我曾经期盼着等有了孩子咱们一家三口该是过的多么幸福。我也曾想你有时跟我发脾气,骂我。我都是错的是因为我没有跟你生个孩子,我想是不是我不能生育。可是那天我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我我很健康的时候;当时我是多么的高兴。
然而当我跟你说让你也到医院检查检查的时候,你竟骂我神经病。也许是我太想要个孩子来咱们这个家和睦幸福了,也许是我过分的敏感。让你去医院做你最讨厌的事情。
杂志我错了,请原谅我好吗?
回去的时候,爸妈已经看出咱们之间是有隔膜的。爸问我是否真的还爱着你,我很肯定的说我是爱你的。爸曾经劝过我让我跟你离婚,可是我否定了。我知道你会好起来。
妈看着我对我说,闺女咱们不要在去享受那个清福了;在家里找个过安稳的日子吧!我哭着对妈说请相信杂志,杂志是爱我的。
可是陈杂志,你是我的丈夫;一家的顶梁柱。你欺骗了我,欺骗了我的感情还有我的眼泪。你在外面跟那么多的女人睡觉、鬼混,三天几夜不朝面。你知道我有多伤心么,你知道一个独守空房的女人有多难过么。陈杂志你错了,你不是男人。你只是面像男人,而你根本就没有男人的功能。也许当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你会咬牙切齿,也许你恨不得把我杀掉。可是事实是不会改变的,你不是男人这永远都是事实。
杂志我太恨了,用了这么多刻薄的话语来骂你。
那就让时光走后,你曾经打过我骂过我、肆虐着我。让这封信结束这一切,一场梦就此结束。
月婉走了,以后的日子你还是要过下去。已经不是男人了还是要做的像男人的样子吧!再见。年月日。
平整的一张纸,当陈杂志看完后。他用力把信撕了,大声喊着:“刘月婉,你给我回来。”他的喊声冲破了人生的底层,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陈杂志笑着站起身,拿了一瓶酒慢慢的喝起来。
嘴里嘟囔着什么。“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人还把那么多女人干的叫停;都是屁话。“我要成为最猛的男人,把天下所有的女人都给干了。
陈杂志边喝着酒边说着。半夜里陈杂志躺在沙发的茶几旁,一股刺鼻的酒气熏满了整个屋子。
月婉白天的时候匆匆收拾了东西,偷偷的跑出了家。到了晚上即将夜色宁静的时候,她徘徊在马路上。虽然逃出了这个可怕的家,可是月婉眼前的路却充满了绝望。是该坐车回乡下,还是继续在这个诱惑的都市里生活下去。
想到这里月婉不争气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她模糊的看着前面的路。灯光下是自己瘦小的影子,她慢慢的蹲下来。把衣服环绕在自己的身上,努力的不在去想发生的一切。
周围是许多蚊子,它们无情的叮咬着月婉。月婉本想死睡过去,忘却这个可怕的夜晚;太多的疼痛让她颤抖着。
每每这个时候,月婉绝望到了极点,连蚊子都在故意跟自己做对。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想到这里,月婉慢慢的站起来,呆呆的向前走去。前面的灯光在她哭泣的泪水里模糊着,隐隐约约的倾斜着。
月婉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已经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她看在和远方停了下来,一阵急刹车月婉躺在了地上。
车上急促的跑下来一个轻盈的身子。还有一个胖胖的司机。
女的正是打车回家的丁羽,她跑过来抱起月婉喊到:“大姐你醒醒,大姐你醒醒。“丁羽喊着。车并没有碰到月婉,是月婉自己晕了过去。
胖子自己吓的满头大汗,说道:“我的天呀,我还以为是我撞的呢?还是她自己晕倒了谢天谢地。”月婉在丁羽的晃动中慢慢的睁开眼,模糊中看到了丁羽。她微微笑了一下又晕了过去。
丁羽对旁边的司机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抱上车。”
司机听了急忙蹲下身来帮丁羽把月婉抬上了出租车。
“开车。”丁羽对胖子司机说道。
司机问丁羽说道:去哪里,去医院。“丁羽犹豫了一会说道:“先送我家。”
胖子司机听了感到有些奇怪,说道:“这个人你又不认识,送医院去得了;到你家麻烦事可就多了。”丁羽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哪里这么多废话,开你的车。”
出租车很快到了丁羽的家门口,父亲已经睡了。丁羽给了司机车费把警察证拿出来让司机看了一下,胖子司机忙笑着说道:“原来是警察大姐啊!得罪了得罪了。”说完忙上车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丁羽小心的搀扶着月婉进了自己的房间,把月婉放在自己的床上。倒来红糖水给月婉喝了,摸了摸月婉的头部发烧的厉害。又找了一些退烧的药给她吃了。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丁羽上下打量着躺在自己床上的月婉。猜想着月婉为什么会在半夜出现在马路上,看着她的打扮丁羽已经肯定她是个朴实善良的妻子。凭着自己做警察的阅历,一定是感情让这个家庭陷入了破裂的局面。而出轨的是丈夫,受伤的却是是妻子。丁羽想着不仅为女性感到不平,她最恨那种表面斯文而内心肮脏的人。他们表面是人而内地里比禽兽还要狠毒。
丁羽慢慢的起身给月婉额头的上毛巾正了正,望着这个不知道姓名的女子;她善良的颜容下让丁羽看到了人世间的许多世态炎凉。
她想着自己以后的婚姻,对憧憬着未来的她来说,“爱情是真是假”缠绕在她的心头。她想起了今天在局里,张晓云的敷衍言辞。想到这些丁羽对张晓云的的所作所为和对自己的殷勤,更加的厌烦和讨厌。意识里她想到了安洋,他是那么的简单、阳光。想着想着丁羽竟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这个夜是沉默的也是孤寂的,当一切都在平静中安静沉积的时候。诱惑和理智在诱惑的都市里悄悄的侵袭着这个性与爱的世界。
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照样是如此的灿烂;鸟儿的清脆的叫声依然的那么响亮。
安洋从睡梦中醒来,懒洋洋伸着胳膊高性感却不在身边。他趴起来,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安洋喊了几声高性感。
高性感穿着睡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在安洋的身后,拦着安洋的脖子撒娇的说道:“怎么了这么一会不见就想我了。”
安洋拉着高性感的手,笑着说道:“想了,我今晚做了个奇怪的梦。我梦见你给我生了宝贝,很可爱。眼睛像你,鼻子像我。”
高性感笑着说道:“谁给你生个宝贝,瞎想。”
“谁瞎想了,我就是要你给我生很多很多的宝贝。”安洋说着将高性感抱在自己的怀里。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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