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血眼混沌 第二十四章 小天关爱
新月之舞
“道士”轻松地就将太极环的阴阳连体一分为二,阴阳两部分确实像两只鱼,鱼头鱼眼鱼尾巴。道士双手握住鱼尾干脆利落地挥舞一番,算作是仁至义尽啦。让人得到这样的礼遇也就唐狂一个人而已。
“这叫双鱼咬。”阴鱼飞杀,阳鱼收;阳鱼飞杀,阴鱼收。往往复复,复复往往,周而不熄,其力不枯不竭;谓之双鱼咬。死亡树断枝裂干,噼里啪啦一通,死亡树最终枯干一支。
“这叫双鱼斩。”双手勾尾,箭步如飞,似月如钩,斩劈俱力,如影似幻,顷刻之间,雨断花溅,刀落百破,谓之双鱼斩。死亡树永逝长野,名得实副。
当一片归于死寂的时刻,雨渐渐地停了下来。不一会天空就放晴了,映出一夜星辰。
“好美的夜景!只是你无法看到,我这样如此娴静的日子也不多啦,哎~!”道士轻叹一声,从兜里取出一支湿透了的烟头,叼着微微抖动着,这才俯下身体。
“道士”扛起唐狂走出盐碱之地,夜空下他的背影显得非常坚实,像一堵移动的墙壁。一手抓牢不醒人事的唐狂,另一只手轻轻地摘掉脸上的面具,轻轻一扬面具盘旋飞出。缓缓地落进水坑中,黑白分明的八卦图映在水面上,一波一波地荡平道士的脚印。
出了树林外面已经一片灯火四起,爽朗的郊区空气扑鼻迩来,沁人心沁人脾。半个多小时后道士回到了人烟密布的居民区,走进开满藏红花的庭院。
「屋子内一个女人在忙碌着,频繁地出入于厨房。不一会就在客厅的旧桌子上摆满了各种佳肴,单从色泽上就可以断定一定很可口。
再看屋内的采光,光线有些暗淡。女人的着装很素雅,浅红色花絮的白色长裙,外加一件白色的丝制短袖衫,高跷的吊带鞋让她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诱人。
富有情调的气氛,丰采柔情的靓丽伊人,色彩缤纷的菜肴,这才是真正的“秀色可餐”嘛!谁若有如此运气岂不死也值了吗?
女人好象再等人,女人不停地看着时间。时间不停地流逝着,菜肴一次又一次地被端进厨房又一次一次地端出厨房。
只可惜等待的人一直没有出现。女人失望起来,一会托着下巴沉思,一会又突然向门口张望。疲惫的女人终于在沙发上一仰睡了过去。时间不断地继续流失,好象女人在等待一个未知因素般地充满期望又充满失望,脸色不住几骤然聚变。」
突然期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有人在不停地敲门,显然声音很仓促。女人立刻一跃而起,以最快的速度重新摆放好所有的东西,飞跑到门口。
开了门,又是失望。抬有一看没有任何人。忽然一个身影一闪而去,随即藏红花摆动了一番。
“谁?谁在那里?”
女人不敢确定那个身影是什么,胆怯地踱着脚步朝影子停住的地方走去。突然脚地好象被什么绊到,差一点摔倒。
女人赶快低头朝脚下看去,“哎呀”一声连退几步,脚下躺这一个遍身是血的人,白色的衣服已经染成一片绯红,还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那人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女人又害怕地朝那个死了一般的人望去,那人还是一动不动。女人以为那个已经死了,立刻大叫起来。
“死人了,快来人啊。”
女人捂住耳朵,头不敢抬地大叫着,害怕的女人已经半哭起来,显得那么的恐惧和无助,因为任凭她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的。打电话报警,女人的第一反应是这样,立刻掏出手机拨着号码。这个时候那个远出的人影发话了。
“如果你不希望他有事的话,最好不要打电话报警。”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又是谁?你说不希望他有事的话,难道他没有死吗?”女人立刻停止拨通电话,心惊胆战地瞧了一眼远处的人影,由于距离远,再加上恐惧的心理她一点也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样子。
“他不会的,只得需要调养一段时间吧。你希望他死吗?看好他,我想你不会让他死的,对吧?记住让他以后小心点,告诉他下次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那人影一个蝶翅逆舞,跃上墙顶,一闪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个时候就剩下女人和地上爬着的据说还说着的人。女人胆怯地靠近着地上躺着的血人,萧条的背影有点眼熟却又想不到会是谁。
女人斜着身子伸出一只脚踢了踢地上的血人,那人还是如死人般地没有动弹。难道刚才黑影人骗她,人已经死了,栽赃?嫁惑?
胆小的女人踢了一脚立刻倒退几步,生怕这人像电影里的僵尸一样暮地爬起来,然后一把抓住她咬她一口。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要和陌生人接触,尤其是来路不明的半死不活的男人。更不可以盲目地只身一人救一个被追杀样子的男人,一方面可能会引火烧身,另一方面可能会引狼入室,现在这社会狼子野心的人太多了,防备不过来的。
但是她作为一个女人,天生就有一副菩萨般的善良心肠。女人几次尝试几次又放弃,但还是善良的比重太强。
女人小心翼翼地把浑身是血的人翻转过来,女人艰难地把男人的脸看清楚了,突然女人脸色巨变,眼睛圆睁。然后不顾一切地想搂起那血人,一边还惊叫着。
“唐——狂?喂,唐狂,唐狂,你快醒醒,醒醒好不好?你不要吓唬我,我真的很害怕。”女人使劲地拍着唐狂的脸,也不把自己的白色的新衣服弄脏,撩起裙角就帮唐狂擦着脸上的斑斑血迹。失声哭了起来,女人可真善良。“唐狂,你快点醒醒好不好?我一个人害怕,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为什么你身上会到处是血啊?你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
女人(小天)更加疯狂般地打着唐狂的脸,与此同时还不住地用拳头狠狠地砸着唐狂的胸部。表情和脸色显得异常地无奈和不知所措,都忘记打医院的电话了。
“醒醒,求你了唐狂。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我一定要抓到那个人,一定要替你报仇,一定是那个黑影人干得对不对?你告诉我,我一定要他碎尸万段。”女人突然第一次变得那么狰狞那么可怕,咬牙切齿地握紧拳头连吃了那人的想法都有了。可是她一定如此懦弱的女人能有什么作为?不过是因痛生恨,临时来发泄下内心的愤怒罢了。要知道黑影人来去自如,一定不是等闲之辈,岂能说灭就能灭的了?
女人突然转向唐狂,脸上又露出伤心的表情,现在可以确定一点,她真的爱上了唐狂,虽然他对她不冷不热,甚至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但是爱就那么的奇怪,总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总能或悲或痛或笑或乐。
“唐狂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我现在就帮你叫救护车。”现在才想起来叫救护车,再迟的话说不好真的是扁鹊再生华佗再世也难挽这条性命啦。
“我这就打电话,你一定要撑住啊?”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唐狂不喜欢医院,这个时候她还顾及这些?“喂?医院吗?XX路XX号有人受了严重的伤,麻烦医生快点过来救人啊?他快不行了,求您了。最好能在现场救治啊,只要你们能救活他,能答应我的要求,快点过来的话,要不少钱都可以。五十万好不好?”
女人(小天)已经失去理智了,一颗心只想救唐狂一命,其他的什么都不管了。她也已经忘记了医生是以救人为先(医德)的,已经忽略了这些,现在只想要的是拿钱(这个对无数人充满诱惑,哪怕是医生)来换回唐狂奄奄一息的生命。但是这个社会仔细想一想也只是如此而已,充满拜金主义物质第一的丑陋世人。
听到医院说马上就会过来,女人才挂掉电话,手机也不要了随便扔掉一边,艰难地将唐狂拉起来,一点一点地移到她的背上,一步三晃地把唐狂弄到房间里。
解了唐狂的衣服,拿了毛巾又热了姜汤,一边给唐狂灌着姜汤,趋走唐狂身上的寒气,另外还不断地把唐狂身上的血迹擦干净,擦干净伤口。可是唐狂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急得女人团团转,医院离郊区有点距离,所以救护车要来的话也得需要一段的时间。
等她清理的差不多的时候,救护车才响起了紧急急促的警报声。
小天心里还在不住地默念着祈祷之词,为唐狂企福。突然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女人(小天)像看到希望看到曙光一样,赶快奔了出去,一边还在喜极而泣,泪水挥洒掉地上还是热的。那是一种多么的关爱,说成是极度关爱一点也不过分。
小天真的爱上唐狂了,这个玩世不恭,这个血气方刚,这个几乎毫无前途的男人。也不知道她到底爱上了唐狂哪一点?除非样子长得对得起地球人,其他真是很难有什么“可圈可点”的。还有一点就是他曾经救过她一次,也许这就是“英雄”救美女的典型事例吧。
唐狂能有这样的福气也不知道是他哪辈子修来的?有一点遗憾的是小天有妓女的嫌疑,但是这也许并不是她的错呢?
救护车一到,几个穿着白色长衣的医生刚快下车,带了所有备应好的医疗器具,步伐迅速地赶了过来。要纠正一点了,那就是他们是特殊,并不是完全拜金主义的人,有医生的最珍贵的东西——医德。至少现在是这样表现的。
“医生,麻烦你们快点跟我来,病人就在里面。”小天激动地说道。
“好的,我们接到电话就立马带够东西赶过来,救人要紧,快点带我们进去吧。”
女人小天一高兴一激动就差点忘记了,赶快引医生们进去了。医生们到了房间里就马上对唐狂展开了全方位的检查。
这个时候瞧唐狂已经差不多没有什么衣服穿在身上了,胸前是青一块紫一块,背部也是遍布伤痕。让人看了都有些心寒。
“他是怎么弄成这样子的?”医生问道,看一看女人。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被人打成这样的。医生他会不会有事啊?”
“和我第一眼的察觉是一样的,什么人这么狠心?是仇人吗?他得罪了什么势力吗?”
“应该不会。医生怎么样情况?”
“初步诊断没有什么大碍,不过还需要进一步诊断,外表面到是没有什么,伤口也清理过了吧。残留的物质显示污物有酸碱性,对人体的腐蚀作用很强烈。”
“医生不会有生命危险吧?”小天又紧张了起来,说话都把持不稳了。
“伤口应该清理过了,很好。应该不会溃疡的,不过——”
小天听到不会溃疡腐烂心中欣然,幸好她自己提前帮唐狂清理过伤口了。一句“不过”又把心弦绷地紧紧地。
“不过病人还处在昏迷状态,再加上内脏有没有受到伤害现在还不清楚,需要点时间来检查。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的。”医生顿了顿继续说道。“病人也流了不少的血,昏迷的原因可能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所以你现在还不必太担心,我们马上验定血型就帮他输血,所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良好的心态静侯消息,也要注意保持安静,病人需要安静。你不必担心,我们已经带够了基本所有的血型。”医生看到小天疑惑的眼神加了最后一句话。
看来有钱确实很不错,五十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所以他们这些医生可花了大血本带齐了所有的血样,就连微电子学检测仪器也扛来了。可小天哪里去弄这笔不菲的钱呢?
“那他不会有危险吧?医生你得给我一个可靠的答案啊。”
“百分百的把握我们不敢给你保证,但是瞧目前的伤势来看,对方并没有制他于死地的意思。每一道伤都避开了要害,重要的死穴也都奇迹般地没有受到伤害,这绝对不是巧合,所以对方并不想真正的要他的性命,只是想教训他一番。”
“那我到外面候着,不打扰你们检查了。有什么好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谢谢,他就拜托你们了。”
小天刚想出去就听到那医生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小天。
“如果可以的话,你找个时间去趟医院把医疗费用提前交付了。”
医生也是靠钱吃饭的,干吗也不能忘记了吃饭吧。
“好的,我会想办法竟快把钱交上去的。麻烦了。”
在里面小天担心唐狂的安危,呆在外面更加地担心他的情况。外面转来转去,显得十分担忧。本来精心准备了一个晚上的完美餐宴就这样付之一炬了不说,现在连唐狂是生是死都悬在一条线上能让她不急吗?
越急越烦躁,于是小天就坐了下来拼命地不让自己想。于是她想到了筹钱的问题,钱到是不会成多大的问题,大不了把所有的积蓄都补进去。但是一想到唐狂惨不忍睹的模样就心痛,一心痛就生恨,恨那个对唐狂下手的人也就是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
小天犹豫起来,不停地按着电话又不到一半挂掉。要不要打一个电话回去让人查一查这件事情,然后替唐狂报这个仇?那样的话自己就暴露了行踪,如果那样的话会不会再也见不过这个地位低下的唐狂了呢?医生刚才说对方并没有想对唐狂下毒手的意思,如果这样做了的话会不会给唐狂以后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可是就这样算了她心理又极不平衡,翻来覆去还是想等到唐狂情况稳定下来再决定吧,唐狂的生命才是她最关心的!
突然想到刚才黑影人的一句话:难道你希望他死吗?我想你不会的。这话什么意思?难道那个人了解她和唐狂的生活情况吗?难道那个人或者是那个背后的主谋对唐狂的情况一清二楚?那会是谁呢?想不明白又不能贸然的打电话找人调查,又烦躁起来,突然里面出来了一个医生。小天立刻就站了起来询问道。
“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现在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确实只是失血过多而已。不过我们来时匆忙没有带齐所有的设备,想对病人进行更深入的检查,所以希望病人能住院。如果快的话几天就可以醒来,但还是要静养一段时间。”
“一定要住院吗?”
“最好是能够住院,医院的条件比较好,照顾起来也方便。怎么有什么难处吗?”
“没有。只是——只是他这个人很怪,不喜欢医院。我害怕到时候给你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们能来这里检查吧。”
“只是——”
“没有关系,住院费我们照付,当然我们可以额外支付一部分资金。”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一些大型的检测设备没有办法运送过来,如果检查不完全的话恐怕病人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如果他稍微好起来的话,我会竟可能劝他去医院复查的。麻烦你们了,实在是抱歉。”
“没事的,医者父母心嘛。我们也希望病人能彻底康复。就这样定了,我们留下一个人来观察病人吧,至于照顾的事情可能会有所不周到,所以你自己就要辛苦点了。”
“好的。”
小天和医生了解了些情况,知道唐狂生命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只要静静地调养一段时间会好转起来的。小天终于稍稍放心了,留下一个医生为唐狂适时检查以及配药换药外,其他的医生都赶回到市区里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忙碌的医生和安静地等待唐狂苏醒的小天。屋子里一片安静,应该说从来都是如此类似的安静才对。
「“道士哥回来啊?雄哥正等着你呢?”是瘦子说话了,一边还伸手替道士引路。
道士缓慢地走进雄哥的房间,雄哥正叼着烟坐在榻椅上晃来晃去。道士在雄哥面前是比较随意的,这也是他的权利,毕竟他是这里一根顶梁柱,失去他可能这个帮派就很难如此好地维持了。所以雄哥对道士也是比较尊敬的,虽然年龄上相差甚远,但是江湖的事情建立在能力的基础上的。
“雄哥,道士大哥回来了。”
雄哥一听道士回来了,立刻起身喜笑颜开地走过来,抱住道士的身子轻轻拍了拍道士的后背。然后亲自搬椅子让道士坐了下来,由此可以看出道士在这里的地位有到高了。
“有不要来支大雪茄啊?对了我最近还收藏了一瓶百年好酒要不要一起喝一杯,雄哥我可是好久没有看到你的人影了。”
“谢谢,雄哥。”
“事情办得如何?答应了没有?那个叫唐风,不对,应该叫唐狂的人怎么样?”
“那小子很犟,牛脾气一个。功力也没有多少内涵,我已经教训过他了,可能十来天是起不来的啦。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对了,还有以后就不要找那小子了,我再为雄哥另外幄色几个有前途的。”
“好啊,没有问题。我看他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作为。”雄哥说得时候脸还是抽搐了一番,好象很难接受却有不能不给道士面子。
“道士。瘦子和胖子总是吵着要呆在你的身边,你看看我的耳朵有快被他们两个磨出疖子来了。我看你就成全他们两个吧,也好让他们两个多向你学点东西。”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他们两个还是留下来吧。我也不希望把我最后的生活空间也带进江湖里来。也需要一个安静的藏身之所。等时机成熟了一定会将我所学倾囊教授的。胖子和瘦子还是留在帮内比较周全,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发暗号联系我。”
“也罢,也罢。不过我的耳根子可就不会再那么清净了,迟早也会磨出疖子来的。”说着雄哥就哈哈大笑,举起杯子喝起了酒。
道士也笑了,不过胖子和瘦子有些不痛快,不过还是被雄哥这么一笑才强笑起来。」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www.zhulang.com,章节更多更新更快,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