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血眼混沌 第三十六章 舞月VS刀疤
新月之舞
唐狂去医院办理了小天的所有手续,询问过医生小天的情况,据医生说她要半个月左右才能康复。即此时间唐狂每天都去伊甸园泡着,和那个酒保也混得熟悉的,彼此都开始在心里默认为知己,正应了一句话“酒逢知己”呐。
时间一晃就已经一个多星期过去了,唐狂内心开始变化,现在他有了“女人”,有了大师这个大哥,又刚交了伊滇这么一位能善解人心理的朋友,让唐狂觉得生活变得有意义起来。他对生活也开始充满了新的信念,但是这些天来身体的痛苦越来越严重。每当对妩媚的女人有淫逸想法的时候,眼睛就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他;每当看到红色的东西,就有一种杀人的冲动,甚至有时候看到结实的男人都想去教训一番。
这天喝完酒,也喝高了。顺着一条寂静的巷子朝住址走去,没有乘车而是徒步着。唐狂想得到点意外收获。
走过一片朦朦胧胧的地方,正想取出烟来抽。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大喊大叫,什么“赶快躲开”之类的。唐狂立刻警觉,刚一转身就看到一辆车左摇右晃地朝唐狂撞过来。车的颜色很鲜艳,是唐狂一度喜欢的红色。
唐狂一跃滚到边上去,可唐狂命实在不好,本来要躲开车,却倒霉的和车来一个亲密接触,上衣的一大半已经被呼啸而过的车带走。
MD,还好车只是擦肩而过,要是唐狂再少用一点力的话,那就真的要彻底地粉身碎骨了。庆幸之机,还不忘记记下车牌,以便日后报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唐狂一瞧,MD,还是法拉利,这世道开这车的非官便是大亨。唐狂就不满了,有钱人就了不起了,NND,老子抓住你的话,非阉了你不可。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唐狂惊吓之际,点了支烟就拼命地抽,爽,舒服~!唐狂刚觉得生活刚开始有意义了,这就有人想要他的命,想想他都不爽,不爽归不爽,这连一只鬼都见不到的深巷,哪里有什么人可以让他发泄一通?
继续赶路,大概两三支烟的功夫。来到一片树阴之地,还起了风。总算有人能出气了,就在唐狂前面有两个人影,机会来了,唐狂攥起发痒的拳头。不对,那两个人好象自各要动手了,唐狂赶快找了块隐蔽的地躲藏起来。难道唐狂有了包袱以后也变得胆小如鼠了?血腥而肆无忌惮的唐狂到底哪里去了?难道真的让陈师承——大师给猜中了,让小丫头给降伏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挡住我的去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光头男人对着另外一位看上去年龄不是很大的人喝来喝去。
“什么人?就凭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年龄确实不是很大,听起来和唐狂的年龄不相上下,可能要比唐狂小一两岁。但那语气还真霸道,口气还真不小。“我没有挡住你的路,因为这里没有你可以走的路,你的路在这里。”说着用一根手指头指着地下的方位。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让我死?”原来那人是想让刀疤光头下地狱,看来两个都是老江湖了。唐狂看着都有些热血沸腾了,脑海不段地浮现“道士”和“鬼手”的影子,内心不知不觉就热涨起来,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的这种撕杀的本能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了。
“要你死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而已。”这个和唐狂年龄相仿的人竟然是杀手,杀手多么古老的行业,但对于唐狂而言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在每一个男人的内心都希望或着向往着侠客风范,也就是没有得到文明社会认可的墨家之风。
“要杀我也没有那么容易,我刀疤在道上混了十几二十年了,什么样的人我有见过,什么样的风风雨雨我没有经历过,就凭你一个毛孩子想杀我?回家吃几年你娘的奶再来还差不多。”刀疤脸生气了,看来他的脾气并不好。
“是吗?那你看看这个,等你看到这个以后,就不会这样说了。”
刀疤仔细一瞧,面前这个人取抽一样东西,双手像拉风琴地把玩着。顿时他的脸色大变,惊慌失措,面色如土。
“你是——,舞月。呵呵,原来如此,道上传的沸沸扬扬的人。”
“现在你该收回刚才的无理了吧。”舞月露出面容给刀疤脸。
“舞月?”刀疤脸简直不敢相信,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一个如此年轻的人。但是他立刻恢复了镇定。“那么我至少可以知道是谁要杀我?”
“你作孽不可活,我只能告诉你我的委托人是位女的。”
“女的?不可能,她不可能。不会的,你一定是弄错了,她不会这样做的。”
“一报还一报,我的任务就是把你从这个世界上抹杀掉。”
“呵呵~!呵呵——”刀疤一脸无奈,不住苦笑。“真的想杀我吗?来吧,我到底想看看舞月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让那么多人闻风丧胆。不,不~!我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死了。你更不会那么容易就杀掉我的。”
“是吗?你知道是谁要杀你就好,省得我告诉你。那么喜欢玩牌吗?”被称为舞月的年轻杀手脸色骤然冷却。
“尽管放马过来,我还要活几十年。哈哈。”刀疤顺手从背后取出一把弯刀,唐狂想不明白现在武器这么先进,这些人怎么都拿着冷兵器呢?那就只有一个原因,追求快感。
“你活不活得由我来决定。”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全部放进怀里,然后又摸出一张,这下唐狂看清楚了,是一张牌。
“你不会就想拿一张牌来杀老夫吧?欺人太甚~!舞月也不过如此而已。”
“审判LeJugement,正位~!”中指与食指轻轻夹住牌,神情庄重,在胸前画出一个十字形来,然后像梵帝冈教士一样讼读神旨一样。“复活,悔悟,宽容,善恶各有报。仇恨已经复活,悔悟已经爬满血迹,宽容是世人的多余,汝等善恶由吾身来定夺。”
舞月手中的牌凌空一抛,人已经陡然冲过去。
“我的弯刀也不是吃素的,就凭一张纸牌想杀我?舞月也太嫩了吧,竟然没有打听打听我刀疤在道上也不是好惹的东西。”刀疤这个小老头说话也挺可爱的嘛。“呸!呸!脾气坏了又说错话了。”刀疤说着提起弯刀,一个金勾带月,两指夹住刀柄静防静攻。
只见舞月疾步如飞,然后瞬间一跃,诡异地到了刀疤背后,轻轻拍拍站在那里的刀疤的肩膀。“下次就是你的死期了。”身子一闪,在唐狂眼前滑过一条弧线。舞月手优雅地像位少女一样伸开,信手一摘,就抓住了那张还未掉到地上的牌。
好快啊~!唐狂不由地心里暗叫,怎么他最近是不是梦游啊,高手一个接一个地为唐狂所看到。没有见到之前,唐狂还以为在这个日新月异,变革飞速的时代这种冷时期的功夫已经淡出了历史,没有想到只是他自己并没有处在那样的一个环境里而已。江湖还在纷争,只是离普通人较远罢了。
“看来我低估你了,竟然悄无声息地忽悠到我身后了。舞月,不愧是舞月,速度挺快的嘛!看来老夫要动真格的了。”对于年轻人的挑衅老者做出了认真的回复。
说完只听到“喀嚓”一声,刀疤两只手同时抓住刀柄,反向一拉,弯刀瞬间成了两把。而且两把刀弯曲的方向刚好相反,中间还有一条用红缨连起来的穗。刀疤左手执刀向背,右手执刀向舞月,对于一边的唐狂又是一场豪华免费的血腥之战。
“双锁弯刀?”
“看来你的见识也真不少,老夫就是刀疤。所以你最好不要拿一张纸牌来欺负老人家,我在江湖的走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亮真本事吧。”
“呵呵。看来遇到练家了,本来以为这趟生意无聊,正发愁呢。双锁弯刀,早就有所耳闻了,只是一直无缘领教。看来这趟是没来错,不过在你死前我还是让你死个明白,我的武器就是这牌,你可要小心看仔细了。话一交待完备,我可不客气啦。”
舞月一下子认真起来,也不敢怠慢,毕竟对他来说刀疤再怎么不厉害也是迷一样的人物,更何况双锁弯刀曾经在江湖中咤叱一时,然后又在江湖中突然失踪。不过舞月很高兴,每一次任务都是那么轻而易举,使习武崇强的他渐渐冷了热情,如此强手是怎么想逮也逮不到一个,这下可好,无意寻英英自现。但是他顿升起来的热血让他兴奋不已。
两个人的武器不停地撞击,起了一道道火花。在一边的唐狂身体被如此华丽的撕杀弄得躁热起来,热流涌动,双手微微发麻,眼花缭乱,而且左眼有点点的酸涨。再瞧舞月和刀疤,沉重的一击之后,两个同时倒退几步。
舞月年轻,一个急速腾空翻跃,脚尖一垫落到了十米之外。刀疤也不逊色,后腿一撑,滑了几米的距离停了下来,这会刀是左前右后。伯仲之间的两大高手对阵,让唐狂看着舒服但身体不听话地躁动。
“明白了,明白了,你的牌不是纸做的,而是上好的金属材料。”这不是废话吗?纸能撞出火花来吗?老糊涂了吧。“看来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与兰而胜于兰。虽然老了,但老夫还不想归黄土,就只能送小辈早点到地府报到了。”
“消遣一会,再让老人家接受惩罚之翼的洗礼吧。”
刀疤速雷不及掩儿直势,一把刀已经朝舞月飞奔而去,舞月茫然抵挡,刀与牌相撞后沙沙的响声让他愕然警觉,火花眯了双眼。瞠目朝刀飞来的方向看去,人呢?刀疤人呢?
突然臂膀上一阵酸痛,如刀割,但是鲜血飞溅起来确实是真的。他简直不敢相信,刀疤从他的肩膀边,风一样的驰过,顺手一弯取走了舞月抵制住的那把刀。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两把刀是相连在一起的啊!怎么可能——”
刀疤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原来位置,笑眯眯地说道。其实刀疤也没有那么老,只是瞧起来象而已。观战的唐狂不明白刀疤刚才为什么听到“舞月”的时候那么害怕?难道是装腔作势,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是想麻痹敌人?老奸巨滑。
“不要总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些东西是要靠听的,而有些要靠嗅觉!不过年轻人的本事让老夫煞是吃了一惊,但江湖经验还有点嫩,让老夫清理了你再好好教教你。别在地下受这样的气。哈哈!”人老了了还笑如童子,鹤发童颜?
“看来不用点厉害的,真说不准要死在你手里了。呵呵!”舞月冷笑回应老刀疤的嘲笑。“汝等善恶由吾身来定夺,惩罚之翼。”
老刀疤被舞月这么一喝,方然一愣。
“惩罚之翼?”以他老江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东东。
牌还是那张牌,但是舞月也学刀疤,两只手横着抓住牌,左拉右拉上拉下拉前拉后拉,太复杂了吧。一张小小的牌原来有这么多的内存,很难用唐狂所学的物理知识来解释,刀疤也不解眼前这个年轻人耍什么把戏。“喀嚓”上下几次拉伸后,奇怪的兵器出现在唐狂和刀疤的面前。
“惩罚之翼,血祭。”
然后舞月又摸了一把胳膊上的血滴在那夸张的兵器上,只见武器末端延伸出一张巨大的翅膀,实在让人难以相信的是一张牌能变成这样的庞然大物。舞月肩膀上的血还在不停地滴落,红色的血,那么鲜艳那么美丽。
唐狂的喉头一干,身体电流涌动。
舞月挥起武器刚攻击过去,刀疤促不及防,舞月庞大兵器的末端翅膀已经深深地划过刀疤的肩膀。老刀疤一把弯刀刚刚抬起,惩罚之翼的羽毛骤然像利箭一样打落弯刀,并刺透他的胸。高手过招,就在一招之间,一招不慎满盘全输。
老刀疤心不死地攥紧另一把弯刀,却身受重伤,力不从心地倒下去。
血留满一地,手还不停地抓着就在眼前的连接双锁弯刀的缨穗,可是他视线里的缨穗已经渐行渐远。舞月邪笑满面,要上前结束这位在江湖中突然失踪的“高手”。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胸前非常地压抑,情不自禁地腾出一只手按住胸前,眼睛动也不敢动一下。
眼前的刀疤已无力回天,可是——“好大的杀气,哪里来的?如此大的杀气是什么人传来的?”舞月也冷战起来。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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