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介绍 【左臂传说】试读2
新月之舞
虽然白屠性格温和,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起过冲突,也就没有可能受伤的可能,至少在白屠的记忆中自己从来没有打过架。但是让他自己也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自己的身上是千疮百孔,几乎可以说是伤疤覆盖伤疤,当他发现的时候也异常惊诧,久而久之就认为是天生而来的,不是有很多怪胎吗?
忽然有一天,一个陌生人向你提及此事,你难道不会好奇吗?一个可能知道其中缘由,虽然这样的可能性很低,但是那种惊诧还是让白屠迫切地望向身旁的黑衣男人。
“别这样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没有扭曲的性取向。喝酒,喝酒。”风狼嘿嘿笑了笑,化解了忽然而来的尴尬,这样的笑声让在场的人又哆嗦了一番。
“哦。”白屠这才将期待的目光移开,嘬了一小口已经知味的朗姆酒,若有所思。
“其实是你的衣服破了,是不是感觉有些迷茫?”风狼喝着酒,淡淡地说道,以风狼多年在世界上杀来杀去的历史,什么奇怪的事情没见过,见多了就也明白了人的思想,更何况他眼前的这个白屠非常单纯,没有任何社会经验,否则白屠他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哦。”白屠这是知道了缘故,心不在焉地淡淡叹了一声。“我觉得朋友你应该是经历许多风浪的人吧?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说吧,朋友。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他的过去不会那么简单的,想不想看看我身上的伤疤。”风浪一个有些冷血的杀手能坐下来与白屠一个残废的人说话,一方面是因为白屠的酒,另一方面是觉得白屠的故事应该没有他表情看上去的那么单纯。人的好奇心总是无限的,无论是市井小民,也不论是高高在上的江湖人物。
“善良的人是不是总是受伤害的对象?”白屠渐渐地想起了一些之前的事情,自己在人才市场上找工作,却不想糊里糊涂地被人欺骗了,去了一个他今生见过最骇人的地方,随后他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你会不会觉得我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你肯定会说不是,受人之恩惠,其言必失真。”
“当然不会,我这个人说话向来直来直去,不像文人那样说话尽是些好词好句。”风狼放下手中的酒杯,从衣兜里掏出一盒烟来,取出一根然后将烟盒轻轻地放在柜台上,然后燃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由肺部转了一个圈缓缓吐出缕缕烟圈,白色的烟气萦绕在发间,再配上忽然冷淡下来的表情,看穿世道的眼神,异常颓废异常潇洒帅气。“要不要来一棒子?”
“不用。”白屠摆了摆手说道,然后将有些沉闷的头伏在柜台上,露出一双沧桑感的眼神,那是迷惑世界真伪的眼神。
“其实所谓善者易欺只是一些小喽楼的作法,不过正因为小喽喽太多了,这个世界才这么混乱。”风狼又享受了一口烟,顿了顿又说道。“不过,一个人过于显示他的善良就与懦弱没有什么区别了。因为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八年前的我们华国与北方联盟那场惨绝人寰的战事不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吗?只是总有人走眼看错了沉睡的狮子,以为它好欺负,殊不知冲动其实比恶魔更可怕,因为它能招致死神。”
风狼头高高扬起,非常用心地说道,尤其是说到后半句的时候语气是那么的稳重,仿佛他眼下就在对一只沉睡的狮子说话一般。
白屠不语了,只是望着眼前的酒杯,用唯一可以使用的右手摇晃了一下被子,然后继续呆呆地望着起着涟漪的朗姆酒。而黑人酒保乖乖地躲的远远地,他可不想被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忽然心血来潮的流浪杀手干掉,但是酒吧的角落里却有人不再安分了。
“善良不是错,但是善良用错了地方用错了人就不叫善良了。人的本能并不是像人们常说得那样‘人之初,性本善’,否则就不会有我们存在,也不会有我们这么好用的脑子啦。”风狼见白屠不说话了,嘴角微微扬了扬,仿佛在嘲笑什么。确实是如此,因为风狼已经注意到某个角落里有些人的手早就不安分起来。“朋友,身体有恙并不可怕,但是如果一个人的意志有恙了才是最可怕的事情。更何况你并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不堪,一只手没有办法阻挡你的前去的路,相信我看人的能力,你迟早会让人知道你的可怕的,所以千万要活着,活给自己看,也活给别人看。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
风狼又将烟噙了一小口,烟头还没有燃烧一半就被扔在地上,用脚重重地碾了几番。然后拍了拍白屠的肩膀,眼神中顿时起了杀意,那杀气白屠当然感觉不到,但是黑人酒保明显感觉到不对劲了,乖乖地靠在酒柜边上,俯下了身体。
被拍肩膀的白屠心间也忽然感觉到一股力量涌进自己快脆弱不堪的心里,陡然间挺起了胸膛,将开了封的那瓶朗姆久一饮而光,泄愤地将酒瓶摔在地上,砸了一个粉碎,站起身来信心十足地说道:“我要做一个强者,虽然我丢弃了我的左臂。”
如果白屠的同窗好友看到白屠现在的样子,肯定会先惊讶地一脸煞白,然后哈哈大笑,笑白屠他痴人说梦。当时显然这一刻白屠在心底做出了一个抉择,好的坏点,长的短的,但是此时此刻他的心态是无坚不摧的。
“好样的,我从来不会看走眼。那么我问你一个问题。”风狼站起身来,将没有喝完的酒瓶握在手中,饮了一大口。“那么现在如果有人对你的性命构成威胁,你会怎么做?”
“杀。”白屠干脆利落地说道,没有任何犹豫,完全是由着本能来。但是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也被自己的话吓到了,更别提在场那些本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人,不理解的眼神成双成对瞄了过来。
“好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风狼说着对着白屠做出一个枪毙的姿势,然后吹了吹手指头。然后迅速接住快要落地的酒瓶,那动作快的让人看的眼花缭乱。“做一个善良的人也要有资本,一个强者的善者才是真正的善者。”
然后白屠感觉到一股风袭过脸颊,一道黑色的影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终究没有看清楚那个影子到底在做什么,只是清晰地听到有人在惨叫。
等白屠反应过来才发现刚才还在身边的黑衣男人不见了,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在一个灯光暗淡的角落里,地面上躺着一大堆的人,应该是昏死过去了。周围的桌子以及椅子依然是整整齐齐地停留在原来所在的地方,仿佛幽灵一样不惹一点俗世尘埃。
“看在我们都是华国人的份上,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吧。”地上还有人沉重地跪着,一个几乎要哭泣起来的男人磕着头哀求着风狼。
“杀你们太容易,但是我杀人是有原则的,能乘得上我杀的人我才会毫不留情地下手。但是你们还没有让我动手的资格,不想像他们一样躺在地上,要么变得更强,要么老老实实做人。告诉你们幕后的人,要杀我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风狼一副凌驾于世人的模样让人看了后不禁心底一冷,对于这些下跪的人更是如此,因为他们的性命就在风狼的一念之间。
“是,是,一定带到。”他们话是这么说,当然是不会带话了,因为他们不会冒着生命危险跑回去告诉他们的雇主,相反现在正准备庆幸自己太弱小了以至于能存活下来。人就是这样,在一个非常强大的人面前,要么狠狠地压在其人的头上,要么就是被狠狠地踩在脚下,这就是他们现在的体会。
“那位朋友,我刚才喝了他的酒,如果碰上什么难处,能拉一把就拉一把。以我的眼光,现在帮助他对于你们没有任何坏处。”风狼指着白屠对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人冷冷地说,然后压低了声音,自言自语道:“枭雄再落难,藏的再深,终究会被推上高处的,这也许就是枭雄没有办法摆脱的命运吧。”
当那些害怕的下跪之人点头点了十多个的时候,才发现风狼已经不再身边,这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得大赦一般吐了一口大气。
风狼掀起挂在DEATHBAR门上帘布,忽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扬了扬手中的酒瓶,对着一脸不解的白屠笑了笑。
“碰到麻烦,提起我的名字——上官风狼,给面子的朋友不会难为你的。”然后潇洒地离开了这个充满诡异的名字的酒吧。
而更令白屠不理解的是黑人酒保竟然乖乖地把多余的钱一分不少地给退了回来,不过接下来就是黑人酒保变相的驱逐,理由关门整顿。
于是乎白屠又要沦落街头了,出了DEATHBAR,夜色更加浓厚,一股风吹了过来,滚烫的脸上,白屠感觉到了一丝的凉爽,一下子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无处可去喽。
再次顺着黑暗的道一直一直走下去,不知不觉拐进了一个街区,暗淡的灯光摇摇晃晃,萧杀无人,白屠一个白色的影子飘来飘去,仿若一鬼。
一个熟悉的影子出现在面前,然后被白屠撞了一个满怀,软软的松挺的,抬头一看,女人,全身火红的女人,通红的脸蛋,还哈着酒气。左右两个人拉她的手,男人的,邪恶笑容的男人。
“对不起,对不起。。。。。。”白屠连连对着那个红衣美女哈腰道歉,一脸微醉,话也说的不清不楚。不过出现在白屠脸上的笑容有些失真,刚才还吃了那美人的豆腐,不被认为成淫荡无耻下流才怪,但女人并没有将起理解为非礼,因为他正被两个男人骚扰。
“小子,走路不长眼睛吗?敢吃老子看上的女人的豆腐,也不看看你的德行,操。”其中一个五官整齐的小子抓起白屠的衣领破口就骂,随即手腕一用力将白屠甩开到一边。“滚远点,别影响你大爷我与美人共享齐人之福的雅兴。”
白屠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为了不让自己的脑袋碰到地面上,他本能地用那只已经失去直觉的左臂撑在地面上,只听到“咯吱”一声肩胛关节处脆响,然后身体顺势倒了下去。
“小姐,陪我们哥俩玩玩?”另外一个染着黄色杂毛的愣头青猥亵地拉着女人的胳膊说道,眼睛里放射着床上酣畅淋漓的快意情感。
“对,对,阿黄说的没错,跟着我们哥俩混,吃香的喝辣的,保证让你每晚仙仙欲死。呵呵。”那五官整齐的小子一手摸了摸女人的脸蛋,嘴里还啧啧地叫着。
“放开我,你老妈才是小姐,别惹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红衣美女想尽力甩开两个死缠的猥亵男人,可是任凭她如何用力都没有办法挣脱。尽管她的言辞是那么的愤慨,但是却徒有其表,终究还是一个文弱女子,而且脾气应该极其暴躁的女子。
“小妞,脾气还挺暴的嘛,不过牛哥我喜欢。”黄色杂毛的男人嘴里流着哈喇子,一双眼珠子快要蹦出来似的盯着美女的傲人双乳,顺着领口可以瞧到那白色的蕾丝内衣,婆婆飒飒的,看久了难免会销魂。
“牛哥,都说有脾气的女人床上抗打击能力强大,而且骚劲十足。也不知道我们弟兄两上辈子做了什么善事,现在才有这么好的狗屎运气砸到我们。哈哈。”
“你们两个可别乱来,你知道我是谁吗?如果你们对我图谋不轨的话,我老爸会把你们分尸了喂狗了知道不?”美女终于看出情况是大大地不妙,于是搬出了自己的老爹来当靠山,希望能摆脱这两个色狼的纠缠不休。
“小姐呀,出来混你还嫩着呢。你老爹你谁我们懒得理,只要能让我们爽完了保证你还想要下次。再说了我们是给钱的,又不会想那些没有职业道德的嫖客,吃完了不给钱的。”说着那个黄毛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叠红色的票子来,在手里放肆地拍着。
“说来听听,你老爸是啥东西呀?”另外一个男人抽了抽嘴角,放开擒着美女的手,摸了摸鼻子趾高气昂地说道,方正是煮熟的鸭子她能飞了不成。
“我老爸是。。。。。。”美女好像极不情愿提及她老爸的名字,但是看着眼前这些流里流气的男人,稍微犹豫了一番脱口说道:“我老爸是大名鼎鼎的萧九龙。”
听到萧九龙的名字,两个男人显示一愣,然后放声大笑。
“难道你们不怕我爹萧九龙吗?他可是被推崇为黑道教父的。”美女看到两个无耻的男人不怕反而笑得那么淫荡,赶快就又说道。这次美女可是真的怕了,眼睛不停地瞄着地上躺着的白屠,可一眼就看出来白屠他脸自己都无法保护的,更不肯能蠢到去理睬她求救的眼神。
“当然怕啊,而且是怕的要死。”黄杂毛男子先是哆嗦了一番,凡是华海一带的黑道人物没有一个人听到萧九龙的名字不掂量掂量事情的严重性,更别说他们两个街头小混混啦。
“那你们还敢对本小姐出言不逊,而且狂笑不止?”美女于是有了勇气了,虽然没有敢趾高气扬,但是该有的胆魄还是要撑出来的。
“我笑你冒充谁不好偏偏要冒充萧九龙的千金呢?人家萧九龙的女儿哪里会来这种鬼地方,真是好笑。”黄杂毛的男人信心十足地说道,一边还剔着牙子。“萧九龙的女儿当作明珠一样地捧在手里,就算是萧小姐要天上的月亮,恐怕她老爹都舍得动用美联邦的航天飞机送她上去逛逛。怎么可能放心她来这种地方,就算来也百十来个保镖在身边吧?说大话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资本。”
看来黄杂毛想把这个妞吃得她心服口服似的,一个男人要征服一个女人,就会让她死心塌地然后老老实实俯于他的胯下,那才够刺激够YY。
“没话说了吧,小妞,就从了我们吧。”另一个五官端正的男子一脸坏笑地说道。
“我就是萧九龙的女儿,萧妩媚。我今天只是跟我老爸赌气才一个人跑出来的,你们最好听我的话,否则保准你们活不过明天。”美女说话言词一怔,煞是有黑道大小姐的风范,只是他们两个人已经认定了她是故弄玄虚吓唬人而已。
可是美女看着两个没有一丝狐疑的表情,心底在呐喊,老娘我是正正当当、如假包换的萧九龙的女儿萧妩媚。可是心里呐喊是没有用的,更何况她今天可是喝了不少朗姆酒,而且是高浓度的朗姆酒,脑袋有些沉沉的,思维有点晕晕的。
“好了,你就是说破了天我们哥俩也不会相信你的。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黄杂毛的男人嘿嘿一笑,大手揩了揩嘴角的哈喇子。
“你们是什么人?跟我老爸萧九龙一样好色的男人。你们。。。。。。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喊人了。”萧妩媚气得牙齿上下打着哆嗦,脸吃人的想法都有了,心里只是再恨当初没有学点应急的防狼手册。那个时候没有学是因为她走哪里都至少有几十号人,在或明或暗处保护她的人身安全,现在她后悔了,尤其是恨那个勾引她老爸萧九龙的那个小狐狸精。
“喊吧,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黄毛冲着他那哥们问道。“这个世道哪里有不好色的男人?小子,你不好色吗?”
“男人好色就像女人会生孩子一样正常,除非那人性无能,或者他那人模鬼样的家伙只知道爬着的人才不会。”那厮翘着大拇指,指了指地上的白屠,笑得捧腹。
“我一定要将你们剁成肉酱不可,否则我就不是萧妩媚。”萧妩媚终于控制不住了,大声喊了一声‘救命“。
“你本来就不是,还装得跟真的似的。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就是跟萧大哥混的,虽然不是很入流,但是我们迟早有一天会见到萧大哥的。”说话还牛逼轰轰的。
“你们两个大男人不能合起来欺负一个柔弱的女人。”这个时候挣扎着起身的白屠冷不丁地在两个人背后说了一句,不过语气太温柔了,好像是在与两个流氓讲道理一般。
“小子,想多活会就站着别动。跟大爷我讲道理,你去见鬼吧!”五官端正的男人话语间一飞腿便踹了出去,不过就在那脚板靠近白屠胸膛的时候,那脚被一个名字吓得缩了回去。
“上官风狼~!”关键时刻白屠忽然想起了这个名字,于是就唤了出来。没想到这一叫声真管用,两个没分辨个青红皂白的小混混撒丫子就跑,好像丢了魂似的,头也不敢回一个。跌跌撞撞又碰上了几个白屠在DEATHBAR里被流浪杀手风狼制服的几个亡命之徒,这下那两个人凄惨无比。
一阵拳头加脚板的暴揍,让他们两个鼻青脸肿还不敢吭一声,谁让他们是两个人,而别人是一伙呢。死狗般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是能动恐怕也不敢动了。
白屠舒了一口气,歪打正着化解了一次危难,他没想到上官风狼这个名字竟然这么好用,光喊出一个名字就将人吓得屁股尿流,可想而知自己与什么样的人物同座而饮啦。
那群人毒打完那两个小混混,朝白屠的方向走来,但为首的人看到白屠后,一声不吭拉着他的那些弟兄拐入一条巷子。白屠就纳闷了,难道他们见鬼了不成,细想才明白他们其实不想再与上官风狼有任何牵扯。
于是乎,诺大的街巷就剩下白屠与这个自称是萧妩媚的美女。萧妩媚发现已经化险为夷了,全身无力瘫软地坐在地上,不一会酒劲就再一次涌了上来。白屠恍惚一番,才定睛望了望地上瘫坐的美女,决定做一次好人。
做一件善事,胜过七世浮屠。
白屠摇摇晃晃走到萧妩媚身边,没等他俯下身子搀扶萧妩媚,一双手就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身体,而且那头深深地埋在白屠的两腿之间。老天呐,噢,上帝。男人都色呀。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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