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03 空气中还飘荡着另外一个人的味道
火卿精
时间很快,已经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线把窗格投在象牙黄的地毯上,照在斤斤修长的细腿上,美得就像古典油画,一切都如此地安详。
范见希望这个时刻永驻,让一切都停留在眼前的美景之上,这一刻他满足了,可是,什么才能让一切停滞不前呢,死亡,死亡才能留驻最后的景象,想到这里范见不寒而栗,他感到已经爱上了斤斤,而且爱得很深,爱到了希望用某种终极的方法去收藏她。
客厅很凌乱,弥散着香艳,衣服和拖鞋散落一地,一瓶油在斤斤搓成条的衣服下面露出圆圆的肚子。
透过油绿繁茂的龟背竹,巨大的双层玻璃的落地窗彻底隔离了喧嚣,远处的高楼大厦和高架桥以及桥上流动的汽车都变成了雄伟的美景。
一架飞机从天空静静飞过,清楚地仿佛看得见机身上的字和乘客的脸。
他本能地把斤斤搂在怀里了,把拼拼杀杀的生活抛在脑后。斤斤扭动了几下,终于把头舒服地枕在他的胳膊上,这才吧长腿舒服地叠起来,继续吃为数不多的草莓。
范见看着他仰头看天漫不经心地把红草莓填进去,身体便僵直起来,那种挤得出水的感觉再度袭来。
斤斤说得不错,她的吸吮反射的确好,她的嘴仿佛从来不闲,她喜欢抽烟,提着酒瓶喝啤酒,喜欢吃草莓、香蕉、黄瓜、樱桃、香肠,凡是条状的和水滴状的东西一旦和斤斤的嘴发生关系都会变成诱惑,
范见感觉到危机,华灯初上,房间里暗下来,春宵一刻,他想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尽快地进驻到她心里去。和斤斤一起的时候,他会感到光明,他感觉光明的,那里有白色的光亮,那里时而荒芜时而郁郁葱葱……斤斤那致命的手指……
范见“嗷”地一声发出愉悦的叫声。
他有些慌乱地用手试了一下斤斤,那里已经准备好了。
范见粗鲁起来,“疼。”斤斤上起不接下气。
范见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叫疼呢?
斤斤:“我喜欢疼,喜欢你的疼。让我疼吧!”斤斤几乎大叫。
范见皱了一下眉头,顿了一下。
范见纳闷了,今天为什么如此不堪呢?
范见:“小样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斤斤:“收拾你,收拾你,收拾你,1,2,3,4、5,555……”又来了。
范见忍不住笑了,危机解除了。
斤斤挑逗着:“来呀,再来呀。”
斤斤用食指尖摩挲范见的鼻子,斤斤:“喔,你的鼻子好性感,狮子鼻,好性感,一翕一翕的,真好玩。”
斤斤伸出舌尖,在范见鼻子尖上舔了一下,那里有汗。
斤斤:“啊哈,有点咸,是盆好汤。”
范见:“呵呵,细痒。”
斤斤:“我再来,你看这个啊——”
斤斤俯下身,舌尖在范见的胸口轻轻地划起地图,斤斤:“你发现没有,舌头在身体上至少有六种不同的位置。”
范见:“你写得什么字呀。”
斤斤用手背擦嘴,“太湿了,这个写得不好,再来。”
斤斤再次把头贴近范见,范见笑了,范见说:“这样不行,头发都掉下来了,找不到舌头。”
斤斤把头发捋起来,一只手抓在脑后,范见:“给我,我给你拿着。”
斤斤笑了,用手抚摸一下范见前胸西西的绒毛,就好像在沙子上抹去了痕迹那样。
斤斤:“开始了啊——”
一丝凉凉的湿润细细系划过,范见说:“毛——”
斤斤赶紧划了几下,消除了第一个字,斤斤:“这个呢?”
……
范见:“你别倒过来写,我不适应。”
斤斤又划拉几下,“好吧,我正过来写,你看啊——”
范见:“长,是长字吗?”
斤斤没说话,摇摇头,用舌头尽可能大的面,把写字的地方抹了一遍,拿自己的真丝睡衣搽干,又写了一遍,范见说:“什么呀,毛毛——哦,小荡妇。”
范见立即被抵挡不住的欲望诱惑住,翻身去抓斤斤,可是斤斤却灵巧地一翻身,爬跑了。
斤斤:“我洗澡去,你休息一会。”声音从浴室里传过来。
“不行,有危险!”范见心烦意乱。
范见无目的的搜索着墙壁上龟背竹的黑色影子,突然见影子上仿佛叠加了一个人的投影,不知道为什么,范见今天总感到不安,仿佛这个房间里不仅仅是他们两个,还有一个或者很多的东西在,那种东西不一定是人。
范见是从前是不相信鬼神的人,这几年却总被一些东西纠缠着,那些奇怪的东西就像永不停止的梦魇一样,想摆脱也摆脱不了。而这些奇怪的景象发生的时候,往往伴随着不愿意接受的事情。
范见点了一支烟,定了一下神,龟背竹的影子单纯起来。
范见从19岁开始有了初夜,女人比他小,也是她的初夜。虽然范见仍然是尚有余粮的年龄,可也早过了离不开女人的时候,惟独对斤斤。这个女人让范见着迷。
范见停下来,把呼出的烟雾用手轰开,他闻到了一种蛋白的味道。男人对这种蛋白的味道太熟悉了,范见的内心很在意斤斤的忠诚,所以对出现在斤斤房间里的味道格外在意。范见像狗一样趴在地毯上,寻着味道,这个味道时隐时现,范见把刚才斤斤擦拭身体的毛巾抓过来嗅,上面是他自己的味道,可是空气中还飘荡着另外一个人的味。范见对自己的味道很熟悉。
范见皱着眉头迅速套上裤子,随手抓起一个长颈花瓶在屋子里搜索,向西的那面墙是一个巨大的衣橱,斤斤喜欢镜子,范见就把六道拉门上都镶满了镜子,平时,光线强的时候,镜子的反光刺眼,所以镜子的外面范见又做了一面墙的幕布,范见首先怀疑可以藏身的地方就是衣橱,他拉开幕布,后面没有人,却发现一道门有缝,范见一把拉开那道门。
一个身穿牛仔套服的少年站在那里,裤链没有拉上,一片玫瑰红哆哆嗦嗦地垂着。
范见皱着眉头说了声“考”,就把花瓶放下,范见心里犯了难,心说,斤斤怎么惹上了这个主呀。
范见压住心中恶气:“小伟,小伟吗?”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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