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 逃亡(三)
紫夜妖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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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瞳装出一付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用无辜地眼神看着警察一句话也不说,好似警察对着空气在说话一样。
原本心情就不好的警察的怒火就上来了。他这个月工作忙得连轴转已经三个礼拜没有休假了,女朋友吵吵着要跟自己分手还下了最后通牒:要工作还是要老婆。今天自己好不容易申请下了假期约好了女朋友一起出去玩呢,谁知道sjz出了个大案领导把自己的休假给取消了。一想到晚上要向女朋友解释就头疼的不行。该死的混球非这个时候犯案!最好别让我遇到,否则有你好看!可惜他对面的这个“混球”没有一点被人咒骂的反应——连个喷嚏也不打,还好整以暇地用无辜地眼神瞅着他。
警察扯开嗓子就要大发雷霆,方永比手划脚地配合着他的怪调普通话解释着,警察看了、听了半天才明白那个小子是个聋哑人,难怪没有反应,真晦气!怎么这些事全让自己碰到了。警察跟方永说道:“看你跟他说的挺高兴的么?你认识他么?”
方永用一通方言加普通话滔滔不绝地解释起来,警察费劲地看着他的手势、听着他的怪调普通话,好不容易终于搞明白了方永的意思,马上大声地打断方永的话,说道:“我知道你们是老乡从小长大的了,我也知道你习惯了从小这样跟他说话了,打住,我都明白了!你能告诉我他的身份证在哪放着么?”
方永扭着头一幅深思样子,指手划脚地说:“好像在我的包里。”说完就从行李架上抱下了自己的包,慢条斯理地慢慢翻找起来。
警察不耐烦地看着表听着外面响起的鸣笛声,又仔细瞅了瞅李瞳的样子确实不像那个嫌疑犯,而且那个嫌疑犯是孤身潜逃不会是这两人的,于是摆了摆手说:“好了,你别找了,我该下车了,以后记得把身份证放好!”说完,急急忙忙地下车走了。
看着下车远去的警察,两个人都深深地出了口气,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了座位上。李瞳装了半天聋哑人现在也不好当着周围人的面说话,偷偷地向方永伸出了大拇指,意思是说:好样的。方永疲惫地向李瞳笑了笑,轻轻说了一声:“旅途愉快!”
火车沿着铁轨向西不断地飞驰着,李瞳很有兴趣地看着和北方迥异的自然风光,透过窗户看到的是满眼的绿—绿得清、绿得翠、绿得没有一丝的杂色,满眼的水—温柔的水、清澈的水、调皮的水。远望四处是平整无边的绿色水田和劳作的农民。随着向南边的深入天气也不再是北方一样的干燥的闷热了,一丝丝的凉意从水田里升腾而起,微风也不时地拂过路边的苍翠树木的枝头。
李瞳被南方景色的恬美给吸引住了,小桥、流水、人家多贴切呀,炊烟袅袅,短笛声声,雾气氤氲这才是李瞳能想到的最美的画面。
“怎么样,大哥,南方和北方不一样吧,这的环境很美吧。我告诉你我家那的水更清,山更秀、人也更漂亮。你要跟我去了肯定乐不思蜀。说实在的,刚到北方的时候我还真不适应,那脏兮兮的水、污浊的空气简直快把我给憋死了。尤其是sjz,真不知道那的人怎么活下来的。”方永摇头叹脑地感慨着。
李瞳却想起了别的问题,是去方永家还是按照计划到成都以后转车到长沙去呢?现在恐怕自己的通缉令已经传递到了全国各地了,自己可以说得上是寸步难行了,到了成都再倒火车暴露自己的机会非常大。而到方永家的话就安全得多,一来地方偏僻警察不会注意到,二来有方永这个地头蛇帮助掩护会更容易生存下去。如此想来还是到方永家躲一躲是最好的选择了。
李瞳问道:“从成都到你家需要多长时间?”
方永回答道:“从成都转长途车向南连坐车带走得有8个小时。我们那可是好地方,山清水秀,而且民族众多。我们村周围就有与玛雅文明相媲美的十月太阳历的彝族、云朵中的民族——羌族、心思手巧的黎族村落,这些少数民族风俗多样、能歌善舞。现在去了可以赶上彝族的火把节,十里八乡各民族的人都会去别提多热闹了。有机会的话你还能参加彝族的婚礼、听羌族的情歌和看到羌族的石碉房、看到黎族的织锦和“招福舞”,这些都会让你大开眼界的。”
“听着很不错了,我一定要好好看看开开眼界。兄弟,如果我也对情歌去会不会有女孩看上我呀?”李瞳好奇地问。
“当然会了,大哥你一表人材、能言善道、风流倜傥一定会有的。”方永笑嘻嘻地说。
“兄弟,哥刚开始还没有发现,现在才看出来你小子也是个花言巧语的主,平时是不是装闷葫芦?说,骗了几个纯情少女了?”李瞳笑骂道。
“哪有,我是有个相好的,打算今年底结婚呢,我妈一生病看来得往后推了。”说道母亲的病情,方永的心情又沉重了下来。
李瞳看到自己一句话把方永的烦心事勾了出来,马上安慰道:“放心,大妈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大妈现在在哪个医院呢?到底得的什么病呀?”
方永烦心地回答:“在川南县县医院呢。电话也没说清楚去看看就知道了。唉,希望没事吧。”
…………………………………………………..火车缓缓地驶入了成都站。李瞳跟着方永顺利地出了火车站坐上了回乡的汽车。随着距离仁寿县越来越近,方永的心情也越加的患得患失,不安地坐在座位上看着手表。李瞳知道方永的心情,但也没有什么好的话语安慰,只能看着自己刚买的一份《天府早报》。李瞳在报纸上寻找着关于自己的报道,可是李瞳很失望什么也没有看到,看来政府可能把这件丑事给遮掩住了,晓颖、小石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呢?唉,希望没事了!李瞳也无奈地长叹了口气。
汽车沿着213国道平稳地在山间盘旋前进着,213国道两边都是悬崖峭壁,只是一边是高耸入云一边是深不见底,从山岩中还不时地窜出几股山泉画出彩虹般的弧线落入山涧,再配以蓝天绿树青草景色是美极了!
李瞳看着两边陡峭的悬崖惊叹地说道:“真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呀!真不知道为了开凿这条道路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方永接道:“何止以前付出代价,现在一下大雨的话就可能碰上泥石流呢,死人无数呀。”
李瞳无语地看着窗外美丽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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