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入山
紫夜妖瞳
方永带着李瞳急急忙忙地赶到了川南县县医院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下来,跟值班医生打听了母亲病房的方永三步并两步冲进了病房。
一间有着十多个病床的屋子,没有想象中的破烂,虽说不是很现代化但也干净整洁。方永在一张病床旁站立着,旁边还立着一个小伙子,两人小声地交谈着。病床上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正在安详地睡着,长年的辛苦劳作在她的面容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方永看到李瞳进来了,小声地对同伴说:“咱们到外面去,我给你介绍个朋友。”
“大哥,这是我弟弟叫方远。弟,这是我认的大哥,叫安鹰。”方永给两个人进行了介绍。
方远腼腆地看了看李瞳小声道:“大哥,你好!”李瞳拍了拍方远的肩膀,爽快地说:“自家兄弟这么客气干什么,大妈的病情怎么样?”
方远看了看方永和李瞳,黯然地说道:“大夫说了是晚期血癌,只有三个月的生命了。”
方永仿佛被惊雷劈中一样跳了起来,大声道:“血癌?怎么会这样?”李瞳一把拉住了方永,指点着病床上的大妈:“小声点,不怕惊醒了大妈么?”
方永捂住了嘴,身体发软靠着墙壁坐到了地上,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看来一时不能接受这个噩耗。
方永突然清醒了过来拽着李瞳的胳膊紧张地问道:“大哥,你的见识比我多,你说怎么办?能治好么?去哪治?”
李瞳看着兄弟这样心里也非常难过和为难。李瞳很清楚想治愈血癌只能依靠换骨髓,可是这笔治疗费却是非常庞大的,一般人家是承受不了的。可是这些话怎么和方永说呢。
方远这时候沉痛地说道:“别为难大哥了,大夫说了这个病想治好必须花好多好多钱至少需要几十万,而且阿妈这病已经到了晚期做手术也来不及了。”
方永难过地说:“难道咱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咱妈……”
三人沉默了下来,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瞳突然灵光一闪:“我有办法了。”
方氏兄弟都惊愕地看着李瞳,不敢相信地道:“大哥,你不骗我们,你真的可以治好阿妈?”
李瞳肯定地点了点头:“我不敢说百分之百可以治愈,但是我有六成把握可以治好大妈,八成的把握可以延长大妈的生命。但是,我有难言之隐,希望你们谁都不要问也不能跟别人说我用什么方法治好你们阿妈,如果你们答应咱们就尽早开始动手治疗。”
方氏兄弟的心好像坐云霄飞车似的忽高忽低,当听说大哥有可能治好阿妈的病,他们的心总算可以稍稍地在地面上休息一下了,哪还会去问大哥的隐私呢?哪还会不同意大哥的请求呢?
方永急迫地说:“大哥,你需要我们怎么帮你们呢?需要什么工具呢?你说我们赶快去准备。”
李瞳笑了笑,道:“不用着急,我不需要什么工具,我只需要一个安静没有人打扰的屋子,注意是一间绝对没有人打扰的屋子。”
方氏兄弟相视片刻,好像做了什么决定,转头道:“大哥没问题,明天我们就退病房回家去。”
李瞳看了看外面彻底漆黑的天空,问道:“你家远么?”
方远道:“还得走四个钟头呢,今天你们先休息吧。大哥你远道而来肯定累了。哥带大哥去三舅家吧。三舅听说你今天回来还在家等你吃饭呢。”
方永嘱咐道:“晚上照顾好阿妈,你也注意身体。”说完,背上行李带着李瞳去三舅家休息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医院刚开始上班,方氏兄弟就给母亲办了退房手续。方氏兄弟向母亲介绍了李瞳,然后就租了一辆车四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方氏兄弟的母亲絮絮叨叨地说,自己的病自己知道,你们也不用瞒我,也不用给自己治了,在医院呆着是活受罪还是回家好。方氏兄弟则不停安慰母亲,说这不是大病能治好的,安大哥都说肯定能治好,你就别操心了。李瞳也大点其头表示同意。方氏母亲听到这里也就笑而不语了。
车行了一个小时就再也没法走了,因为前面已经没有汽车可以通行的道路了。李瞳下车看着眼前的景色,有股惊艳的感觉从头脑中升起。眼前群峰拔地而起如巨笋傲指苍穹,溪水夹岸断岩绝壁,野滕古树、好一派原始风采。溪水如条条彩带铺展于千山万壑之间,气象万千、千罗万象,让人叹为观止。
看着丛林中蜿蜒小路在群峰中时隐时现,想象着一会儿几人就要在这条小路上穿行,李瞳就感到一阵痛苦。
方永背起了坐着母亲的竹篓,方远在前面带路,李瞳跟着两人的步伐开始了跋涉。
长达2个小时的丛林跋涉对李瞳来说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虽然李瞳的身体素质远超一般人但也有了一丝疲惫的感觉。方氏兄弟轮流替换着背起母亲前进,李瞳都不能想象方氏兄弟身体的疲劳达到了什么程度。看着方氏兄弟开始颤抖的身躯,李瞳知道这样下去会出事的,自己出手的时候到了。
当方氏兄弟再一次轮换的时候,李瞳提出要背着大妈走会儿,方氏兄弟对都市人的体力没有信心,认为李瞳自己能走到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还要背阿妈走,这太危险了。李瞳提出试试看看,如果真不行就不会逞强。方氏兄弟不得已答应了。当方氏兄弟看到李瞳背着阿妈健步如飞的时候惊呆了,由开始的担心到后来变为敬佩,四人逐渐地走出了丛林地带。
当李瞳走出丛林踏上山颠的那一刻,他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眼前是一片望不到头的高高低低的丘陵,而这片丘陵已经被改造成了空中梯田。从流水湍急的河谷,到白云缭绕的山巅,从万木葱茏的林边到石壁崖前,凡有泥土的地方,都开辟了梯田。垂直高度五六里,横向伸延五六里。那起伏的、高耸入云的山,蜿蜓的一级一级登上“天梯”,像天与地之间一幅幅巨大的抽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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