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白衣少年
百度海儿
“黑暗……”
“周围竟然黑地没有一丝光亮……”
“寂静……”
“周围竟然静地没有一点声音……”
穆天印怕极了,怕地像破口喊出声来,可慕天印努力地张大了嘴,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来……
…………
穆天印忽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猛然惊醒。穆天印机警地问到:“是谁?”楚环喘着粗气跑了进来说到:“刚才……刚才外边有个……外边有个黑影闪过……我……我正待……去追可早已不见踪影了……”穆天印自言自语到:“黑影?”楚环点了点头,见穆天印一头的冷汗问到:“天印哥哥,你又做恶梦了?”穆天印拭了拭额上的汗珠并没有说话。楚环又说到:“自从师父走后,怪事一件跟着一件的来,莫非要出什么大事?”穆天印愣了愣地说到:“我也不知道,但我也感觉好像要发生些什么似的。”
穆天印和楚环说话间,忽然听得一阵敲门声。穆天印警觉地问到:“是谁?”门外那人回答到:“客官,小的给您送茶来了!”楚环说到:“进来吧!”那伙计进来后,给穆天印和楚环各倒了杯茶,满脸堆笑地说到:“客官,慢用。”穆天印只听的这句话很是耳熟,便抬头看了那伙计一眼,可不成想那伙计竟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穆天印猛地打了个激灵厉声问到:“你到底是谁?”那伙计却像完全换了各人似的沉沉地说到:“客官,您是不是累了,您若是累了就睡吧。”穆天印刚待想说些什么,却已沉沉地睡去了。
“黑暗……”
“周围竟然黑地没有一丝光亮……”
“寂静……”
“周围竟然静地没有一点声音……”
穆天印隐隐地觉得好像有很双眼睛在紧紧地盯着自己,只盯地自己有种说不出地不舒服。而穆天印只觉地自己已经完全动弹不得,像是一只只得任凭被人宰杀的羔羊。穆天印害怕极了。穆天印颤颤巍巍地说到:“你……你到底……你到底是谁?”隐隐地有个声音回答到:“我是谁并不重要……”穆天印又问到:“你……你到底……你到底想怎么样?”那个声音又回答到:“我要你身上地玉爪符……”穆天印完全慌了神恐惧地说到:“好吧!好吧!我给你……只要你让我离开这里……”
…………
穆天印正待去取那玉爪符,却感到一块小石子狠狠地打在自己地背心上,一个极是低沉的声音说到:“好一个不要脸地老贼,就只会用这些下三烂的手段。”另一个很是苍老的声音回答到:“臭小子,少来多管闲事。”听了这句话,穆天印周身如同遭到雷击一般,因为穆天印猛地记起那声音正是上次那个搬山道士地声音。穆天印又感一股极是刺鼻腥臭的气味直沁入心脾。穆天印猛的清醒过来,只见自己处身于一所破庙之中,又见一个白衣少年正拿着一个小瓷瓶在自己的口鼻处不住地摇晃,穆天印慌忙地问到:“我这是在哪儿?”
那白衣少年冷冷地答到:“你刚才中了那老贼的摄魂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穆天印又将那少年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那少年约有十八九岁光景,面目生的异样地清秀英武,周身白衣白衫,宛若天上的仙童一般。穆天印见了却惊地浑身颤抖起来,因为那少年分明就是穆天印梦中地那个白衣少年。
一个道士模样的老汉说到:“两个小子,识相的便把那玉爪符交出来,不然,休怪老夫大开杀戒……”说着便双手作掌向两人疾攻过来,那白衣少年忙一掌把穆天印推开,接着自己也侧身避开。那老道见两人避开忙右掌变拳猛地横推,又向白衣少年攻来,那白衣少年见势不好忙屈臂半弯护住自己地面门。可那知那老道的这一推竟是虚招,老道左手变爪若疾风一般猛地抓住了穆天印地脉门,老道气急败坏地说到:“小子,快把玉爪符给我!”穆天印自小便是宁折不屈地性子,现如今如此受那老道地威胁,又哪里肯乖乖地屈服认输?于是穆天印咬咬牙说到:“你若想要,先杀了我再说。”那老道说到:“好小子,倒是有些骨气。”说罢右手又向穆天印腰间的包囊抓来,可不等那手触及那包囊,一块小石子又打在老道的玉堂穴。老道只感手臂一阵酸麻,硬生生地把手缩了回去。
穆天印见老道中招,忙双臂用力挣脱了那老道地挟持。老道恼怒地说到:“两个小子,怎地这般不识好歹,看来今时今日便是你们地死期了!”说着从衣袖中掏出一道灵符,口中默念到:“丑土庚辰,坎七位,急急如律令……”说罢,老道双手一扬,衣袖中竟飞出数把石刀来,急向穆天印和白衣少年攻去。穆天印大急忙用墨阳剑抵御,可不成想那石刀力道奇大,只震地穆天印地虎口生疼。
那白衣少年却咒骂到:“老贼,想不出你还有这般手段……”说着,双目紧闭默念到:“酉水巽兑,离七位,急急如律令……”霎时间竟有一阵寒风吹过,不到一会儿工夫,老道的石刀尽数变成冰疙瘩。
穆天印也鼓动真气,脚踏七星天罡步,手打内狮子印、外狮子印,默念到:“火攻之术,离七位,急急如律令……”说罢穆天印双掌竟喷出两道火舌向那老道攻去。老道大喝一声,连忙避开。可那老道还未站稳脚跟,那白衣少年又攻了上来,那老道连连叫苦。
在白衣少年地咄咄攻势下,老道也只有左闪右躲的份了,霎时间只见掌影翻飞,身移影动。而那白衣少年竟越打越快,一招更比一招迅猛,一招更比一招狠辣。那老道那里招架地住?那白衣少年一连几掌都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老道的胸口上,老道立时喷出一口鲜血。老道喘着粗气说到:“娃娃,你可是姓白?”那白衣少年说到:“是又如何?”那老道略带惊恐地问到:“你可是汉中白家的后人?那白衣少年微微笑了笑说到:“是又如何?”老道听了竟被吓出一身冷汗颤颤巍巍地说到:“这事你若不再插手,我便不与你计较了,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那白衣少年说到:“你已落得这般境地,竟还说得出这般硬气的话来,不亏是朝廷养出来的走狗!”
穆天印突然插话到:“那老道多半是被你打地疯傻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便放他条生路吧!”那白衣少年却冷冷地说到:“这里还没你说话的份的。”说着又像那老道攻去,可那老道竟然双足运劲跃到破庙的横梁上说到:“好不识抬举的小子,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早已在这破庙之中设下了奇门五行局,两个娃娃若不把那玉爪符交出来,就休想离开这里!”
穆天印说到:“我把那玉爪符给你就是了,你莫要难为那个白衣公子!”那白衣少年却毫不领情地说到:“谁要你来可怜我?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穆天印说到:“公子不知,那奇门五行局变化诡异确实厉害的紧啊!”那白衣少年却并不理会,独自运起掌局来。过了大半晌,那白衣少年说到:“小娃娃的把戏也敢拿出来唬人?笑话!坎一宫人阵,破!震三宫地阵,破!中五宫天阵,破!兑七宫神阵,破!离九宫甲子阵,破!”那老道吃了一惊说到:“汉中白家果然名不虚传,能在一炷香的时间里破了老夫阵局的,你是第一个!”说着忙从袖中取出八道灵符,默念到:“甲子阵,遁!日奇阵护甲子阵,封!月奇阵护甲子阵,封!星奇阵护甲子阵,封!三奇护甲,遁!戊位、己位、庚位、辛位、壬位,遁!”
那老道说罢,穆天印只觉得眼前一黑,腿脚一软竟瘫倒在地上。老道说到:“娃娃,想跟我斗你还嫩点,哈哈……”那白衣少年仍不加理会,独自运气掌局来,过了大半晌,不仅毫无头绪,那白衣少年竟猛地突出一口鲜血。那白衣少年立时盘膝而坐口中念诵到:“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老道见后竟是一惊说到:“娃娃,好身手啊,困在我的奇门五行局里竟还念得‘净心神咒’,只可惜不久就要葬身于此了,可惜啊……可惜啊……就由老夫来送你一程吧!”
说罢,那老道立时又催动术力念诵到:“甲子阵,遁!日奇阵护甲子阵,封!月奇阵坎七位,攻!星奇阵坎八位,攻!戊位、己位、庚位、辛位、壬位,攻!”话音刚落老道的阵法便陡然惊变,老道的阵局变成了一张遮天大网,而穆天印和白衣少年似乎成了这网中的两条鱼。穆天印忙持着墨阳剑向那老道攻去,不想却被白衣少年一把拉住,白衣少年仍是冷冷地说到:“你若想再多活个一时三刻,便不要这般鲁莽……”
说罢白衣少年又念诵到:“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休门,破!生门,破!伤门,破!杜门,破!景门,破!死门,破!惊门,破!开门,破!八门皆破……”说罢那老道的那张“遮天大网”,霎时间被那白衣少年破的千疮百孔。
但那老道却冷笑了几声说到:“想破我的阵?恐怕还没那么容易,没想到你那么容易就上当了!哈哈……”老道说完,那白衣少年竟猛地瘫倒在地上丝毫不能动弹,白衣少年有些颤抖地问到:“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破了你的阵局的?”那老道说到:“其实那个阵只是的虚阵,那其中的煞力也不过是用来装装样子的,为的就是要你破我这个阵,你在破了这个阵局的同时,也打破自己体内的阵局,也就是说现在你已经打乱了自己的奇经八脉伤了你的五脏六腑,你的太阴肺经、阳明大肠经、厥阴心包经、少阳三焦经、少阴心经、太阳小肠经、太阴脾经、阳明胃经、厥阴肝经、少阳胆经、少阴肾经、太阳膀胱经现在都被我封了,现在你不过是个废人了!哈哈……”
穆天印恼怒地说到:“狗贼,我与你拼了!”说着在心中缓缓舒了口气。运起天罡步来,脚踏天英、坎一位;天任、坤二位;天柱、震三位;天心、巽四位;天禽、中五位;天辅、乾六位;天冲、兑七位;天芮、艮八位;天逢、离九位九个卦位。手打内狮子印,外狮子印,大金刚轮印,不动根本印。双手作掌向那老道推去,可那老道竟念诵到:“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渎真官,土地祗灵。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回向正道,内外澄清。各安方位,备守坛庭。太上有命,搜捕邪精。护法神王,保卫诵经。皈依大道,元亨利贞!”说罢,穆天印身前竟立起一座土墙来挡住了穆天印的掌力。
那老道说到:“想用五雷掌?!你的术力还差的远呢!哈哈……”说罢,那老道又要催动术力,可破庙的窗外又响起了一阵箫声,那箫声正是上次为穆天印解围的那个高人吹奏的!只听得那箫声似远似近,似高亢似低缓,似刚阳似阴柔。那白衣少年不禁吃了一惊自言自语地说到:“纳音取象术?可纳音取象术只是一个传说啊?难道……难道这世上真有……真有这样的高人?”说完那白衣少年只感觉到身体里突然出现了一股时而刚猛时而阴柔的气,那白衣少年不自然地说到:“太阳膀胱经,破!少阴肾经,破!少阳胆经,破!厥阴肝经,破!阳明胃经,破!太阴脾经,破!太阳小肠经,破!少阴心经,破!少阳三焦经,破!厥阴心包经,破!阳明大肠经,破!你的太阴肺经,破!”
话音刚落,那老道的那张“遮天大网”经霎时间化成了灰烬,老道一时间慌了神,老道说到:“是那位高人?倘若现身一见,老夫死而无憾!”只听得一个悠长的声音说到:“多行不义必自毙!”老道听了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个咕噜竟从悬梁上跌了下来。
白衣少年和穆天印同时说到:“多谢前辈救命之恩!”那个声音又说到:“两个娃娃好自为知,日后有缘再见……”白衣少年立时奔到老道身前说到:“老贼,死前你可还有什么话说?”那老道说到:“老夫今日认输了,但老夫是败给了那纳音取象术,而绝非败给你们两个小娃娃!”白衣少年刚待动手,穆天印说到:“慢!我还有话要问这老贼!”白衣少年点了点头,穆天印问到:“你为何要夺玉爪符?那玉爪符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老道仰天长笑说到:“玉爪符?玉爪符?玉爪符?到底什么玉爪符啊?哈哈哈……”穆天印又待再问些什么,却被白衣少年阻止了,那白衣少年说到:“没用了,这狗贼已服了令人痴傻的丹药,你什么也问不出来了……”说着那手起掌落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那老道的天灵盖上……
穆天印问到:“这老贼究竟和你有什么仇怨?难不成也是为了玉爪符?”那白衣少年说到:“那是我的家事,你还是少管为好!”穆天印又接着问到:“那这个玉爪符呢?”说着穆天印从腰囊中把玉爪符拿了出来,那白衣少年说到:“这个玉爪符阴气很重,是摸金得来的吧?”穆天印又问到:“正是……”那白衣少年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说到:“我从没见过这种东西,这东西太邪了,没想到一个大白鹅(门外汉)还能摸出这等凶邪的器物……”穆天印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白衣少年会这样说,穆天印说到:“正是在梦中受了你的点化,我才会得到这个玉爪符的……”
那白衣少年听了笑着说到:“梦中?笑话!”那白衣少年又顿了顿严肃地说到:“也许我的叔父会识得它,你若真想知道这爪符的秘密就随我去一趟汉中白家吧。”不等穆天印回答,楚环跑了进来,楚环问到:“天印哥哥,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没事吧?”穆天印回答说:“刚才我遭人暗算,多亏这位公子相救,还不曾请教公子姓名……”那白衣少年到:“我的名字是白慈。”
楚环把白慈上下打量了一番惊异地说到:“天印哥哥,这位公子怎么和你在梦中遇到的那个公子如此相似啊?”穆天印回应到:“我也不知道……”楚环又问到:“那这位公子识得那玉爪符吗?”穆天印很是沮丧地摇了摇头说到:“但是白公子的叔父见识极广,或许他能帮我们解开这玉爪符秘密,所以我决定去随这位白公子去一趟汉中白家……”楚环点头说到:“嗯,我也随你一同去!”
白慈说到:“那我们上路吧!”穆天印拱了拱拳说到:“白公子,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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