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汉中白家活死人
百度海儿
夜,寂静的夜,人们都已沉沉地睡去了,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已变的死寂……
穆天永个躺在床上,却是如何也睡不着,穆天印心里想到:那玉爪符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那个搬山道士又为何要抢夺这玉爪符?还有如果真的像白慈所说的那样,那个搬山道士是朝廷的鹰犬,那么这玉爪符会与当今的皇族有关?那个神通广大的白慈又是何等人物?那个汉中白家有会是怎样的家族,为何会让那搬山道士如此的闻风丧胆?那个神秘的吹箫人又是谁?为何要三番两次的帮我?难道也是为了这玉爪符?想着想着,穆天印索性坐起身来,接着昏黄的灯光,又拿出玉爪符来仔细地打量起来……
忽然间听得一阵叩门声,又听得一个银铃似的声音说到:“天印哥哥,还没睡吗?”穆天印回应到:“是楚环妹子吧,我还没睡有话进来说吧!”话音刚落,楚环便端着一个食盘走了进来说到:“天印哥哥,我见你今天整日未曾吃些什么,我便熬了些米粥,你便将就的吃一些吧!”穆天印接过那碗粥却是如何也咽不下去,说到:“我是在是没什么胃口……”楚环一眼瞧见穆天印手里的玉爪符,似乎一下子便看出了穆天印的心思,于是说到:“还在想这玉爪符吗?”穆天印点了点头却没有说什么。
≠了顿楚环又问到:“天印哥哥,你看这玉爪符会不会跟那个汉中白家有什么干系?”穆天印想了想说到:“这个也说不好,若按梦中的情形,这玉爪符应属那白慈所有,但……”说到这里穆天印竟如何也说不下去了,又陷入到深深的沉思中……
过了大半晌穆天印又接着说到:“但……但也许他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线索了……”楚环说到:“话虽如此,但我总觉得那个白慈老是怪里怪气的,我们还是小心些的好!”穆天印点点头表示同意,现在的穆天印只觉得只有楚环才会对自己好,也只有楚环才不会欺骗自己……
穆天印和楚环说话间白慈闯了进来,白慈冷冷地说到:“我们必须上路了。”穆天印疑惑地问到:“必须马上赶路?为何这般匆忙?”白慈说到:“不消一个时辰就会有一哨官兵赶来,我们势单力薄还是少惹麻烦的好。”楚环问到:“你如何知道?”白慈答到:“感觉!我们汉中百家人特有的感觉!”楚环又问到:“即便如此那官兵又为何会找到这里来?”白慈说到:“他们是来抓我的。”穆天印问到:“你?!”白慈说到:“我是官府缉拿的要犯!”听了这话穆天印和楚环都是一惊,穆天印问到:“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白慈沉沉地说到:“到了汉中你们自然就知道了,你们若还想在这里纠缠,只怕那官兵一会儿便到了。”
约莫两三个时辰,三人行至一个小树林,白慈猛然间停下脚步说到:“好重的尸气啊!”楚环说到:“这附近又没有坟地哪里来的尸气啊?”白慈冷冷地说到:“不只是坟地才会产生尸气,传说湘西就有一种能操纵尸体的邪术……”不等白慈说完穆天印抢言说到:“难不成是赶尸术?”白慈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楚环却说到:“若是赶尸术为何却听不见箫音笛声?即便是赶尸术也不会生出这般厚重的尸气。”穆天印说到:“是啊,上次你用赶尸术的时候的确是用笛声操纵金甲甬的!”白慈却很是警觉地问到:“你怎会的那赶尸邪术?莫非你可是湘西慕容家的人?”楚环咯咯笑着说到:“白公子如此的聪明人怎也会说出这般蠢话?我明明姓楚又怎么会是慕容家的人?再者说,会赶尸术也不只是湘西慕容家吧?呵呵!”
楚环话音刚落,猛地竟有一只朽烂的大手向楚环背心攻来,穆天印大急忙用墨阳剑将那大手隔开。楚环定了定神只见穆天印和一个朽烂的腐尸斗在一起,楚环大声嚷到:“天印哥哥,还不把那害人的东西给除了!”穆天印大吼一声,猛地将那墨阳剑刺出,那腐尸中招立时化成一滩脓水。
树林中婆娑作响,竟又冲出十几个腐尸,穆天印舞剑连挥,每一剑都刺入腐尸的胸口之中,白慈皱着眉头说到:“这几十个腐尸行动如此协调,应是受人控制的。”楚环听了不禁呕心,喉头发毛,张口欲呕说到:“什么?!”白慈沉沉地说到:“这是牧尸。”穆天印忙说到:“我快支撑不住了,还不快来帮忙?”忽然间听的林中一阵怪声呼啸,猛地从林中窜出了八个长满红毛的干尸,八个红毛干尸手中各持法器分列坎、离、兑、震、巽、乾、坤、艮八个方位,将穆、白、楚三人团团围住,穆天印破口骂到:“怎地这僵尸畜生也会阵法?”白慈则说到:“尘归尘,土归土,冤有头,债有主!慕容家的朋友请出来说话吧!”说罢,林中竟有个声音回应到:“就凭你们这些朝廷的鹰犬也配见我们少主人?哈哈……哈哈……”
楚环被气得满脸通红说到:“你们这些小鬼在这里胡说些什么?那个是朝廷的鹰犬?我看你们才像是朝廷的鹰犬,就会使这般下三烂的手段!就算你肯出来,本姑娘还不想见你哩!免得脏了姑娘的眼睛!哼!”说罢,楚环从怀中取出竹笛和着轻盈盈的步伐吹奏起来,不肖半个时辰,那八阵局竟被楚环完全打乱了。白慈忽然说到:“小心!”说罢,几个黑影闪过,穆、楚、白三人面前立时多出八个背着棺材的怪人,但见几个怪人个个面貌生的丑陋,衣着打扮极为怪异,一个领头的怪人说到:“倒是有些手段,可惜就可惜做了朝廷的鹰犬?”另外几个怪人也随声附和。白慈说到:“好不会说话的狗儿!”说罢,一个纵身上前重重地打了那怪人一掌。
楚环见后大喜拍着巴掌说到:“白公子好身手,打的好啊!打的好啊!”那怪人刚待还手,却听得一个少年的声音说到:“休要无礼!”只见一个黑衣少年从树林中走了出来笑吟吟地说到:“手下的人不懂规矩,让白兄见笑了!”穆天印将那黑衣少年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那少年周身黑衣玄衫,面目生的英武素雅,那少年也和那八个怪人一样身后背着一个棺材,只是肩上还站着一只乌鸦。白慈说到:“慕容兄,牧尸自当有牧尸的规矩,有牧尸的时候,有牧尸的地界,岂容你这般胡作非为?”那黑衣少年到:“今日在下听得下人说会有一队官兵路过,不想却在这里遇到了白兄!下人们不懂事,多有冒犯,还请白兄包涵!”白慈也说到:“不过是一场误会,慕容兄不必介怀!”那黑衣少年冲着白慈拱拱手行了一礼,接着便转身走入了树林,那八个怪人也随主人一起走进了树林。
白慈说到:“那人便是湘西慕容氏的大少爷慕容启,为人儒雅精通牧尸之术,寻常做些杀富济贫的勾当,专于官府朝廷作对,倒也算得上是条汉子!没事了,我们继续赶路了!”
三人又行了两三个个时辰,白慈指着一块墓碑说到:“就是这里了!”穆天印不解问到:“到了?难道……”白慈点点头说到:“没错,叔父早在三年前就已经作古了。”楚环气氛地说到:“白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白慈说到:“这是我们白家的秘密,下去看看就知道了。”说着,白慈低身跪下磕了三个响头,那坟前竟立时多出了一个甬道。白慈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径直走进了甬道之中。
楚环低声对穆天印说到:“这墓中定有些古怪,万要小心一些!”穆天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接着,穆、楚两人也跟在白慈身后走入了甬道中,穆天印进到甬道中,只见那甬道有两人多宽,通体为青石砌筑而成,而让穆天印吃惊的是这甬道竟和那发现玉爪符的甬道有说不出的相似。
不过一盏茶时分,三人便到了前殿,只见前殿四壁穹顶皆为金砖所砌,刻满了神佛壁画。前殿中央还有设有一个祭坛,祭坛通体被黄色绸布包裹,祭祀台案上则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祭品。白慈上前敬上两柱香,又拜了几拜。楚环很是惊异低声对穆天印说到:“三根香祭神,一根香祭鬼,而白慈只敬两根香,那白老爷子难不成是活死人?”穆天印低声回应到:“白慈怎么做自有他自己的道理,我们看看再说!”楚环听后点了点头。
白慈起身又进入了一个甬道,穆、楚两人随后也进入了甬道,又过一盏茶时候,三人便来到中殿,中殿之中设有宝座、五供(香炉,烛台、花瓶)和一盏长明灯,左右两侧各有一个耳室,中央则放置了一张汉白玉石床,殿中器物皆为黄金所铸,精美绝伦,尽显富丽华贵。白慈并未做过多的停留,指着中殿的出口说到:“穆兄、楚姑娘,这边请!”
穆天印和楚环各自看了对方一看,跟在白慈的身后又到了后殿。
穆天印抢到白慈身前到:“白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慈答到:“我的叔父正是个活死人!”楚环问到:“活死人?!难不成真被我猜中了!”白慈点点头,叹了口气说到:“这是对白家的诅咒,凡是到了四十岁以后都会变成活死人,变成活死人以后就只能待在墓室里等死了……”
白慈的话音刚落,便有一个极为阴沉恐怖的声音说到:“慈儿,怎么这般吵闹?有客人到了吗?”白慈跪下身去说到:“回叔父,是慈儿的两个朋友。”穆天印只见后殿的木棺上正端坐着一个白须白发白衣白衫的老人,想必那也就是白慈的叔父了。穆天印和楚环忙也跪下身去说到:“穆天印,楚环,拜见白前辈!”那个声音又说到:“几个小娃娃找我这老怪物有什么事吗?”
穆天印回答到:“晚辈由于机缘巧合得到了一枚玉爪符,想向前辈请教其中的机关!”那声音忽然变得颤抖了说到:“什么?!玉爪符!?玉爪符!?”白慈大急说到:“叔父……叔父……你没事吧?”那声音稳了稳说到:“慈儿,叔叔在死之前必须把一些事情告诉你!”白慈大惊说到:“什么?”那声音说到:“其实我们白家是汉中有名的盗墓家族,早在一百多年前白家出了一个盗墓奇才,他的名字叫做白太恒,但在一次倒斗中他失手了,那一次只有他自己很狼狈的逃了回来,回来的时候他的手里便拿着一个玉质爪型符,从此,白太恒便洗手不干了,从那以后白家的男人便没有活过四十岁的,从那以后白家的男人便一个个地变成了活死人!有人说白太恒动了不该动的墓,白家的后世受到了诅咒;也有人说白太恒是个不详之人,白太恒便是白家的祸根……”
白慈问到:“那个玉爪符呢?”那声音说到:“和白太恒一齐埋进了棺材里,为了除掉这个白家的祸害,白家的族人活活的把白太恒和那个玉爪符埋进了棺材里!没想到那个娃娃竟无意中找到了那个祸害!”楚环问到:“那这般说,我和天印哥哥也受到了白家的诅咒?”那声音说到:“自然!两个娃娃休想活过四十岁!”穆天印问到:“请问前辈:“可有甚破解之法?”那声音恼怒着说到:“屁话!若有什么破解之法,我还会成为这般样子吗!”
≠了顿那个声音犹豫地说到:“不过……不过……”白慈问到:“不过什么?”那声音说到:“不过自白太恒以后,白家曾来了一位高人,那高人曾说过白家后生里会有一人解开这个诅咒,这个人或许就是你!”白慈听后猛然一振说到:“我?!”那声音说到:“你自小便有一种可怕的感知能力……”白慈又是一惊问到:“那为什么我自己感觉不到?”那声音颤颤巍巍地说到:“因为那种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在你五岁的时候我和你的父亲联手封印了你的那种力量,现在或许……或许……或许该是解除它的时候了!”
那声音又说到:“慈儿,现在你按照我说的做,一点都马虎不得!”白慈说到:“一切听候叔父吩咐!”那声音说到:“将我身下那木棺上的那对兽形提环拉开!”白慈依言拉开,只听到轰轰隆隆的一阵响声,墓室中间竟裂开一道石缝,又见那石缝越胀越大,最后竟变成了一个“血池”。那声音又说到:“慈儿,跳下那血池去!盘膝而坐,五心向天,心无杂念!现在我帮你把奇经八脉冲开,无论发生什么,受到如何的痛楚,你都不能够分神!”白慈回应到:“侄儿明白了!”白慈说完只觉得身体之中竟多了一道循环往复的气。那声音说到:“行至长强,陶道、大椎,哑门、风府、脑户、百会、水沟、神庭,通=脉休门开!又行会阴、曲骨、中极、关元、阴交、下脘、中脘、上脘、天突、廉泉、承浆,通!任脉生门开!再行会阴,阴交;气冲;横骨,大赫,气穴,四满,中注,肓俞,商曲、石关、阴都、通谷、幽门,通!冲脉伤门开!又行带脉、五枢、维道,通!带脉杜门开!再行筑宾;府舍,大横、腹哀;期门;天突、廉泉,通!阴维脉景门开!又行金门;阳交;臑俞;天髎;肩井;头维;本神、阳白、头临泣、目窗、正营、承灵、脑空、风池;风府、哑门,通!阳维脉死门开!照海、交信;睛明,通!阴蹻脉惊门开!后行申脉、仆参、跗阳;居髎;臑俞;肩髃、巨骨;天髎;地仓、巨髎、承泣;睛明;风池,通!阳蹻脉开门开!奇经八脉,八门遁甲开!”
那声音说完,白慈一声大吼昏死了过去。穆天印和楚环忙把白慈扶起,穆天印又从袖中取出一颗还魂丹送入白慈口中,约莫过了一炷香时候,白慈渐渐睁开了眼睛,可白慈刚一睁开眼睛,穆天印和楚环都是一惊,只见白慈的那一双眼睛竟没有了黑瞳,白慈刚刚清醒过来便觉得一对招子火辣辣的生疼,接着白慈便是一阵惨叫:“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周围怎么怎么黑……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叔父,我的眼睛怎么了……叔父,为什么会这样……”可是过了良久也没有回应。
白慈又说到:“穆兄,叔父是不是已经仙游了?”穆天印说到:“白公子,你要节哀啊!”白慈听后紧紧闭上了双眼,两道清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流了下来。白慈说到:“穆兄、楚姑娘请你们两个先出去一下,我想自己静一静……”穆天印点点头说到:“白公子,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叫我们!”白慈很是木然的点了点头。
穆天印和楚环走出墓来,只见天色已经微微泛明,太阳还没有升起,空气里弥漫着阴森森的寒气,草上也已掩盖了露水。遥远的天际,还有最后的晨星正凝视着地上的一切,就像一只孤独而又绝望的眼睛。穆天印和楚环相互看了一眼,却都没没有说话。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白慈也从墓中走了出来,穆天印见白慈身形步伐稳健竟完全不像一个失明之人。穆天印问到:“白公子?你的眼睛……”白慈说到:“我的眼睛已经瞎了,但叔父已经把我体内那种可怕的力量解封了,这种感知力量让我更清楚的了解到一切,所以眼睛似乎变成了累赘……”穆天印和楚环听后都是一惊。
≠了顿穆天印说到:“白公子,在白前辈的墓穴中你可曾找到一些解除诅咒的法门?”白慈摇了摇头说到:“叔父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解除诅咒,但按照叔父说的,你们发现的那个墓应该就是白太恒的墓了,所以那里一定会有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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