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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谓人生

  〈荒道〉:第一章影响我记得我在N市以后,对我人生观影响最大的事,有两件。

  (一)搬家鄂省N市。

  我美丽的家就在N市所属的F镇,此时我和我的家人正忙的热火朝天,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从他们的脸上滑下……除了我的家人外,还有些邻居;想想,现在正是11月,似乎这么忙有些不喝情理!

  我们今天要搬家了,所以大家来送送行;但是看我们还没有收拾完家什,他们也就来搭把手、帮帮忙;哪知我家的东西这么多没收拾,所以大家也就帮忙收拾一下!

  N镇。

  我们已经搬来两个多星期了,但是我却没有像别的孩子那样的上学!唉,听爸爸说都是因为什么入学手续是问题!不过,这也挺合爸妈的心意的。

  为什么呢?--父母自我小的时候就对我的期望很高,就搬家这事也是他俩商量好了才来的,原因就是这里的教学质量肯定比F镇的强!他们希望我有朝一日考上能够个大学,所以也就日日和我说其中考上大学的好处……我也很努力学习,也希望能考上大学!也就很小就进了学校;入学到现今,我几乎把所有玩的时间拿来读书,学习。不过这也让他们担心不已:“儿子这样不会变成书呆子吧”不过后来也就没在意!

  搬家之前,别人也就和他们说什么我是以后的书呆,不知怎么的,他们居然以搬家妄想来改变我看书学习的习惯;但是怕影响我的前途,他们也就搬去了N镇,一方面为了让我认识书以外的世界,一方面也是让我好好学习点知识,毕竟学业最重要嘛!因为我自小就听父母的话,也就不会说(或者找)什么“不要搬家”的理由。

  我们的新家在一所中学的附近,每日见同学们来来去去,我的心很是不自在,甚至是羡慕他们。

  在之后的两个星期中问过父母多次关于上学的事,他们却只是“等两天”、“等两天”的来敷衍我,这让我很是后悔搬家来这!眼看这个学期还有一个多月就结束了,我却依然在家闲着……唉,搬家之前不是很好吗?起码还可以去学校学习,和同学们一起来来回回,和老师一起解(难)题什么的……

  想想我的老家F镇,那里有我的老师,老师是多么的器重我、疼我、爱我;还有我的同学小福(他叫孙福,这是他的小名),他和我是多么的要好,我们少说也算得上是莫逆之交;还有那些可恨的同伴,他们总是欺负我,但我总会原谅他们!因为我有一副可贵的善心!

  现在想来,我是多么的孤单、无住,在搬家之后的N镇,我可以发誓:我律遥没有交上一个知心朋友!朋友嘛,勉强算上一个!那个朋友没天来找我,他就敲敲我家的门,等我开门以后,他总是先开口说:“小朋友,有钱不?我今天没吃饭,你给点钱我去买点面包吧!”我一听他叫我朋友,我随即便给他钱,听见没?他叫我“朋友”,虽然朋友前有个“小”字;不过我算是友吧!唉,谁叫我搬家之后他是第一个叫我朋友的人呢?我也就认了。

  搬家之后的两个星期中,我只出去过一次;自那次以后,我便都不轻易出门了。那次是帮妈妈去买醋。

  我来到一家距我们最近的小卖部,我拿了瓶醋,去结帐的时候我刚要开口说话,又想了想到N镇不应该讲家乡话吧!所以我就说句普通话,问道:‘老板,这瓶醋多少钱啊?‘这老板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满脸横肉,一副狰狞的面貌。他道:“喂,小B(小子;也可以理解为骂人的话)!你是不是我们N市的?”

  我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他了。“那你还讲么B(什么)普通话!?”他大怒道。我狂晕:难道讲普通话也有罪?!

  我依然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却想到:怎么N镇,不,N市,不,鄂省N市怎么会有这种人!太影响”市容了吧……

  接着他又发话了,他说:“装么B?在N市就讲N市的话!”我一听他的声音就心颤,就害怕!为了能早些离开,我再一次的点了点头。

  我顿了顿,想起妈妈还在等我的醋,几乎是鼓起勇气的问道:“老板,这,这醋多少?”

  “醋四块!”

  我“哦”的一声,道:“给你!”我递了一张五元的纸币,等着他找零!

  他马上接下来。“醋是四块一瓶没错;但是由于你说的不是N市的话,所以罚一块。这五块我想还是不用找了吧!”我连忙应声:“不用,不用了。”

  我算是服了,N市有这样的败类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怪自己不应该来这买醋!我想这老板也是碰到了我这样老实巴交的人才不至于有什么后果。

  “运交华盖欲何求”!当下我便明白了像我这样的老实人我根本不相信去交什么好运;因为爸爸说过:“交好运的人不过是着世界的2%。”只能自求多福,不被人欺负就拜佛了……

  “一怪搬家,二怪人善!”

  (二)拔刀有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几乎是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

  自从上次被大汉欺负后,我变得几乎更是不开朗了,我把自己整天关在家,把自己封闭起来!

  我的卧室有个窗子,经过它可以看得见外面的世界了,虽然很小,但我也很满足!没事的时候我就坐在窗后看小说;放学后我就安康内着那群让我羡慕的人儿……日子倒还过得充实;唯一让我不能释怀的是:已经来这两个星期了,为什么还不能去上学!?

  此时太阳已经泛黄,眼看便又要放学了!不久,学校里的铃声响了……

  我就趴在窗子上看着、望着、瞧着……迎面走来五个中学生,看上去和我的年龄相佐;但是他们比我壮。他们由远至近,很快就在我家房子旁的小巷里止住了脚步,好像在谈论什么。

  “小冯,口袋里还有多少钱啊?”

  他们的神秘引起来我的好奇,偷听的兴趣一触即发,我竟破天荒的竖起耳朵去听!

  那个“小冯”说:“我没有!真的没有?!”不待他说完,我就听见“啪”的一声,好像是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话截然而止。

  “没有!?打!”像发号师令一般,听得出来应该是个领头的。

  我顿时明白了他们是干什么的,原来就是逼钱的学生!

  一顿乱打之后,只听见小冯无力的说道:“我真的没有!”

  “那好,你没有我有!不过就是拳头,兄弟们,打!”还是那个人。

  “住手!”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竟做这些不符我原则的事!我平时最讨厌暴力了,孰不知我今天也要试试……

  “哟,来了个出头的!小冯,没想到啊!兄弟们,上,打他!”这下我才看清那人,他虽然身高不及我,但是块头不知比我大多少!哪知他还问都不问我是身份就出手要打我!

  我既然出来了,自然也不会向他们求饶!虽然我胆子小得可怜,可是我也知道求饶后的效应--不一样被打吗?倒不如动手,就算敌不过也认了!

  我虽然胆小,但也不容许别人打到我,尽管我是身手不怎么样;不过最好是不要把我惹毛了,不然神知道我会不会爆发我的异能,虽然不知会不会爆发……

  我木然的站在那,俗话说“敌不动我不动”嘛!突然,一根铁棒挥向我的大腿,我不及闪过,正中一棒,我顿时倒地;只感觉中棒的那腿痛的要命,也无力站起!

  那帮人见我倒地,便群体向我靠来,把我围住!然后,他们便向我身上招呼着拳头……

  不久,他们见差不多了便收了手,临走时还道(对着小冯):“小冯,你给我记住,明天找你算账!”

  小冯听后便瘫坐在地,我勉强爬到他身边,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小冯随即大怒:“都是你,谁叫你出来帮我的?你帮什么帮?怎么不去死!”

  我听后心一凉,大声吼道:“老子不是看你要被人打,才出来帮你的!妈的,帮你是不是有罪啊!?”本来为人和善的我也说起了脏话。

  小冯也不甘落后的吼道:“妈的,有罪!滚,老子不想再见你!”

  我起身对着他的脸打了一拳,然后气愤的离开了。

  我心里如刀绞,非常难受,不禁大问:这是什么世界,什么人?难道拔刀也有罪?

  --也正因如此,在我以后的道路中绝不见路不平,而傻傻的拔刀,因为有一颗种子已经深深的埋在了我心中,它无时不告诉我拔刀有罪的“道理”,虽然不确……

  这两事对我的影响一直很大,以至于后来我都不会允许这类事再发生,一定不会!

  第二章入学冬季清晨的阳光总是令人厌烦的!

  “律遥,律遥,起床了……”由于来N市以后的碰壁事件,我不愿再去和N市的人打交道;再则是冬天本来就冷,一向不早起的我也养成了赖床的习惯!这不,太阳都出来了好一会,我还是没能起来。

  “哦,妈妈,怎么这么早啊!”我迷糊的问道。

  “哎,这孩子!你不知道吧,你爸爸已经和学校谈好了,今天你可以去上课了。快起来吧,吃完早饭后就去!”

  什么?上学!我一蹦三尺高,同时也非常速度的穿好衣服!

  吃完早饭后,我几乎是迫不及待,拉上妈妈就向学校走去!此时的我仿佛忘了那两件让我心酸的事似的,也许是对学校、对课本的爱多于那种气愤的恨吧!

  上午八点半左右,我的入学手续都办好了,爸爸和妈妈也就离开了,我被班主任领入了教室。班主任姓刘,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好老师,同学们对她很尊重,也很畏惧。“应该是好感多一些吧!”我想。

  她向同学们介绍着我:“这是从F镇转来的一位新同学律遥,大家欢迎!”顿时掌声一片。“没想到,这里的同学蛮热情的嘛!”我心想。

  刘老师又继续道:“律遥同学今年十三岁,为人善良、和善,对老师尊敬有加,对同学热心团结,是老师的好帮手,同学们的好榜样!我相信以后大家一定会发现的。好,律遥你也说两句吧!”

  我点点头,随后道:“大家好,我是律遥!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互相帮助,还请大家多多关照!”我的声音便不大,我想也足够他们听见了。

  随后老师说道:“后面有个空位,你就坐那吧!”老师指了指后面的一个空位。我点了点头,径直走向空位.……

  “咿呀,这个高个子会是好学生?打死也不信!”

  “是啊,头发这么长,别人好学生都是留的平头!呵呵……这小子是一脸贱像!”

  “不会吧!十三岁就这么高?看上去都16了。”

  “大家看啊,他的脖子上挂了个麒麟玉佩,是不是很神气啊!(是说玉佩,不是说人。)”

  “是啊,好有神的玉!像真的一样!”

  ……

  欢迎没到,但是口水却到(倒)了不少,还好我的心够平衡,不然早受不了了!

  们像是无休止的讨论,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唯一上心的便是他们说我脖子上的玉佩有神的事!我掂了掂它,感觉也没什么啊,“不过就是好看一些嘛!”我心想。可是一有点,也是特别是不能让我释怀的一点:爷爷老说它是个宝贝,是什么什么世代相传的传家宝!还说什么什么能发出一天神麒麟王儿子的能量!我是说什么也不信,都二十一世纪了,还说这么八卦的东西!要不是看它好看,谁来要啊?……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一屁股坐了下来,憧憬着以后的“美好”学习生活!

  老师见差不多了,交代几句后便走了。

  接下来是一节语文课。

  语文老师姓苟,四十岁左右,看上去很严肃,类似于魔鬼型的老师!因为看她的眼神就似乎有所悟。

  上课对于某些人来说算得上是一种折磨!由于无聊的缘故,他们会想方设法的尽量让自己有快感!

  突然,一个纸球砸在我的脑子上,我一机灵,大叫道:“哪个?”

  这让讲课的老师还有听课的同学几乎同是一惊。老师的脸上透露着“暴风雨将要发生的前兆”,她道:“新来的同学,请你不要乱出声!不然请你出去。”

  我试着解释,道:“老师,是有同学用纸团丢我,我才出声的。”

  “好,那你说说是谁?”老师似乎感到好笑。她是在怀疑我!

  我用扫视四周,正看见一个胖子在阴阴的笑,我刚要说破,可是老师似乎也发现了!她比我先开口。

  “钱耕,”老师的脸拉的老长,“是不是你丢的纸团?”

  “老师,不是我!”钱耕回答的很果断。

  “不是你又为什么笑?”老师的脸拉的更长了。

  钱耕顿时无语。谁是丢我的人一下大白!

  只听老师又继续说道:“下课后跟我去办公室。”

  “不,老师,我不要!”钱耕居然流下了泪!

  我顿时便知道他去了后的结果!为了让大家接受我,我准备当一次好人,虽然显得有些虚伪。“老师!”我道。

  “哦,你还有什么事?”

  “我希望老师您就不追究这事了!”我装的很正经,尽管是恨死了钱耕,但是我又必须充好人;虽然这是不对的,大不了以后向神父忏悔吧!

  “不可以,他一定要接受惩罚!”老师的语气很生硬,好像不容人驳斥。

  我就算是想,也不见效了啊!所以我索性不管了,坐了下来。但是我心里却是恨死这个老师了,说真的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老师!

  于是,在后半节课中我便拿起唐家三少的小说《善良的死神》看了起来。

  突然,老师愤道:“这位新同学,麻烦把你手上的书放下!”我靠,不是吧!眼睛这么尖!

  我没有反应,继续看我的书。

  看我没有理她,同学们有的已经开始议论起来。我前面的男生小声对同桌说道:“呵呵,有好戏看了!”

  老师见我没反应,她也不想多说什么,索性走过来准备拿下我的书。就在她的手距我的书只有几寸的时候,我开口了。

  “老师,请问您要干什么?”

  同学们都扭过头来看戏。

  老师道:“你上课看课外书,要拿你的书啊!”说稳拿她又伸手……

  “老师,慢!请容我说几句!”我道。

  “好,你说!”老师显得不耐烦,但是也有好奇。

  我像是一个猎人,而老师则是猎物。

  “老师,你还记不记得校规!?”我试探性的问了问。我想今天我是有意要整她,一定得让她丢脸!

  “记得!”她笑了。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在笑我无知。

  “那老师刚才要拿我书是不是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我笑了笑。

  “那又怎样?”她的脸上流露着“不明白”。

  “校规第三十五条说‘未经他人同意不得私自拿别人东西,不然罚围操场跑五圈!’老师,你是不是该……”接下来的话我没有说,因为我知道大家都是聪明人,也不必挑的太明。只不过后来听人说这位老师其实也不是什么“魔鬼”,只不过是平时对学生严了一点而已,其实也蛮善良的……不过,这也应验了一句老话:“人善被人欺!”不管是谁都一样:你善良了,就会被欺负!

  “好,你……”老师气得满来脸通红,“下课我去跑!”

  “好吧!那老师我就把书送你吧!不过以后得还哦。”话毕,正巧下课铃也响了。老师随即接过书冲出教室……

  同学们立刻炸开了……

  有的同学愁眉哭脸:“看来以后没好日子了!”

  有的同学大叫痛快:“精神一万年,替我们‘三好’(照我说,应该是三坏)学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有的同学表情复杂,笑了一阵有愁了一阵……

  这些同学可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我也不去理会他们的话,不管他们是冷嘲还是热讽,赞赏或是有加,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喃喃道:“讨厌,刚看到阿呆和玄月接吻的那段!唉,都怪这老师……”

  虽然我也不想入学第一天就欺负了一个善良的人,而这个善良的人还是我的语文老师!

  同桌找到我,把我拽到一边,对我说道:“律遥,你可得小心了,苟老师(苟老师?怎么听都不对,倒像是“狗”老师)有个儿子,他肯定会报复的!”

  “是苟老师,还是她儿子?”真的的,姓什么不好一定姓“苟”,真是拗口啊!

  “是她儿子!”

  我“哦”了一声,刚要问什么,可是同桌却说:“有什么要问的到晚上再说!”我“恩”的应了一声。

  晚上放学后,我便被同桌拉到一边,他严肃的对我说道:“苟老师的儿子现在是东门那的混混头!有一帮可以为他死的兄弟,而且都蛮横……而你今天惹了苟老师,他肯定要来报复,我想你以后还是不要出去的好!”他说的很认真,但我听的却很索然!

  我道:“他真的很可怕?!”

  “恩!”

  “那他叫什么?”我开始有些正视那个什么黄老师的儿子。

  “诸智。”

  “猪蜘?”晕哦,妈姓什么苟的,儿子竟也是什么猪的?母子俩一样的拗口啊,烦!

  “不是!是诸--智!不是什么‘猪蜘’!”

  “哦!不对啊,外号不都是这么的吗?猪蜘。”

  “算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家了,不如明天再说吧!”

  “好!那再见吧!”

  诸智,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不得而知;但是我却很期待,很期待!——也许都是源与我那天生的好奇心吧。

  第三章异能我怎么也想不到,第一次的异能爆发竟杀死了人!……

  家的里上我不断的想着那个什么诸智,想着我的应敌之策。我想既然诸智这么有实力,那就让他报复吧!——因为我根本就奈何不了这个人。

  “儿子,回来了哦!今天学习怎么样啊?”老妈关切的问道,“有没有同学找你的麻烦啊?”

  “呵呵,”我笑着说(颇有些自嘲),“当然没有同学找我的麻烦啊!可是……”我实在不知该怎么与妈妈说我上学的第一天便把我们的语文老师给臭了……晕,真的烦啊!

  “可是什么啊?难道,你……”是不是惹祸了?她不过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我什么啊?难道您怀疑我闯祸呢?”我故意道。

  “是啊,我儿子这么老实,怎么可能!”她像是在作自我安慰。“不对啊儿子!你可是什么啊?”

  “我,我……没,没什么!”我支吾的说道。

  老妈一听不对劲啊,随即严肃道:“有什么你说啊!不要‘忽’我,快讲!”那句“快讲”说的很重,使我一颤——老妈这是来真的了,要不说话怎么这么的“硬”!?看来不老实的说是不行了!

  我先是沉默,后来老妈一再追问,我实在没办法了,当即就老实把我第一天在学校发生的事和她说得清清楚楚!老妈当即就蒙了,我知道她的惊讶过度!

  “妈,妈……”我叫着她。

  “恩,恩……”她应该清醒了一些。过了一分钟有余,她立即大怒道:“小子,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么的一面!”

  “什么一面啊!?”我害怕了。

  “这么狼心狗肺的一面!”她的脸已经变了色,和我刚放学进门时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怕啊——老妈何时发过对我发过这样的脾气?!

  “我知道,是我的错!但是那老师也太……”我没敢说下去,因为老妈的眼神已经形成了一枝寒气逼人的利剑。

  “哦,你犯错还有理了!给我写检讨,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给老师道歉!”

  “啊?”我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天啊!这回我可死定了!”(可以想像,一个新生第一天就……以后别的老师还不把我看成那种“十恶不赦”的学生啊!)

  “好,听您的吧!”我叹道,“命苦哦!”说完就走向自己的房间了。

  老妈呆呆的站在那,“我儿子怎么又变的这样不懂礼貌了,进房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算了,听天由命吧!”我心想。

  ……

  果真第二天妈妈便和我去了学校,还狠狠的把我训了;明明有理的我此时也变得沉默,因为老妈在旁,我连大气也不敢去喘、还提什么反斥呢?不过最连我惊讶的是“苟”老师竟说没关系,当时是老师太激动了……这话着实让我讶的厉害,但是这是事实让我又不得不信!唉,看来这事是我错了!

  原本以为这事也就告一段落了,但是该来的还是来了,当天晚上诸智便找上了我!

  放学后,我与同桌坐在操场上谈心。放学后的学校很是安静,只隐约听得见我们的谈话声。

  过了些时候,我觉得差不多了,就和同桌说为时不早了也该回去了。正欲走,可是有人却拦住了我们!

  “我认识你们吗?”我问道。但是他们却没有回答,把头看向身后,像是在等什么人似的。我也望了望,但是却什么也没看见。我又接连问了几声,但是也没得到什么答案。

  “喂!他们是不是来找你的?”我问同桌。

  “晕,我又没惹什么人!他们找我?”同桌好像很气似的,也是同时他的眼睛却死死的盯住我,好像在问是不是我惹的。

  “喂!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我气道。

  “你看你身后!”我顺着他说的,看了看我身后。果然有个子和我差不多高的,他看上去很神气,看他的样子也应该有十六岁了,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围着我的这五人的老大吧!

  “你认识他吗?”我问同桌。

  “他是诸智,”同桌道,“我见过!他是来找你的。”

  诸智真的还是来了!我心道,不过比我预想的晚多了!

  “那凝(我同桌的名字),你先走!或者是先到学校的什么地方藏起来,待会我要是有什么事,也好送我去医院啊!”我立即做出个无可奈何的样子。

  “恩,我先去藏起来!等他们把你‘教训’完后我再送你去医院!”说完便溜了……

  不是吧!还真的把我一个人留在“狼群”,晕哦,看来找个共患难的朋友真难哦!

  诸智也走了过来,他指着我说道:“你就是律遥?看起来很老实……”他说完他带来的人全笑了。

  我很是气愤,压了压火道:“诸智?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不用多说,想打就打吧!但我也不会站着让你打,我会还手的!”自己肯定是打不过的,可也不能站着让人打啊!这话算是给自己壮胆的。

  诸智听后一惊,他不感相信眼前这个少年对他这个“老大”竟敢说出这样的话!不禁有些佩服,不过这丝毫不会影响他报复。“恩,有些强硬!但是你知道你一个人是斗不过我的!”他玩味的说道。

  “看来对方是轻瞧我的!”我心想,“如果硬是不行,我或许能把麒麟玉佩上的异能引发出来!”虽然这多是自我安慰,一向不相信有自己玉佩上有什么异能的我不禁也信起来!不过正是这种突发的信任让我爆发出了其中的“异能”。它虽救了我,但是也让我杀了人!

  “诸智,你想怎样就来吧!”我大声说道。

  “我们俩先来单挑!”他笑道。看来他是非常瞧不起我的,虽然和我一样高,但是他却比我不知壮多少!我也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是打不过的!

  我笑了,“好!”

  见我笑了,他的心里竟升起一丝莫明的寒气同时脸上也表现出,任谁都看得出!我看后,就纳闷了:妈的,老子笑的这么自然,竟像遇鬼似的!晕死!

  “不知我们的猪老大要不要什么家伙!?”我又笑道。

  我见他的同伴脸上写满了不满!“什么猪的?是诸!”其中一个同伴对我怒道。我说:“我可没说猪哦!可是你说的。”随即我又看到他们四人转过去同时说道:“丢脸!”

  “配合的真是有默契啊!不过我可不是来看你们的默契表演的!诸智,我问你要不要让你的朋友给我们准备家伙!”我先是对他的几个手下嘲笑了一翻,然后对正“沉默”的诸智说道。

  “大哥!”他的手下几乎又是异口同声,晕死!

  诸智挥挥手,示意让他们闭嘴!“小连,去个我们准备两根木棒!”说完他那个手下便跑开了。诸智又把头转向我道:“你虽然让我妈妈丢脸但是不至于废了你!”他的话很是气人,而更多的是给我很害怕的感觉。

  我有意转移话题,因为我不想在听这个让我后悔的事了。“喂,怎么搞的,你的手下准备东西的速度怎么差?”我嘲道。

  他无语,只是默默的看了看那个跑去那棒的手下,然后摇了摇头,静静的等着。我想他不急我跟着急什么,反正爸妈对我是放心的,陪他打完也要不了多少时间!所以我也关上话夹和他一起“静静”的等着。

  我知道他和我一样心也不怎么平静!我的心是“担”(心)的,而他心是“悬”(也不是怎么放心)的……

  约过了四分钟,他的那个小弟来了,手里多出了两根木棒,跑的气喘吁吁的。我一看就好笑,这人和木棒也太差了:路才走了多少就成了这副德行;木棒也不像样,根本就不平还有树皮没清干净!我笑道:“诸哥的小弟真行哦!呵呵……”

  他没理我,只是把一根木棒丢向我,我一把接过木棒,拿着掂了掂,觉得也够量也就止住了我还想嘲嘲的嘴!我道:“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开始!”诸智说道。

  听他说完,我便提棒想他冲去!我这棒的速度很快也很用力,我料想他即使是躲过了也会狼狈一些。但是出我料想的是,我的棒刚出,他的棒也出了,而力道和速度都高与我!看他显得轻松的脸庞,我暗自咋舌:“没想到他的打架技巧这么牛!看来想赢是不可能了!”

  “乓!”两棒相撞,我后退了三步,而诸智却只是退了一步!我全力一击的一棒竟只是打退了他一步?!而他看似轻松的一击却令我退了三步?我心惊着,但是诸智却丝毫不给我这个心惊的时间!他稳住身形后又立刻挥棒打向我,他的目标应该是我的大腿;我想躲开,但是他没给我这个时间!

  “啊!”我叫了声。真是没想到啊,第二回合便给人击中了大腿!叫声过后我便倒了下去,在倒下去的时候我也还击了诸智一棒,打中了他的手腕,他也是一声叫后退了两步。而他的后退却正好给了我喘息的时间,虽然只有几秒,但是已经够了。

  倒在地上的我立即将棒扔向诸智,而这一次的目标是他的头。当扔去出是一刹那我的人也跳起来挥拳向诸智的胸口砸去……这一击我是冒了很大的险的,因为一旦他闪过我的棒子没有正中他,而我的人又是和扔出去的棒子一个方向,他闪过棒子也就是一下也闪过了我!

  “啊!”我的棒子正中诸智的头。我见状大喜,随即也加大了拳上的力度!“啊!”他又是一声轻哼。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击中了,看来我的险冒得是对的!

  我打算这下击中后对他一定的不小的伤害,但是我错了,他不过一分钟便恢复了状态,就是鼻子下有些血迹,看来是棒子的功劳!我早就应该想到,诸智能有今天的位置都是靠打架和挨打炼出来的,而我的两下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怎么也想不到诸智这么强悍,被我击中后竟不需要超过两分钟的时间便又能照打了!

  我虽击中了诸智,但由于之前我也被他击中了腿;当我击中他以后自己的身体也倒在了地上!而倒地也没过百秒,便又得接棒了!

  被我击中后的诸智很是愤怒,满脸的怨气带着满腔的愤怒提棒向我走过来!看来他是准备出恨招了!

  他离我便不远,也只有十几步的距离而已;而他这时走过来的速度却是慢得煞人,或许是对我提高了警备吧!我的棒子被我扔出了老远,"看来只有空手一博了!"我心想,"不过用手挡棒太吃力了."我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眼睛也似乎忘了眨,因为我实在是太心骇眼前的对手了!

  他在距我还有三步的地方停了下来,"小子,我会让你付出代价!"诸智高声的大愤道,"你今天不可能回家,只有去医院!""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完又向他扑去...诸智完全没有想到我会有如此一举!看地上的我也不过是像一条死狗一般,喘着粗气,不可能还会有什么力气去反击.但是我扑想诸智却是事实!

  诸智虽然心惊,但是也并非等闲之辈,接受能力和反应能力也不差;当下便挥棒向我拦来!结果我的手臂正中也不得近他身,还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妈的,小杂种!还敢用这招!"说完便是一棒."啊!"我叫出一声,痛啊!诸智他也太下得了手了吧?!真狠.接着他又重重的打了我几棒,我痛得只咬牙,但却又没有还手之力.可恨,实在可恨!我偷偷的把全身仅存的力气集中在未受伤的左手上,打算还手反击!

  就在他打完我七棒之后我一声大叫之后便挥动左手向他胸膛打去,"啊!"是他的一声惨叫,诸智被我击中的正着,顿时推出两米之外.他根本不敢相信被他打了这么多棒的对手居然还有力气反击?!然而这是事实他又不得不去相信...他的手下见我把诸智打到出两米之外,不由都傻了,在傻之前也是不由敬畏的望我了一眼.我也不去诸智怎么样了,只是听见他捂着胸口正哼哼地叫呢!我也来不几去管,因为自己伤得绝对比他的重!而我想将对自己的伤害减到最小就必须尽量的抓紧时间去调整一下.此时我全身无力,想尽量的去调整一下,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只能瘫坐在地,也只能等待他们的"惩罚"了.我就这样坐着,大约两分钟后,诸智在地上对着哀痛那帮手下大叫道:"去!打死那小子!"他说完后便吩咐其中的一人,"和我去医务室."我想挨打的时候到了!可无奈自己已无还击之力,只能随他们了!

  "兄弟们,打他,下手的打!为大哥报仇.啊..."那声"啊"实在的骇人(__实在的难听啊!差点让我把隔夜饭都吐出来...晕哦!),我一瞧,原来是一个"面目可憎"的"女"同胞!"妈啊,这还是人吗?!面上全是痘痘,还留着长发,又有着胡子..."快吐了!

  这位一马当先跑在最前面,一拳头打下来我当即就把今天未消化的食物全喷在了他的脸上!他开始见打中了我,先是一乐然后便是大向后跑回去!他的同伴见开跑的是一马当先而回却又是如此,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我在搞什么,但他们看清时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几乎瘫在地上爬不起来!诸智走出也没多远,听到笑声先是怀着欣喜的表情回过头来看了看,但是他失望了!看到的只是依然躺在地上保持原样的我,再则就是他地上的兄弟!他立即大怒:"我的话你们听到没有,给我狠很的打那小子!"他的兄弟也回过神来,立即向我走过来,然后便是一顿乱打!

  见他们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我急了;再加上满身的痛楚,我清楚的看见鲜血一滴一滴的从嘴角流出来然后一滴不漏的沾在我的麒麟玉佩上,但我却丝毫没有反抗之力!不过万幸的事他们便没有用什么东西来帮忙,只是单一的用拳脚而已;但是依旧让我吃不消!不行,我得反抗,我不能就这样被这样的被打!

  肉体的承受几乎达到了极限,"啊!"我大叫一声;突然我好像看见了中国壁画上所画的麒麟,然后"它"一声长啸,围殴我的五人顿时被震飞,离我最近的那个却,却,却死了!显然只有吓死的可能,因为如果"麒麟"使出真的力量,别的人一定会死!

  被震飞的四人却丝毫没有"走"的意思,他们好像忘记了刚才所见的似的!竟不知死活的又向我走来...我原想再一次引出"它",但是无奈我又忘了该怎么来把"它"引出!我也只好坐以待毙了,晕哦!

  余下的四人离我也只有一步,这下就是不走也可以踢中我了;我闭上眼,心道完了完了..."住手!"突然一声传来,我和四人皆是一惊!"谁?""我是警察,住手!"听声音应该是个女警察.一听是警察,四人拔腿就跑...我也得救了!

  "哈哈,我原来还有异能!"来不及开心我便晕了过去!晕啊!__"哎,不会是常说'晕'惹的吧?!"看来以后尽量少说啊!

  晕!("小子,你不是说不说的吗?"小子:"呵呵,不好意思我忘了!"...晕!"你还说!""呵呵,习惯!"...)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几天!只知道醒来时我在一个很香的房间里,香?那应该是女X(不好说的女人还是女生)的罗!

  我也不管,醒来时就大叫:"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啊?..."喊了十来分钟,果真是没人!

  我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体,当然这都是凭感觉!我就是后背(因为在被人群殴时我趴着,随意打的都是后背!)之外便是手和大腿,倒是也没什么大问题!我想下地走两步试试,就在废尽全力把被子掀开以后我竟然没力了!我试了几次都不能再动了!

  "我的妈啊,不是耍我吧!这么冷的天会冻死人的!"现在正是十二月."阿嚏!"我不禁打了个,"冷啊!"我叹道.不过身音却很小,恐怕也只有我听得见.由于天太冷,我不敢去睡,因为我怕一旦睡过去冻死怎么办?(我现在只穿了近内裤!其余的都光着!能不冷吗?)

  天太冷了,我不禁害怕起来!不过在此我却想到了我身上的麒麟玉佩,它或许可以帮帮我!"麒麟啊麒麟,听我的召唤现身吧!"我学着小说中常召唤什么兽啊的方法也来学学,万一真的招出来怎么办呢!那我不就可以不用忍汗挨冻了吗?

  但是我连叫唤了几声这玉却丝毫没有动静!"它应该是要用自己血才可以出来吧,"我在突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是!我记得那几个人在打我的时候我流了不少血,但是这血一到这玉佩上便消失了,应该是被它吸收了吧!"然后等等一大串的兴奋与激动都互相在我脑子中辉映...我晕了!

  ..."你醒了啊."好像是个十七,八岁少女的声音,但又很模糊!

  "喂!你醒了吗?""喂!你醒了吗?"...声音相继传来,我才断定是来人了."啊?我醒了!"我道."你没事吧?!"那女子问道."没事,"我吹牛皮道,"那些伤根本不算什么!"其实是伤得一塌糊涂."不是!我是问你..."不待她说完我就抢道:"真的没什么的!我这伤不算什么!"自她进来我还没有看过她,不是我不想,而是脖子冻得坚硬实在是没法动啊!

  "我是问你,"她的语气很平和,略带关心道,"我是问你冷不冷?""啊?"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冷啊!"恩!快冷死了我!"接着我又大怒(本来对救命恩人不应该这样的),"你还说呢!你都跑到哪去了,留下我一个人,我动又不能动,刚掀开被子便无力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冻了半天..."第四章家族“对,对不起!”她道。她的声音很柔,听起来有种享受的感觉。“她长什么样子呢?”我心想,“是漂亮还是‘爱国’(“爱国”在〈坏蛋是怎样炼成〉中说是在抗日战争时期女人长的可以吓死日本鬼子,故称爱国。)?”我心里反复的琢磨着。

  “喂,对了,我干吗要给你道歉啊!?是我救你的耶!”她好像突然醒悟似的。“妈啊,这女人怎么变得这么快?果真是不可琢磨?!”

  “是你救的我那又怎样,如果是好人救就救到底,像你这样啊?把病人一个人丢在家?”我故意将病人说的很重,就是想让她有什么退让。

  “恩,是是!是我不好,是我不该把你这病人丢在这,实则更不该救你!”哪知她却丝毫不让,晕哦,算了,看在她是我救命恩人的份上,让她,让她。

  “算了,不和你说了,”我道,“那么阿姨你是不是该给我盖上被子,我可不想成冰棒!”我是有意气她——谁让她把我一个人丢在家,害得我快冻死!

  “什么?”她大惊,“阿姨?我很老吗?”其实她一点也不老。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看见你!”我丝毫不让。

  “那你就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看看!”她立即把脸靠近,像是摆在我的脸前。

  我一楞,“不是吧!这么漂亮?XX的脸、XXX的鼻、XX的眉、XXX的嘴……(XX和XXX皆和人)”的确,她很漂亮!

  “不老,是不老!但是麻烦你帮我盖上被子啊,我都快,不,都已经成冰棒了。”

  “好!我盖。”她亦即替我盖上被子。

  哇,还是被子里舒服啊!我冻得僵硬的身体顿时感觉到一丝丝暖气,也渐渐的恢复了一些知觉。

  “你脖子上的玉好漂亮,是麒麟吗?”她突然问道。

  “你管我脖子上的玉干什么?”

  “没,没什么啊!”她尴尬的笑了笑。我转过头,随即从她的脸上读出了什么……

  “我这玉是祖传的!”为了不扫她的兴我告诉了她。其实我这么做一方面是看她救过我,一方面是因为我也想了解这玉,因为不根本就不知道这玉的来历,或许她知道呢!

  “你知道它的来历吗?”

  “我刚才不是说了是祖传的吗?你记性真差!”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只是爷爷告诉我的,好像爸爸、妈妈都不怎么知道什么……

  “哦!那你感觉到它的什么能量吗?”

  “它的能量?异能吗?”我真是不懂了,什么能量啊?一块玉会有什么能量?!

  “恩!”

  “玉怎么可能会有能量?!你是不是拿我当傻子?”

  “没,我没啊!但是没有理由啊,它不可能没有能量的!”

  “什么?”

  “算了,看他还是小孩子,告诉他也无妨!”她小声的嘀咕道,但是这一切都没能逃过我的耳朵!“其实你这快玉是麒麟家族特有的标志!”

  “麒麟家族?那是什么?听都没有听过!”我一副索然的样子。

  “恩,你看我的这快玉。”她把上衣的领口一掰。

  “喂,那里有啊!都只有皮肤啊!”我也不过是看见了她白净的皮肤而已,“呵呵,不过挺白的!”

  “我的玉呢?”她翻衣似乎再找。

  “在你肩膀上呢!”我老早就见了,只是不想说而已……

  “在这呢!害我找了半天。”说完她便取下玉给我看。

  “麋鹿玉佩!”我惊了,说真的,她这块玉也很精致,丝毫不下我的那块。

  “恩!”

  “什么意思?”我真的很疑问,现在什么年代了还有麋鹿玉佩?我的麒麟玉也应该和她的玉佩一样早应没了的。

  “这是我家族身份的象征,而我的这块却是传家之宝!你那块也应该是。”

  “你老说家族家族的,那究竟是什么啊?还有我那的玉!”

  “你应该是麒麟家族的,而我的家族叫鹿神!这是两个很古老的家族,相传有神的时候就存在了,但是现在我们都藏了起来不愿涉世了!”

  我听得一楞一楞的,这都是什么啊?我是麒麟家族的?而她的鹿神家族的?麒麟?鹿神?……我的脑袋都渐渐迷糊了。

  “好,你说清楚!就算我们是,但是这都不涉世了,为什么在这?那么这两大家族又在哪?”

  “我在这是因为要找你!”她说得很淡然,但是我听的却依然迷糊,“而我们的家族现在在神农架的深处……”

  “找我?找我干什么?”我真的不敢相信,也不愿!我有这么好的父母,这么好的生活,就算是我也不会回去!而那还是神农架,我的妈啊,那里有什么好的?回去是不是有病,何况我还指不定是呢!

  “因为你在十三年前被你父亲,也就是麒麟的族长给……”她顿住了。

  “怎么了?”我追问道。我不知怎么了,竟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应该是受好奇心的驱使吧!”我自我安慰道。

  “他那时在和你祖父争吵,哪知你母亲以为抱你去可以让他们看在你的还小的原因上停止争吵。可你被抱去以后,你父亲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吵得更烈了,一个不经心你便被他打入了现在的这里……”

  “那你怎么知道?”我始终不太相信,或者说是心存“侥幸”——我可不想自己是什么麒麟家族的,不让一定会回去。

  “那时我五岁,就在旁!”

  “那你救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那时候我一心救你,哪管了啊!”

  “你不是说家族已经不涉世了吗?怎么你还可以出来!”我还是不死心。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来找你的!”

  “那你有什么证明我的身份呢?”我这下笑了,因为我想她根本没办法来证明。

  “可以,就是你的异能!”

  “异能?怎么说?”

  “你念‘麒麟’,然后再将自己的血滴在上面!”

  “我就不信了,没有的事嘛!”说完便把血滴在玉佩上,念了一句麒麟!果真,不到十秒,就有一头很小的麒麟兽出来了,落在我身边不久便又回去了。

  “这,这……怎么可能?”我睁大眼睛,一下便呆住了,楞了许久,身体也渐渐的发冷,思维渐渐的混乱,一头栽在床上开始不醒人事了!

  ……

  “你醒了?”还是那救我的女孩。

  “喂,你怎么在我床上?”我惊道。再仔细一瞧,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她哭了?(我的妈啊,哭什么啊,我最讨厌别人哭了)我也楞在那不知该怎么办!

  “你还说呢!要不是为了救你我才不会……”我此时才发现她没穿衣服!她没穿衣服?晕,她怎么这样!等等,救我?

  “救我?怎么回事?”我开始认真了。

  “你刚才见完麒麟后便被吓得半死,体温也开始下降……”我顿时明白了。原来,我是被吓了,而且不轻!所以导致体温下降,她为了救我所以脱光衣服为我回温……

  “我……我……我……”这下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晕啊,尴尬死了!

  “对不起!”半天后我才说出这么句“对不起”!“你……你没事吧!”我又继续支吾道,“或许我不该坚持要证明我的身份的,我……”

  “呜呜……”她又开始咽咽哭起来。

  “你不要哭嘛!我……”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都是你啦要证明什么身份……”她又继续抽泣道。

  “是我的错!但是你也可以不这样救我啊!”

  “什么不这样救你啊?”她怒道。

  “我是说你可以用什么魔法的!”

  “我哪有啊!”

  “那你也可以用异能啊!”

  “异能是用来杀人的!”

  “哦。”我不再说话,其实并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我脑中不断的思考着我身世的问题,想着麒麟玉佩的问题,等等,爷爷不是说这玉是传家宝吗?难道他的骗我的?我真的是麒麟的人?……唉,大概是吧!——异能的事让我已经相信了,不过我依然侥幸:或许我不是呢!爷爷说的是真的呢!……

  “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她问道。

  “我不要回去!”我道。

  “也好!”她竟然破天荒的又笑了起来,不是刚才还对我耿耿于怀吗?这笑又算什么?!

  “恩?你为什么说‘也好’啊?”这下是真……糊涂!

  “你傻啊!那有什么好的?和这根本不能比!这里有学校、有老师,还有玩伴,而家中什么也没有!所以我不想回去!”

  “哦!”我翻了个身,但是无奈又触到她的身体了……

  “你是不是可以松手了?”我道。

  “你……没事了!”她这才发现还紧紧的抱着我。

  “废话,有事还能这般轻松的说话啊!”我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麒麟家族的少主了,还怕她个什么!就算她是鹿神家族的大小姐又怎样?我才不怕!如果不是看她救我我才不理她咧!(读者:“真是无良!”律遥:“我要改变自己,我不要自己是个‘善良’的人,因为‘人善被人欺’!”)因为我已经决心要变坏了,如果要问我为什么,我会说是社会的错,暴力的错……

  “你什么态度!我好歹也是鹿神的大小姐,是将来鹿婶的继承族长!你怎么这样和我说话!神鹿,替我教训他!”说完她就要咬破手指。

  “别!别!我错了!我检讨!”我随即认错,不然天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何况她还是鹿神家族的大小姐,惹不起!“哼!早知道不救你!”她冷哼一声。

  “是!是!是!对了,你救了我,但是我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律遥。”我不得不奉承起来,不然她一生气又要放出神鹿,我肯定不堪一击!

  “律遥,这是什么名字!你本来叫XX!(妈啊,我不说了,真的很难听叫什么“纱寡”,真是的,我真的怀疑他们没名了!晕!算了,再不说这名字了!)我叫青青!”

  “青青?在我们这也叫这个?!”

  “恩!”看她回答的挺轻松的,不知怎么的我竟来气,“我给你取个,难听死了!”

  “啊!”我不知说错了什么她就掐了我大腿一下,“那里有伤!好痛!”

  “谁叫你说名字难听的?!”

  “算了,我认了!”我“心甘”似的自慰……

  “小姐,你可以放开我了吗?”现在她依然紧紧的抱着我;虽然我的人不介意,是很舒服,但是我的心有顾虑啊——她要是以后以这事逼我娶她怎么办?她是漂亮,可比我大五岁啊!还有就是我离开这学校几天了、父母是不是很着急……

  我决定了,明天返校;而变坏,就从后天开始吧,还是当一天的好学生!

  第五章回家“对,对不起!”她道。她的声音很柔,听起来有种享受的感觉。“她长什么样子呢?”我心想,“是漂亮还是‘爱国’(“爱国”在〈坏蛋是怎样炼成〉中说是在抗日战争时期女人长的可以吓死日本鬼子,故称爱国。)?”我心里反复的琢磨着。

  “喂,对了,我干吗要给你道歉啊!?是我救你的耶!”她好像突然醒悟似的。“妈啊,这女人怎么变得这么快?果真是不可琢磨?!”

  “是你救的我那又怎样,如果是好人救就救到底,像你这样啊?把病人一个人丢在家?”我故意将病人说的很重,就是想让她有什么退让。

  “恩,是是!是我不好,是我不该把你这病人丢在这,实则更不该救你!”哪知她却丝毫不让,晕哦,算了,看在她是我救命恩人的份上,让她,让她。

  “算了,不和你说了,”我道,“那么阿姨你是不是该给我盖上被子,我可不想成冰棒!”我是有意气她——谁让她把我一个人丢在家,害得我快冻死!

  “什么?”她大惊,“阿姨?我很老吗?”其实她一点也不老。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看见你!”我丝毫不让。

  “那你就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看看!”她立即把脸靠近,像是摆在我的脸前。

  我一楞,“不是吧!这么漂亮?XX的脸、XXX的鼻、XX的眉、XXX的嘴……(XX和XXX皆和人)”的确,她很漂亮!

  “不老,是不老!但是麻烦你帮我盖上被子啊,我都快,不,都已经成冰棒了。”

  “好!我盖。”她亦即替我盖上被子。

  哇,还是被子里舒服啊!我冻得僵硬的身体顿时感觉到一丝丝暖气,也渐渐的恢复了一些知觉。

  “你脖子上的玉好漂亮,是麒麟吗?”她突然问道。

  “你管我脖子上的玉干什么?”

  “没,没什么啊!”她尴尬的笑了笑。我转过头,随即从她的脸上读出了什么……

  “我这玉是祖传的!”为了不扫她的兴我告诉了她。其实我这么做一方面是看她救过我,一方面是因为我也想了解这玉,因为不根本就不知道这玉的来历,或许她知道呢!

  “你知道它的来历吗?”

  “我刚才不是说了是祖传的吗?你记性真差!”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只是爷爷告诉我的,好像爸爸、妈妈都不怎么知道什么……

  “哦!那你感觉到它的什么能量吗?”

  “它的能量?异能吗?”我真是不懂了,什么能量啊?一块玉会有什么能量?!

  “恩!”

  “玉怎么可能会有能量?!你是不是拿我当傻子?”

  “没,我没啊!但是没有理由啊,它不可能没有能量的!”

  “什么?”

  “算了,看他还是小孩子,告诉他也无妨!”她小声的嘀咕道,但是这一切都没能逃过我的耳朵!“其实你这快玉是麒麟家族特有的标志!”

  “麒麟家族?那是什么?听都没有听过!”我一副索然的样子。

  “恩,你看我的这快玉。”她把上衣的领口一掰。

  “喂,那里有啊!都只有皮肤啊!”我也不过是看见了她白净的皮肤而已,“呵呵,不过挺白的!”

  “我的玉呢?”她翻衣似乎再找。

  “在你肩膀上呢!”我老早就见了,只是不想说而已……

  “在这呢!害我找了半天。”说完她便取下玉给我看。

  “麋鹿玉佩!”我惊了,说真的,她这块玉也很精致,丝毫不下我的那块。

  “恩!”

  “什么意思?”我真的很疑问,现在什么年代了还有麋鹿玉佩?我的麒麟玉也应该和她的玉佩一样早应没了的。

  “这是我家族身份的象征,而我的这块却是传家之宝!你那块也应该是。”

  “你老说家族家族的,那究竟是什么啊?还有我那的玉!”

  “你应该是麒麟家族的,而我的家族叫鹿神!这是两个很古老的家族,相传有神的时候就存在了,但是现在我们都藏了起来不愿涉世了!”

  我听得一楞一楞的,这都是什么啊?我是麒麟家族的?而她的鹿神家族的?麒麟?鹿神?……我的脑袋都渐渐迷糊了。

  “好,你说清楚!就算我们是,但是这都不涉世了,为什么在这?那么这两大家族又在哪?”

  “我在这是因为要找你!”她说得很淡然,但是我听的却依然迷糊,“而我们的家族现在在神农架的深处……”

  “找我?找我干什么?”我真的不敢相信,也不愿!我有这么好的父母,这么好的生活,就算是我也不会回去!而那还是神农架,我的妈啊,那里有什么好的?回去是不是有病,何况我还指不定是呢!

  “因为你在十三年前被你父亲,也就是麒麟的族长给……”她顿住了。

  “怎么了?”我追问道。我不知怎么了,竟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应该是受好奇心的驱使吧!”我自我安慰道。

  “他那时在和你祖父争吵,哪知你母亲以为抱你去可以让他们看在你的还小的原因上停止争吵。可你被抱去以后,你父亲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吵得更烈了,一个不经心你便被他打入了现在的这里……”

  “那你怎么知道?”我始终不太相信,或者说是心存“侥幸”——我可不想自己是什么麒麟家族的,不让一定会回去。

  “那时我五岁,就在旁!”

  “那你救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那时候我一心救你,哪管了啊!”

  “你不是说家族已经不涉世了吗?怎么你还可以出来!”我还是不死心。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来找你的!”

  “那你有什么证明我的身份呢?”我这下笑了,因为我想她根本没办法来证明。

  “可以,就是你的异能!”

  “异能?怎么说?”

  “你念‘麒麟’,然后再将自己的血滴在上面!”

  “我就不信了,没有的事嘛!”说完便把血滴在玉佩上,念了一句麒麟!果真,不到十秒,就有一头很小的麒麟兽出来了,落在我身边不久便又回去了。

  “这,这……怎么可能?”我睁大眼睛,一下便呆住了,楞了许久,身体也渐渐的发冷,思维渐渐的混乱,一头栽在床上开始不醒人事了!

  ……

  “你醒了?”还是那救我的女孩。

  “喂,你怎么在我床上?”我惊道。再仔细一瞧,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她哭了?(我的妈啊,哭什么啊,我最讨厌别人哭了)我也楞在那不知该怎么办!

  “你还说呢!要不是为了救你我才不会……”我此时才发现她没穿衣服!她没穿衣服?晕,她怎么这样!等等,救我?

  “救我?怎么回事?”我开始认真了。

  “你刚才见完麒麟后便被吓得半死,体温也开始下降……”我顿时明白了。原来,我是被吓了,而且不轻!所以导致体温下降,她为了救我所以脱光衣服为我回温……

  “我……我……我……”这下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晕啊,尴尬死了!

  “对不起!”半天后我才说出这么句“对不起”!“你……你没事吧!”我又继续支吾道,“或许我不该坚持要证明我的身份的,我……”

  “呜呜……”她又开始咽咽哭起来。

  “你不要哭嘛!我……”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都是你啦要证明什么身份……”她又继续抽泣道。

  “是我的错!但是你也可以不这样救我啊!”

  “什么不这样救你啊?”她怒道。

  “我是说你可以用什么魔法的!”

  “我哪有啊!”

  “那你也可以用异能啊!”

  “异能是用来杀人的!”

  “哦。”我不再说话,其实并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我脑中不断的思考着我身世的问题,想着麒麟玉佩的问题,等等,爷爷不是说这玉是传家宝吗?难道他的骗我的?我真的是麒麟的人?……唉,大概是吧!——异能的事让我已经相信了,不过我依然侥幸:或许我不是呢!爷爷说的是真的呢!……

  “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她问道。

  “我不要回去!”我道。

  “也好!”她竟然破天荒的又笑了起来,不是刚才还对我耿耿于怀吗?这笑又算什么?!

  “恩?你为什么说‘也好’啊?”这下是真……糊涂!

  “你傻啊!那有什么好的?和这根本不能比!这里有学校、有老师,还有玩伴,而家中什么也没有!所以我不想回去!”

  “哦!”我翻了个身,但是无奈又触到她的身体了……

  “你是不是可以松手了?”我道。

  “你……没事了!”她这才发现还紧紧的抱着我。

  “废话,有事还能这般轻松的说话啊!”我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麒麟家族的少主了,还怕她个什么!就算她是鹿神家族的大小姐又怎样?我才不怕!如果不是看她救我我才不理她咧!(读者:“真是无良!”律遥:“我要改变自己,我不要自己是个‘善良’的人,因为‘人善被人欺’!”)因为我已经决心要变坏了,如果要问我为什么,我会说是社会的错,暴力的错……

  “你什么态度!我好歹也是鹿神的大小姐,是将来鹿婶的继承族长!你怎么这样和我说话!神鹿,替我教训他!”说完她就要咬破手指。

  “别!别!我错了!我检讨!”我随即认错,不然天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何况她还是鹿神家族的大小姐,惹不起!“哼!早知道不救你!”她冷哼一声。

  “是!是!是!对了,你救了我,但是我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律遥。”我不得不奉承起来,不然她一生气又要放出神鹿,我肯定不堪一击!

  “律遥,这是什么名字!你本来叫XX!(妈啊,我不说了,真的很难听叫什么“纱寡”,真是的,我真的怀疑他们没名了!晕!算了,再不说这名字了!)我叫青青!”

  “青青?在我们这也叫这个?!”

  “恩!”看她回答的挺轻松的,不知怎么的我竟来气,“我给你取个,难听死了!”

  “啊!”我不知说错了什么她就掐了我大腿一下,“那里有伤!好痛!”

  “谁叫你说名字难听的?!”

  “算了,我认了!”我“心甘”似的自慰……

  “小姐,你可以放开我了吗?”现在她依然紧紧的抱着我;虽然我的人不介意,是很舒服,但是我的心有顾虑啊——她要是以后以这事逼我娶她怎么办?她是漂亮,可比我大五岁啊!还有就是我离开这学校几天了、父母是不是很着急……

  我决定了,明天返校;而变坏,就从后天开始吧,还是当一天的好学生!

  第六章打算世间有太多的不该,如果你在行事时冷静一点,或许也不会造成太多的遗憾。

  “小遥,小遥……”爷爷在电话那头等着不耐烦了。为什么呢?还不是我太有感情了,想得太入神了。

  我努力不想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可是依然耐不住我的情感,我的声音哽咽,我说道:“爷爷,我求您老实的告诉我我脖子上的玉是怎么来的?如果是传家之宝,我爸爸不可能是不知道的,您是不是瞒着他,或者我这玉本来就有……”我没能再说下去,因为我已发现在电话那头的爷爷沉默了。我还隐隐约约听见他喃喃道:“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

  爷爷清了清嗓子,显得很是不愿。但是我今天的吃了秤砣铁了心,不知道我是不会罢休的。刚要问话,却听爷爷说道:“其实你不是律家的孩子……”说完后爷爷便后悔了,因为从小他就非常疼爱我,如果让我知道了这事的真相他知道我一定会走的;而我也知道,他老人家说出这番话是需要多大的决心与勇气啊!

  “爷爷,”我惊道,“怎么……”我实在想不到爷爷会一语点破、一针见血的告破我不是这家的孩子……

  爷爷顿了顿,随后沉重的说道:“那天你妈正好生了孩子,但是那孩子很虚一出生就死了,当我抱着那孩子的尸体时我哭的不像是个人,但是我又不敢让人知道……”

  “等等!”我打断爷爷的话,我觉得爷爷说的不是很清楚,因为知道孩子一出生到出世没有理由自己的父母不知道啊!“爷爷,你怎么是第一个知道的?”

  电话里传来段段续续的声音,只听他说:“我不是第……第一个知道的,而……而是产婆把那孩子……孩子,抱,抱出来的。她第一个告诉了我,她说:‘夫人生完孩子后就晕了过去,而这孩子却夭折了;我不敢让人知道,只有告诉您!’她,她说完便,便把孩子的,尸,尸体给了我,我不敢,不敢告诉你爸呀!”爷爷说到便止住了声音,电话那头也传来了他近似丧子、凄凉的哭声。

  而我,眼泪在也憋不住,也都落了不少泪。“爷爷,那后来呢?我是怎么来的?”我哭归哭,可也不能忘了事。

  爷爷这才从悲伤中挣脱出来,说:“我当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爸是时候,从天上突然掉下来一个东西,而它却在哭,我这才发现它是一个婴儿,也就是现在的你!我把那死掉的孩子埋了,就让你当了他。我不明白当时怎么会从天上掉下了你,当时的你应该也有四五月了。我把你抱去的时候你爸一把接过你,他说怎么不像是刚出生的孩子,我说的我们律家的奇异,骗他说是只要律家的子孙出身时都是这么大。他竟然傻傻的相信了,以至与现在他们夫妻都以为你的他们的亲声儿子。”

  我听得分外清楚,但是我却发觉爷爷漏掉了什么没说,那就是我的玉,“爷爷,”我问道,“我的麒麟玉是怎么回事?”

  爷爷似乎也是想起什么似的,惊道:“当初我接到你的时候这玉还在发光,好象是在保护你,在我接住你的时候我还摔了一交,我也不知道这玉是什么,但我总是感觉它一定不平凡!当你爸爸问起的时候,我把它骂了一通所以他便不知道,当然我也不知道。”

  我本应该高兴于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世,却丝毫没有高兴的意思,说道:“爷爷,我,我想去找自己的生父。”

  爷爷也只是轻轻的说道:“可以啊,不过可不要告诉你爸真相。”

  “哦,那爷爷,再见吧!”我挂上了电话。

  我无力的做在沙发上,默默的打算起我接下要走的路。我虽然知道了真相,可我却失去了最重算了。要的“父母”,我想我接下来的路不会有趣,一定很无味,我也会抱着无谓(无所谓)的态度去对待人生。我想我刚回来,起码要多留两天,无奈又十分想去见我的父母(亲生),好了,就留两天。

  晚饭后,我叫来了青青,想和她好好说说我的打算——两天后我们回家;这两天就上课吧!

  而她一见我便是摆出个臭样子,看到我微微肿胀的眼睛,她笑道:“哟,怎么了这是?是不是给门口的大狼狗咬了!”门口他妈的还真是有一条。

  而我却丝毫不去理她的嘲笑,只是冷冷的说出了我的打算。她闻声后很是不解,惊道:“为什么?这而不是很好吗?”

  我黯然的留出了眼泪,其实我又何尝想走呢?我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泪,心就像变成了我的眼睛似的,它流的仿佛不是血、而是我的泪;我似乎觉得一双眼睛流泪不够……我哭道:“我也是不想啊,可是我有什么办法?”

  见我神伤的样子,青青并不怎么好受,轻声道:“有必要这么急吗?我真的不想回去。”她说完便全目注视着我。

  我抬起头,我的眼睛更红了,我也依稀记得我说了一句这么样的话;我说:“对不起了,我真的要你带路……”好象在我说完后便晕了过去。她也把我抬到房里,照顾了我一夜。我又是为什么知道的呢,原因就是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她就睡在我的床头。我也不怎么深刻的记得我当时的心情了,对青青,似一份感动,还是一分感激,或是一纷纷的不忍——我知道自己的出现让她很为难,因而我的这个救命恩人不得过她自己喜欢的生活;我也只得在心中默念:“对不起了,我的好姐姐。”我知道自己这次是真心的叫的……

  既然自己还有两天的时间,我想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去上一下学。我叫醒了青青,说道:“今天你不用去上学吗?”

  她在我的叫唤声中缓缓的醒了过来,然而出忽我意料之外的是她并没有先回答去不去上学的问题,却是关心的问道:“你好些了吗?”

  她的问话让我很的吃惊,更多是却还是感动,我轻声答道:“恩,没事了。”

  她表示放心的点点头,说道:“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先去上学了。糟糕,现在都八点了,迟了不少啊!都是你……”她看表后说道,直到她笑着说完最后一句时候她也就走出了房间,去上学了。

  我同时也起了床,不久我也向学校的方向走去。

  在去学校的路上,我竟有种重生的感觉,是啊,对于我来说这个星期实在是太长了,太长了……(可不是嘛,小遥在学校中上课是时候简直就像是在受罪,好不如意挨到了今天来更新;唉,想想,上学的日子真的漫长啊!)

  “律遥,律遥……”后面传来一连串的叫喊声,我止住步,转头看向后方。原来,原来是同桌。

  人未到,声先到的道理似乎就是真理啊。同桌大叫道:“律遥,真是你啊!等等我。”

  他走的可真慢,短短两百米的距离他走了三分钟,等到他来到我身边的时候,看他一副话多的样子,我先开口道:“有什么事,到学校再说。”当即,他紧紧的咬住了嘴。

  或许是我的不该,刚到学校便惹出了大事,再则就是成功的引发出了异能;事后,却险些要命,要杀我的便是我以后最大的敌人——诛异(组织)。还好我命大给没死……如果自己知道这个打算会如此,我早知不如回神农架好了……

  第七章死打“对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去上学啊?”走了一段,我实在闷得荒,看我那同桌老不说话我就不爽;也难怪,是我要他不说的。

  同桌也没怎么回话,只是“恩”的一声。

  我生气了,咆哮道:“你倒是说话啊!”

  同桌先是怔了下,然后笑嘻嘻的说道:“呵呵,可是你让我说的哦!”看他奸笑的样子我就知道这小子一定是心怀鬼胎,肯定是要给我个下马威;可我无奈啊,和青青似乎是吵久了,现在突然停下来、没人和我说话了,我憋得慌!

  我淡然一笑,“你说吧!不过可不要问得太多,更不要说太多的废话!”

  同桌立即打开了他的闸门,“你这些天去哪了、怎么都没有消息?那天救你的美女又是谁?还有就是……”

  我一听他说“美女”就纳闷了,这小子怎么知道是青青,莫非……我惊道:“你怎么知道有人救我?你是不是那时就在旁?”

  同桌坦然道:“恩,那天我怕你有事,所以才一直躲在那……”他说完便低下了头。我心里一阵感动,但看他这个样子,我实在不忍,我说道:“你也不用太自责了,也不怪你!哎,学校到了,我们进去吧!”

  说完我们便双双进了学校。

  此时学校正在上课,我隐隐有些心酸……

  我不知道这个我没有见过的老师是谁,我就叫道:“报告!”

  这老师顿时大惊,然后再仔细的看着我;良久,也许是他打量够了,他才说道:“你是谁啊?我怎么都没有见过你……”他扶了扶眼睛;他好象便没有看见我身边的同桌。

  我怔怔的望着他,很吃惊,我们就这样对峙着;我便不想解释,而同桌也好象不愿说话,他好象更害怕,一直躲在我的身后。

  我们三人就这样站着,可眼下的同学却炸开了花——“哎——哎,那不是只上过一天课的律遥吗?”

  “是啊,是啊,他好象被诸智打伤了……”

  “哼,他这是咎由自取,谁让他对老师不礼貌的!”这是个女孩子,一看便知道是学习成绩好的那种。

  “哈哈,原想到他不来了的,想不到他还是来了!”

  ——听见他们五花八门的评语,我显得很是不屑;依然和那四眼老师对峙着,我恨死这个四眼了。我就是不说,看他怎么样!哼~终于下面有同学耐不住寂寞了,他站起来说道:“老……老师,他是律遥,只上过一天课,而那天您正好生病了!”

  四眼老师转够身去、又转了过来,转向我,立即释怀道:“哦,原来是律遥同学啊!来,进来吧!”说完还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也客气道:“恩,谢谢老师!”说完便和同桌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

  午后,我和同桌躺在学校的草地上,同桌笑道:“你这些天到底是去干了什么啊?和我说说吧!还有那个美女……”

  “呵呵,”我笑得很是勉强,“救我的是我的‘姐姐’,我一直在那养伤!”

  “哦!”同桌大悟似的点头。

  “你看那是什么人?”我指了指操场上的另一端——正是几个人从我们这走过来。眼下他们五大三粗,又向我们这边走过来,且凶气十足,这的确会让人联想到什么……他们应该是来找麻烦的,我想到,但是他们是为什么呢?为诸智吗?不从而知,来了再说吧!

  同桌大骇似的眼神告诉我来人绝不是善类。“他叫李麟,是校长的孙子,是我们惹不起的人。如果他来找我们的麻烦我看会很……麻烦!”同桌忐忑是说道。

  “来吧!大不了K。”我半开玩笑的说道。

  同桌起身走了;这是我所意想不到的。唉,早说患难的朋友不多!这小子肯定是看有麻烦了,所以就溜了。我也不去阻止,他要走就走嘛!我也不管了,索性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麻——烦”!

  离我不过几步,那群人却停了下来。

  “霸王,我们还是先走吧!这小子是异能者!”

  “异能者就牛了?他妈的,这是个什么东西?你不也是吗?”

  “可,可我要……”

  “要什么?还要找我爷爷那个老不死的去说!是不是?真不知你们诛异是怎么混的?既然是异能者还要杀的异能者!”

  “您,还小,不知道!”

  “呵,那这么说你一定要杀他了?”

  “恩!”

  “不行,他是我的!要杀也是我来!我要给诸智报仇!”

  “可是……”

  我听够了,他们这段让人十分不爽的对话着实另我生气!我叫道:“你们有完没完,要打就来啊!他妈的,吵个什么!烦不烦?”

  “律遥是吧!老子要和你决斗!”眼前的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年,但是霸气十足,应该就是霸王!

  站在他身后的应该是霸王所说的“异能”者,我盯着那人看,也不去理会霸王的话;同样的,那人也在打量着我!

  “喂,小杂毛!”霸王用手指着我生气的说道;他的面色已经发青!

  “说什么!他妈的!”我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他们是措不及防。只见那异能者却偷偷的溜了,应该是去搬救兵了;可我只是猜测,不敢肯定!

  “小JB,你竟然敢打我!”霸王抽出手来反击。

  “哌!”出乎意料的是我正中那小子的一击!

  我怒了,这是我来N市后的第三次挨打;呵,这是个什么社会!?我已经感觉到自己满腔的怒火了……我对准霸王那小子的头就是一下,那是非常用力的一下!可想而知,当一个人的怒火与怒(力)气融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是一头野兽。

  “霸王,是你这个小王八惹我的!”霸王正中的时候就倒了下去,我指这地上的他暴叫道。

  话不多说!我当即有上去补了几拳头……那小子出乎意料的柔软,那强壮的外表不过是一种野性的装扮,更本就是一副软骨!从现在起我要叫他垃圾、而不是霸王!

  他的“伙伴”看见老大如此,也不愿为虎作伥了,都悻悻(很不情愿,也许是对老大失去了信心!)离去了。

  我用一只脚按住他,一面狞笑着,丝毫没有感到让人生死无择的那种霸气;我笑道:“你不是很横吗?现在起来和老子斗啊!没种,不中,垃圾东西!对了,老子给你取了个新外号,叫垃圾。呵呵,哈哈……”笑声很是邪恶,甚至连我也不禁感慨——什么时候自己变成这样了?!

  脚底下叫在我说完话后很强烈的晃动了,我感觉是垃圾在动了,我不觉把他按得更紧了。我有些生气,语气也有些微愤,“垃圾,劝你不要乱动,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说完又是使劲一下。我本来打算一会后就算了,可他也太不老实了!

  “哈哈!”脚底下的他突然笑了,这让我很是不解,这下他不是应该愤怒吗?或者是起来和我打!可他却笑了……“不好,有高手!”我顿时感觉到后背有汗毛竖起,那绝对是小说中所描写的杀气。

  我便不傻,知道是那让我心摄的异能者来了,而且杀气充足!

  我放开了眼前的这个垃圾,暗暗的握住我的玉,心中思索着如果对手人多的”话该什么办、如果实力雄厚我是否又能逃过,更让我不解的是他们所说的“诛异”组织!

  对方走的也不是很快,但是我明显的感觉到来人不止一个,起码、最少也有五个!短短的一段路他们却走了很久很久,直到他们来到我面前……

  对方有个老者,看上去很和气,我想不到他的身份是什么,面带微笑的脸让人很是心虚;还有四人便都是中年人,四十岁的样子,表情很严肃,好象不容人在他们面前笑似的!老者一到,我就听见垃圾叫爷爷!

  啊!这个老头竟是他爷爷?我有些不敢相信,事实也让我不愿相信。

  那老者丝毫没有理垃圾的意思,而是淡淡的对我说道:“你很不幸……”

  “为什么?我为什么不幸?!”老头还没说完,我就打断道。

  老者浑然一笑,说道:“你是异能者!——这就是你的不幸!”

  我也笑了,便不是老头那小家碧玉小家子的笑,而是很不雅的大笑;老者见此,好似无奈的点点头。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老东西,你怎么知道我是异能者的?”

  “呵呵,”老者蹲了下来,这才去检查他垃圾的伤势,然后把他交给了身后的一人小声说道:“你先带他去疗伤吧,记得,好好照顾!”说完后又把头抬起来望向我,深深的叹了口气道:“你是我见过最先掌握异能的人!可惜啊……”

  我见他如此,甚是不解,开口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你今天要死!”他突然厉声说道,“蛤蟆,蜜蜂,螳螂,去,去杀了他!”他说完便向我劈来一道风刀。

  我一转身,躲过他的风刀,刚想大骂他卑鄙、无耻、下流、王八、小人、龟儿……可这个浑老头却如同鬼魅般的消失了,而且没有一丝征兆!

  就在我深思时,四位大汉几乎是同时的向我发来风刀!风刀分别从我的东、南、西、北同时袭向我!可恨的是他们不知是用什么法封锁了我的身体,阻碍了我的行动,更可悲的是我连最皮也动不了,不然也可以叫叫麒麟,虽然没有滴血、不过没有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奇迹!我第一次感觉生死离我是这么的近,自己却不能去主宰……

  “麒麟啊麒麟,好歹我也是你这个家族的人吧!说不定以后还是族长,可惜今天就要死在这,你真的甘心吗?”风刀离我不远了,我试着尽量和麒麟做做心理沟通,如果、万一、真的像那《天魔神谭》中的亚文那样在万死是时候和自己的小星那样结合一下,那我不可以免死了吗!

  一秒中以后,我绝望了,因为和麒麟根本就没有那种血肉相连的关系,我闭上了眼睛,似乎安静的等待着死亡……

  一秒、两秒、三秒……哎呀,不对啊,刀怎么还不到,我怎么还没有被砍死!?知道自己还活着,我很是兴奋,默默地不敢太快的睁开了眼!

  我发觉到自己竟可以动了!

  我吃惊的看看了那三个攻击我的人,才发现他们已经转过身去了……奇怪,他们转过身去干什么?不杀我了吗?

  我很好奇也很生气,是啊,面对这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人有谁还能心态平衡?我大叫道:“你们这群龟蛋,拿老子当什么?老子非要杀了你们!”说完就要咬破手指唤出那个给我无限希望也让我绝望的家伙——麒麟!

  前方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我一听——竟是青青!只听她道:“小遥,快过来帮忙!”哎,这女人什么时候叫我小遥了?……

  时间已不容我多想,我现在也不计较这事,只是发现她很虚弱;想到这,我快速的绕过那三个病态,去青青那边了!

  “姐姐,你没事吧!”我看见此时的她是多么的虚弱;而我,先前说了我本来就是一好人,我也十有八九猜到是她救了我。

  青青定睛看了我一眼,然后从牙缝中勉强说出:“你还没死啊!命可真大!我刚才还以为你死了……”

  “啊!”我张大了嘴巴,“喂,你这人很无聊耶!”我这才知道她伤得是多么的深!

  “校长,你看这事怎么办?”不知道何时那个老者又来了,还被人说是校长。

  老头,不,校长微笑的脸立即变色,然后又恢复原来那慈祥的样子,他说道:“没想到啊,小姑娘,你竟然可以化解他们三人联手发出的风斩!说,你究竟是什么人?”最后他的脸又板了起来。

  “神鹿!”笨蛋,我不禁在心中暗骂青青!——这人怎么这样蠢啊?

  青青立即咬破手指,放出麋鹿这个庞然大物。我大叫道:“你神经啊!这么早就……”“住口!”青青怒声道:“给我闪一边去!”哼,走就走!

  “啊?鹿神家族?!”蛤蟆在那吃惊不小,“校长,这人不能留!”说完便要和青青对扛。

  “愚蠢!”老头大怒,“记得我给你们说过了吗?她会自动消耗能力的!接着我们再不费力的杀了她。”老头又笑了。

  “喂,老鬼!”我看老头如此病态(他一下笑一会又怒的,真的会让人怀疑……)大声嘲笑道:“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啊?一会笑又一会不笑,特别是不笑的时候像死了老爸似的!”我听到螳螂笑出声了,可他不敢笑得太长,只是一笑即收!

  校长面如死灰的看着我,“去死吧!”他随手丢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只是没有太用力,纯粹像是送我的。

  我毫不用力的接过匕首,哈,这匕首放着冷芒,即顺手又霸气,我还感觉到其中的能量,虽然很微小,可也算是便宜我了;毕竟天下中有能量是刀不多!接过刀后我便笑着跑开了,任老鬼随便的放什么什么能量来攻击我……

  再说那边青青也放开了麋鹿巨大的能量让老鬼的三个手下抵挡的甚是吃力;可惜无奈,双拳敌不过四手(何况别人还是六手呢!),麋鹿的能量很快被人化解了!她也躺在地上,而那三人便要过去杀了她!

  我意识到了青青的危险,也不管老乌龟发过来的能量了,硬是冲了过去;还拿匕首伤了蛤蟆。

  我的速度让他们很吃惊,但也没有停下他们的攻击速度。就在我伤了蛤蟆的同时,老鬼的能量又再次击中了我,还外加螳螂的一脚。年幼是我哪受得起这般折腾,可是偏偏手中那把该死的“宝刀”却不让我晕倒!我一下子倒在青青的身上。

  (注意:小遥一下子叫校长,一下子又叫老乌龟,再就是叫老鬼,其实也是表现出律遥的心性。当然,我认为也不矛盾。呵呵,大家继续支持啊!)

  老校长看到的倒下去的同时就听他笑道:“哈哈,这个小王八还敢跟老子玩!”

  “校长,接下来该怎么办?是不是杀了他们?!”蛤蟆老是对我伤了他而耿耿于怀,也不学学我,看我被螳螂踢了一脚都没有怎么样!顶多是被踹在青青的身上嘛!看我都没有说什么……

  “恩!他们是鹿伸家族的人当然得死!”老王八蛋真他妈的狠毒!

  ——一想到这王八的狠毒,我就窜了起来,大叫道:“他妈的,死老B,说脏话也就不说了,还要杀老子!也不搞清楚老子是不是鹿神家族的!”

  老鬼对我还能起来很是吃惊,不过很快恢复了镇静,他又可恶的笑道:“好,那你说你是什么家族的人!”

  “日你!”我硬是将刀扔向他,他也很快的反应过来,伸手挡住了我的刀……我一瞧,哈哈,这老王八蛋正中下怀——中了我是计了都!开心啊,如果这一下可以杀了他的话我们不就得救了吗?此时我却忘了他的三个混蛋手下。

  我将刀扔出去的同时也偷偷咬破上唇让血滴在了玉上,就在刀出去之际、老王八挡刀的时候,我大吼了一声麒麟,同时麒麟也是在刀之后冲上了老王八。想当初我也是用此声东击西之计打倒诸智的……

  “啊!”麒麟正中老鬼,他也不如此嘛,还不是被偶打倒再地。而我——他的敌人却依然站在那里,不,应该说是挺立,神威啊!

  “走!”老鬼显得很是憔悴的说道。

  老王八终于要撤了!我也松了口气,和青青互扶着朝校门走去,然后要回家好好的养养伤。

  第八章截杀“喂,你说你那时候是不是有神经?!”一天以后的晚上,这时我正在给那个伤户削苹果。

  青青锁眉。

  唉,不知怎么的,看见这人似乎是又爱又恨——有时候让我很是感动,有时候呢,又是净做傻事让余观之感之甚是伤心啊……

  看她生气的样子,我也没有可以前的快感,只是神伤道:“唉,其实不是我有意要说你的!我也没办法啊;你说你也不听我的话——看你还有这么一颗聪明的脑瓜……”接着是一大串连我自己也搞不明白的乱七八糟的话!有时候我就再想啊,一个人在无聊的时候是不是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

  直到青青眉头上出现了浅纹——“够了!”青青对我的大发怒火,“我不是为了救你会惹上杀身之祸吗?你没听到那个变态说要杀我吗?还不是你没用、一直让我救你!”

  我听得很是不爽,救命恩人就牛了啊,何况我还救了她呢!还有就是我每次出事之前又没有要她来救我……我本想倒出我那一肚子话,不过看她那个样子就语塞!——她这次流泪了……

  我说过,我最不喜欢看人流泪了!

  “哎,干什么?哭就可以吗?”我烦躁的说道。我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这般禽兽,不好,这是“荒道”的前兆!绝对是!

  青青哽咽道:“我……我想哭吗?只……只是我的……我的任务没有完成!我……我……”

  见她如此,我也不好过啊!“好了,大不了我们明天走好不?”

  “恩!”这是没有任何惊色的回答。

  “好了,明天一起回神农架当野人!”我虽然早已打算说是明天回去,但也是百般的不舍、千般的不愿、万般的不爽——它神农架有一什么?不就是一些珍贵的野生动物吗?!

  “恩!”说完她走向了她的卧室!

  她的心一定很落寂!这是她背影给我的第一感觉!我也是一阵心酸——是啊!离开自己最亲的人是多么的不幸!

  “明天就要走了!”我反复的在心中念叨着,“让爸妈知道吗?”好了,还是让他们知道一下,我在纸上写道:妈妈:也许当您看到这张信,哦,不,纸的时候我可能已经和姐姐走了,我们要去军训!我知道,告诉您您一定不会同意的!而这却恰好是我的愿望!希望您能谅解!我可能会去一段时间,对您来说,一定是久远的!好了,就走了!再见!希望您和爸爸能多保重!

  儿子:律遥……

  很早我便和青青搭上了去武汉的列车,因为N市是没有直接去神农架的车的!

  一路无话。——我知道,我和她都很不开心!

  我们很平安的到了距神农架不远的山路上,这里很不好走!

  一路的奔波使我很吃力,毕竟我不过是个少年;我原想青青也会如此的,可她却没有丝毫的疲意!还是从小生活在次的人啊!这一路也让她释怀了不少,原先的不快好象都消失了,看来她还是念家的。

  “姐姐啊!可不可以躺会再走啊!”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不管那没化的积雪。

  她走到我身边,笑道:“好啊!”

  我没有想到她会这般轻松,“恩!坐会!对了,你冷不冷?”神农架可是很冷的。

  青青转过头来像看白痴似的看着我,我心想,干吗这么诧异!“姐啊!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啊!我会害羞的……”一路上我都是尊敬的叫她姐;这下我可是出自真心的。

  青青也立即说道:“你不知道吗?麒麟和神鹿这两个家族是不怕冷的!要不然怎么会跑到这么冷的地方来。”

  我感觉身上窜出一股冰冷的气息,那宛如我感到老鬼他们的杀气是一样的;不过转念一想他们也不会来这么个地方!也就宽心了。“呵呵,是吗?可我怎么不知道!哎呀,好冷的!”那股气息又来了,使我感觉到冷啊!

  青青好象没有感觉似的,只是说道:“我知道了,是因为你没有受到你们家族的……”不待她说完,我就大叫一声——“啊!”坐着的我立即趟在地上。“谁,是谁?”

  “哈哈,小子!没想带吧!”一听声音原来是——那只老王八?!而且他是身后还有十来个人。

  晕啊,一个都对付不了,还来十个!

  我便没有去看青青什么表情,而是艰难的吐道:“你们这些卑鄙小人,竟敢算计我!你……”青青此时却已经冲向对方!

  我暗叫糟糕!果真,她的左勾拳还没有打中老鬼而她自己却受了对方五利风刃!还好那风刃只伤内不流血,不然她可是鲜血满身!我可不想让我的救命恩人……

  不好!青青又中了对手的一记风刃被人打倒躺在我的身旁!“姐姐,你没事吧!”我一面关切是问道一面伸过手去检查她的伤势!其实我并不懂怎么去检查,只是看见过别人怎么诊脉时是动作!

  我摸到她的脉,她的脉搏跳动的很快很快,看来不乐观!

  我对老鬼怒道:“你这算什么?有种你去找我父亲,找他去pk,欺负我有什么用!”这话我用足了劲,希望可以让我的族人碰巧听到。我知道自己很愚,自己的族人可是在几时里以内的林中怎么可能听得见!?

  “哈哈,看来你还挺有劲的?这么打还不晕!难道麒麟家族的人真的很强!?我看是的!”最后一句他是笑着说的,看来他还是感觉很窝囊!其实他们这次之所以会来这么多人,完全是因为上次在学校我看似不怎么费力的打伤了他。

  我便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瞪着他。我真是很不甘,竟会被人暗算,我想他今日如果没有截杀死我我一定会杀了他!

  “哈哈,帮主说了,你今天一定得死!动手吧!”老鬼命令道。

  “等等,希望你让我做个明白鬼!你们到底是什么组织?还有就是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是麒麟和鹿神的人?”我希望尽量拖延一下,毕竟这比较有逃生的希望,我现在也希望青青能够恢复一些;我紧紧得握住她的手,天真的以为这样她会感受到我的“异能”。而她则是一味的挣脱,看来她是以为我要占她便宜把我当色狼了!天呐,我不过一小孩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感觉那时是我和《至尊无奈》上的小X(叫什么,我忘了!)差不多似的……

  “呵呵,你们说先杀这个小姑娘呢?还是这个小子?”老鬼好象没有听见我的问话似的。

  “哎,这姑娘很漂亮;先……”是螳螂!

  他妈的,怎么和中国大陆拍得警匪片一样!我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我把她握得很紧,她也是同样的握着我!他们见拉不开,不知是谁向我的手斩了道风刃,一咬牙硬是挺了过去!同时也使得我很痛很痛,一股怒火立即盘绕上我的心头!我是多么想像《狂神》中的主角那样狂化啊!

  青青在旁不段的抽泣,“不要再打了!”她很悲哀,这是装不出的样子!当我受到对手十四道风斩的时候,(还是同一个地方)这使我的怒火膨胀到了极点!我不由嗓子一甜吐出一口血!——那口血本来我的吐在了雪上的,却被麒麟玉给硬是吸了!

  就在这群可恶的对手诧异之时我乘机大叫道:“麒麟,你出来!”我明显的感觉到心中的怒气全部“走”向了胸口——而这正是玉配的所在!

  第九章不该“哌!”我的麒麟是放出来了,这也使得我的麒麟玉——碎了!

  麒麟玉居然碎了?!这,这怎么可能?!

  我怔怔的看着胸口,一股死亡的感觉顿时袭遍我的全身。玉碎了那不等于……死吗?

  我无望活了!

  ——这是玉碎后的第一感受!

  我大声喊叫完之后便闭上眼等待着死亡!

  多么不甘也只得认了的感受想必是谁都不愿的!

  “小遥,小遥!……”青青叫着早已闭上眼等死的我。

  我懒散的睁开眼睛,不是不愿而是心怕!我怕自己睁开以后会死亡依然会迎接自己!“啊!”我睁开眼睛后的一幕让我切实是惊呆了!螳螂被麒麟的能量弄得破体身亡……其实这主要是因为他没有防备的作用,凭我那点微弱的能量又算得了什么?!

  对手也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这使得我们终于有了喘息之时;我并没有喘息!我硬是把自己撑着坐了起来,同时也扶起了青青。

  校长和他的同伴再一次惊住了,良久校长才开口道:“好好!不错啊,不愧是我的好学生!”他指了指地上螳螂的尸体!

  我不屑于那腥躁的死尸,丝毫不让地说道:“是他该死!还有你们也是!”

  校长仰天长叹:“要是一开始先杀了他该多么好啊!”的确,他们开始如果杀了我们也是妙事一件;起码螳螂不会死,再者就是他们的任务也完成了……如果要怪,也只得怪他们!

  校长转身对着身后的“诛异”成员说道:“我们已经死了螳螂,我不希望他们在活着了!合力一击杀了他们!”成员们便去完成他们的“合力”了。

  我伏在青青耳边小声说道:“姐姐啊,看来今天得死在这了!”

  她淡然一笑,笑容虽然平淡,不过我怎么看怎么不顺,她同样小声说道:“如果我们今天有一个活了我希望你把这交给我的父亲,也就是鹿神家族的族长!”说完她在她的头饰上取下支钗给我,我木木的看着她表示略有所解,(当然,时间只是刹那)接着她说道:“我们今天只会有一个人能逃出去!”

  “我知道了!”我含糊地答了句。转念一想,不对啊,她怎么说能活一个!?难道……

  “天下一霸!”那些诛异的家伙也是很速度的完成好了,刚才我不过是和青青讲了不过一分钟的话而已!

  校长的嘴角挂着丝丝阴笑;青青却从容的念道:“神鹿啊!我求你救救我身边是少年吧!我愿愿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为他挡下敌人致命的一击、同时消灭所有敌人!”我感觉像是玄幻小说中的魔法咒语!

  “天下一霸”向我的方向袭来!我已感觉到了它的确强横的力量了;青青的玉同样的破碎了!我是多么想阻止啊!可我无能为力,唯一的方法就是在她未念之前吻住她的嘴……不过我能吗?如果这样做,我们两人都会死;青青这样却可以救一个人……

  我的好姐姐的咒语使得天变为了可怕的黑色,而这,也使得她化做了一阵血雨。她真的使我活了下来,而她却与世长辞了……我当时是多么的痛心,可也只得躺得,难得的泪水流满了我的胸口,诛异那群王八单也全死了!

  天空慢慢的飘下了小雪,我心一阵绞痛,随后晕了过去!

  ——让我醒过来的是一阵温馨的感觉,是一种家的味道……

  我睁开眼睛第一眼见到的便是一个满脸泪水的妇女!第一感觉告诉我她就是我的母亲,虽然在我有记忆以来没有生母的印象,可那种血肉相连的感觉是什么也代替不了的。

  “妈妈!”我轻声唤了声;其实我一直以为自己像是在梦中、却醒了。

  “啊,孩子,真的是你啊!你真的醒了!我……我是你的妈妈……”听得出来眼前的这个妇女很激动、也很欣喜于我的醒来。我脑袋猛的震了下,一下子完全醒悟过来——原来,原来这不是梦!

  我惊叫道:“啊?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我不是死了吗?”我并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我知道我自己的脑袋很清醒、可不知道怎么的竟是这般胡言乱语。

  “这是我们的家啊!孩子!”妇女又哭出了声音。

  我心又是一怔,难道她真是?我仔细的看了看这个房间,古色天香的,充满着一股和谐、唯美的气氛和感觉……“这……我……青……”我有些语无伦次。

  “你是说青青吗?一说她我……我就……”妇女的泪更凶了,“哎呀……”她好似说不下去了……

  “快告诉我青青她怎么了?啊?……”我咆哮道。我一直抱着一份侥幸:我的好姐姐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她为了救你……死了!”犹如恶魔的声音,“为了救你她死了。”真的,这是多么的不该啊,青青她是多么的傻啊!不该,不该……

  听到妇女真实的事实;我一下接受不了、头一歪,再次晕了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我只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刚好是落日;我是身边便没有人,只是门外传来了很激烈的争吵声。

  一位男子大着嗓子道:“我不同意里面那个来历不明的人留下!”

  好象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你知道吗?他是我们失踪多年的儿子!儿子现在回来了不应该高兴吗?”

  男子的声音有些轻微的颤动,他道:“里面的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野小子;如果是儿子,那我们麒麟家族特有的象征——麒麟玉呢?我已经检查过这人了,他根本就没——有!所以他不该留在这!”

  女子哭泣道:“他真是我的儿子!你不信我可信,你知道吗?他叫我妈妈……”

  男子打断道:“不要说了,你应该相信儿子已经死了!”

  女子立即反驳道:“不,他没死!他就在里面躺着……”

  男子无奈的说道:“好,那你说谁,谁能禁得住我全力一击……?”

  女子没有出声了,良久她才推门而入;进门时,只听男子对她说道:“你记得儿子他已经死了;唉,再不要把里面的那个小子当儿子了!”说完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女子推门便向我这边走来,她见我先是一惊——我竟然醒了!那么他们刚才的谈话……

  “你,你醒了啊!”我一看,她竟然还是先前我叫她妈妈的那人,只见她的眼角微红,脸上有说不出的无奈;她柔声问道。

  我知道眼前这人一定就是我的生母了,我本想大声的叫上一声,可一想起刚才他们在门外的谈话我总是感觉不太好,心中似乎很生气——我千山万水来这、他们最后竟(一定)不会认我这个儿子!

  “恩!”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她一楞,显然是对我的无礼感到不太适应;可也很快的反应过来,依然柔声道:“那你感觉好了吗?”

  “我已经好了,我已经好了……也可以走了!”我的声调提高了不少,似乎有些咆哮。

  她完全的呆了;我想她一定是诧异我的态度,我第一次醒来的时候不是感觉很好吗,可是现在却为什么这般?!——当然,这也只是我猜的。

  我挣扎的爬起来,“我想去见鹿神家族的族长——也就是青青的父亲!毕竟青青是我害死的!”

  “告诉我,”她好象没有听见我所说的话,“你是不是我儿子;刚才门外的谈话你是不是听见了?”

  我点头。我好似不忍心,我答的并不是第一个问题、而是第二个。

  “好,那你明确的告诉我,你是不是我的儿子!?”她的身上散发出丝丝凛人的杀气……

  “我承认,”我也是面无表情,“是!”我不知道自己就这么承认了……

  “好,那你告诉我你今年几岁?”

  “十三!”我很是坦然。

  “呵呵,你骗我!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她是笑在我的眼中好似一种惊心的感受,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出来。

  ……我无语,就站起身来,等待着她的后语。

  “我的儿子今年十五了,他不可能是十三!还有他有一块麒麟玉,而你没有……”是,她说的很对!不过……等等,十五?我最大也应该是十四啊!听青青说过我不是在五六月时被……今年恰好是失踪了十三年!

  “好,那算我不是!”我也说不出当时是什么心态——想认,也想不认;当然,想不认大于想认,不然也不会这么说了。

  女子,不,应该是我的母亲的眼色暗淡下去,已没有先前的殷切与期盼!从她的眼神中我读出,她刚才的话根本就是在诈我。

  我的眼色也有闪烁,但还是问道:“您可以带我去见鹿神家族的族长吗?我想他一定知道青青的死了吧!他也一定想当面问我。”最后一句其实是自语。

  “恩!”

  她把我带到了外面,由于多日没有见到过太阳我的眼睛感觉到一丝疼痛;我一出门便给外面的情景惊呆了——这里连绵起码有百家房屋!

  她把我带到西南一家微大的房子中,对我说道:“你先坐会,我去帮你叫族长!”怎么,她竟然叫鹿神家族的族长也叫族长?!不应该叫大哥或是……我不解。多日没有进食了,可我却也不感觉到饿;也许是感觉到青青的事重于我的肚子吧!我就坐在椅子上等待着那族长。

  良久,屋子外传来了声粗暴的叫吼:“我要杀了这个狗日的!”

  我一听便知道了这声音的主人——他应该是鹿神的族长吧!对于他的声音我的丝毫生不起气,因为本就是自己的过错!自己从一开始就不该打算来这、因而青青也不会死……我后悔了!

  我起身走了出去。看见有不少人在那劝解那个像是族长的老头。

  我也看见了我的母亲,哎,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自己的父亲……

  一位年约四十的男人走到我面前问我话。他一开口我便知道了他就是那时在门外和母亲争吵的那人;哦,他应该就是我的生父。当然,此时的我便不开心或者是惊讶,有的也只是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恨——如果青青说的属实,他就是最魁祸首!

  他对我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啊?怎么会和青青在一起?还有就是她究竟是为什么死的?至于死因我们知道,这丫头是自暴的,好象是为了救某个人,这个人应该就是你……”

  一听到青青的死我的泪就上来了,“都是你害得!如果不是你姐姐她会死吗?”由于我的声音很大,所以也导得众人向我们两人投来诧异的目光,一个个是睁大了眼睛,在他们看来,我应该是眼前这个族长的儿子、但却为什么要叫说青青是自己的姐姐。

  其中有人更是问道:“族长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他(指我)不是您失踪的儿子吗?怎么会说青青小姐是他的姐姐?”他的话让别人把目光又投向了鹿神家族的人;很显然他们是异于老族长了,而他们此时却是在问父亲。父亲也是一阵语塞。

  我也不去理会他们怎么怎么样,只是依然大声道:“他当初把我打飞了,还好在十三年以后是青青姐姐她在N市找到了我!但是你知道吗?由于我天生就不知道自己拥有异能,当姐姐她要证明我的身份的时候让我把血滴在那块麒麟玉上,因而我召唤出了麒麟……”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继续道:“也是当我知道自己拥有异能的时候我惹事了,在不经意的时候我惹上了一帮自称的‘诛异’的组织,为了躲避他们的追杀我和姐姐选择回家!哪知道他们却不打算放过我们,一直追杀到这……”我已经泣不成声也就停了下来。

  个位族人都是小眼瞪大眼,显然是惊异于我的这番话。父亲的脸已经变成了灰色,很是生气,他对我说道:“你接着说,说我错在哪!”

  我有接着道:“我们根本打不过他们,姐姐为了救我所以,所以……”泪簌簌的流着,我真的再也说不出来了。后面的事他们也知道。

  哪知此时母亲跑过来冲着父亲吼道:“儿子是说如果不是你当日的冲动把他打向了那个什么什么N市的地方也不会有这么多事!而青青也不会出去找他,也不会死……”母亲是道出了我的心声。

  可是不待母亲说完,父亲就将她打晕了!还指着我说道:“一派胡言!”

  我凄凉的笑道:“你不信我也……”不待我说完这个没有给过我什么关爱的父亲就吼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是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滚,滚……”说完便抱起母亲离开了……

  我茫然的站在那,伤心与痛心一起交织在我的心间,青青死了,我千山万水来认的家也不要我了,我真的感觉道此时的自己已不算是律遥了,我觉得世界已经抛弃了我,已是我非我!

  一开始只是嚷着要杀我的鹿神族长走过我的身旁,拍拍我的肩膀,慈祥的说道:“孩子,你以后就留在我这吧!我还有很多事不明白,就当是替青青尽孝、她已经走了啊!”

  第十章「对,对不起!」

  “伯父,我想好了!”此时正是青青死后的五年后。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只是知道这其中我过得无比的消沉与失望,像是对我生父的嘲讽,又像我对于青青的死去;我变得很沉默,变得很麻木,还好有青青的父亲照顾我这五年的生活。理智告诉我我不能就这么过下去,我还要去闯。年轻的心总不会沉浮,纵使他经历过什么让他伤心让他绝望的事!

  “哦?那说说你都想好怎么了。”青青的父亲永远都是慈祥的,他正饶有兴趣的盯着我。这些日子除了我以外我想就数他最伤心了。我呢,是人没了亲没了,他又何尝不是呢?我们是一对伤心的人,以为同是伤心的人,我们成了忘年交,成了知己,成了好朋友;当然,我还是得叫他伯父。

  我把头转向了外边,尽量克制自己的声音,“伯父,青青死了,我来这也有这么些天了,我,我想走了,想回到那个喧嚣的都市去。”

  不知道他是因为听到我要走还是听我说到青青的死,这个老人突然流起了眼泪,“小遥啊,我知道迟早是有这么一天的,我……”随即他的声音便变得哽咽起来。

  看他如此,我也不怎么好受,仿佛有把刀硬生生的插在了我的心中,蓦地的感伤让我很为难,是离去呢还是留下来!?我真的好难,好难!

  “好了,你要走我也留不住你,只希望你以后自己保重。在走之前我想给你一样东西。”看到我为难的样子他也不怎么好受。

  我一怔,东西,什么东西?!我挽挽手,道:“伯父,我,我不能收您的东西了。你对我照顾已经够多了,如果不是您我想我早就死了。”是啊,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位老人我想我早就在深山中被冻死了。那次我偷偷的想离开,可是却迷了路,最后还是他找到了我,而我的父亲却不闻不问,难道,难道我真的这么令父亲讨厌吗?!……现在的我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长者了。

  青青的父亲却装没听见的样子,他转身向房屋深出走去,我在后大喊道:“伯父,没用我,我不会要的!”可是他却依旧的走着。

  不久他从屋中拿出了一个包裹,他把它从里面依次打开,我一瞧原来是一把精致的匕首和一枚戒指。“小遥啊,我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你的,这是青青母亲生前留下来的东西,我希望你代青青继承它。”

  我摆摆手,“这,这太珍贵了,我,我不能要!”

  青父的脸上立即闪过一丝怒容,但也只是一闪而过,“怎么?看伯父的东西不好看,还是不……”他的脸上又闪过一丝狡诈,“难道你要伯父死后不安吗?或者说是让青青……”

  “不不!”我实在不能啊!“好,伯父,您不要这么说,我,我要得了!”我实在不能不妥协。

  ……

  几天后我便要离开了。

  离开的事我不想让我的母亲知道,因为我不想再让她伤心了,还是让她以为我在这,给她一个美好的幻想得了。

  “小遥啊!这个地方这么大我想你应该出不去吧!我叫红雁送你。”红雁是个很机警的小姑娘,她比我小一点。

  听伯父这么说我实在不好推辞,好吧!就让那小丫头送得了。“那好吧!伯父可要保重哦。我走了以后还会回来的!”

  青父也是一脸的无奈,显然是不希望我走的,在这五年中几乎是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不说没有感情那是骗人的。“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走吧!”

  “走吧,律遥哥哥,走了啊!”红雁是巴不得去玩玩,可我就是不舍得。

  “再见吧!孩子,一路好走!”青父向是挥挥手示意。

  我暗暗的点头,便朝前方走去。对不起了,青青!对不起了伯父!

  “站住!怎么,想跑啊!”

  我刚走了一段路就听见有人在后大叫。

  “你还想干什么?怎么还不让小遥走了!”是伯父,是他的声音。我扭过头去……

  “他毕竟是我儿子!”我一瞧,原来是父亲!他,他来干什么,送行吗?我不稀罕!

  我加快了脚步迫不及待的想离开,刚才的一切美好都因为他的到来而变得邪恶了!

  “哎,律遥哥,律遥哥,你等等我啊!”还在发愣的红雁居然还不知道我走出了好远,追在我身后大声喊着。

  “哎,律遥哥哥你走这么快干什么?!”她很快就追上了我,没好气的问道。

  我深深的看了她的一眼,她显然不怎么好意思把头埋向一边,我也没说什么就径直的朝前方走去。红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没理她。想想刚才的气氛我的心情就一点也好不起来。我们就这样走着。

  近两个小时的路程可真是把那小妮子快憋死。走到一片小溪旁,也看自己有些累了,我提议休息一会儿,大约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吧!

  “律遥哥,你看这水好可爱啊!我,我……”红雁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

  “恩?什么?”我诧异于这小妮子怎么这时变得这般害羞了。

  她踌躇了一会儿。这会儿我可等不及了,“快说啊!什么事!”

  “我想在这洗澡,你!恩……”她的脸变得更红了。

  我倒也坦然了,不过是洗个澡,这有什么!“好了,我把头转过去得了!放心你律遥哥我不是色狼,不会偷看的!”

  “恩!”

  我这下也转过头去看风景了。我实在很诧异,现在的天也算是冷吧!哎,不对啊,这样洗不,不冷吗?不行,这不能洗!孰不知鹿神和麒麟家族的人都不是怕冷的人。

  我转身对这她说:“红雁啊!你不能洗的,这水冷!”突然我看见她早已脱关了衣服,刚才说话的时候我便没有注意她的身上。

  “你,你怎么早已脱关了啊!这天,这天冷!”我刚看见她的身体后我便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啊!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