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了尘缘录第四章:开宗立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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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开宗立派(下)

小说:未了尘缘录 作者:山下果园 更新时间:2017-10-13 10:06 字数:8728

  就在地厚与地忠谈论的时候,突然在大殿外面传来了一浑厚中正的声音,话语中说道:“别人来比试什么武功,难道我们少林寺就与之用相应的武功去比试么?人良你先让开。”

  众人往大门看去,那说话之人是少林寺中最长一辈天字辈的天诚大师,其年纪八十,须发皆白,然精神依然矍铄,步履稳重有力。大殿中的所有人无不双手合十,对天诚大师示以尊敬礼仪。

  人良双手合十道:“原来是天诚大师,人良这就退下。”那地忠来到天诚大师的面前,道:“打扰大师的清修了。”

  天诚大师道:“其余三位天字辈大师正在闭关,我却没有,少林寺很久没有想起集合钟声,今日想起我就很奇怪,特让和松和柏两小僧前来看看,这大雄宝殿内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我听和松和柏两位小僧说是有人前来挑衅少林寺,既然如此,我天诚身为少林寺的最长者,对此事自然是要插手一下的。”

  天诚大师说着对孤广城道:“施主是远道而来我少林寺东土,既然第三局要比试剑法,我看要不就这样,施主可以尽情用剑,老衲只是徒手就够了。”

  孤广城听天诚大师这么说,心知其定是有些许本事的,恭敬道:“孤广城这样会不会对大师不敬呢?”

  天诚大师笑道:“你现在独挑我少林寺,已经是对我少林寺大不敬了,施主还要如何啊?施主,请吧!”说着竖起了右手的食中二指,道:“我就用这两根手指作为兵器,若是施主斩掉了老衲的两根手指,抑或是逼迫老衲用其他的手或脚,就算是老衲输给施主了。”孤广城微微一笑,依是恭然道:“大师这样使得孤广城不敢出招了。”道:“今日施主若是能够将老衲这两根手指削断,就算是你赢了,别说是这少林寺的《洗髓经》,其他的经书施主都可以饱览无余。”

  孤广城道:“可说话算话?”

  天诚大师道:“当然。”孤广城望向了方丈地忠,地忠道:“天诚大师是少林寺最为年长者,其说的话,自然是算话的,施主放心就是。”

  孤广城道:“既然这样,孤广城就全力以赴了。”

  天诚大师笑道:“就是需要你如此。”孤广城使出了天穹剑法,向天诚大师攻去,剑尖直指天诚大师,意在一招削掉其食中二指。剑尖与天诚大师的中指一对,孤广城心中暗喜,自己的这一剑可是用上了十足的劲力,谅你那两根手指是铜铸铁打的也会削下一层皮来。然事情却并非孤广城预料的那样,天诚大师中指指尖与孤广城的剑尖相抵,发出了一种让人听了觉得胸闷的声音,孤广城被震得长剑险些脱手。

  天诚大师武学修为在少林寺之中最为高深,十五岁初学《少林五拳》,三十岁而学《齐眉棍》,四十五岁则学《六合枪法》,六十的时候开始钻研《洗髓经》,每一项武学习练至少十五年,而其今年过八十,对于《洗髓经》的钻研在少林寺之中首屈一指,此时其已经不用兵器,那《少林五拳》《齐眉棍》《六合枪法》中的种种武功套路此时完全可以用两根手指来打出,由此修为全凭其对洗髓经的研习。

  天诚大师道:“施主,还要比试么?”孤广城微笑道:“孤广城不才,还请大师接着指教一番。”

  孤广城长剑收回身后,左掌直伸,使出了《天崩手》中的“点天手”来,只见天诚大师微微一笑,手指一伸,《六合枪法》中的“拨草寻蛇”使出,将孤广城“点天手”打来方向逼向了别处,让孤广城这一击扑了个空。孤广城这一击用上了极大的力道,此时被天诚大师逼迫,劲力却没有消去分毫,孤广城收而不得,“点天手”直往大殿正中的铜铸香炉大鼎,这大鼎至少千斤,此时受到孤广城“点天手”的劲力,“咣嘡”的一声,被生生移动了一丈距离。

  天诚大师道:“要是没有记错,这应该是天穹派的武功,天穹派武学表面看似无奇,实则威猛精妙,老衲说的没错吧?”说着天诚大师来到了那铜铸香炉大鼎跟前,伸手一抓,将其生生抓起,放回了原位。其手指松开只见在那铜铸香炉大鼎之上留下了清晰痕迹,手掌的纹路清楚可见。

  孤广城拱手道:“大师武艺超群,孤广城实在是班门弄斧,我认输了。”说着吐出了一口血来,昏厥了过去。天诚大师走来过去,将手探在孤广城的左手脉搏上,一会,道:“此人受了伤,体内经脉受阻严重,长久下去将会因为经脉梗阻而死。”地忠道:“看来此人说的话是真的。”

  地忠说着对天诚大师道:“天诚大师,少林寺中就只有您是钻研《洗髓经》最深之人,也就只有您可以救下此人了。不知道大师可否愿意。”天诚大师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此人我自当是要救下的。然却不能白救了他。此人虽有谦卑性情,但也有鲁动生性,他当在少林寺十五年。”

  地忠道:“这全凭大师定夺,只是不知道此人是否愿意?”天诚大师扶起了孤广城,来到其身后将真气输送给孤广城,道:“施主体内的经脉受阻,除非此生不再动武,否则就是自寻死路。”孤广城道:“大师有所不知,孤广城学武可不是为了炫耀。而是有其他事情要做。”天诚大师道:“老衲可以救你,但是你要跟随老衲在少林寺的后山闭关十五年,你可愿意?”孤广城道:“孤广城不愿意对大师说假话,这十五年谁人都不愿意,可是孤广城为了自身性命,也只有应允了。”

  天诚大师笑道:“看来你还算实诚,跟我走吧。”地忠道:“天诚大师,怎么要到后山去?”

  天诚大师道:“天实,天信,天仁三位师弟正在闭关,我也不好打扰他们,就只有在后山了。”天诚大师对孤广城道:“跟我而来。”

  孤广城道:“是。”便跟着天诚大师来到了后山一山洞中,这山洞有铁门紧锁,只留下一铁窗,就如一牢笼。

  天诚大师道:“这里是责罚之地。”这山洞其实就是少林寺弟子面壁思过之地,此时天诚大师用意明显,让孤广城静心思过。地忠让人每日按时给二人送去茶饭。两人每天足不出洞,天诚大师用了一年的时间,打通了孤广城体内受阻的经脉,继而也将其任督二脉打通,平日多教佛法,孤广城则每日倾听。

  此时距离师父离开已经是一年了,俞大猷和季继河两人忖度师父孤广城定是被少林寺给囚禁了,两人便按照之前与其的约定,一道前往少林寺,以求救出师父。这一年里两人一直在苦学武功,俞大猷的《天穹剑法》更上一层,季继河的《天崩手》虽未化境也相差无几,此时两人可谓是信心满满,自信可从少林寺手中一举夺回被师父。两人来到少室山之时是五更,因为天降小雨,所以他们并没有跟看山门的沙弥打照面,而是直接潜入了大雄宝殿之中。两人刚入大殿,就听闻少林寺的大钟慢响,众人起身,大殿前的平底上开始有人在集合,而后开始了晨练。原来这是少林寺僧人的更衣晨练钟。俞大猷两人藏在大殿梁上暗处,看见了众人热身腿脚,就开始各自散去,各自习练自己的专门钻研的武学,全然不顾天降雨水。

  俞大猷赞道:“看来少林寺之人对武学的钻研是天下第一这不是虚话,试问天下之间哪有一个门派这样对武艺的研习日日不辍。”季继河道:“师兄,你说少林寺之人又不是为了称雄天下,他们习武作甚。”俞大猷道:“这我也不清楚,这问题你要问的当是少林寺方丈。”

  话语之间,一僧人扭头看往大殿之内,道:“梁上之人,既然来了我少林寺,那就光明正大一下,二位可否下来一叙呢。”说着一掌往声音来处打去。

  俞大猷与季继河两人只觉得这掌力力道不大,就如一阵狂风而来,两人见已经被人发现了,只好落往地面,对地厚道:“见过大师”。此僧法名地厚,是地字辈中武艺最高者,这一掌是为《滚风刀》中的入门武功“荡叶”,滚风刀,顾名思义,化滚风为利刀利剑,杀人于无形,刚才地厚这一掌下去算是给俞大猷两人留下情面了。

  地厚道:“看两位的样子,定是来我少林寺有要事了?”众人见俞大猷两人站在大雄宝殿的门口,便纷纷聚拢而来。

  地厚道:“方丈师兄虽然不在,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起。”

  季继河道:“我们是为了找回我们的师父,所以才来你们少林寺的。”

  地厚道:“师父?你们两人说的师父莫不就那孤广城?”

  俞大猷道:“正是,师父来了少林寺之后,就再也没有下山,试问是不是被你们少林寺给囚禁了?”

  地厚道:“当不是囚禁一说,其被天诚大师带到后山其疗伤了而已。”

  俞大猷道:“既然这样,我便去看看师父,若是师父伤势好了,我们就和师父一道下山。”

  地厚道:“我看此事不可。”

  季继河道:“请问这有何不可,既然是养伤,那伤好了自然就要离开。”地厚道:“如此一来,我们更不能让你们二人去见你们的师父孤广城了,因为当时孤广城答应了天诚大师,说要留下少林寺十五年,所以你们是不能将其带走的。”

  俞大猷道:“想必这定是你们逼迫师父的。”此时方丈地忠走来,道:“我少林寺之人从来不会逼迫别人,这全是你的师父甘愿为之的。”

  俞大猷道:“甘愿为之,你们定是向师父提出了留在少林寺十五年的要求。”

  地忠道:“施主你这是在强词夺理。少林寺没有逼迫你师父,当时少林寺的所有人都亲眼见证了。”

  俞大猷笑道:“强词夺理?师父当时受了伤,为了能够求生,少林寺说什么,师父就只能去做什么,方丈,你说我说的难道不对么?”

  地忠道:“既然施主执意执意认为,那老衲那没有办法了,总之这孤广城你们是见不得的。”俞大猷道:“少林寺武功博大精深,我们就按照江湖众人的规矩办可好?”地忠道:“你说的是要与我少林寺之人比武么?”

  俞大猷道:“正是,徒手也好,剑法也好。”这个时候一个年轻的僧人走了出来,是为人字辈的人良和尚,人良道:“之前你的师父也来我少林寺比武,拳脚的功夫我们少林寺是领教了,现在就看看你这个徒弟的剑法如何?”俞大猷道:“方丈,打斗之前先把规矩说清楚可好?”

  地忠道:“你要是赢了,那你们要见孤广城,那就见吧,至于到时候你师父跟不跟你们走那就另当别论。”

  俞大猷笑道:“只要我们能够见到师父,我们会让师父跟随我们一道离开这里的。”

  地忠道:“人良,现在就用你的《达摩剑法》好好招待一下这位施主吧,胜负无谓!”这俞大猷既然是孤广城的徒弟,想来应该没有孤广城的剑法那么卓绝,就算是败阵,那孤广城也有天诚大师在看守,孤广城也离开不得。

  地忠想法之间,只见那人良双手合十,对俞大猷道:“请。”说着长剑突出,左手翻展,向前推出,掌心向前,指诀仰上,其后左足往后开一步,长剑横指左方,右剑在迅速往下斩平膀,直指右方。这两下是为《达摩剑法》中的“仙人指路”和“二龙戏珠”,俞大猷长剑在手,左右挡抵,人良挥剑过头,一招《达摩剑法》中的第九式“劈面式”打去,俞大猷堪堪避开,大步向前,这三招下来俞大猷心有余悸,毕竟其实战经验较浅,平时也只是和师弟简单交手而已,不过幸好这人良也是实战的经验不多,平时钻研剑法虽深,但是在少林寺中喜好剑法之人不多,多为棍枪拳脚掌的功夫,所以人良当时要与俞大猷打斗,方丈地忠才会那样说话。俞大猷迅速平静下来,以一招“天降甘露”反击人良,人良不敢小觑,因为之前那孤广城来挑战少林寺的时候,天诚大师就说过这天穹派的武功特点,这“天降甘露”虽然招式不奇不刁,然暗含的功力定是极强的。人良再次收剑,以《达摩剑法》的第十二式“扫龙势”相对,两人剑锋相触,胜负难分。少林寺之人研习剑法不多,看不出这人良习练的《达摩剑法》其实在一开始就能够胜过俞大猷,只是和俞大猷一样,实战经验较浅,且其心态太急,终不能立刻胜过俞大猷。《达摩剑法》特点与《天穹剑法》不同,其主要特点是在技击中变招莫测。劈,刺,砍在实战中可以反复运使,反应要极为快速,对手在这一点上往往就会因为反应不及落败,且攻防变化之奥妙需要不断地去领悟,人良因为身边缺少习练同伴,平日便少了切磋,少了切磋,经验就难以积累,所以还没有达到这一点,且《达摩剑法》的最为关键在于习练之人心中务必怀除恶扬善之举,剑法顺其自然而发,心定神宁,无杂念生,如此一来无论何种剑法,处处招招皆可进行压制,习练到了此时方为大成,而人良不仅还没有达到这一点,且此时一心求胜,其剑法就少了几分自然顺畅,被俞大猷回过神来,展开了反击,自己反而处处受了天穹剑法的压制。

  季继河见师兄俞大猷占据了上风,对地厚说道:“刚才我看少林寺之人晨练,只有这一人在习练剑法,莫非你们少林寺之中只有此人习练剑法?既然如此,那剑术最高的定是此人了,少林寺的最高剑术也不过如此。”

  季继河口中略带嘲讽,地厚一边缓步走向季继河好几步,一边说道:“既然施主觉得我少林寺的剑术武功实在可笑,我等也不会介意,既然你也来上少林寺,想必武功不弱,今日我地厚就请施主赐教一番拳脚掌三种武功罢。”那地厚一面说,一面深处左手,做揽月回旋状,其后一掌打往季继河出,是为《滚风刀》中的第四层掌法“破石”。

  季继河急忙闪避,这一掌打在了季继河先前所在的身后一石雕上,这石雕发出了如被利刃劈中的声音,这石雕受掌之处被生生打出一条直线的凹槽,季继河岁相距十余米,仍清晰可见。这《滚风刀》共有五层掌力,分别是“荡叶”、“拂枝”、“断木”、“破石”、“开山”,第一层掌力打出,能够将树叶打下,于人无害。第二层掌力能够将树枝斩断,此时能够伤人。其后三掌无论那一掌力打出,都可以取了他人的性命。地厚苦练多年,早已经全然学得其中精妙,此时因为是在少林寺之中,所以其不敢使出最强的“开山”这一掌力,以免破损了少林寺的东西。

  地厚双手合十,道:“地厚的《滚风刀》浅薄,还请施主多多指教。”季继河此时心悸不止,这一掌要是打中自己,定是立死当场的结局,自己根本是斗不过眼前这个和尚的,季继河面露笑容,有意赞道:“久慕地厚大师的《滚风刀》练得是出神入化的,今日季继河能够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季继河真心服气。”季继河哪里是久慕地厚的《滚风刀》,此时言语根本就是心里畏惧,从而出言拍马,要不是地厚顺道亲口说出自己法号和这武功的名字,季继河还真的不知道此刻怎么言语才是。地厚心知季继河已经折服于己,他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老衲也不好再出手了。”其实这地厚大师的“滚风刀”并未习练到家,其师弟地善倒是习练打成,即便如此也足以让季继河折服。说着转身看着一定会与人良的打斗。季继河松了一口气,已不敢再出不敬之辞。

  此时人良渐渐不支于俞大猷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只能够疲于防守。俞大猷手中长剑呼呼而去,人良此时心意已经大乱,剑法更无章法,那俞大猷一招“力劈华山”打来,居然忘记了用《达摩剑法》中的“横江飞度”来化解,以来获得喘息之机,继而反守为攻,反而长剑硬抵,反而受俞大猷连绵不绝而又极大的内力压制。俞大猷此时眼力见长,他眼见对方局势不利,便是长剑翻转,一掌拍到,这一掌是顺势而为,俞大猷掌法修为不如师弟季继河,此时全是因为看见人良不断躲避,心知其剑法不如自己,所以才敢使出这一掌攻击,这一掌虽然力道不够,但要是打中人良的身上,也算是人良败阵了。

  人良长剑本来要与俞大猷的长剑相抵,哪里知道俞大猷突然收剑,自己却无法挥剑抵挡俞大猷的手掌,他斜身一避,想要避开,却知道此时躲避不得了。就在此时,一僧人挥舞长枪杀到,这僧人是人良的三师兄人德,这人德见师弟就要败阵,所以不得不出手。那天在大雄宝殿之上那天诚大师说这这天穹派的武功特点是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暗含精妙,那人德在一边观看许久,那俞大猷的《天穹剑法》招式暗含的力道极大,师弟连连抵御,此时俞大猷收剑出掌,尽管俞大猷的掌法并不过人,但是慑于其剑法威猛,以及天诚大师对天穹派武功特点的述说,人德的心里就不免认为俞大猷这看似无奇的一掌打在无法防备的人良师弟的身上,一定会置人良师弟于死地,所以在此想法之下其违反规矩出手相助也就不足为奇了。

  人德腾空而来,其手持长枪,对俞大猷使出了《六合枪法》中的一招“灵空扑鼠”,枪锋直对俞大猷的腰间,这一枪招极为迅猛,俞大猷马上将手掌收回,此时首要为躲避和抵挡人德的攻击。人德趁势落地,继而收回长枪,只见长枪在其腰身一转,一招“铁牛耕地”使出,这一招是长枪由下倒上而去,逼得俞大猷不得不连退了三四步。

  俞大猷收回长剑,对地忠说道:“方丈大师,眼下该要怎么算?”季继河来到俞大猷的身边,对人德骂道:“你们这样不守规矩,那还比个什么武?”

  俞大猷哈哈一笑,继而转身,看也不看那人良和人德二人,他淡然对地忠说道:“方丈大师你可知道,这天下间我最为佩服的就属少林寺了。”

  俞大猷说完,地忠觉得奇怪,道:“施主此话怎讲啊!”季继河也是不解,小声问道:“师兄,你这话是何故啊!”

  俞大猷道:“因为少林寺只要以多欺少,不管是何人,都无法胜过少林寺的,其他门派就算如此,也是未必。”俞大猷此话中对少林寺根本没有夸赞之辞,反而满是讥讽之意。

  人德道:“你先强明明说的是比试剑法,怎么对我师弟使出掌法来了,是你不睡规矩在先。”

  人德说着对地忠道:“方丈大师,还请定夺?”

  俞大猷道:“剑招之余抓住时机使出掌法,这并不违背比武规矩,再说俞大猷是使出掌法敌对剑锋之利,这是处于劣势,自己学艺不精,难道还怪责别人么?”

  地厚道:“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要争斗了,你们二人就一道上来,我地厚徒手与你二人打斗,你看如何?”

  俞大猷道:“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少林寺只要以多欺少,不管是何人,都无法胜过少林寺的,现在看来果真是如此。”俞大猷说着便放肆地大声狂笑了起来,

  那地厚怒道:“混账,看我不把你们给收拾了。”说着双手合并,就要使出《滚风刀》来,那地忠道:“师弟不要气怒,姑且放下。”

  地厚道:“方丈师兄。就然地厚收拾了这两人,以免他们侮辱我少林寺。”

  地忠道:“既然是少林寺的剑法不如人,那就不如人,出家人不必过于争强好胜。”

  地厚道:“方丈师兄说的是。地厚犯了嗔戒,还请方丈师兄责罚,是错能改,则无错,此时罢了。”

  地厚双手合十道:“写过方丈师兄。”此时俞大猷不再狂笑,道:“方丈大师,此时你来定夺吧!”

  地忠道:“施主刚才说的话很有道理,我少林寺剑法不如施主,自己学艺不精,难道还怪责别人么,就算是少林寺输了。”俞大猷喜道:“那块带我们去见师父。”

  地忠道:“此时倒是不难,只是你们的师傅跟着我派的天诚大师在后山,到时候能不能带走你的师父我们可不敢打包票。”地忠对地厚道:“地厚师弟,你就带着两人道后山去吧。”

  地厚道:“是,方丈师兄。”然后伸手对俞大猷二人示意道:“你们二人请跟我来就是了。”俞大猷双手合十对地忠道:“方丈大师,俞大猷二人今日前来少林寺如此作法,实在是有扰了。”地忠回礼道:“施主有着本事,便不算扰。”

  俞大猷二人跟着地厚走了半个时辰的山路,来到了一铁门封住的山洞之前。地厚打开铁窗,道:“天诚大师,有扰了。”天诚大师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道:“我听有三个人的脚步声,我看你们不是来送饭的吧?”地厚大师道:“大师果然厉害,这是孤广城的两个土地找来了,说是要带其一起下山去。”

  天诚大师道:“孤广城,你的土地找来了,你就出去跟其说说吧。”说着铁门打开,那孤广城走了出来。俞大猷和季继河立刻跪下道:“拜见师父。”孤广城道:“起身吧。”俞大猷两人起身,地厚道:“你们在此言谈,我就不打扰了。”说完地厚顺着原路返回。俞大猷道:“师父身上的伤势可有好转。”

  孤广城道:“经过天诚大师这些天以来的相助,为师现在已经没事了。”季继河道:“那我们就一道下山吧。”孤广城道:“为师答应了天诚大师,在此十五年,眼下时间未到,为师怎么能够言而无信呢?”俞大猷道:“师父不是还有大仇未报么?怎么此时却不愿意下山了?”

  孤广城道:“说起为师的大仇,为师好像从未跟你们细细提起,今天为师就好好跟你们说一说。”说着三人就来到了一边的树下,三人坐在石头上,孤广城道:“为师的大仇其实就是那些倭寇。为师的家人都被倭寇给杀了,可恨的是这些倭寇攻无定处,为师也奈何不得。”俞大猷道:“师父的家人被杀害之时是什么时候?”孤广城道:“那个时候为师还不会武功,师父幸好与家人不在一起,否则师父也将丧身与倭刀之下。”

  季继河道:“师父没事,真是上天保佑。”孤广城道:“后来我到了天穹山,拜了北冥双山为师,我在其门前跪拜了三天三夜,师父才跟收下我。我便跟着师父学习武艺。三年之后,北冥师父对我说:‘孤广城,我知道你并非是要来诚心习武的,我想你定是为了什么仇恨。'”俞大猷道:“师父难道没有说出原因?”

  孤广城道:“我正要说出,北冥师父道:‘你也不用说出来给我知道,这三年来我教导你《天穹剑法》《形意拳》《天崩手》,也已经足够了,为师不会再教导其他武功与你,这三门武功的层次,为师见你已经习练了十之六七,在江湖之上你就算不是绝顶高手,也不是轻易可欺之人,你好自为之。’”季继河道:“师父这算是被赶出师门了么?”孤广城道:“其实到了第三年,我心里也生出了离开天穹派之意,且这这心意是越来越烈,师父见我如此心境,便顺水推舟,主动让我离开师门。后来师父觉得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就想着怎样才能够成为多人之首领,听闻那王守仁开坛讲学短短一年,便有了各地的门生几百人,后来达到千人,我便想要拜入王守仁先生的门下,以求他日能够开坛讲学,然后借此收取更多的弟子教他们武功,这样就能够对抗那些倭寇了。”

  俞大猷道:“既然师父是在王守仁先生的门下,可是后来师父怎么会受伤呢?”孤广城道:“王守仁先生其实也是一名武者,其有一天下独绝的武功典籍《未了体心经》,于是我便与一女子童小双合谋,我将童小双的手臂折断,让其扮成小偷,接近王门之人,然后偷取《未了体心经》,哪里知道,这童小双却背叛了为师。让为师的努力功亏一篑。”俞大猷道:“这童小双是何许人也?”

  孤广城道:“此人是谁你们道不必清楚,总之为师恨不得将此人碎尸万段了才解恨。”俞大猷道:“既然如此,师父为何不下山去?”孤广城道:“做人定要遵守信义,况且天诚大师是为师的救命恩人,为师无论如何都不能背弃约定。所以为师这些日子是不会下山的,好徒儿,你们二人跪下。”

  俞大猷和季继河跪在了孤广城的面前,说道:“师父定是有所教导,师父请讲便是,我二人定会完成师父的要求。”

  孤广城道:“身为大丈夫当要为国尽忠,你们二人前去武举,然后向朝廷请愿,说你们专们去对付那些倭寇,这样一来自己也算是博得了功名,二来你们也算是帮助为师报仇了,”

  俞大猷道:“师父所说的,我们二人记下了。”孤广城道:“走吧,为师到时候自会下山去的。”俞大猷和季继河道:“是师父。”说着便往山下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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