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修真的日子第107章 知心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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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知心朋友

小说:我在大秦修真的日子 作者:沙河边上 更新时间:2018-01-13 08:23 字数:4211

  躺在睡席上的李若兰,气若游丝,胸膛隔了好久,都还在剧烈起伏,脑中满满是攀上高峰之后的舒畅淋漓。

  做过这事后,男人不能拍屁股就走人,好歹也得等女方发话之后,才能离开。

  过了足有小半个时辰,李若兰勉强爬起身来,狠狠瞪了我一眼后,到处寻找散落的衣服,拿在手里,步伐踉跄,身形不稳,扶着墙壁,挪进了沐浴间里。

  我刚想取笑她几句,可没想到沐浴间的门,被她从里面叉住。

  我摇了摇头,这种措施,不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吗?不过,我也有些欣然自得。这一场谈不上酣畅淋漓,但却是真刀真枪的战斗,总算释放了少许穿越以来的饥渴,小有斩获,人也神轻气爽,眉飞色舞起来。

  暂时没事可干,我躺在李若兰的睡席上,回味刚才的战斗余韵,并做了一个战后报告,当然,这个报告只有我知道。

  抛开其它因素不讲,单从姿色、身材、气质等来说,李若兰是个很好的同爱伙伴。当然,这也得归功于我不俗的表现。附体的这具身体,初始状态其实是很糟糕的,经我后天修练,这才变得雄壮无比,战斗力超强,如果女人误认为我是小身板,以为我不堪一击的话,那么,势必会遭到我无情的打击,进而叫苦不迭,哈哈哈!

  沐浴间里响起李若兰哗哗舀水的声音,女人洗澡,通常都是很慢的,要不给李若兰说一声,我这就去找钱欣凌、公孙芙她们,告之她们李若兰的终极要求,倘若公孙芙不从,我就给她也来上一炮,保证把她轰得不知姓甚名谁,稀里糊涂之际,也就全盘答应下来?

  可是,就这样去见钱欣凌、公孙芙她们,我如何向她们解释在李若兰这里发生的一切?

  当然,我也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头疼不己,事情做了,就没有后悔一说。大不了,老子就对钱欣凌说,我是成年人,总有一些隐私不能对外说,实在逼紧了,大不了就说,确有其事,这事不也是你们早就料到的吗?若我不是李若兰看得起的男人,会被她带进山庄吗?

  就这么躺着休息,意料之外的是没洗多久,披上裙袍的李若兰从里边出来,一声不吭来到一处柜子边上,从里面拿出一张绢帛,打开后端详起来。

  “噫,这么快就洗完了?”

  我没出汗,可架不住李若兰出了大量的汗水,还有其它飞溅起来的汁液,弄得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混合味道,隔多远也能闻得出来,还是洗一洗为妙。

  李若兰没有理我,就当没我这人存在,仍是对着绢帛目不转睛。

  我自找台阶,微微一笑,道:“我就去洗了。”

  我来了个鲤鱼打挺,从睡席上一跃而起,就这么光溜溜地站了起来,宝贝有如一条温顺的小狗,随着我这个主人指挥,一摇一甩走进沐浴间里。

  李若兰说是没理我,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瞟到了我。心里暗道好丑的同时,身体又开始发烧起来。想到就这样跟我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各种念头杂生,不知如何是好。

  我这个男人,在赵月英的王家庄园,她最先是把我当小丑,再到把我当成合作伙伴,试图实现她多年的梦想,在此期间,她从未想过和我有超友谊关系,最多就是当成可以说话的朋友。

  虽说在她离开赵月英家后,有一段时间没和我见面,我的变化虽大,可是要和我发生男女之间最亲密的关系,还是她从来没想过的。

  今天之所以突然变得主动,非把我弄到她的住处来,又大半是情愿,小半是不情愿和我做了,归根到底,还是钱欣凌对我的攻势咄咄逼人,搞得她大失方寸,心里就有了你钱欣凌做得初一,我李若兰就做不得十五的冲动,再加大量饮酒,弄得她很是亢奋,激发了她身体的本能,于是,才有前后判若两人,充满矛盾的局面。

  要说不羞愧是假话,她认为一定是鬼使神差,否则,她又怎么会没有犹豫,相反还相当主动呢?将绢帛放下,双手捂脸,懊悔无比,拼命责备自己对不起绢帛的主人罗振起来。

  但是,自我批评的同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刚才那一番战斗,那才叫一个起伏跌宕,一个酣快舒畅,过程中伴随着激烈的肢体动作,痛过之后的快意,是她以前从来没在先夫那里经历和体会过的。想不到表面细皮嫩肉的我,居然孔武有力,端的勇猛异常,竟然把她多次送上快乐之巅,委实不可思议。

  哦,还有我口口声声说是童男,可是,有这么经验老到的童男吗?对付她,就如鹰拿燕雀一般,根本容不得她有半分做主的余地。

  不行,怎么能有这些想法呢?太下流,太淫了,这还是守身如玉的我吗?以前我不是这个样子,以后也不能像这个样子。

  李若兰脑中回放着影像,思维却飞到了爪哇国,不得不摇一摇脑袋,努力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清除出去。强行冷静下来,同时在想: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发生,接下来该怎么办?

  装作啥事没有,这断然不行,在山庄内还要多次见面,多次商议事情,有这种关系存在,相处之时,那是相当尴尬的。

  要跟我谈,又该怎么谈呢?难道直接说,这是有偿交换,你需得听命于我,而不能被钱欣凌所控制?这样谈,无异于做生意,与做皮肉生意的娼者,又有什么不同呢?

  就在她思来想去,考虑如何善后的时候,我从沐浴间里出来了。

  这下好了,本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李若兰,有了说辞。我是朝他而来,迎面她就能看到一大砣物事,晃荡个不停,想到就是它惹的祸,嗔怪道:“你穿好衣服出来,不行吗?”

  “我说李姐姐,你可没给我准备换洗衣服,你说我能穿什么出来?”

  我拿起一条毛巾,擦着打湿了的头发,一边不好气地说道。

  李若兰无语,的确如此,我的衣服都在外边,在沐浴间里没衣服可穿。本想闭上眼睛,等我擦干身体,再穿上地上的衣服再说。

  可是,她突然像看到新大陆一样,问我道:“你就用这张毛巾擦身体?”

  “对啊!我看这张毛巾是用过的,我将就用一下。你可不要对我说,你用过的就不干净了。”

  擦得很快,我随手将毛巾往沐浴间里一甩,准确归回原位。

  “啥?你用了这张?哈哈哈!”

  李若兰笑得花枝乱颤,看到我不明所以,她笑得更欢了。

  “有啥好笑的?”

  我边穿衣服,边问她道。

  “哈哈,那张毛巾,是我用来洗那里的!我被你气糊涂了,根本没有洗头洗脸,直接洗那里了事,洗完之后,没把它放回原处,直接搁桶沿上了。”

  李若兰就跟输了比赛的选手,突然看到赢家载了个大跟斗一样,郁闷的心情,为此好上不少。

  “啊!”

  我快到气极败坏的程度了,啥的,竟然用她洗那儿的毛巾,抹了我的全身,甚至还擦了脸,这算怎么一回事?

  得意忘形,乐极生悲啊,以我灵敏的嗅觉,是不会闻不出异味的,只是我光想着御女的快乐,没有仔细闻,同时,还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以为搁在浴桶桶沿上的毛巾,怎么着也不是用来洗那里的!

  “我知道,你有话要说。”

  这算是现世报吧?穿戴整齐的我,挨在她身边坐下,也让她自己闻一下这味,虽然味儿已经非常淡了,但还能起心理上的作用不是?

  李若兰止住笑意,将神色弄得相对庄重一些,道:“我们就好好谈一谈。”

  “张小弟,今天的事情,其实也不能全怪你,我喝得过量了,有点犯傻犯冲,其实就是鬼迷心窍乱了性。”

  涨红了脸的李若兰,眼睛瞪着我,大体把话说完整了。

  紧接着,她又补充道:“我们之间发生了这种事,就是闹了个误会,误会你应该明白,希望你别把这事放在心上,不要介意我的没脸没皮。”

  “我当然介意!我的童男帽子,可是你摘下的!虽然我很快活,但贸似你好象更快活。”

  我开起她的玩笑来,猫屎糊脸了,还能有什么话不能说?

  李若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要说不快活,过程中她叫得可厉害了,这怎么解释?要说快活,又太下贱了些吧?

  我见好就收,也不过多调侃她了,轻轻将她揽住,动情地说道:“其实,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只不过你开不了口,就由我来帮你开口,如果我说得对,你就没反应。说错了,你再反驳不迟,如何?”

  “我想,你之所以喝这么多酒,就是为了暂时放下你多年来的心理防线,酒后才能说出你平时不敢说出口的话,做平时不敢做的事。你一直怀疑钱欣凌昨晚用美人计对付我,而你却没有相应的应对之策。于是,你只得有样学样,也跟着钱欣凌学,对不对?”

  我在李若兰点头表示同意后,按我对人性的了解,剖析她的心路历程。

  “你更怕的是我向钱欣凌提出,将乌蝉切的枪杆赠给我!对她来说,枪杆就是个废物,却能换来我的效力,何乐而不为?那样的话,我将调转枪头对付你,是不是?”

  这是李若兰最担心的事,由不得她听了之后,重重点了点头。

  “所以,你必须抓牢我,至少不能叛变到她们那一边去,对不对?”

  李若兰还是点头,我的分析,全都猜中她的设想,就跟我是她肚中的蛔虫一样。

  “于是,你非常主动地要我御你。但是,事到临头,你又想起罗振,矛盾无比,内心很是纠结,造成你一会依从我,一会又把我当成十恶不赦的大流氓,对不对?”

  女人都这样,不论是处子的第一次,还是寡妇再做冯妇的第一次,在心存向往的同时,又带有很大的畏惧感,就是那种对后边将要发生之事,没有把握的畏惧感。

  “说到底,你这样做,还不是因为你没有控制我的自信,只得采取你自认为可能有效的法子。但是,这样做,又违了你的本心,并且能起得多大作用,你心里也没谱,可不这样做,心里就更不踏实,矛盾重重,纠结不己,对不对?”

  我理顺思路后,将李若兰的思想斗争,全都说出来。

  “我已经说过多遍了,在这里,我最后重申一遍:就算我跟钱欣凌真做了这种事,并且她请求公孙芙把乌蝉切枪杆给我,我也不会把你的事抛之脑后。所以,你要不要我御你,都不影响我的决择。倘若以后你再这样怀疑我的人品,我就要好好惩罚你!”

  我摸了一把李若兰的脸蛋,有了这层关系就是好,显著拉近双方关系,小小的占便宜,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坚决拒绝我,就如你最先那样,有始有终,我不就失不了贞节吗?”

  李若兰想让我“侵犯”时,我义正言辞不同意,当她失望之余,停止拉拢工作时,却遭到我主动“侵犯”,她有些想不通。

  “你是我合作伙伴,也是我朋友不是?在你让我滚蛋之前,你都是非常不快乐的。在这种时候,这种情况下,你需要忘记过去的痛苦和悲伤,做一件能让自己高兴起来的事情,这是非常有必要的。而我,做为你的朋友,当仁不让有让你高兴起来的义务,这是我必须做的事情。所以,我选择主动御你,我们都没错,也没有做对不起别人的事。”

  我搂住了李若兰,耐心地开导她。

  “可是,我们做的这事,超过了朋友相处的界限,肯定有些东西会因此而改变的。”

  李若兰仍有些纠结,喃喃说道。

  我哈哈一笑道:“谁说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这种事?朋友之间也是可以的!只要我们严格区分爱人和朋友的定义,坚持将心留给爱人的信念,那么,和朋友偶尔发生亲密关系又有多大问题?况且,有了这层关系,能让我们更加紧密联系起来,形成命运共同体。你不觉得,做过此事之后,你对我是不是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我们可以做到无话不说,这难道不是知心朋友的最佳范例吗?”

  “你这么说,做知心朋友,就是不讲礼法约束,甚至身体也能当做交流的媒介?”

  我的这套理论,乍一听,似乎言之有理,可是稍加思考,又觉得这是歪理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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