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十九章 指点
步行雕
忆听到偏殿的谈话,禁不住好奇,移到近门的地方,借着缝隙往里面观瞧,哭刀和嗜血正和征若附属部落那两名精英神采飞扬的探讨一项武艺,哭刀把掌中的半月斩凌空虚比了几下说:“练到这个层次,让我感到很困惑,招数和身法的我自信已经结合的非常之好,可最后一层心法的意境,我是怎么都体会不到,总感到缺点什么东西!”那两名精英哑口,因为附属部落的精英只能掌握征若部落的其他秘术,绝杀半月术只能由嫡系的部落精英参悟。
嗜血抱肘思考,道:“哭刀,征若蚁后传你秘籍的时候,是完整的全本吧?”哭刀回答说:“应该是全本,而且我听蚁后讲这是老蚁后亲自抄录的新本,旧本是在新本完成后才焚毁的。”
另两名精英中一个嗓音清亮地说:“哭刀大哥,你也别着急,在老蚁后执政的时候你就已经是绝顶高手了,依你的聪明才智,一定会成功的!”
哭刀谦虚地摆摆前肢,说:“过奖了,过奖了!我现在已经陷入了困境,百思难解,若不是部落的规矩,我早就和嗜血大哥一起参悟了!我现在考虑是否让引赐王开导一下蚁后,让嗜血大哥能够参与进来!”
嗜血难免有些酸意,知道哭刀也是随口一说,当初征若蚁后传哭刀不传他,仅仅是因为引赐王和哭刀交好,有的时候是没有什么公平可言的,嗜血和勇赐王关系好有什么用,勇赐王不讨蚁后欢心,嗜血也跟着暗地里吃亏,这亏太大了,几年的光景,哭刀的半月术已经小有所成,两名精英都跨着半月斩出去,侍卫们心里肯定会想:这个嗜血,装个什么劲,又不会真的半月术。
另一名矮个的精英原想说点什么,猛地转头,对着门口大声说:“谁?”
忆假装路过,起身就走,嗜血看了看走过去的背影,淡淡地说:“一个侍卫的小头领!”矮个精英奇怪侍卫头领长得怎么象雄蚁,哭刀解释说:“听引赐王讲的,他是个外来户,可能是上游部落的遗失的工蚁。”
矮个精英又和哭刀嗜血谈起上次水螳螂的事,问到温水湖后来有没有水怪,哭刀和嗜血晓得厉害关系,搪塞过去,只是说温水湖里最近气温变化太反常,水螳螂是有些变异。
花园中,落荷小蚁后正在赏着秋菊,品饮着花蜜,怀中的小香蚜温顺的抱着她的一支胳膊大睡。小蚁后看到忆匆匆的脚步穿过走廊,眼也不往这边瞧,忍不住哎了一声,忆回头醒悟,微微行礼,转身继续行路。
小落荷将掌中的杯子重重放到桌上,另一只爪子轻拍了小香蚜的屁股,生气地说:“忆头领,我是请不动你了是吧?!”小香蚜被惊醒,飞到空中睡眼惺忪的转了一圈,有气无力的喷了几口香气,已经瞧见了忆,吱得欢叫一声扑向忆,在他的肩头停住,小爪子抱住他的半个脸,也不管人家乐不乐意,吧嗒就是一口。
小落荷忍俊不禁,拿起扇子扇了两下,天气已经很凉爽,再用扇子就是有病了,小香蚜缓缓飞回到她的臂弯间。小落荷得意地说:“忆头领,你可还不如小香蚜有情有义呢!”
忆料到是她驯服小香蚜以这种方式来取笑自己,装作糊涂地说:“小蚁后,照您这么说,小香蚜难道比我们还要聪明吗?”小落荷脸色微微一红,知道忆已经识破她的伎俩,转移话题道:“你最近很忙哦,我听引赐王说你现在都成了他的左膀右臂啦!”
忆说:“最近的确有些忙!”小落荷哼了一句,指头飞快地敲打着桌面,漫不经心地说:“芝麻绿豆大的官,有什么可忙的!”
忆猜小蚁后一定是为了练习飞镖的事情,只好歉意地说:“最近到访观赏比武的各附属部落的使节特别的多,难免要忙着分担引赐王的工作,属下也是分身乏术,待会儿还要向蚁后回禀使节的谈话内容。等过了这几天,我一定教授您飞镖!”
“再过几天,再过几天,我就走了!”小蚁后仿佛生了莫大的气,气呼呼的站起身,张开翅膀飞走了,后面的小香蚜左右观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远远地小蚁后召唤它:“快过来,快过来,小东西,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忆觉得好笑,小蚁后这么热衷练习飞镖,落荷部落那么大还愁找不到一个师父么?生这么大的气,真是好奇怪。
忆向征若蚁后汇报这几天接见使臣的谈话内容,引赐王在旁边连说:“对,说得对,就应该这么回答他们!”“好,你办得不错!”蚁后侧目引赐王,忆确实办得不错,但也至于一口一个好吧。
忆终于抽出一点时间,来到音烨的住所,有侍卫慌忙行礼,搞的忆很不自然。他来到部落的一处空旷场所,发现音烨正在蹲坐在那里冥思苦想,没有发觉走至近前的忆。
音烨听了忆的咳嗽,才回过神,苦恼地说:“忆哥,你来了,这次比武我怕是要丢大方了!”赢得那两场他也知道实属侥幸,所以决心苦练,可练了很久,对师父涯传授的那套步法仍是觉得有不能理解的地方,本来论较速度和力量,他都不算出彩,这套步法再不能很好把握,赢势比登天,说不定还要受伤。
比武期限日近,音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看到忆忍不住大吐苦水,忆沉思片刻,说:“你的这套步法究竟是怎样的练法,跟我讲清楚,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这套步法是失踪的涯秘传绝技,是不允许告诉其他巨蚁的,包括忆在内,忆看到他面有难色,说:“实在不行,你还使用乱心曲吧!”
上次比试,是因为那名执法侍卫受伤在先,而且体力大耗,这才让音烨一时得逞,这次面对备战充分的落荷部落勇士,怕是极难奏效,乱心曲毕竟只是乱心为主,碰上定力稍强的巨蚁,比如说象鬼七,那就弄巧成拙,自己反而要分心,说不定会输得更惨。
忆也觉得有理,可在短时间内谁也无法让速度和力量都不占长的音烨提高能力,音烨跺一跺脚,反正师父已经失踪了好久,现在形势逼近权当他同意了。音烨将步法和配合的口诀演示给忆哥看。忆边看边思考,心里同样很诧异,没想到涯这个家伙这套步法这么复杂,暗含了多种变化,音烨一遍下来他也是有些晕头转向,音烨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于是又演示了一遍。
这套步法的理论基础可以晓得是出奇不意的应对,可它的方式表达和征若部落的武艺方式相差太远,忆根本无法用来印证,第二编后他还是一头雾水。忆甩甩脑袋,干脆忘掉征若部落的招式,第三遍演示完,音烨已经有些冒汗,接着又来第四遍,没几步,忆打断他说:“等等,你的衔接有问题!”
音烨迷惑不解,忆又让他把口诀背出来,忆双眼一亮,摇头笑道:“你的师父涯在骗你!”音烨和师父的关系,这种可能决不存在,忆只好说:“可能是创立这套秘术的巨蚁多了个小心眼,这口诀前半段没有问题,后半段却露出了破绽,次序已经颠倒了,而且中间肯定有断句,它的变化不是一个整体了,所以到后来你的变化很吃力,就好像没有吃饱饭一样,力气时有时无,它的威力就大打折扣了!”
“你看,这前一句:后方诱敌斜前冲,你已经走到斜前的位置,后一句的应对一:莫怕夹击仰面躲,可现在你是背对着对方,如果没有很好的转过身体,仰面是可以闪过敌人的夹击,不过可就相当费力了,我猜想中间肯定掉了一句变化。在台上比武受场地限制这个变化就更不好用了。应对二:它若逞强泻其力,这种情形如何来得及泻力,倒是这句应对于面朝对方的:暴走难堪正面迎,这样的情形更为适合!”
音烨似懂非懂,但已经清楚着套步法出了问题,因为前者同执法侍卫比试的中这种情况就发生了,那侍卫癫狂了一会儿,他遍搜应对,想不出合适的,有合适的又受场地的限制。他惊叹忆的才智,闪过一个疑问:师父难道不知道这个缺陷吗?
忆想了半天,将口诀的次序重新编排好,又自作主张加了几句,苦笑地说:“这样排起码是一个整体,不会存在冲突,不过我加的和改的这几句,不知道实战管不管用。不过我老感觉这口诀没有写完,藏着掖着的感觉!”
“我们可以试试啊!”音烨脱口而出,忆道:“也只有模拟一下了!”音烨反复将口诀记熟,又自己演练一番,说:“好了,忆哥攻击我吧!”
他们在空地现场操练,音烨走动如飞,确实要比原来轻松多了,而且忆加的这几句虽然不包含什么深奥变化,但是很实用。忆自然知道缺陷在哪里,但为了鼓舞音烨的士气,没有使出一些高难度的绝杀。
音烨信心大增,有了这套娴熟的步法,料想胜算要大很多,说不定对方头脑一热,还可以趁机使用乱心曲辅助攻击。忆认为,没有力量或者速度的优势,这套步法对付象鬼七那样的高手有些困难,但对付召月一般的水平,应该是没有问题。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www.zhulang.com,章节更多更新更快,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泡面三国基本原则:政权是要靠打的,资源是要靠抢的,美女是要靠泡的。闲来无事,打座江山当当皇帝,抢些资源犒劳小弟,泡个美人生儿育女,王者的乐趣,尽在
逐浪泡面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