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章 大战二头领(上)
星期天不回来
北山寨的二头领骑着高头大马,带着20个同样身高马大的彪型汉子冲着这官道旁的这个“官亭”驶来。官道这边有17个士兵和2个身穿皮甲、布衣的青年与10个身带伤残的人在对峙着。而官道之上,不少运输货物的车子停在一团作出防御的样子,靠前或靠后的离对峙远些的车则躲在了官道旁的林中。
风在吹着,吹动了官道旁的林子发出“簌簌”的音响。
人在静着,对峙的双方都屏住了呼吸。手中的兵器都握得紧紧的,仿佛下一刻这兵器就会插在对方的体内。
静着、静着,平静之后往往预示着更大的喧嚣。而着越来越大的马儿奔跑声则表明平静后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踢踏、踢踏……踢踏……踢……踏……”马儿奔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越来越大了。声音仿佛就在耳际似的让人颤动心旋。
人少的士兵们听着这一下下撞击着他们心灵的声音,精神在受着煎熬,几乎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见我们这方士气这么低落,我不由有些担忧。在战场上士气是最重要的,如今我们士气大失又该如何打得过这一番仗?
“士兵兄弟们,不要怕那些北山的蛮子,他们人多又怎么样?难道你们忘了自己的职责?难道你们忘记了他们干过多少坏事?你们穿的这身官衣都只是御寒的吗?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拿起手中的武器,为了兄弟姐妹们干死那些畜生!”我慷慨激昂的说道。虽然说的挺假的,但气势我可是做足了。
他们听了我的这翻鼓动,也拿出了士兵应该具有的气势:严肃、冷凝、勇猛、视生死如无物。士兵的精神来源于心中的那份执着的守候,他们原本以快要忘记心中的饿那份执着之时,我的火正好点到。为了心中的那份执着,士兵们会用生命去守候。
“叮……系统提示:玩家‘流浪的背包’自行领悟带兵技能:鼓动。用语言或行动来鼓动手下士气,提高攻击10%。”
现在的情形使我根本无法顾及系统的提示,我不断的用语言激励着身后的士兵们。我的语言与身先士卒(比喻)的气势令他们找到了动力。
动力是无比强大的,需要的只是有人去推动它,发出强大无比的力量。而我就是推动它的人。
“站着何人?”那二头领似乎对三国很有研究,连说话都这么有水平。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落后是不,马上回应“在下‘流浪的背包’大虾,在这等候英雄多时。在下仰慕英雄武艺以久,今日一站如何?”
看吧,这么爽的话你听了不心动?不管你会不会反正他会。他听居然有人仰慕他,美得都找不到北了(这就是北方哈)。连声说,“要得,要得。”
这时所有的人都笑了,连他的手下也不例外。也幸好着丫的没傻到白痴,听见笑声就明白了。
“你耍俺!奶奶的,你是不是活腻了!!”
我的计划已成功了一半,先激怒对方,然后等对方怒火冲脑失去理智之是就是与之PK之时。当然结果是很难预料的了。
“你这个瓜皮,蛮子,有种你和我单条啊!我看你就是没种!!”我边骂还边作着鬼脸。一旁的向东流就没这么客气了,连人家老母与祖宗都给问候了。你说就说吧,干嘛还要怪别人家人啊?
我们这么一激怒,那二头领气得都从马上跳了下来,“好,单条就单条,兄弟们上!”
我一听楞了,这NPC这么无耻啊,连说话都不讲信用!
“你有种一个人来!”旁边的向东流也被这丫的无耻给吓倒了,赶紧说道。
“哈哈,你不知道啊,我们兄弟感情好的就像一个人儿似的,我们一个儿和你一个人单条不行啊!是不是兄弟们!”那无耻的二头领似乎并不笨,一句话就让我们没了语言。
可我是谁啊,我连那更无耻的小日本都杀过还怕他?要对付无耻,就要比他更就加无耻。
我见他还没有动的准备,也大概猜测到了他其实也有点心虚的。也是哈,如果你遇上一个敢和你叫板的人你不多点警惕啊?
既然他有点怕我了,我再立立威,那么他呆会儿打起架来肯定畏手畏脚的,或者还能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吧。
这时,福田大哥也站到了我的身边,用手中的钢枪直指那二头领。“你平日罪犯累累,今天就是你赎罪之时!”
“来吧,老子今天就告诉你们什么叫赎罪!”北山二头领已经失去了理智,大吼着就朝这边冲了过来。
北山二头领一动,他身后二十手下也齐齐冲来,先前与我们对峙的十人也挥动着武器与士兵们拼杀在一起。
“杀!”我大喊一声,提着虎烈刀就朝北山二头领冲去。如果我估计不错,这些人不会打搅我与二头领拼杀。
果真,两方交战在一起却有意的在中间留下一个空间,而空间中站着我与北山二头领。没有多余的语言,直接就挥刀向上。在战场上武器的拼杀才是真正的语言。
刀横胸前,双手持着刀以握得更紧,用力更强。对方以失去了理智,如今他心中唯一所想恐怕只是敲碎我着骂过他的头颅。
我以静制动,站直身子以待对方来攻。通常情况下都是易攻难守,但此时他以理智以失,我这么做更能灵活的反击与变通。
北山二头领离至一米,手中的大锤举过头顶已做好了攻击状态。
离近,一锤很砸于我,我早以识破他的攻击意图。身向左避,轻轻的就闪躲开来攻。身行左飘,刀却右移。在躲闪开巨锤的刹那之间刀划他身之上,-18。糟,他防过80,与之对击我难度又加一层。
刀过之后,二头领锤力收回又横扫向我挥来。他那攻击角度太过于刁钻,我无法闪躲开去,那有皮甲防护的腹上挨了一锤。虽然游戏中的疼痛值不高,但这一下却叫我痛如刀扎一般。一看命血,竟少得只剩血皮。
赶紧服下回血散,药刚一下,锤又挥至,匆忙之下我躲过了这又一击。此时我异常的小心,他的实力太过于恐怖,只要稍不注意便会去冥界观光一番。可对手以失去理智,如今他心中只有将我至于死地的念头,恐怕我命不久已罢。
危难之中我全力闪躲,竟奇迹般的连续躲开了。边闪躲我边还击,可是这是游戏,有血条的限制我不管还多少刀都如无用功一般。似乎之中,我已有些绝望的念头。
呼——又一锤子过来,我手臂挨了一下,痛感过多之下以至这一击都没有了感觉。慌忙之中我彻底的绝望了,因为我的血条以近干枯,北山二头领的锤子又有向我挥动的迹象。而我却忘了该要去闪躲……
我闭上了眼,等待着这最后的一次痛觉,等待游戏的第一次死亡,等待人生的第一次失败。
不知不觉不甘的,一滴泪水已从眼眶之中飘落而出,我就这么输了吗?
从没经历过失败的我马上就要去尝试它的苦涩吗?
难道我就这么输给了一个游戏吗?
不,我不甘心……
耳畔不知是风声还是挥锤之声,越来越近了``````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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