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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篇 第十七节逼娼

废人张

  冯县丞打量了一眼小卉,便打消了讨好别驾的念头,心中奇怪这么个小丫头片子一百两银子能买十个,那梁相公要来干嘛?

  小卉现在早不是梁国辅初见时的模样,原来及腰的一头乌黑细发只余两寸多长,一张粉嫩小脸因为哭了整天再被风吹得皲红一片,一双杏眼肿成桃子,身上绛紫色的衣裤被胡老大扑倒时沾上了大馍的血迹又蒙上了灰土这时看来起来污迹斑斑哪里还有半点动人之处。

  “把这丫头给你表兄送去吧,就说这事了结了,别问我找后帐。”冯县丞道。

  “大哥,姓王的今晚夜宿荒郊,徐州来的朋友埋伏在路上,结果没机会动手。”冯县丞的弟弟冯虎从外面匆匆进来低声道。

  梁捕头知趣地夹起小卉叫几个差人拖着余苦多和大馍,推搡着薛端义退出刑室。

  “这群废物!快点安排他们走吧,收徐州邵都将的那一千两银子快点退回去,王式要是在我的地面上出事,我脑袋也得搬家!”冯县丞有些慌乱。

  “大哥,徐州银刀七部兵变,王式不急去弹压,绕了上百里奔着溧阳就来了,不可不防啊。我看还是把邵都将派来的人先留着,实在不行还能拼个鱼死网破!大哥你可别忘了余姚徐泽和慈溪陈瑊是怎么死的.”冯虎急道。

  王式自镇压了裘甫之后,深感各地官吏横征暴敛、士绅土豪奸滑,百姓在两害鱼肉之下苦不堪言。民怨沸沸,长此以往焉能不反?所以王式痛下辣手将霸占了渔盐两利的余姚劣绅徐泽和冒冲慈溪县丞祸害百姓的的奸民陈瑊等等一批各地为害,州县难管的恶霸都处以极刑。

  冯县丞作恶多端对王式也是又恨又怕,生怕有一天他也恶有恶报,被王式宰了。闻听冯虎的话,也是又惊一怕,两腿一软险险坐在地上。

  冯县丞忙一把拉住冯虎的手道:“难道王式要除掉我么?这可怎么办?!”

  “大哥莫惊,徐州邵都将派了十数心腹高手带着上百死士前来劫杀王式,也是怕这王式挟大破裘甫之威一到徐州,门枪、雕旗六部必然丧胆不敢抵抗,到时他银刀一部独木难支定然会被王式斩尽杀绝。他也是行险一搏,咱们合则同生,分则必死,也只能拼上一拼了!”冯虎似是对邵都将派来的高手极有信心,拼力鼓动冯县丞不要就范。

  “也罢,明日将人手埋伏在衙前长街,不管他王式是何来意都让他葬身此地!”冯县丞咬牙道。

  嘭!嘭!一声接着一声,薛端义疯撞着牢中的木栏,口中大吼:“狗官放我出去!还我女儿!”

  “操你奶奶的,吵什么吵!再吵老子一刀剁了你!”远处传来狱卒大声叱骂。

  “这位仁兄,你还是别叫了,管某初来时也像你这样,给那帮狗东西泼了一身屎尿,白白受辱不值得。”牢房内一个低沉声间道。

  薛端义转过身这才注意到,牢房里除了晕迷不醒的大馍和余苦多之外,在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

  “在下黄山管东流本是个教人武艺的剑师也是得罪了那狗官被抓进来的,不过我大徒弟前天来探望时说,已经打典好了再有四天也就该放出去了。”管东流抬起头来,看起来似是个三十多岁的书生模样。

  管东流看薛端义并没有搭腔,而是低头查看起两个小孩子的伤势,便道:“这扒皮酷刑竟用在孩子身上,也不知那狗官为何这么恨这个小孩子。另一个小孩的下巴我已经给端上去了,看伤势虽重但都是皮外伤,这小子骨格强健倒是个习剑的好苗子。”

  “这狗官定然五马分尸不得好死!”眼看着前天还活蹦乱跳的孩子现在都淹淹一息,如风中残烛,薛端义悲愤道。

  “唉,好人不长命,王八活千年。这世道哪有好人的活路了。”管东流泛起无限心酸,拭了拭泪也道。

  再说梁捕头,欢天喜地的把到手的小卉绑得结结实实给梁国辅送去,正打算向表兄表功捞些好处。

  梁国辅看到小卉这副惨样,又惊又怒,大叫道:“谁把她头发给割了,这脸蛋皲成这样,不保养了个把月也缓不过来了!这让我如何送得出手!!你怎么办的事?”

  “表兄,这人到手就这样了,头发听说是买不起你的药才割去卖了的,这也怪表兄你……”梁捕头越说声音越低胆气有些不壮。

  “一百两银子能买十个这种货色了。”梁国辅一嘴巴抽在小卉脸上,越想越怒。

  小卉这时才明白,为什么会落得现在的地步,原来都是给这个奸人害的,双眼喷火恨不得把这个奸贼烧成灰:“你这狗贼,姑奶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叫罢一头向梁国辅撞去。

  梁国辅一脚将小卉踢翻,骂道:“小贱人!老子这就把你卖到娼寮!找个好老鸨子好好给你熟熟皮子!一个清倌儿,怎么也能赚回一半价钱!”

  小卉悲愤欲绝心道:“爹爹、死和尚、余苦多,你们在哪里?小卉这生没脸——只怕也没机会再见到你们了!”

  梁国辅怒冲冲拖曳着小卉奔进溧阳一处极有名的妓馆“满春楼”,龟奴远远的看到常客梁公子来了,迎上来打躬道:“梁公子来啦,晴姑娘正盼着您呢。”

  梁国辅一把推开龟奴道:“老鸨子呢?叫她出来,有事找她。”

  “哟我道谁找我呢?原来是梁相公啊,有些日子不见了,您找老身可有什么事儿啊?别在外面站着啊,里边儿请。”老鸨闻声,扭腰摆胯带着剌鼻的香气就将梁国辅让进里面。

  “你看看这个小丫头怎么样?今日刚刚弄来的,可都没开封儿呢。”梁国辅一坐定便指着小卉对老鸨说道。

  小卉心蒙死志,只是死前不能再见一次亲人,心有不甘,见老鸨笑嘻嘻的看过来,像也恶狠狠的盯过去。

  老鸨这许多年什么烈女没见过,仍是给小卉的凶厉眼神骇得一跳。唐时女子贞操观念不重,再嫁之事习若平常,等闲的性烈女子,也不过是性子蛮了些,脾气驽了些,经不住老鸨将她们鞭抽、指掐、往热水鳝鱼盆里一扔便都得告了饶。

  今日见到小卉这双死给你看的眼神,老鸨就禁不住想起数年前死在她手里的一个雏妓。当时只图便宜也没在意那小女孩用这种眼光瞪着她,当晚鞭打、指掐、鳝鱼钻下体那女孩都是一声不吭老鸨几乎以为买了个哑巴。那女孩受折磨不过老鸨也怕弄出人命,便将她扔在偏房,第二日那小女孩竟是生生咬断了手腕血脉,血流满地瞪着眼依墙而死。

  老鸨这几年来,夜夜恶梦着实害怕,今日里又遇到这么一双眼神,她禁不住就心里打开了鼓。

  “梁相公真能瞧得起老身,这小妮子一副恶像只怕又是一匹野马,可有卖身契?原是梁相公的奴仆么?”

  梁国辅脸上一僵,强夺来的民女哪来的卖身契?硬着头皮道:“是冯县丞卖给晚生的贱奴,卖身契还不曾拿来……但是你放心,事情办好准把卖身契送来。”

  老鸨几时喝过别人的洗脚水,这里面有文章她怎能看不出?不动声色的笑道:“绑得这么紧,还拖着来的,这手脚没什么毛病吧?”

  “放心,有劲着呢!保准是活鱼一尾。”梁国辅三下两下解开绑绳,小卉看那鸨母目带狡黠,示意守在门口手龟奴躲开,分明是有意让她脱身,当下也不挣扎做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梁国辅意然也以为小卉没了气力,失了戒备。

  小卉瞅准机会,一脚狠狠踢在梁国辅下面,又趁梁国辅像虾米似的弯下腰,一拳狠狠的擂在鼻子上。梁国辅被打得鼻血飞溅,倒跌着撞翻了桌子,一驾三彩马车好巧“啪”的一声敲在头上。老鸨在边上瞧着,假意惊叫连连,身子骨却也不由自主的抖了三抖,暗想:“梁相头虽然帮老身挨了这三下,只能自求多福了,老身两不相帮实在不想再伤天害理折了寿。”

  小卉在龟奴呼喝声中,一溜烟的跑出娼寮,抹着眼泪想起大馍己给狗官包在蜡里,余苦多也被酷刑打得重伤,爹爹这时也只怕给害得不成样子了,越想越难过不知不觉竟走回了这段日子以来一直租住的房内。

  小卉不敢点灯怕官府再寻来,草草吃了一口就裹上被子睡去。梦中她泪流满面口中不住念道:“爹爹、死和尚、余苦多,你们别怕,明天卉儿就拿刀捅死狗官救你们出来……别怕……”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www.zhulang.com,章节更多更新更快,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泡面三国基本原则:政权是要靠打的,资源是要靠抢的,美女是要靠泡的。闲来无事,打座江山当当皇帝,抢些资源犒劳小弟,泡个美人生儿育女,王者的乐趣,尽在逐浪泡面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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