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痛苦回忆
泾渭分明
“哈哈~`,瘸子蛮会装酷…….”一个话音未落,只见安健左腿一个后摆,一声闷哼,硬将那声笑声逼了回去,身体斜斜的射出去三米来远。
“还有人要试试吗?”安健用手指勾了一下。那几个围在四周的起哄的男人立即择路而逃。
“安健,你又伤人了?为了我,你总是这样!可我总是不能让你满意。”夏春雨有些寂寥,有些悲鸣。“这么多年了,你一直守护在我身边,为什么要遵守着无期的诺言?”
“春雨,我们走,我们一定会找到你的初恋情人。”安健扶着夏春雨满脸凄楚的一瘸一拐的走在傍晚的清风中,一身黑色的西服飘荡在风中,越发彰显着的洒脱。
“呵,初恋情人?江枫?他在哪里?他在三年前就已经被那些畜生……”说着话,夏春雨竟小声抽噎起来。
安健感到一阵无名的疼痛,想安慰却找不到话题,想说明自已就是她苦苦找寻的人,却又怕引起她更大的痛楚,何况自已现在是一个身残之人……..傍晚的清风略过,路边的枝叶摇曳着身姿,树叶不停的翻转着,昭示着早秋的惬意,一轮晚霞洒在金色的叶片上,就像镶钳着秀浅的金黄。
一袭长发在这样晚风中肆意飞扬,想像之中的美丽就这样勾画出来了,一切如梦如幻,婷婷玉立的身影不用描绘便可描绘出如此的诗情画意。她站了良久,终于叹息了一声。
“呵呵,春雨,你还在想你的心上人?”声音嘶哑的安健站在夏春雨的身后,虽然笑声连连,却不见他的脸部任何肌肉的抖动。
夏春雨转过身来,明净的脸上说不出来的美丽,但那无神的眼睛却让人望而生怜、暗叹老天不公,她怜惜的对着立于面前的安健轻语:“三年前的一幕永远在我心头刻下烙印,我永远接受不了别人。安大哥,谢谢你三年来的照顾!”
被唤做安健的青年人一时无语,脸上渐渐的渗出痛苦的神情。与其说夏春雨不堪回忆,不如说是安健凄迷人生的过往。那些狰狞的面目,在他的脑海中晃动,那些本已模糊的事,被夏春雨的痛楚拉回到了现实,又像迷雾后的山峦渐渐拉进了距离:就在二年前,艳阳高照的天空下,成群的孩子欢快的笑着,满怀期望,正欲一展宏图,斗致昴扬竞取华东第一富商时,却在意气风发时,被人从后面横腰一刀,这个使刀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夏春雨的父亲,自已的准岳父。
不可预测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未等他醒悟过来时,惨剧发生太过悲烈,还未等他回手一击,就已被打晕过去,依稀中,他看到与自已同难同苦的林小薇走来,而就在那时,夏潼雷意要他签集团转让书。当然被他咬牙拒绝,并喷出一口痰一顿恶骂,这引来夏潼雷的大怒,当即命人予已杖毙,就在那致命的一棍击来时,林小薇竟扑倒在他的身上。
临死前,林小薇挤出几个字:“带着我们的孩子,远走高飞。”
这让失去生活希望的他犹如在沙漠中看到一汪清水一样,“孩子,你说我们有孩子了?”
林小薇用劲了力气微微的点了一下头,渐渐的闭上了满足的笑容。是的,是满足的笑容,她的满足来自于怀上了他的孩子,她的满足来自于死也是死在他的怀抱之中。
看着林小薇的离去,他流出了泪,心中怒血翻腾。但为了孩子,他签下了那个转让书。
“我可以走了吧?”他签过转让书,抱着从夏潼雷手里接过的孩子。
“呵,可以走了。”夏潼雷笑得十分谦和,笑得没有一点奸诈。
然而,就在他转身之际,一根铁棍砸向他的腿关节,他惨叫了一声,甚至他都听到了自已骨折的声音,随后人事不醒。在他醒来后,被关在一间阴暗的房间里,他努力的扶着墙站起来时,隔着门缝,才知这里是一片荒芜。而那个孩子,却静静的躺在那里,静静的离开了人世,在二天的未进米水的情况下,只能依依不舍得离开这个本可以给他快乐的世界。
他狠狠的撕扯着自已的头发。正在欲哭无门时,生命再一次垂青了他,夏潼雷之女江夏春雨到来了,她也在无意听到夏潼雷陷害与自已即将成婚的他,到处打听,最后想到这里的荒地,这里本是夏氏开发之区,正在筹备开发新公司之用。她记得以前跟安铁讨论过这里,所以根据记忆找到了这里。
就在她砸开门锁准备离开时,夏潼雷再一次出现,怎任凭夏春雨怎么哀求,夏潼雷就是不同意,还当着夏春雨的面,又在奄奄一息的他脸上割了一刀,也正是这一刀,让他以后失去笑容和失去了圆润的声带,不管怎么高兴,都无法在脸上表现出来,那种嘶哑的声音也更使他欲哭无泪。
就在那个随从正要又动手时,新参与趁其不备,开着自已的越野车撞向夏潼雷及他的一个随从,就在他们躲闪时,夏春雨拉过他,躺在自已的身边向前急驰,夏潼雷的随从似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就在躲开那致命撞击时,立时跳跃起来,捡起地上的碎石块,砸向向前急驰的夏春雨,只听“砰”一声响,夏春雨的左眼随着这声响,随之流下了一行鲜血。
远处的某个角落里,一朵鲜花开始飘零………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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