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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之初 第六十四章致命的诱惑

欧阳锋

  第六十四章致命的诱惑“赌什么?”黄金来了精神。作为一个成名的花花大少,吃喝嫖赌这些“优良”品质是一个也不能少的。在他眼中,赌博比吃饭还要容易。况且,这个时候他心中还有如下的算计:如果赌约是和我上床该有多好!?这样猥琐的想着,他的眼睛从兰若男裸露的大腿上摸了下去……

  兰若男一直背对着他,并没有发现他在意淫自己,此时兴致很高的说:“赌我一年之内追不到他。”

  黄金大吃一惊,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啊!凭兰若男的美貌还有财力,倒追一个男人,竟然一年都追不到——世上还有这种男人么?他表示严重怀疑的同时,只觉得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然后整个人都溢出浓浓的醋味来。听她的口气,即使一年追不上好象也不会放弃——这可不象是兰蝴蝶的风格。难道她想动真格的。他这样想着,心中警惕起来——用有些变调的声音说:“南京城什么时候多出这样的帅哥了?”

  兰若男头微斜,脑海里闪过一副矫健的身姿,最后定格在她眼前的是那永远挂着水火不侵邪邪笑容、棱角分明的脸,在他那邪邪目光的注视下,她觉得自己好象一块裸露在太阳的冰一样,都快融化了。这个家伙还真是她命中的克星呢,她这样想着,叹口气说:“黄蜂,他也许会是我的最后一个。”

  “啪!”的一声,黄金的酒杯掉在地上,脸上的肌肉完全离开了原来的岗位,心里那个气呀!心中骂道:这个婊子还真他妈的不要脸,竟然在自己未婚夫面前说出如此有背妇道的话,置他于何地啊!转头四下看了看,心中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要把听见她这句话的人都变成哑巴。

  在他们身边只有那个酒吧的调酒师,他早有自知之明的远远地呆在吧台里的一角。不过,纵然如此,他的小心谨慎依旧没有让他逃过一难。打看到他的那一刻,黄金心中有了打算,要好好的给这调酒师矫正下舌头。

  兰若男不知道是不是还沉迷在对欧阳锋的臆想里,她好象没有听见那“啪”的声响,眼睛微微眯着,一副情动的样子。

  小小打电话给欧阳,目的和江俊一样,也是来求面具的。开始他狮子大开口要20张,后来听说了江俊订货的事,降低要求,最少两张。一张给小君,说这家伙抢了人家的女朋友,因为理亏这些天正被人家堵在丐帮里出不去;另一张,他要留着自用。

  冲着他们多年的交情,两张面具欧阳当然必须满足的。

  和小小通完电话,他洗了脸正要找点东西慰劳一下肚子,门被敲响了。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奇怪会是谁呢,他把门打开。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中年人,他一脸和善的样子,笑着说:“你好,请问是欧阳锋先生吧?”

  欧阳点点头,“你是?”

  他依旧笑容满面,说:“在下周天,受人之托请欧阳先生去赴个约。”

  欧阳皱起眉头想了一会,脑海中实在找不出有关周天其人的丝毫资料,不禁犹豫。周天却很坚持,而且非常的客气。欧阳这人其实是个君子,嘴硬心软,当下就不再推迟。

  周天已经将车等在楼下,欧阳摸摸鼻子不再跟他客气,上车随他们而去。车子出了小区,很快驶向了外环路。在外环路上行了半个多小时,过了长江隧道,进入江北区。二十分钟以后,在一家叫“开心”的酒吧前停下了。

  “欧阳先生,请!”周天帮欧阳打开门,做个请的姿势。欧阳下车,见他并没有领路的意思,朝他点点头,走进了酒吧。

  兰若男看见欧阳在门口张望着,站起来微笑着喊:“欧阳,这里。”

  竟然是她,欧阳眉头皱了起来。许是自卑于自己的出生,从小到大,他对那些所谓上流社会出身的同学都是敬而远之。其间甚至产生过这样的想法:国家取消那些贵族学校,强求受教育的平等性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受益的不是他们这些平民子弟,相反给了那些富家子弟炫耀和表现的机会。看她的衣着,虽然短得有些过分,不过都是顶级名牌,是用金钱堆出来的。他一直以为她是“老钱”的情妇,对她那天擂台赛上拙劣表演的厌恶感丝毫不减,站在原地问:“‘老千’呢?”

  既然把当她当作“老千”的情妇,理所当然的,自会以为是“老千”找自己,而她只不过充当了花瓶的角色。

  兰若男一楞,显然没有想到欧阳有此一问,勉强地笑了笑,问:“为什么是‘老千’?”

  “难道是你?”欧阳扫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老千,很客气地回,同时斜瞄了她旁边的黄金一眼。后者自他进来以后,一直用很不友善的目光看着他。

  兰若男的笑容更甜了,反问:“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倒轮到欧阳发楞了,眉头皱了皱,静静地看她几眼,摸了摸鼻子问:“你出来了?”

  这话旁人听起来有些突兀,她是聪明人,想一想立刻明白了。他指的是上次的事吧?那天江俊他们冲进去抓人,她也是赌场工作人员之一,应该也逃脱不了干系。她不由笑起来说:“劳你担心了。”然后很嚣张地说:“不是和你吹,除非我自己愿意,南京还没有什么地方能够留住我的。”许是意识到口吻和自己想要维持的淑女形象有背,口气温柔许多,补充说:“忘记跟你说了,那天我完全是因为觉得好玩才去客串那个主持人的。我很庆幸自己去了,不然怎么能够遇到你。”她的眼神朦胧起来,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

  欧阳心中开始重新评估她的身份,找不到头绪,心想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嘲的笑笑,他不耐烦地问:“找我什么事,直说吧!我很忙。”

  她微微一笑,呷一口红酒,两眼只一个劲的电他,并不回话。

  欧阳摸了摸鼻子,心中好笑,想:切!当我是初涉情场的小子吗?嘴角翘起,转身欲走。

  “欧阳锋,你今天如果敢出去……”她大声喊起来,不过,话到一半打住不说。

  “怎么?威胁我?”欧阳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胁,转身,朝她看过去,目光不由自主的在她胸口的山包上打了转,笑起来问:“你还能吃了我?”

  不知道是不是留意到他目光的取向,她的胸脯挺了挺,然后走了过来。左手搭到欧阳肩膀上,把嘴巴凑到他耳边说:“吃了你又怎么样?你没听说吗?女人是老虎。”

  一股扑鼻的幽香席卷过来,里面充满着色情的诱惑,如果欧阳没有修炼过内功,如果他的定力稍差,很难说会不会出丑。他伸左手顶住她的腰,使她赖以俘虏男人的乳房悬空,压低声音说:“那你找错人了,我是武松可不是小和尚。”

  她“戛戛”的浪笑起来,“武松就不是男人吗?”右手摸向他的左手。

  发现她那只手好象对自己左手的脉门感兴趣,欧阳心中一凛,左手本能地一翻,依旧顶在她腰上。

  “小样!”她含笑低声说,左手五指忽然发力,扣向他的肩胛骨;右手往下一落,依旧扣向他的脉门。

  没有想到她竟然是个会家子,欧阳差点就被她偷袭得逞,心中警惕起来,不敢藏私,右肩一沉,右手往上一抬,欲抓她手肘处的麻筋;左手五指屈成爪,反啄她的脉门。

  她身子一扭,左腿插进了他的档间,屈膝上顶;左手同时一屈,五指已经抓住他的右手小臂,用力一拉,同时右手稍缩,五指成勺状,看来是想抓住欧阳的左手。

  心中大惊,这丫头还真是不要脸,这种阴招也用得出来。她好象还会小擒拿手之类的功夫,不敢再小窥她——保护小弟弟要紧,他双膝一并,将她左腿夹住,手上刚要来招狠的,右手感觉触上了软绵绵的一处所在,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脸马上被电得通红。只稍微一楞神,一个温香软玉的身体已经紧紧贴在他的身上,而身体已经被她的双手就势搂住。

  耳边只听见娇滴滴的声音:“你好坏哦!”胸腹处被两只火热的乳房抵住,就好象随时会爆发的两座火山,欧阳一时心神大乱,下面从没见过世面的小兄弟失去约束,猛的戳了出来,撞得自己遍体生痛不说,更顶得兰若男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

  这种情势他长这么大还是一第一次遇到,心中又羞又急,神智从没有过的慌乱,双手抓住她的腰,想要挣脱开来却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

  哎,男人还真是贱哪,一遇到女人就狼性尽显了!

  偏在此时,怀中的兰若男很无耻的说:“你还是处男吧!”没说完,戛戛的浪笑起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羞愤之下,欧阳双手强行插进我们身体中间,握指成拳,然后身子用力转动,用了一招“女子防身术”里的招数,这才脱出了她的纠缠。不等她再有动作,然后转身就跑——哎,今天实在是糗大了!对这种完全不讲江湖规矩的女人,他这种童男子还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哎,惹不起咱就跑吧。虽然非常丢份子,但总比“失身”好吧——他现在只能这么倒算了!

  “哈哈哈……”兰若男在后面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的,忽然转过身来,瞪着黄金冷冷地问:“黄金,你想干什么?”

  黄金此时正向他的两个跟班面授机宜,闻言吓了一跳。他赶忙示意二人离开,在脸上堆起一捧笑容,很无辜地说:“你这么凶干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兰若男岂会相信他的鬼话,冷哼一声说:“别以为我是瞎子!黄蜂,别说我没警告你,要打欧阳锋的主意,先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

  黄金表面上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笑着道:“看你说的,你兰大小姐看上的人,我怎么敢动。”心中却想:哼,臭小子,竟然敢当着本公子的面调戏我的女人,看来是不想活了!待兰若男转移视线,他眼中射出怨毒的目光,朝那两个坐到角落里的跟班挪挪嘴。

  那二人点点头,慢慢从兰若男视线的死角里退出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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