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卷命运 第八章 同是洞中沦落人(下)
玉陋
从青面怪人每日一刻的书写叙述中,张秋玉得知原来青面怪人在这洞中时间已是数不清,其实张秋玉看它那可以结成绳子头发和胡子便可知道;至于他为什么会和自己一样同困在这不知老天怎么想的造出的大洞中,据他来说好像是被奸人所胁迫;而他摔下来没死的原因却和自己大不相同,自己是靠药物而据他说他是靠武功;张秋玉却不是很相信,若人真能以无力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不死那简直神乎其技,又或者说已经是完全超越了张秋玉可想象的范围。
还有孙傲果然没有骗他,每半个月就会有一次的补给,其实是他们祭神所抛下的食物和水果,张秋玉昏迷中尝到的甘甜的汁液便是椰子水,而每过一段时间就得喝酒就是因为所有的水果都被吃完了只剩那点青面怪人的命根——酒。不过想来也是在这种地方一个人活着,要是没有酒那真不知该怎么过。
通过十多天的观察张秋玉已完全掌握了自己所处地方的地理状况,这个地方很大,比洞口还大得多的多;这个洞是典型的下宽上窄,地下到底有多大?这样说足足有半个玄岛大,索性自己掉下的位置刚好偏朝丢放食物和水的位置,要不然自己若是掉在哪个不起眼的角落,那么基本还是死定了,因为青面怪人基本整天都只坐在食物边,偶尔会起来沿着一种奇怪的路线走两圈,然后一动不动。要是掉到哪个角落,若他能找到自己肯定是闻到了自己的尸臭。
不过张秋玉现在倒觉得生和死其实没什么差别,他听说的地府是一片漆黑而天上才是一片光明,想来自己一生虽没做过什么坏事但也没做过什么好事,而且自己的命运那么不公足见福薄,死后应该是下地府的;现在这里一天就见得到一次光明,虽然能活着但不能洗澡、不能找个同龄哪怕丑点的女人来打情骂俏、不能吃到水果腌肉以外的食物、不能有歌有舞、更离谱的是自己甚至不能不把污秽物拉在裤子上。
日子就这样在煎熬中一天天过着,终于到了张秋玉计的第四个正字,一道惊雷声惊醒了沉睡中的他和青面怪人。
张秋玉转了转头对黑暗中喊道:“喂!给我点酒,这见鬼的天放臭屁让人怎么睡得着?”
青面怪人没有答话,也没有学他说话,就像他已不存在一般。张秋玉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动静,不禁有些心虚,这二十天的相处他和青面怪人都互相对对方有了依赖,谁叫这里只有两个人呢?
张秋玉等了一会儿见还没有人回应,暗暗害怕,大喊道:“喂!你死啦?干嘛不答话?再不答话寡人以后都不理你了。”
可隔了半晌还是没人回话,张秋玉几乎要哭了,不是因为怕黑、也不是怕那个青面怪人若是真的消失了自己还没有能力自己进食会死、而是怕寂寞,怕是无尽、满腔的寂寞。
这时一点雨滴声打到了张秋玉的耳边,张秋玉已经开始乱吼道:“他妈的!老小子你到底在哪?你快给我他妈滚出来!再不出来寡人拨你皮,抽你屁……”不待他骂完又是一个惊雷打下,接着便是无数雨滴落下。
雨点打得张秋玉身上生疼,他这才想起一个更糟糕的问题,也知道了为什么这里的泥土会是稀泥;这里并不漏水,下起雨来的话肯定会淹起水来,那时自己就算不被雨滴打死也要被淹死,他虽不怕死但不代表他想死,活着就有希望,有了希望如何舍得轻易放弃?
这时他的脑袋开始急速转动,想着保命的方法,可是每一个方案都是在他能动的情况下,而且还不一定成功;现在他一动不能动就没有一个方案可行了,更莫提成不成功了。
绕是他在如何聪慧,此刻也只有在此待死,一想到死顿时平白生出一阵恨意!他不知道到底是要恨谁,但是他真的好恨,眼中充满煞气;似乎他想杀死的就是顶上的天,命运对他是在不公。
这时张秋玉突觉得自己身子被一人托上了一块好像是用椰子壳捆成的一块不平的平板,然后自己又被用椰子外面的那层树茸裹成的绳子固定在那块不平的平板上,身子顿时如被夹住一般,丝毫不会摇晃。
张秋玉虽对这一切感到很好奇,可却没有对此发问而是狠声道:“奶奶的!你这青脸黑白头脏手小老头刚才死去哪了?”
张秋玉并没有听见回答,而是突然觉得脸上竟然被绝不该在这出现的劲风刮得生疼。不久他就知道为什了,因为他在移动,动的极快,快的他不敢相信。一道闪电正好打到了这洞中,那不过闪电只见可张秋玉却发现自己已从大洞中央到了大洞的边缘。
青面怪人奔到那边缘处时,突整个人往上一纵单手抓到了一个凸出的边缘,手一用力,人和被椰子床固定着的张秋玉都翻到了一个石阶上,这一切对青面怪人来说都已是轻车熟路,可张秋玉眼中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只有那一个可以把他全身骨头抖散的“剧烈”震动告他自己结束了那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移动外,四周还是一样的——黑。
不一时他便听到了雨水打在土地上淅淅沥沥的声音,声音很密集看来这场雨着实很大,可是奇怪的是自己身边只偶尔有一两滴小雨飘过。
可这还是不足以让他忘记刚才那青面怪人的在而不答,身体才稍一正常便怒道:“说!你这老小子刚才到底去哪了?”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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