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年少的滋味 第01章 童年趣事
水边的鱼儿
就我这副长相,这双梁朝伟般勾魂的眼神,没有一点外遇,没有几个靓丽的姑娘暗中喜欢,你说说,这可能呢?或者说,几个成熟少妇有事没事地找你,和你说说话,抛几个眉眼,她们呢,一有机会还捏捏你的手,抖抖肥硕的屁股,遥远哥,你真有男人味,怎么好几天都没见你啊,然后啊,嗲个没完。
我记得啊,从我稍微懂那事的时候,姑娘们就从没有停止追求过,最起码啊,对我可关照了,可我呢,不是那块料,无论姑娘如何含情脉脉,可我却是呆头鸟一个,发育缓慢,人家含情似水,我却旱情严重,现在想起来啊,真他妈的后悔,错过了多少含苞如玉的姑娘。
说外遇啊,就得从头说起,就得从那事说,你说呢,是不是这样,这叫来龙去脉,有条有理,慢慢步入主题,说的早了,那叫唐突,没有铺垫咋行。
最早啊,说起来你不要笑,那时还是遥远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那时候班上有个同学,名叫二傻子,那二傻子发育或许比较早,其实也还没发育,那二傻子敢于尝试。有一次,我们在一起野完的时候,他妈的二傻子竟吹起了牛。
你猜他二傻子怎么说,“我今天告诉你们一个事,你们从没有听过的事,想不想听。”
“想听啊,怎么不想听。”我们那时候只有十岁,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无限好奇,只要是好奇的事,我们总会想着点子去听,胆子大的还会去做。
“那就跟我来,咱说好了,只许听,不准告诉老师和女同学。”二傻子挺神秘的,把我们胃口吊的老高。
“你就说啊,快说吧。”我们一边跟着二傻子来到校园后的森树林,一边露出可怜巴巴的模样。
在确认周围没有偷听的同学之后,二傻子终于小声地说出了我们盼望已久的秘密,“我昨天放晚学啊,做了一件大事,舒服极了。”
“什么事,二傻子,你就快说吧,我等不及了。”
“我干了学校门口的老母鸡,那母鸡被我搞的咯咯直叫。”二傻子得意的笑了。
“你干老母鸡做什么啊,怎么干啊?”十岁的孩子能懂什么呢。
“它是鸡尔,你怎么干啊,吹牛皮也不打草稿,哈哈,你就吹吧你……”
“就是,老母鸡也能干啊,谁信你啊。”
“不信啊,那我今天再干一次,怎么样?”二傻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他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竟要当众直播,我们到也乐的开心,眼见为实啊,不然,谁信啊。
那时候还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学生哪有心思读书啊,整天玩耍打闹,全班三十个学生,只有一两个用心就不错了,哪像现在啊,十岁的孩子得有个漂亮的书包,书包里得有十几本书,还有好多作业本。遥远一直记得,那时候最多只有两本书,语文和算术,黄书包能挎到初中毕业,破了再补,补了再破。那时候大家都穷,就是再破的书包也没人笑话,大家彼此彼此。
就说那二傻子吧,黄书包只挎到老母鸡事件之后,就再也没挎过了。
二傻子为了让大家相信,整个下午都没心思,就一直在琢磨,如何能把那只老母鸡抓到,只有先抓到才能干啊,鸡都没有,没材料怎么干啊。
那老母鸡是学校门口张大妈家养的,那时候人穷啊,有老母鸡就可以下蛋,有了鸡蛋就可以换个油盐酱醋什么的,所以说,老母鸡就是一家创收的主力军呢,那张大妈把老母鸡当宝贝闺女一样看待,平时总见她咕咕地叫唤,我们后来才知道,那是疼爱啊。
为了二傻子能顺利抓到老母鸡,实现二傻子直播的愿望,我们几个死党也得想想办法,出出主意啊。还是遥远精明,胸脯一拍,“没问题,我们掩护,二傻子实施抓捕。”
这招果然奏效,我们一放学,其实也就是三点多钟吧,哪像现在啊,天不黑能放学吗?我们几个焦急的观众一起跑到张大妈家,说我们口渴,想在张大妈家喝点水,那张大妈也是热心的老奶奶,也就中了我们的声东击西之计,就在张大妈给我们喝水的空挡,我们就听见老母鸡的叫声,然后就没了声音。
我们几个调皮蛋子,早已心知肚明,没把喝进的水嘭了出来,二傻子一定得手了。
“张奶奶,谢谢你的水,这水太好喝了。”
“好喝,明天再来啊。”张奶奶也真太客气了啊,她哪里知道我们葫芦里卖什么药啊。
“哪里还能再来啊……”我们一直嘀咕。
就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二傻子果然把张奶奶家那只梅花鸡抓在手里,一只手还捏着鸡嘴,怕老母鸡叫啊,一叫,那还有啥戏啊。此时的小树林,除了我们几个调皮的孩子之外,再没有一个学生和老师,那小树林就是我们欢乐的百草园啊。
二傻子果然厉害,三下五除二就脱了裤子,露出麻干一样的小鸡鸡,那小鸡鸡果然像撒尿一样挺了起来,可梅花鸡就不干了啊,二傻子的手刚一丢,那梅花鸡就咯咯地叫了起来。二傻子一慌神,松开的手急忙捏住梅花鸡,那二傻子的裤子就掉在了地上,小屁股蛋子到挺光滑的。
“小三,你帮我抓住鸡嘴,别让鸡叫啊。”二傻子没有办法,只得求小三帮忙。
“你吹牛了吧,昨天谁帮你的啊,一看就知道你吹牛。”
“我真没吹牛,等一下,你们可以看啊。”二傻子的脸就要红了。
“那你就干啊,我们在看着你呢,快啊。”大伙有点不耐烦了。
二傻子也许是紧张,那梅花鸡的嘴又被捂的严实,那二傻子一直翻着梅花鸡的屁股,我们看着就觉得恶心,那梅花鸡的屁股,还有鸡屎呢,脏稀稀的。二傻子也不觉得脏,就在他麻干一样的小鸡鸡快要靠近鸡屁股的时候,小三突然说,“二傻子,这鸡好像没气了啊,你看,这鸡头怎么就蔫了呢。”
“哎呀,这鸡死了啊。”二傻子有点不信,也有点慌了。
“二傻子,你还没干呢,这鸡就死了,要是你干了啊,那还成鸡啊。”
“我就知道二傻子吹牛,这怎么可能啊。”
“咱们还是快点走吧,要是张大妈知道了,我们还不被家长打死。”二傻子早就慌了起来。
“那,这只死鸡呢,怎么办?”小三没了主意。
“二傻子,还是你带回家吧,扔在这,要是被张奶奶发现,我们就完啦。”
“好,我带回家,大家谁也不准说,咱们拉勾。”二傻子迅速把死鸡装进了破旧的黄书包。几个调皮蛋子还真拉起了勾。
第二天一早,遥远来的迟,就听小三说,也不知道谁告的密,二傻子被他老子拎了回去,说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从此,我们再也没见过二傻子,但二傻子干老母鸡的事,是永远也忘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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