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年少的滋味 第03章 一起放鸭
水边的鱼儿
遥远真的是一个好孩子,一个好学生,一个同学信得过小帅哥。
遥远的眼睛长的特别好看,有点脉脉含情的味道,只是遥远自己不知道而已,要是几个女生一起议论起来,班上的男生谁最迷人,谁最酷,一定是遥远,最主要的就是遥远的眼睛,但大家不要忘了,遥远虽然个子不高,但身材极为匀称,脸,就是如今谢霆峰的脸,嘴唇上面,有点淡淡的胡须,一脸硬朗的模样。
因为遥远练过功夫,所以走起路来刚健有力,脚步极为轻盈,不像一般男生走起路来,嗒——嗒——零散无力,没有一点朝气和精神,这样的男生,还有美女喜欢吗。
在那年的十二月,一个星期六的下午,遥远的一个表哥结婚,正好就在遥远读书学校的镇上,遥远的老妈就说,“在学校读书苦,正好有喜酒吃,下午就和我们一起去吧,也能散散心。”
遥远觉得也是,说不定就能认识一些好朋友呢,去就去吧,也就三里路的距离。
那时候农村已经实行了责任承包制,各家的收入如春池里的水,家家都涨了。自然,结婚这样的大喜事,更要好好热闹热闹了,等遥远一去,母亲和亲戚们聊的正欢,自己呢,竟没有一个熟识的伙伴,遥远站在新房里竟发起了呆,无聊的慌。
还是新郎知趣,急忙跑来问道,“你就是老表吧,果真是一表人材,还在读书吧。”
“是啊,学习成绩不好,正补习呢。”遥远挺谦虚的。
“我刚才听姨妈说了,说你的成绩挺好,将来有出息可不要忘了穷亲戚哦。”
“表哥说到哪里去了。”遥远遇到大点的人,竟口吃起来。
在那些亲戚当中,遥远是出色的,一副金丝边的眼镜,黝黑的头发向两边整齐的分散开来,头发后面就是当年《霍元甲》剧中流行的长发,淡淡的胡须,上身穿美式军装模样的皮夹克,当然,那不是真皮的,只是一般的人造革,下身穿褐色的灯芯绒裤子,脚下是火箭头皮鞋,这在当时,绝对是流行的时装,简直是酷毙了。
在农村,好多小孩小学还没毕业就回家干活了,有几个能补习的呢,大家见遥远一表人材,都赞不绝口,遥远呢,竟十分不自在,真想找个地方转转。
“你就是遥远表哥吧,好久不见,长高了啊。”是一个美丽的姑娘,正朝自己笑呢。
“你是……”遥远有点疑惑。
“我是小芳啊,我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的啊,怎么,记不得了啊?”姑娘笑的更甜了。
“哦,对了,你是小芳?简直认不出来了,漂亮多了。”遥远很高兴,终于认得了一个熟人,而且还是一个漂亮的表妹。
“哪像你啊,贵人多忘事啊,早把我们忘了吧?”姑娘调皮的笑了,脸也有点红了。
“哪把你忘了啊,只是你变漂亮多了,真的认不出来了。”遥远有点歉意。
“表哥,没事吧,和我一起去放一会鸭子吧,等吃晚饭的时候,我们再回来,好不好?”
“可以啊,我也觉得无聊,正想找一个人说说话呢,你来的正好。”
其实,遥远的表妹早就注意遥远了,在她见到遥远的第一刻起,心就动了,但她拿不定注意,这帅气的哥哥是谁呢,她怎么才能套近乎呢。表妹一想,一定是来吃喜酒的,那一定是自己的亲戚,既然是亲戚,就可以找到接近的机会,这帅哥,可不能放跑了。
果然,这姑娘有点心计,从姨妈那里得知,这帅哥竟是多年不见的表哥,表妹好兴奋,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和表哥说话套近乎了。
表妹转身对她妈妈说,“妈妈。我要表哥陪我去看看鸭子,吃饭的时候我们就回来。”
“外面风大,有点冷,早点回来。”
冬天的鸭子其实挺好养的,往自家池塘一放就可以,更本不要多少心思。那池塘的四周都扎起了网,鸭子可以在水里自由的欢叫,然后,呱——呱——地叫个不停。
冬天的村外,见不到一个人,那池塘离家又远,遥远就和表妹有说有笑,一边走一边聊,仿佛又回到了无童年过家家的快乐时光。遥远呢,面对这枯黄的土地,不由得暗暗下了决心,一定好好读书,一定要从这里考出去。
表妹虽然和遥远一样大,但生日小,小学没毕业就回家放鸭子了,也许姑娘发育开窍的早,在遥远和她一起出来的时候,就动起了心思,一定要把表哥弄到手,这么帅的表哥,一定是童男呢。
在一个背风的阳坡上,遥远和表妹紧紧挨在一起,遥远总是不时地挪开,而表妹呢,总是找借口再次靠近。
“表哥,你看,那两只鸭子在干什么?”表妹偷偷的笑了。
“表妹啊,你赶紧把他们分开啊,那下面的鸭子要被上面的鸭子压在水里,会闷死的啊。”遥远激动起来。
“表哥,你就放心吧,它们没事的,你猜它们在干什么?猜出来有赏。”表妹狡黠的笑了。
“你就说吧,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好意思说,说了你会笑话我。”
“哎呀,表妹,你就说吧,我不怪你。”
“那我说了,你不许怪我。”表妹的脸明显有点红润了。
“不怪你,你就说吧!”遥远有点等不及了。
“下面的是母鸭子,上面的是公鸭子,它们屁股靠在一起,你说,它们在干什么?”
“你说清楚啊……”遥远有点猜出了那事,突然小腹有了火苗,直往丹田而来,那异物也开始硬了。
“它们在干那事呢。”表妹也红了脸,突然看见遥远的异物凸的那么高,竟吃吃的笑了起来,“表哥,你那里怎么了啊,不会也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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