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年少的滋味 第09章 美目传情
水边的鱼儿
“是谁?就我这样,不会有姑娘喜欢吧。”遥远恨不得马上知道,露出了惊喜的模样,心里早已美滋滋的。
“不告诉你,让你急,今后啊,你多多想想就知道了,这是女孩子的小秘密。”美女故意卖起了关子,“可她是真的喜欢你,也佩服你,女孩子嘛,总是有点害羞,她让我在毕业之后,才能告诉你她是谁,现在可不能说。”
遥远就不明白了,班上还有喜欢自己的女同学,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啊,哪会是谁呢,既然让美女冯敏告诉自己,哪一定不是她,既然不是冯敏,难道又是一个远房表妹,那也罢了,班上除了冯敏,其他的女生也就那个样,长相没个周全,喜欢就让她喜欢吧。除了冯敏,遥远是不会动心的。
“初三就快毕业了,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遥远转换了话题,一脸的正儿八经。
“说吧,班上的帅哥。”从没见美女这样活泼过,竟称自己为帅哥。
“你才是班上的美女呢,真的。”遥远的眼神有点含情脉脉,如一汪清水。
“我怎么美,说说看!”美女来了精神。
“就是天天想看你,班上的男生都这样想,可惜你太……有点像公主,别人都不敢和你说话,说你是……。”遥远不敢说了。
“就你敢啊,说吧……”
“说了怕你不高兴,还要不要说?说了你可别怪我。”遥远可不想破坏这难得的机会。
“没关系,三座大山都不怕,说吧,不怪你。”
“他们说你是娇艳的玫瑰,带刺的玫瑰,可远观,不可亵玩。”遥远等着美女生气。
“就这啊,我还以为什么难听的话呢,哦,对了,你刚才准备和我说什么?”
“你文科特别好,我一直想问问你,语文和英语怎样才能学好,我怕今年还考不好?”遥远不想被美女牵着鼻子,只想听美女说说实话,也是遥远的真心话。
“和你说句实话,从你进我们班的那天起,我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你的眼神就是有奇怪,有点深沉的感觉,如果老是看你,女孩子都会入魔的,但你有时候又特别可爱,就像邻居家的小弟弟一样淘气。”美女的抬头望着天花板,说的有些入神了,“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男孩子,真的,你的聪明很灵秀,一点不死板,有灵气。”
“美女,你走题了啊,你再这样夸,我可坐不住了。”遥远其实是得意的。
“你听我先说嘛,你的眼睛有一种力量,会把女孩子吸进去。”冯敏突然想了起来,“还是说说你的问题吧,文科不好,可不是一两天的事,真的,那是日积月累的一个过程,所以呢,我说了也没有用。”美女有点伤感起来,“你读书太迟了,要是早开窍就好了。”
“我读书不迟啊……”遥远笑了起来,我读书不就留一级嘛。
“我是说,你用心读书太迟了,你不像我,我只能考个中专,上高中我不行,你应该读高中考大学的,你是那块料。”美女有点像姐姐关心起弟弟。
那时候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能考个学校,就能跳出农门,就是城市户口,就有固定的工作,就像范进中举之后,一样了不起。现在呢,我就抽点时间,和各位兄弟姐妹说说那时读书的行情。
同龄的孩子,能读到初中毕业,已经有一半中途退学了,他们回家就开始种庄稼学手艺,另一半呢,一个镇读到初三的时候,只有四个班约两百名学生,想参加升学考试还要先参加预选考试。只有通过预选的学生,才有资格去参加县里统一的升学考试,一般情况,预选之后只有一半的学生留下来,落选的只有提前卷铺盖走人。
预选之后的两个班,再参加更为残酷的升学考试,一般情况下,两个班也只能有一半的学生能考取高中,考取中专走户口的绝不会超过十人。不像现在,人人可以升学,甜蜜死了,那时候的考试,不论中考还是高考,都是独木桥,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知道那时读书的残酷。
明白地告诉你一个数字,四个初三班,中考只有十人能考取中专,平均每班二点五人,升高中每班十人左右。高考呢,如果是应届生,四个班考取的人数一定在五人以内,这些都是当时农村中学的现状,要想考取,只有补习,高三,高四,高五,还有高六高七的。兄弟只有清楚地了解这样的背景,对遥远今后的学习,你才会佩服。
“你成绩比我好,你应该读大学啊!”遥远有点吃惊了。
“其实你不太清楚,我是功夫型的,而你和我不一样,你智力比我好,你要是读高中,很快就能出来,一定能考取大学。”美女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可我的语文和英语太差,就是上高中也不一定能考上。”遥远对自己也没有把握。
“我可以辅导你,可时间来不及了,要是刚开学的时候就这样,最起码语文成绩能上来,英语嘛,你落下的单词太多,自己必须要下苦功夫去背,别人帮不了你。”美女说的非常坦诚,也很中肯。
“可我爸爸想让我考中专,先走户口再说,可我没把握。”
“你的路应该在高中,有三年呢,你可以去拼搏,要比你读中专有出路,真的,帅哥哥。”美女也有点为遥远焦急,“如果真想考中专,我可以帮你,下晚自习后我辅导你语文,好吗?”
“那不好,太浪费你时间了。”其实遥远何尝不想和美女在一起,但也不能牺牲别人的前途啊,再说,也没时间了。
“只要下了功夫,你一定会成功的,要是换在别人身上,那还真的难说,但对你,我有十分的信心。”
“如果读高中,你就不在这了,我看不到你,学习就……”遥远欲言又止,在试探呢。
“学习怎么啦,说啊。”美女又挪了一下,和遥远靠的更近了。
“实话和你说,你可不许生气。”遥远直直的看着美女,美女也是一脸的期盼。
“没有你,我怕自己没信心,因为每天能看见你,我学习就有干劲,是真的!如果你读中专去了,我见不到你,怕没了动力。”埋在心里多日的话终于有机会说了,遥远竟是一身的轻松。
遥远只是望着美女,美女也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看着遥远。各位兄弟,这就是一种境界,叫什么,此时无声胜有声,两情相悦,四目放电。
“我们还有一个月时间,说不定可以的。”美女的声音好低,更有点不舍。
“我读高中,你能为我加油吗?”遥远突然坚强起来。
“我会的,如果我考取了,我会常来看你,会给你写信。”美女也有点难过了。
遥远斗胆慢慢握住了美女的手,美女也没有反应,任由遥远握着。
“我要回去了,今晚浪费了你好多时间,大美女,能告诉我,是哪位女生喜欢我,能说吗?”遥远坏坏的模样。
“帅哥,你是真傻啊,还是装傻,我不理你了。”美女缩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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