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年少的滋味 第29章 烛光约定
水边的鱼儿
“停电喽,怎么又停电了啊……”教室里又是一阵埋怨,有的学生早有准备,在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蜡烛,还有的点上煤油灯,更多的学生只有跑出教室,来到学校周围的小店。
那些店主最希望停电了,一停电,你想啊,一个完全中学,从初一到高三,一千多号学生,都得点灯上晚自习啊。那些店主早已摆开阵势,“蜡烛蜡烛,便宜啦,快来买啊……”
各位兄弟,你也许还会吃惊,怎么还会停电啊,停电干脆放了不就得了。这里就得浪费一点时间,先和各位说说那猴年马月的事。那时候国家经济不正欣欣向荣蒸蒸日上日子越过越吗,各行各业正需要用电啊,又是夏天用电高峰,可电力发展相对滞后,只有葛州坝还没三峡大坝呢,电不够,就自然拉闸限电。拉闸也得有讲究,乡镇之间换着拉闸,今天拉了,明天就给你一个明亮,村里也是这样,分时段拉闸,这个村亮,那个村就先休息。
你说,这样的形势下,能放学吗?自然不能,晚自习不论停不停电,一切正常,学生得自备蜡烛。你一想啊,这样学习不是很浪漫吗?让你说对了,确实浪漫啊,那么多蜡烛,温暖的烛光,现在你哪里去找呢。
蜡烛点起来,有燃烧的淡淡黑烟,如果教室里有一两支到也无所谓,你再一想啊,几十支蜡烛一起浪漫起来,要有多少黑烟呢,而这黑烟可是源源不断充满教室啊,结果呢,我再告诉你。夏天的夜晚,热不,教室里还有五十几位学生,再有五十几支蜡烛,那汗啊,就静静地流吧,你不能扇扇子啊,一扇,那火就没啦,别人怎么看书,你这不是成心操蛋吗。第二天一早醒来,只要你用力排出鼻子里的废物,那废物一定让你胆战心惊,都是黑如焦碳。
遥远望着这烛光,眼光竟呆滞了,蜡烛,你怎么流泪了啊,怎么就知我的心,还有几天我和心爱的姑娘就要分别了……
今晚,遥远是难过的,还有几天,初中就要毕业了,自己心爱的姑娘也将要离开自己。前两天,学校的综合模拟试卷,美女冯敏考了全校第二,只比第一名少了两分,今天上午,美女的数学竞赛成绩也出来了,获得了市里二等奖,按照以往惯例,中考的时候还可以加两分,美女考中专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老师都这么认为。
自己呢,只考了年级第十名,比美女冯敏少了十三分,就是自己去市里比赛,就是获得一等奖加三分又能怎样,用农村的一句俗话:还不是鸡巴头上挂镰刀,险着呢。
遥远是舍不得冯敏的,其实应该为美女高兴才是,可遥远就是高兴不起来。越是离别之时,就越是一个惆怅一个伤感,遥远是个重情重意的男孩,因为爱的深,才更看重这份感情,已经好几天了,遥远没和自己心爱的姑娘说过一句话了,怕自己难过。
因为爱的深,我愿燃烧自己,把所有的光都献给你,我的爱人。
因为爱的切,我愿憔悴自己,把所有的泪独自品尝,我的爱人。
就在遥远沉浸在无限遐想的时候,死党永春悄悄递了一张纸条过来,遥远吃惊地望了一下美女,她今天怎么了,“遥远,我有话对你说,等你。”
因为停电,老师允许附近的好学生可以提前回去看书,尤其是成绩比较好的学生。美女在收拾书本,走出去的时候,还特意在桌上轻轻地敲了两下,这是紧急联络暗号啊。遥远是矛盾的,遥远何尝不想和美女永远在一起,可没时间了啊,又怕耽误了自己的姑娘。
街上,因为停电,各家的门口都坐着几个聊天的闲人,半空中,也偶尔飞过点点萤火虫,到也增添了一些乐趣,夏夜,是不孤独的。
“遥远哥,今天我有话对你说。”美女放慢了脚步,不安地等着遥远。
“说吧,啥事?”内心的狂热说出的却是淡淡的忧伤。
“哥,你有心事,为什么不告诉小敏,有几天了,你都不和我说话,是不是不要我了。”美女竟伤心起来。
“哥没心事,真的,小敏,今晚我请你吃元宵好吗?”遥远终于笑了起来,遥远知道美女最喜欢吃元宵了,尤其是在考试前夕,吃个美满的元宵,还真是个好主意,更是个好兆头。
“好啊,我最喜欢吃元宵了。”美女也高兴起来。
芙蓉镇的街头,那狗肉摊和元宵摊的灯还在忽闪忽闪的亮着。因为街上一片漆黑,那火苗异常闪亮呢。
“两碗元宵,要甜心的,多放点汤。”遥远拉开板凳让美女先坐下。
“哥,我总觉得你今天有心事,能说说吗?”美女一脸的调皮。
“没啊,我在替你高兴呢,你看我的姑娘多棒,得了二等奖,要是我啊,怕三等奖都危险呢。”
“哥,我还不知道你啊,都是你让我的,我真的要好好感谢你呢,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么让过我,这么疼我,只有你,你这个傻瓜哥哥……”美女真想亲一下自己的遥远哥。
“小敏,你比我棒,真的,这次中考,你一定没有问题,哥永远为你加油。”
“哥,吃一个……”美女用自己的汤勺舀了一个元宵递到了遥远的嘴边,还轻轻地吹了吹,“烫不烫?”
“好吃呢,小敏的元宵就是甜。”遥远还咬住了汤勺,调皮地闹了起来,“这儿啊,还有比元宵更好吃的呢,就是吃不到哦。”
“哥,我买给你吃。”美女有点急了。
“就怕你买不到,金贵着呢。”遥远卖起了关子,然后又悄悄地美女说,“就是我的小敏啊,无论今后怎样,我都会把你记在心里。”遥远遥望星河,一脸的真挚。
“哥,你又来了,你今天怎么啦。”美女幽幽地看着自己心爱的遥远哥,“哥,你不要小敏啦。”
“怎么会呢,今生今世我遥远会永远爱你,一直到我老去,在你身上,我找到了芙蓉的清纯与娇媚,能认识你,是我千年修来的福分,遥远怎么会不要我的小敏。”遥远牵起了小敏的手,“今天不看书了,好吗?咱们聊聊。”
“好啊,等吃完去你宿舍吧,那是我最想去的地方,哥,你知道为什么吗?”
“有你的初吻,是不是?”遥远淡淡的笑了。
“哥,那里有你的梦想,我就想常常看看你的梦,终有一天,你定会成功的。”美女对遥远充满了信心。
说话的当口,遥远和美女一边闹着一边消灭了元宵。此时,两个人的心情都好了许多,打开了宿舍门,遥远也点上了一支蜡烛,那蜡烛的对面正是冯敏的素描肖像。
“小敏,哥天天想你,你看,你正对着我笑呢。”
“改天,我送你一张照片,好吗?就是照的不好。”
“那好啊,我可是寤寐思服,求之不得。”
“哥,和我说说心事,好吗?”
“哎,小敏,我老爸去了伊拉克,要两年才能回来,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妈妈和姐姐在家没命的辛苦,说白了,都是为了我,要培养我,我总觉得对不住她们,想想她们,有时候啊,我就会难过。”
“哥,你知道吗,你伤心难过的时候,我更没了主意,我不希望你难过,你一难过,我看书都没了心思,今晚,见你沉思,我真想和你说说话。”美女握住遥远的手。
“哥答应你,哥今后啊,不难过。”遥远紧紧地把小敏搂在怀里,“小敏,你知道你是哥的什么吗?”
“小敏永远是遥远哥哥的命,对吗?,你说过多少次了。”美女调皮地眨了眨眼。
“还有几天就中考了,今后的路啊还很长,在这浪漫的烛光下,咱们来个约定好吗?”
“好啊,哥,你说吧。”美女突然开心起来,露出了甜蜜的小酒窝。
“无论我们今年中考考的怎么样,农历七月初七的夜晚,我们还来吃元宵,好吗?”
“好啊,遥远哥,到时候你可不许反悔哦,我就想啊,每年的七月初七夜晚,我们都来。”美女看着蜡烛,抬起了头,对未来充满了无限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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