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篇 第二章 时间隧道
乌江诀恋
乌江,是一条横贯中国西南部武陵山脉的一条大河,它是长江上游的一条主要支流,这条河流绵延于险恶的崇山峻岭之中,流水湍急,河岸陡峭,其景色迤逦,风光优美,故有“江河画廊”之美称。
位于乌江下游有一处世界著名景观,全世界著名的地质公园,世界自然文化保护名录地-中国武隆天坑地缝。
这个具有世界级的自然文化遗存,是早在公元2000年被几个当地农民发现的。因其地质构造的罕见和奇特,7年后被当时的世界科教文组织列入世界自然文化保护名录。自此以后的六百年间,这个奇特和神秘的“天坑地缝”曾引起无数科学家和自然学家趋之若鹜。
原因是这个天坑地缝有许多奇怪的现象,即使用最现代的科技手段,进行了无数次的考察,至今仍然不明其理。例如:如每当星空的星际有大的变化时,其天坑地缝就会有无数的飞禽猛兽云集于此,科学家研究发现,因为此时此地的地磁场和核辐射的变化最小,适宜动物生存。又如据民间传说:每当中国历史上出现大的动荡时,就有陨石坠落于天坑地缝中,或附近地区会出现大的灾害等等。
时至清晨,在乌江武隆段中部,一队科学探险者正在距江岸不远的原始丛林中盘山而行,时至清晨五点,月光尚未退下,但天光已映忖出巍峨山体的轮廓。乌江的江面上早已升腾起一簇簇雾霭,朦胧的天光穿透了林间的叶缝撒在了一群移动的人的行囊之上,呈现出一团团银灰的、墨绿的移动的斑影。
刚从黑暗压的抑中摆脱了寂静的林间飞鸟也叽叽喳喳的唱着晨曲,凑着热闹,夹杂的笛声、鸟声与雾霭呼呼的风声划破了这浓郁的密林,编织出在都市无法咛听到的自然协奏曲。
龚夜雨回头向后边蹒跚而行两位女生高声呼道:“美女们,前面的路不好走,你们跟紧点,小心老虎吃了你。”
吕禾佳大声答道“山中这么大的雾水,弄得我衣服都快湿透了,再往前走的话,我快要“曝光”了!”说完撒娇地坐在一棵大松树下的石头上,一副本姑娘偏不走了的模样。
一缕缕泛着桔红色的晨曦,悄然地透过雾霭从山尖穿梭而下撒在吕禾佳那高挑匀寸的身上。夏天的女孩儿衣着都十分单薄,吕禾佳身上那件乳白色薄如蝉衣的短丝衫,被林间雾水浸透后更加透明,那婀娜多姿的身材仿佛弯曲的天鹅,俨然是一尊出水芙蓉,在这个参差斑斓的色彩衬托之下,体现出惊人的艳美。
刘丰尔瞧见她惊人的风姿不由得目瞪口呆,驻足不前。
吕禾佳泼辣地支起胳膊大声叫道“没见过美女呀?”
刘丰尔嘻嘻笑道“美女我见多了,但从没见过像你这么美如天仙的!”
龚夜雨旁边哂笑道“得了吧,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肉麻的!”
“大家快赶路吧,在天黑之前我们还要赶过浅龙湾呢!”范士曾教授叫道。
这队穿梭在原始密林中的队伍是一支有各高校精英组成的科考队,科考队全体成员共有七人,龚夜雨、韩仁衍、萧人可、虞美儿、吕禾佳是来自各大高校的精英分子,其组织者范士曾博士是中国航天大学空间物理学院的博士生导师,国际上赫赫有名的天体物理学专家。惟一例外的是是此次活动的主要资金赞助者刘丰尔。刘丰尔无高学历高文凭,但头脑敏锐,对探野外露营活动兴趣浓厚,死缠烂打央着众人参加了此次科考活动,负责后勤保证。
自然界有太多的神奇的妙笔,若说横恒在非洲东部的东非大裂谷给人的感觉是不可思议,那么深陷地底的天坑地缝给人的印象便是鬼斧神工,两者绝不是人力所能致。
5个天坑均藏于原始森林和竹林中,其口径在三百米左右,深度都在五、六百米,呈圆桶状,附近还有1.5万亩成片的原始森林,以及3万亩左右的石林。上百里的芙蓉洞就像一串冰糖葫芦主干,分别将这五大天坑串起,这个后坪天坑就是其中的一个,也是最为特别的一个,因为这个天坑是处在芙蓉洞最中间。
队员顺着芙蓉洞而下,出了洞口来到天坑的空旷地,仰头一看他们掉入了一个深深的大坑中,自己仿佛变作了一只井底小青蛙。天坑的中央那些灌木丛林中有个人工建筑的痕迹,似乎是一正方形建筑群落。龚夜雨一声招呼,众人离开河边,撇开草丛和灌木直径向那里奔去。
五分钟后,众人来到了一座看似庙宇的古代建筑群前,这座“庙宇”是以呈八角形的四合院结构修建,进门处上方居然还有一块木匾,上用篆刻着弯弯曲曲的三个大字。
虞美儿睁大了美丽的眼睛,看着木匾惊讶道“‘龙泉驿?’这是典型的秦代篆体篆刻的,这里怎么会有保存得如此完整的古迹?”
众人一愣,这竟然是一个保存良好古代的驿站。 萧人可吃惊道“虞儿你没看错吧,这真是秦篆么?那我们可有大收获啦!”
龚夜雨笑道“老萧,虞儿是国立师范古文专业的高才生,怎能认错?你这话问得可不专业了!”
韩仁衍以专业的眼光打量着驿站的结构,连声赞道“了不起,真了不起,驿站设计得张弛有度,原始的八角形结构坚固抗震,难怪能保存这么久远的年代。”
范教授乐呵呵的道“同学们,你们的科考论文有得写了!”
刘丰尔两眼直冒光,盯着古建筑群喃喃道“发财啦,发财啦,光这块匾牌就值千万美金,足以买下波音747客机啦!”
龚夜雨不屑道“你脑子里除了钱能不能装点别的啊?”
自从科考队进入这个方圆几十公里的天坑地缝禁区以来,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其他人影和人工痕迹了。
这个八角形的驿站的每边分别建有两套房间总共十六个房间近100平米,但由于年代太久,木料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腐蚀,有些横梁看似摇摇欲坠,为了安全,韩仁衍精心选了两间较牢固的房间作为躲雨避风之处。
韩仁衍依然按一贯的野营方式,将水能发电机扔进芙蓉河的激流中准备为科考队提供生活能源。
在野外生活,确实不像在城里,一切都得自己动手,最难的就是滚热的食品难找,因为这里是严禁明火,好在不仅有自发电设备,而且他们还带有自加热罐头,那是在无法获取其它能源时应急之用。萧人可博士拿出他的绝活,亲手为队员们做上一餐美味佳肴。
白天走得太累了,众队员们散在营帐周围休息,天坑里万籁俱寂。忽然间野营的帐篷传出了悠扬的笛声,笛声跌宕起伏,哀婉缠绵,丝丝缕缕地沁人心扉,好似朦胧多姿的少女跳起了绝美的舞姿,秋水般的眸子哀怨地凝视着即将远去的心上人。
众人听着听着,一颗心不由得随着笛音沉醉了,这正是爱好古典传统文化的虞美儿杰作。
龚夜雨难以言喻心中的震撼感,只觉得灵魂似乎出了窍,心思随着跌宕的笛声飞上了天,但见满天星光飞舞,不知今夕何夕!天哪,虞儿,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儿?你的笛声为什么那么的哀婉悠扬,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些?
晚饭后,天空彻底黑暗下来,队员们就坐在驿站的中央谈天论地。在这个直桶形巨大凹陷的天坑中,才感觉到他们简直就是井底之蛙,仿佛在坐井观天。
他们正谈得热烈,突然头顶的天空骤然明亮,只见天空中一道十分刺眼的光带从东北方快速向他们上空移来,最前端非常耀眼。
“啊…,这是流星!”萧人可吃惊的叫道。
就在大家吃惊的时候,那条光带四周有不少的小光点渐渐地变大,向他们袭来。
“不好,是流星雨,可能有陨石打落,大家赶快躲避!”韩仁衍大声地喊道。
韩仁衍喊声刚落,噼噼啪啪的如冰雹降落声,在降落出的草丛白烟迅速冒起。毫无疑问是高温陨石造成的可怕结果。
科考队员们吓得目瞪口呆,龚夜雨一声大叫“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拉起虞美儿与吕禾佳两个女生,飞快地向芙蓉洞口跑去,韩仁衍赶忙扶着范教授,一行人朝芙蓉洞口没命的狂奔。
突然间刘丰尔一声大叫“哎哟哟,好烫、好烫!”原来他的背心被一丁点儿的陨石击中,好在陨石在与空气的摩擦中几乎消失殆尽,只在衣服上烧了个小洞。一行人冒着头顶密麻的流星火雨,拼命狂奔,好在最先进入大气层的陨石大都给空气消磨掉了,众人得以安然钻入了芙蓉洞口里。
不过众人或多或少付出了代价,萧人可天蓝色的体恤烧出蜂窝般的小洞,韩仁衍的头发烧焦了好几缕,范教授的左手烫起了几个泡,不过最惨的还是龚夜雨,为了保护两个女生他的前胸后背胳膊肘子都与陨石有过亲密接触,袖子还給烧成了一缕一缕的,露出了他古铜色的肌肤,显得十分狼狈。
吕禾佳与虞美儿同时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龚夜雨哈哈大笑“有两个大美人儿的关怀,我以不医而愈了!”
吕禾佳嗔道“死没正经,烧死了活该!”
虞美儿的俏脸羞得通红,怔怔地不说话。
回过神来,队员们被眼前的奇观惊得瞠目结舌。火雨越来越密集地打到空地上,嗤、嗤、嗤的燃烧声不绝于耳,此刻驻足的那座驿站开始冒起了浓烟,可见流星雨的威力之大。
刘丰尔垂头丧气大叫道“完了,全完了!”
萧人可愕然道“什么全完了!”
刘丰尔指着浓烟滚滚的驿站哀叹道“那价值连城的宝贝全给毁了,我的波音747没指望了!”
众人心中一惊,是啊,价值连城的文物就这样毁了有多可惜啊!可惜又奈何不了这鬼老天,只得作罢。
就在他们百无聊赖的观望流星火雨的奇观时,忽然一阵隆隆的声音由远到近,似乎有一种什么巨大的涌动缓慢地朝他们袭来,令人头皮发麻。而这种“涌动”声的方向不是来自洞内,而是来自洞外向洞内涌来。
山崩,石裂,地震?天坑地缝今晚发生的怪事太多了,队员们无暇多想,赶忙朝洞内挺进,避开这股神秘莫测又令人恐怖的力量。
“您老看我们该怎么办?”刘丰耳紧张地问道。
“仁衍,这个溶洞的另一个出口还有多远?”范教授问道。
韩仁衍道:“根据地图表示这个溶洞的长度有五公里,从现在直径走最快要3个小时,如果道路不好走可能时间还要长一点。”
范教授果断地说:“原路返回,大家辛苦一点,不要休息,龚夜雨负责照顾两个女生,韩仁衍负责探路,萧人可給仁衍掌灯!”说话之间教授已把众人的任务分配妥当了。
只听得刘丰尔不满地叫道“教授,我的任务是什么?”
范教授道“你…?”思索了一会儿道“你负责給大伙儿说话解闷吧!”
队员们轰然笑了起来。
走了不多远,队员们忽然发现他们并不是走在原路上,原来连环相扣的钟乳石溶洞不多见了,许多景象似乎不是原来那样。
忽然虞美儿吓得大声尖叫起来:“龚夜雨,你看这…这…这是什么?”
萧人可赶忙将探照灯打过来,龚夜雨也掏出手电一照,原来虞美儿脚下横躺着一具尸骨,尸骨上还散乱的有盔甲。
两个女生同时吓得尖声大叫,抱住了身边的龚夜雨。
龚夜雨安慰了两位女生,一脚踏在那盔甲上,发出了金属般的声音。
刘丰尔摇摇头道“这东西不值几个钱,留給死人用吧!”
韩仁衍大叫一声“你们快看…!”
大家望向韩仁衍,一看之下大吃一惊,这个比较大的溶洞里竟是一个战斗的场面。从那些尸骨的铁衣盔甲来看显然是古代的,刀、枪、剑、戟等古代的冷兵器散落了一地。
龚夜雨叫道:“刘丰尔,你在干什么?”
却见刘丰尔蹲在地上喃喃不休道“回来了,回来了,我的波音747又回来了!”
龚夜雨快步过去用灯仔细一照,刘丰尔蹲在一具尸骨旁边,尸骨的旁边有一条闪着银白光芒的光带,原来是一把古剑,剑身长约一米左右,牛骨手柄约三十厘米,双刃尖峰,上面镌刻着弯弯曲曲的几个小篆字。
龚夜雨一把抄起长剑,看着剑身上铭刻的纹路,向虞美儿问道“虞儿,这几个字念什么啊?嗯…好像是蛇源什么的?”
虞美儿端详了半天,惊异道“这三个字叫作‘龙渊剑’!好像是先秦时期的古物,听来很耳熟,可我一时想不起它的资料了!”
刘丰耳听说是古代宝剑,不禁大喜:“我的眼光不错,果然是货真价实的国宝呀,我们要发财啦!龚夜雨,这东西是我先发现的,所有权应该属于我!”
“放屁,国家级文物你想倒卖呀,你有几个脑袋!”吕禾佳不禁骂道。
龚夜雨挥舞着宝剑恶狠狠地吼道“你再嚷嚷个不休,我就让你尝尝它的滋味,你信不信?”
刘丰尔吓了一跳,小声嘀咕道“强盗,土匪!”终不敢再提宝剑的事了。
范教授掏出纸笔仔细地记载,众人惊喜地打量着这个溶洞的大厅中到处散落的双轮古战车,近百剑、戈、戟、钺等兵器,还有许多古代人的生活用具,以及其它动物的尸骨残骸。
这些都是古文物,件件价值连城。
韩仁衍脸色忽然变得异常难看,当他下意识的看看手表,却惊愕的发现表上的时间指针不动了,时间定格在下午18时。初时还以可能是机械故障,再当他再仔细观看方位罗盘磁针,却发现罗盘指针朝着逆时针方向微微倒转,而且速度逐渐变快。
这是怎么回事?韩仁衍感到心里发麻,“你们别激动了,瞧瞧时钟吧,时针全部在倒转!”他嘶哑着声音叫道。
萧人可愕然道“表倒转?你不是机械专家吗,修修不就得了!”
吕禾佳嫣然一笑道“不是吧,这机器是德国进口的,昨晚我还特意充了电呢。”
刘丰尔哈哈笑道“我说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爱开玩笑,哪有表倒着走的,难道进了时间隧道不成?”
但再也没有人应答他了,个个脸色变得异常凝重,因为队员们都发现自己的腕表出现了奇异的现象:所有的钟表一律逆时针倒转,从刚开始一秒秒地跳动变成飞速转动,而且越转越快,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裹住了他们,在操控一行人的命运。队员们全骇得说不出话来。
范教授心中涌起百般滋味,百慕大种种神秘现象在脑海中浮现,在那个魔鬼三角区飞机轮船突然消失的种种怪异想象便如今晚一般诡异。“时间扭转,黑洞爆发?”范教授默默思索,而结局是可怕的,时间齿轮巨大的能量就要吞噬他们,再多的挣扎都是徒劳无用。
范教授叹了口气沉声道“大家还记得我曾经讲过的内容吗?时间一旦停滞或者倒流是什么现象的先兆?”
教授低沉的声音缓缓回荡在了溶洞之中,仿佛锥子般尖锐地扎进众人心里。
队员们瞬间回忆起范教授的经典时空理论,惊呼道“虫洞!”
范教授叹气道“进入虫洞的物体有什么的下场?”
队员们同时默然了,只有韩仁衍小声喃喃道“或者穿越时空,或者被那股可怕的能量绞个粉碎!”一时间队员们脸色苍白,背心冷汗阵阵,洞中一片寂静。
死神仿佛迫在眉睫,探照灯同所有手电筒的光线诡异地慢慢缩短,洞中光线渐渐黯淡,此时钟表的指针转得快到如同飞速旋转的螺旋桨。
突然间,隆隆的涌动声由来路朝他们涌来,响声越来越大,仿佛要吞噬一切。芙蓉河的水也越涨越快,瞬间淹没了大家的脚背。
龚夜雨赶紧将那把龙渊剑插在自己腰上,伸手拽住了最近自己的虞美儿,大叫道“大家小心,互相拉紧了…!”
忽然一声巨响,溶洞虽没有丹塌,却是一片漆黑,一瞬间所有的人的耳里没有一丝声音犹如聋子一般。
汹涌澎湃的激流突然狂涌而至,一下子淹没过了龚夜雨的头,霎时吞没了所有的科考队员。
可怕的巨变突然发生。
生命的时钟转瞬间来到了另一个起点。
2605年10月《国际时报》刊登出一则报道:2605年7月10号中国航天大学科考队九名成员在前往武隆天坑地缝进行科学考察时不幸全体失踪,迄今为止尚无下落。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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