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加载中....
  • 背景颜色: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 鼠标双击滚屏:
  • (1-10,1最慢,10最快)

第一卷 第十三章 郡府大战

乌江诀恋

  龚夜雨走进会议厅,头始终低着,装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却是害怕郡守立刻认出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秦军通缉犯,以免坏了大事。

  只听得郡守殷通笑道“好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抬起头来让本郡守瞧瞧,是怎生一幅英雄模样?”

  龚夜雨暗道,就让你看这生前的最后一眼吧。

  缓缓抬起头来,突然间纵身而上,双手按住殷通脑袋用力一扭,只听得咔啦一声,殷通的脑袋便转到了脖子后面。

  龚夜雨松开了手,殷通瘫倒地面,长满密密胡须的头上犹自带着笑意。整个过程兔起鹬落,龚夜雨干净利落地干掉殷通,没有惊动门外侍卫分毫。

  项梁初次见识这等雷霆万钧的手法,看到龚夜雨杀人后漫不经心的表情,震惊了半响,才抹了抹额头的汗珠惊道“好可怕的手段,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龚夜雨微微一笑道“我还有更厉害的手段没有使出来呢!”心想难不成我告诉你这是几千年后特种部队最惯用的杀人手法?

  项梁毕竟是军人出身,转瞬恢复了平日的豪迈气度,沉声道“如此看来,我们的胜算又增加了!羽儿,按计划行事!”

  龚夜雨赶紧取出龙渊剑割下了殷通的头颅递给项梁。

  项梁一手抓着血淋淋的头颅,一手奉着郡守官印,一脚踹开会议厅大门,站在庭院高处,高声叫道“大秦无道,我项家替民伐罪,诛郡守殷通,接替管辖会稽郡!众卫士听我号令,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矗立门口的两名侍卫大惊失色,刚转过了身子抽出兵刃,脑袋飞起离开了脖子,骨溜溜滚向了梯下小院。

  郡守府的侍卫惊慌失措,一起往会议厅涌来,顿时间混乱不勘。领头是一队秦兵,秦人尚黑,典型的黑盔黑甲标明了他们的身份,有秦军领兵将领大叫道“诛杀叛逆!”举刀朝两人杀来。

  一道银光亮起,龙渊剑寒芒四射,龚夜雨连人带着剑冲进了这队秦兵里,龙渊剑毫不费力的穿透秦兵盔甲,切豆腐般容易,顷刻间地上躺下了五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刚松了口气,大批的侍卫冲进了院里,一名秦将大叫“杀了这两个犯上作乱的叛逆,就是大功一件,升官发财便在眼前!”一面指挥侍卫举起刀枪杀来。尽管项梁大声招呼楚兵反叛秦兵,但一来双方人数过于悬殊,二来没人相信两人能活着出府,三来秦领兵将领举着兵刃在众楚人武士身后监督,楚兵不得已拼命杀来。

  龚夜雨大叫一声“你快躲到大厅里去!”手挥龙渊剑,凡是敢接近项梁的侍卫,一律诛杀。却见一队黑盔秦兵在秦将领指挥下由院中冲了上来,佩刀临空砍到,龚夜雨龙渊剑上扬,割麦苗似咔咔将五把刀同时削断,秦兵拿着断刀呆住了,不料对方兵刃竟然锋利如斯。

  趁着秦兵片刻发呆之时,龚夜雨展开虞家剑法,龙渊剑星驰电掣,银光盘旋,朝数名黑盔秦兵面门电射而至。几个秦兵但觉眼花缭乱,赶忙举起兵刃护住上身,突然下身剧痛,却是给龚夜雨伸脚踢中了下阴,滚落地上再爬不起来。

  焉地里左侧冷不防刺出一剑,龚夜雨缩身躲过偷袭,顺势一肘将偷袭者击晕过去,没等他回过神来,又有兵刃当空砍到,他举剑隔开兵刃,顺势跳到了蜿蜒曲折的走廊上,利用地形与众武士周旋。

  几把兵刃从不同角度凌空砍来,龚夜雨脖子猛地一缩,一把弯刀贴着他脑袋埋入了廊柱,冷风刮得头皮隐隐生痛。龚夜雨深吸一口气身形暴起,龙渊剑迅捷横扫,四个脑袋平行升上了空中,接着左手悄然扣动机括扳手,一丝丝寒光掠过狭窄的空间,外围的三个武士毫无征兆的仰天跌倒,另五个武士惊呆了,还以为龚夜雨会施展妖法邪术,便在微一迟疑间已着了龙渊剑的道儿,胸口鲜血喷涌而出仰身倒向荷花池,水中溅起一片血色的涟漪。

  龚夜雨喘了口气,暗叫好险!却见源源不断的武士在秦兵的指挥下杀来,层层叠叠、里里外外都是武士,龚夜雨大骂一声操你祖宗,大怒之下,操起龙渊剑和小型机驽返身朝秦兵首领杀了过去,发誓一定要干掉这几个乌龟王八蛋。二十米、十米,陡然间寒光划破天际一现即逝,两个秦兵首领额头现出红点,颓然倒下。

  龚夜雨却来不及庆祝,却见满天的刀光剑影飞来飞去,鲜血如同水枪口喷洒出来的水花掀起漫天血雨。他头一次经历这样疯狂的杀戮,眼睛都都杀得通红了,借助院落回廊、走道,假石,石柱翻来跳去躲避侍卫的合围,把虞家剑舞得寒光四溅,不时趁空偷袭秦兵,每当形式万分危急时便扣动机括扳手,专指着众武士薄弱的面部射击,往往一击致命。

  但侍卫实在太多,剑、戟、刀、矛、钺等兵刃四面八方纷纷砍来,而且愈来愈密集,龚夜雨干脆将龙渊剑舞作一团,再谈不上什么花巧的虞家剑法了,招招都是以命搏命。好在锋利无比的龙渊剑竟不是任何兵刃所能抵挡,龙渊剑银光爆炸之处,但见头颅乱飞、鲜血迸溅、残臂断肢腾起、抛飞、掉落,临死前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小院的尸体堆积成几层,厅外小院一片血肉模糊,血液汇聚成河。

  从走廊到池塘再到假山处,遍地都是武士的尸首,一具具尸体像密织的地毯铺满会议厅外方圆十丈之地,兵刃横七竖八地插在了每一个角落。

  也不知多少个武士溅血剑下,也不知有多少颗脑袋“骨溜溜”滚上了半空中,当院子里的所有秦军黑盔武士给射杀光了时,龚夜雨又挑上其它武士击杀。手臂渐渐麻木至了没有感觉,腰板也逐渐僵硬了,而手中他长剑仍然飞舞,眼中冒出森寒的杀意,仿佛一个永远不倒的战神。

  忽然之间,龚夜雨身前空出了一片,侍卫退开了好远,一双双惶恐不安地望着眼前这个浴满血水的大汉,仿佛看着一个杀人妖怪。更令人恐惧的是眼前这人还会使妖法,手臂指向何人,那人便会无声无息、毫无征兆地瘫倒地面,化作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失去了秦兵督促的楚人不愿再徒自送命,人人只愿自保性命,唯恐眼前的“妖怪”提起剑朝着自己冲来。

  龚夜雨双眼如同喷火,脑中不停地喊着“杀、杀、杀!”杀得已失去了理智,一阵狂躁情绪涌上心头,不由得一声雷鸣暴喝“我宰了你们!”提剑便要冲过去砍人。

  项梁上前一声大喝道“羽儿,住手!”拉住了龚夜雨胳膊。龚夜雨脑中一个激灵,狂躁的情绪压了一压,慢慢回过神来。

  陡然发现面前跪倒了一大片人,众武士匍匐着脑袋对着他,浑身瑟瑟发抖,好似受了极大的惊吓。再没有武士敢正眼瞧他,倒像是一只只温顺的羔羊。

  项梁紧握住龚夜雨的手安慰道“好了,羽儿,结束了,我们赌赢了!”

  龚夜雨惨然一笑“赢了,我们赢了!”神情突然松弛下来,脸上露出疲惫的倦容。“噗哧”一声闷响,锋利如斯的龙渊剑杵在了地上,插入了地下好几寸。

  火光呐喊声在院外响起,是项家人带援兵攻击郡府,喊杀声惊天动地,却没有遇到侍卫一丝阻碍。

  当项伯风风火火地冲进小院,见到一幅可怕的景象,院里层层叠叠堆起的近百具尸体,满院都是血腥的味道,断戟破盾弯剑横七竖八地散落了一地,缺胳膊缺腿的伤兵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还有一干战战兢兢匍匐地面的武士。

  项伯浑身剧震,两眼瞪大若铜铃“我的天哪,这是谁干的?”

  项梁心知时间宝贵,立刻便将郡守官印递给项伯,郑重嘱咐道“事不宜迟,你马上同龙且带人接替城防,胆敢阻拦者杀无涉!记得要多花点功夫劝降楚兵,他们会追随我们的。”

  龚夜雨身心疲惫,项梁说什么也没听进去,也不管满身的血污,脑海中仍然抹不去那一片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痛呻吟。

  龚夜雨静下心来,看着面前的头颅断肢,不由得心跳加剧。

  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这么疯狂?

  虞儿会怎么看我?

  有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

  夕阳西下,金色的黄昏逐渐退出了表演的舞台,天色渐渐昏黑起来,夜的衣衿裹住了苍茫大地,青山黛墨,流水黯淡,日月无光。会稽城中燃起了密密麻麻的火红光点,无数支火把好似小水滴逐渐滚动成一条条溪流,朝城门汇聚成火把的汪洋。

  郡守府之战迅速波及到会稽郡内,百姓们在项家“大楚主义”的煽动之下自发组织起来,成群结队往城楼涌去。会稽城墙下星星点点的火把照亮了夜色,人们操着菜刀、提着镰刀、抗着锄头、顶着石头蜂拥而至,高昂的示威声传遍了整个郡内,可见楚人对秦人残暴的统治是多么的愤恨。

  城墙上的兵勇提心吊胆,甚至不敢弯弓拉箭对着人群,唯恐被愤怒的人潮涌来乱刀分尸。秦将领心惊胆战地调集士兵,大声安抚群众,但是没有用,守城的兵勇中楚人占了大部分,没有士兵愿意提起兵刃与自己的父老乡亲们对抗,还有兵士只待导火线一经点燃便掉过头对秦兵反戈一击。

  忽然城墙上有人大叫道“秦人逃跑了,秦人逃跑了!”人群顿时沸腾了,人们往城墙上涌去,再也没有阻力拦着他们。

  只见昏沉的大地上,五百多城防的黑盔秦兵打开城门往郡外平原狂奔,好似一群抱头乱窜的老鼠,连头也不敢回。

  嘘声响起,接着楚人齐声欢呼,城墙上下扫把、锄头、破衣破帽满天飞舞,人群庆祝道“项将军万岁,大楚国万岁!项将军万岁、大楚国万岁…!”

  人们群情激动,有人甚至声泪俱下。可见压力同抗力是成正比,百姓所受荼毒越深反抗也就越大。

  高昂的庆祝声经久不息,响彻了整个会稽平原。

  龚夜雨随同项梁参与了西城楼的夺城之战,当秦兵开城逃匿后,项梁汇同项家众人回郡守府商议政事,龚夜雨浑身疲惫,坚决的辞别了项家人径直返回项府去。

  当他整个血人儿似的出现在相府大门口时,老仆吃了一惊,还以为是杀人狂闯来了。龚夜雨表露了身份,心想总不能这副模样去见虞美儿,赶紧向老仆要了一间浴房,命人准备了热水。

  项家不愧是富贵之家,浴室装饰得十分精致,挡风屏上绣有各类香草图案,浴室地面雕着的凤凰栩栩如生,四个角落的烛台各有铭纹,淡淡的熏香由蜡中散了出来。浴池是用木板砌成两人大的池子,池中已放满了雾气缭绕的热水,好似仙境瑶池。

  龚夜雨目瞪口呆了半响,一把扯掉衣物咕嘟跳进热水中,一阵惬意的快感直冲脑门,他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经历了生死边缘的大战,好不容易从鬼门关踏回来,他身心疲惫,无论身体还是神经都崩得太紧了,实在需要放松!

  不知泡了多久,不知不觉中四只柔滑无骨的小手按上了龚夜雨的肩头时,龚夜雨吓了一跳,哪里来了女人?赶紧捂住下身。

  睁开眼时,只见两个娇俏可人的美女,羞羞涩涩地跪在欲池两旁,两对水汪汪的眼睛正含情脉脉地盯着他。她俩身着一层薄薄的几乎半透明的蝉衣,肌肤光洁细嫩似水,玲珑娇嫩的胸脯在蝉衣中悠悠轻荡,柔软的腰肢好似弱柳扶风不堪盈盈一握。

  一股火由小腹“噔”的窜了起来,龚夜雨赶忙压下旖念,吃惊地问道“两位…两位…妹妹,敢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走错了房间?”

  左边的女孩儿红晕上脸,玉容升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抿嘴道“公子真幽默,我们怎会走错房间?是夫人与老太太命我们来服侍公子的,只要公子不嫌弃,奴婢们一定细心伺候!”说完还温柔而适度地揉捏龚夜雨的背部,让他舒服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龚夜雨深吸一口气,按住婢女娇嫩的粉手凝神问道“伯母和奶奶怎么会有这等好意?我又不是圣人君子,两位妹妹穿成这样,我如何把持得住,到时候怎样向她们交待?两位还是先穿回衣裳吧?”

  两位女孩儿瞪大了秀目望着龚夜雨,眼神中全是疑惑,过了片刻,左边的女孩儿浅笑道“我们今天既然奉命而来,整个身子就全是你的了!老太太还盼着公子你早日为项家传宗接代呢,难道公子还不肯努力?”说完在他的脖子中轻轻的哈了一口气,说不出的娇媚诱人。

  龚夜雨脖子凉悠悠的怪舒服,险些便挡不住突来诱惑,心中暗道原来如此,古人的传宗接代的观念太强烈了,难怪古时的男人总是妻妾成群,享尽无边艳福。

  热水缓缓蒸腾,美女陪侍在畔,龚夜雨一颗心不禁霍霍地跳着,好在理智仍然控制住了神经“可是我已经有了老婆…不,应该说有了夫人,两位妹妹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

  左边的女孩儿笑容凝固了,黯然道“但若是公子嫌弃我俩姐妹,夫人会立刻把我们送出项家去,那时候我们不知道会沦落成什么样子,公子就不能怜惜我们姐妹吗?”

  右边羞答答的女孩儿忽然用尽力气搂住了龚夜雨的脖子,垂泪欲滴道“奴家早听说公子带了一位美丽的夫人回来,但我们并没有别的念头,只愿能永远成为你的婢女,用尽一身来服侍你、伺候你、照顾你。”说完大颗的泪水滴在了龚夜雨染血的肩头上。

  龚夜雨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看见女孩儿哭。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俏人儿,他感到意志在一点一滴地崩溃。心里不由叹道,天哪,我是不是生来命犯桃花劫,怎么走到哪里都有女人?

  忽然间仿佛又回到了在未来酒吧里左拥右抱的时刻,记得那时候也总是美女们对自己大抛媚眼,恨不得投怀送抱,只是想不到这个时代更加离谱,好像拒绝了女人的要求就会伤害到人家一辈子。

  龚夜雨摇头苦笑。满池温馨夹杂残留的血腥味不住刺激着神经,意志在不知不觉中被软玉温香揉碎,龚夜雨忽然有了种不真实的感觉,池中如梦似幻、旖旎温情。

  两个女孩儿软得似要把身子贴在他脸上,左边的女孩儿温柔地轻唤道“公子,你太累了,不要勉强自己,就让姐妹们好好的服侍你吧。”

  右边的女孩儿轻柔道“我们会让你忘记痛苦,忘记悲伤,忘记所有的伤痕,只有…只有…,”接着声音轻若蚊蚁“…无边快乐!”

  龚夜雨一把搂住了两姐妹柔软的纤腰,把她们轻轻拖入了水中,两个女孩儿娇嫩的身躯登时玲珑毕现,落落如出水芙蓉。

  看上去她们年龄还小,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当龚夜雨的大手抚上了她们吹弹欲破的肌肤,女孩儿们立时摊软在他臂弯中娇喘吁吁,勉力半睁着秀目,抱着龚夜雨的虎躯情不能自已。

  原来她们还都是未经人道的处女。

  龚夜雨心中有一个声音在不住呼喊:管他的呢,沉沦就沉沦吧,哪怕坠落万丈深渊!

  澎湃汹涌的情欲荡漾在温馨的浴池中,一时间池水里春潮泛滥,蔓延着男女间最原始最自然的呻吟。

  --------------------------

  今夜元宵佳节,如果你有一元钞票,请买鞭炮;如果你有是十元钞票,请买礼花;如果你有百元钞票,请省出一元来票砸决恋吧!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www.zhulang.com,章节更多更新更快,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用户名:  密码:    与好友一起分享该作品
友情提示:
章节阅读开通用“← →按键进行前后翻页阅读”的功能,“按回车[enter]键”可以直接返回作品目录页。
 
广告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