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加载中....
  • 背景颜色: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 鼠标双击滚屏:
  • (1-10,1最慢,10最快)

第二卷 第四章 古代酒吧

乌江诀恋

  南岭关大捷的消息传回会稽郡,城里成了一片欢腾的海洋,人们敲锣打鼓、走街串巷地传递着胜利的消息,街道里张灯结彩,洋溢着轻松的气氛。

  龚夜雨接到消息的时候,还在“兵工厂”里忙着设计战车,只见木制直尺、三角板、墨斗、刨子、板锯、角架散了一地,绘制图简成堆摆在案桌上。听了虞子期念完加急文书后,龚夜雨皱着眉头说道“那一万五千骑兵该派上用场了吧?”

  虞子期道“李乔会用骑兵攻关?秦军还不到这个地步吧?”

  龚夜雨微微一笑道“是一种直觉,我总觉得秦军那一万五千骑兵有阴谋,只是我对秦军的战争方式还不太熟悉,揣测不了李乔图谋什么。”接着又说道“咱们只能以不变应万变,李乔攻得破南岭关,还得来攻会稽城,他有多少人来送死?”

  虞子期道“虽然战事进程没超出我们的预料,但我总感到有些不自在,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

  “一旦我们的秘密武器出炉,夹着尾巴跑的就该是李乔那小子了!…会稽郡中又招募了一千新兵,训练得差不多了,挑个时候给龙且送去。”龚夜雨安慰虞子期道。

  龚夜雨快马回到会稽郡忙着整合部队,累了整整一日一夜没有休息,好不容易看着威武雄壮的出征大队消失在平原尽头才轻松下来,已是第二日中午。一阵倦意涌来,龚夜雨回到相府后倒头便睡,顿时沉沉不知人事。

  醒来之后已是黄昏,金色的夕阳优雅的放开怀抱,染得节次粼比的云朵姹紫嫣红,万丈霞光拨开了通红的火烧云,彩芒铺在了项家大院的屋梁顶、小院中、窗户口,不时有小鸟偷偷跳上窗框唧唧喳喳唱着歌儿。龚夜雨伸了伸懒腰,揉了揉稀松的睡眼,称赞道“好美!”

  “公子你醒了?”甜美而惊喜的声音在院外响起,精灵秀气的芷兰闪进屋来。

  龚夜雨笑道“小鬼精灵,你躲躲闪闪的干什么?快过来。”

  芷兰走到龚夜雨跟前,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公子的脸消瘦了,头发乱蓬蓬,眼圈乌得给人揍了似的,你这些天没吃好也没睡好,对吗?”

  芷兰的笑容令龚夜雨感到特别惬意,伸手托起这俏婢圆润柔软的下巴,笑道“太久没有见到你了,心里堵得慌,因此我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

  芷兰仰起的俏脸“扑哧”笑道“公子真会逗我们女儿家开心,虽然芷儿明知让公子茶饭不思的另有旁人,不过有了你的甜言蜜语,我就不再计较了。来吧,我们给你准备了热水,让小婢们好好服侍你。”

  芷兰取过一面铜镜,龚夜雨看着镜子里黑墨墨的人影,苦笑道“是该好好洗一番了。”

  暖暖的浴池里雾气腾腾,龚夜雨全身赤裸地睡在池中舒服地闭着眼,享受着芷兰与薛兰两姐妹细心按摩搓拿。他已经习惯了古代贵族的这种“荒唐”生活,周身无比舒泰,确是放松压力的好方法。

  芷兰有说有笑地讲个不停,不时咯咯的笑着,握着毛巾将他身上每一处都仔细地擦干净了,还俏皮地在他下腹处捏了一把,龚夜雨拿这个精灵的小丫头没办法,只得仍她胡闹。

  薛兰温柔有节奏地按摩龚夜雨背肌,压指、轻捶、弹压,每一下动作恰到好处,龚夜雨心里由衷赞道,这小丫头手艺进步了许多,越发如火纯青了。正要扭头赞她,却见薛兰美眸中泛着幽怨与寂寞,神色惆怅。

  龚夜雨在未来算是情场老手,微一愕然之下便醒悟了过来,两个初尝人事的小女孩儿自然特别痴恋自己,可长期在“兵工厂”忙活,难免冷落了她们,虽然嘴上不说,但眉宇神情便显露无遗。

  龚夜雨心中涌起一丝愧疚,她们虽是自己的婢女,但也还是十七、八岁情窦初开的少女,总是十分依恋男人,这些日子由于虞儿的离去,自己有意无意间冷落了她们,她们虽然嘴里不说,心中难免怨怼。

  薛兰见龚夜雨怔怔地盯着她,不好意思地埋下了螓首,乌黑秀发散落于胸前,说不出的羞涩动人。龚夜雨忽然发觉薛兰与虞儿有些地方很相似,都是那么的温柔如水、楚楚怜人,有一种内敛而纯洁的气质,不由得看得呆了。

  芷兰吃吃的笑着不依道“公子只知道瞧薛儿,便不要兰儿了吗?”

  龚夜雨报复性的轻轻扭了一下芷兰的柔臀,哈哈大笑道“你那唧唧喳喳的声音把我耳朵全占去了,还不许薛儿占有我的眼睛吗?”

  芷兰娇笑着扑入龚夜雨怀里,笑靥如花“公子你好偏心,我宁可占有你忧郁深情的眼睛,也不稀罕你这对不听话的耳朵!”这一扑之下芷兰登时成了落汤鸡,现出婀娜多姿的身姿。

  龚夜雨脑海登时浮现那夜浴池缠绵的美景,软玉温香在抱,不由得心口突突的狂跳,神魂皆醉。龚夜雨搂紧湿漉漉的芷兰轻声道“我保证今天晚上绝不偏心,让你占有的不只是这对耳朵!”心中提醒自己,晚间缠绵悱恻之时千万不要唤错名字,不然就嗅大了。

  两个俏婢立刻转嗔为喜,一颗芳心如同小鹿似的撞个不停,羞得俏脸通红。

  舒舒服服地沐浴后,龚夜雨精神大爽。来到在客房里陪同老太太和与项夫人吃晚饭,拉拉家常。老人家对这个“孙子”喜欢得不得了,嘘寒问暖关怀备至,龚夜雨心中感动,渐渐地便把老太太当作自己亲人对待,极尽好孝道礼数。

  刚用过晚饭,仆人传话过来,虞如风候在大厅求见。

  龚夜雨赶紧赶到大堂,却见虞如风正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逗得项家婢女笑得直不起腰。龚夜雨说笑道“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小子的风流本事长进了?”

  虞如风噌的跳起来,嘻嘻笑道“那是自然,我说姐夫,男人这本事压根儿就不用学,天生就会!”

  龚夜雨脸突的一沉“先跟我讲了虞儿的境况再嬉皮笑脸不迟!”

  虞如风笑道“瞧你这急的。说实话,现在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啊,那四大家族的公子哥儿更是妻妾成推,多两个小丫鬟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姐那醋劲是大了点,这不,独自闷闷不乐的呆在虞家村中跟那些唠唠叨叨的小媳妇作伴,都没见过她几次笑脸。”

  龚夜雨呆了呆,颤声道“她过得不开心吗?”

  虞如风背起双手,装出一副老成模样,踱着脚步叹气道“美人儿心中装了英雄,偏偏又不能相爱,还好得到哪儿去。我劝她来会稽吧,她就是不肯,我也没辙了。你说你们这算哪门子回事儿啊?”

  龚夜雨长叹一声,情不自禁缓缓吟道“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虞如风睁大了眼睛,喃喃地跟着念了两遍,似懂非懂地说道“世上真有如此情深的爱情吗?姐夫你说得实在太优美了,难怪连我姐这样的大美人儿都会对你情难自禁。不过我认为男人们还是不要用情专一的好,不然岂不是太吃亏了?”

  龚夜雨为之气结,这小子的思想还停留在古时候男尊女卑的状态上。无奈地笑道“感情的事情你是不懂的。”

  虞如风立刻不服地抗议道“谁说我不懂!走,我带你去个地方,让你见识一下潇洒倜傥如风公子的风流手段!”

  “如风公子?”龚夜雨笑出声来,接着问道“什么地方?”

  虞如风诡异的一笑,暧昧地笑道“那是个好地方,醉人居!”

  当龚夜雨来到一间宽大的豪宅大院前时,终于明白了虞如风所谓醉人居其实就是妓院。在古时候也称作窑子。

  “醉人居”显得古香古色,雕梁画栋的门梁上挂着水墨山水画,看上去倒像是一间雅俗共赏的地方。不时有男人搂着姑娘由大门进进出出,门口迎客的婢女、龟奴扯出一张张笑脸,对着往来的大爷们点头哈腰。

  天幕早黑,月亮挂在了树梢头。“醉人居”的大院门前挂起了粉的、红的、淡的漂亮丝带,老远便能闻到謦香扑鼻。院内隐隐透出的莺声燕语,令得过路的男人们思绪渺然、心神荡漾。院里挂着淡红的灯笼,滟涟的烛光使得这“仙窝”越发柔情密意。

  龚夜雨哑然失笑,古今最为类似的莫过于妓院大门,现代社会的“红灯区”也是暧昧的艳红,只不过是古代的霓虹彩带被现代的霓虹彩灯替代罢了。

  思绪恍惚间,虞如风指着大院招牌介绍道“这家窑子可说全城中最有名的,若非是前方打仗,往日的生意好过不知多少倍呢!”

  龚夜雨摇头叹了口气道“楚人还真是荒唐。”

  虞如风不屑道“这算得什么,想当年秦军都打到郢都、寿春城下了,楚国的那些贵族们还不是躲在城里照样寻欢作乐,比起他们来我们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龚夜雨不自禁地想到:楚人的奢靡腐败之风同他们的奇思妙想一样出名,即便前线战事打得如火如荼,而后方的人还有心思风花雪月,难怪战国末年楚人亡了国。

  日后若是自己真做了楚人的领袖,首要之务便是铲除楚人的奢靡作风,再令其强兵富国,不然伐秦一事只能成为六国人的笑柄。忽然想到,如果历史真的注定,那么经过我特意训练的楚人战士定能超越如虎似狼的秦兵,在巨鹿之战中一战定乾坤。

  看着虞如风跃跃欲试的神情,龚夜雨气道“我堂堂一介统领,怎能跟你一般鬼混,传出去了我怎么见人?”

  虞如风伸了伸舌头道“堂堂统领大人不逛窑子,满城的姑娘才会怀疑你的不正常呢。你放心,今晚之事你知我知,一定不会传到我姐那里去的。你瞧,那小子也来了。”

  却见一位书生气十足的年青男子手摇折扇,风度翩翩地向两人走来,典型的楚人公子哥儿模样,龚夜雨觉得公子哥儿好眼熟,却一时记不起来了。青年男子向龚夜雨施了一礼,说不出的儒雅潇逸“项竹见过统领大人。诗经有云‘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想不到大人也有悠悠之心,真令小弟打开眼界。”

  龚夜雨一下子回忆起来了,这人是项声的弟弟,是项家少有的文雅书生。龚夜雨哈哈笑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大家既然是同道中人,多余的话不说了,总之今夜之事不可传于第三耳。”

  项竹掩饰不住心中震撼,把“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反复读了好几遍,才叹息道“项竹不知天高地厚,枉自自夸文采,想不到比起项大哥来差之千里,惭愧、惭愧。”

  龚夜雨道“其实学无止境,年轻人大可不必妄自菲薄。”

  虞如风气急道“求求你们别再掉书袋了,快些走吧,我都快憋疯了!”

  鸨母听闻虞家和项家的人驾临后,媚笑着亲自迎了出来,笑得连脸上的肥肉都快掉落了。尽管龚夜雨带了一顶楚人帽子,仍然把头埋得深深的,万一给人认出会稽堂堂的统领大人前来春楼买笑,那可就嗅大了。

  鸨母眼见虞如风同项竹都对这个高大的戴帽人毕恭毕敬,立刻将热情倾注在了龚夜雨身上,一面引路一面谈笑风生,唯恐招待不周。

  鸨母亲自将三人带进了醉人居后的“安乐窝”:一个阔大的木棚,棚里雕梁画玉,四个角落里烧着温暖的炭火,映得满棚生辉、缱绻旖旎。

  大棚的四周是客人歇脚之处,大棚中央几个皎洁胜雪的白衫姑娘轻歌曼舞,起伏的峰峦在舞纱下若隐若现,笑靥风情无限、美不胜收,大有惊魂夺魄的魅力。

  大棚只坐了一半的客人,二十来个客人分坐在六个台机后,喝着小酒对眼前的风景指手画脚、品头论足,此刻如果谁出的价钱合适,立刻便能携美而出,共享良辰美景。

  有资格进棚的人大多是会稽郡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棚里的姑娘也是极好的,不仅能歌善舞,而且还落落多情、善解人意。

  龚夜雨开心地笑了,这个大棚的功能就类似于现代的迪吧,不过就是音乐节奏换了古代的调调儿而已。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www.zhulang.com,章节更多更新更快,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用户名:  密码:    与好友一起分享该作品
友情提示:
章节阅读开通用“← →按键进行前后翻页阅读”的功能,“按回车[enter]键”可以直接返回作品目录页。
 
广告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