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鬼现形 第2谈 夜路走多要小心
虓猇
走出了幽暗的胡同,外面的路灯居然在今天显得似乎很凄凉。
有些萧索的街道,没有了往日的车水马龙。幽静的似乎有些不像话,路口除了几个结伴烧纸的中年男女,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透露着一种让人迷茫的感觉,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或者现实就像一个梦。
心里面有些奇怪的毛茸茸的感觉,总觉得这一切似乎都不正常,像梦一般的真实。为了证明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使劲的咬了自己的舌头尖,很疼,看样子这一切都不是梦。但是有些郁闷的是用的力度没有掌握好,竟然咬破了,弄了自己满嘴的腥味儿。
“呵……呸!”连血带口水的,吐了一口,有些忍不住的骂了句:“妈的,什嘛玩意儿!”
“不是玩意儿,是钱!”突然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了我的脚边,他蹲在那里,手里面捏着半打纸钱,另外的半截却被我踩到了脚下。
吓了我好大一跳,这一切说是巧合吧,但是我却有些不太敢确定。只是刚走到路口,吐了口口水,竟然出来一个烧纸的大兄弟在我旁边。不过说他是烧纸的,却又有点不太像,或许他还没来得及点火,那纸钱就被风吹到了我的脚下吧。慢慢的抬起了脚,这老哥连个谢谢都没有,头也不抬,的又蹲在了那里,好像还在找什么东西,我估计可能是火柴吧。
他不理我,我也不管他,毕竟出来烧纸的或多或少的都有点说法,跟别人搭茬和找别人别扭是一样的,说的在不好听点,在犯了冲,还真不好说。
他既然悄无声息的吓了我一跳,我也不能责怪他,还是去网吧看看什么春节晚会吧。自己住的地方连个电视都没有,破电脑还不能上网,写点东西,还要出来上网吧来回折腾,麻烦的要死。
刚要甩开大步向前走,突然那个大哥来了句:“年三十晚上还出来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哎……一年当中就属今天阴气最重啊。”不大不小的一声,正好被我听到,虽然他是在叹息,可我怎么听都觉得有些阴森森的感觉,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停下脚步,慢慢的回过头,看到这个大哥在我吐过口水的墙角好像在找什么,依然没有点着他的那一大包纸钱。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在胡同口烧纸的其他人都是用塑料袋装着烧纸纸钱什么的,唯独只有这个大哥,手里拿着一个黄色的布口袋。感觉就像小时候见过的面袋子,不过颜色是和烧纸一样的黄色而已。
那个中年大哥还在寻找着他想要的东西,路口其他的几个烧纸的中年男女也是头也不抬的继续烧着黄纸和冥币,不吱声,也没太大的动作。
不管他们,还是去网吧吧。刚走了两三步,突然听到一个很年轻的女声就在我身边轻声的说道:“妈,那个人在那找了半天,找什么呢?”
另外的一个声音似乎带着些慌张:“嘘……别瞎说,哪有人?”
“刚才还和另外一个人说什么呢,就在墙角那,那个人就是找啊找的,真奇怪……”
“别瞎说,赶紧烧完回家了,别乱看。”
我不是傻子,听他们这么说,我似乎明白了点所谓的“什么”,可是当我转身一看,烧纸的还是那几个人,动作依然还是那么的僵硬和不自然,也不吱声。根本看不出来哪个才是刚才说话的母女,不过距离上也不可能,刚才的声音明明就是在我身边响起的,可我身边明明没有人。
而找东西的那个大哥似乎也找到了他的东西,不过有些奇怪的双手捧着欣赏,还是没有烧他那个纸钱。
强烈的迷茫中……
就像……,有个人说见到鬼了,你就是那个鬼。而又有个鬼说见到人了,你就是那个人一样的感觉。除了矛盾,剩下的就只是诡异这个词了。不过听谈话的内容好像是那对母女才是人,我和那个找东西的大哥却是鬼一样。不过,刚才我好像清楚的感觉到他从我脚下扯那叠纸钱的力度,和他身上的温度,而且也能隐约的看到他呼出的白气。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确实证明了我还活着,呼吸的感觉带着冰冷的空气进入体内是那么的强烈。
还是……走吧,上网去。
对于这些灵异的事情,没必要穷根究底,只要不互相的干扰,稍微避让一下就好了。玄学上来说也就是什么鬼啊神啊的。科学上的解释好像是时空的重合,导致了两个不通次元空间的重叠,重叠的结果是什么,谁也说不准。有人说闹鬼,有人说失踪,也有人说穿越时空的,爱谁谁吧。跟我……没有关系!
害怕吗?不会……
可以说是我已经是死过两次的人了,一次是生病,一次是轻生。但我现在确实还活着,我的命是老妈捡回来的。死亡对我来说,只是失去了呼吸,失去了思考和行动的能力而已,这个世界早就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了,好多次面对死亡的威胁时,我的心里总是那么坦然,那么平静,并不会有什么害怕的感觉。
在我的意识中,人活着最大的事,莫过于死亡。因为人们的愚昧和无知,才对人造成了恐惧的阴影,其实,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只是死亡的过程。而为了让自己脱离这个让人恐惧的过程,人类创造了更多让人恐惧的东西使这个过程变得更加的恐怖,就像战争一样。争来争去,到头来还是谁都不能逃脱死亡的过程,反而使死亡的过程更加的让人恐惧。说白了,都是人类的劣根性作祟,总的说来就是“欲望”。
我没有什么好奢望的,只是平平淡淡的就够了。
脑子里胡思乱想这这些奇怪的东西,一个人,静静的,走在大街上。
走了一百来米,是公交车站,而今天晚上,是不会又公交车的,出来这么久,整个马路上,连一个车都没有经过。如果不是天上偶尔闪过礼花和鞭炮声,过年的城市和死城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过年,每个人都感觉很快乐,可真的是这样的吗?如果有机会,明年的年三十晚上出来看看,你就会发现,过年,只是把一年当中最恐怖的一天度过而已……
沿着公路一点一点的向前又走了一百米,道边原来是呼和浩特的胸科医院,又叫第四医院。夏天的时候曾经和我住校同寝室的同学还在这里治疗过,却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出院不久后就拆了。前前后后拆了三个多月,关于原来的医院,没有人再提起。
当经过这片拆出来的“广场”时,下意识的我看了过去。
就像那些俗话说的。常在岸边走,哪有不湿鞋。终日打雁雁啄眼,夜路走多要小心。
因为经常晚上出来通宵上网,这次,或许,大概,可能……我见鬼了。
原本因为医院拆迁而留下来的大片空旷地,现在上面竟然又不少人在那里“闲逛”。要知道就算是白天,除了一些顽皮的孩子,也很少有人喜欢去那里的。尤其是我,偶然一次为了抄近路而穿过了那片拆出来的空地,身体却本能的害怕起来。我虽然不害怕,但是身体却因害怕伤害而本能的颤抖,我发誓,我再也不从那里横穿了,我讨厌那样的感觉。
说这些人是闲逛,并没有说错,因为这些所谓的“人”放佛没有意识般的在原来医院楼房的位置走来走去,走到了一段,再往回走,好像被圈在了一个固定的范围之内。偶然间,我发现有几个“人”竟然直线的走出去好远,然后又继续往回走。
“走廊!”
我知道了,他们竟然是原来医院里的“XX”。(随便怎么想,冤魂,孤魂,野鬼……)他们现在正在医院中,虽然我看不到那些所谓的墙壁和走廊,但是……我却看到了他们。
转过头,目视前方,加快脚步,离开了又一个是非之地。
……
脚步匆忙,灯光摇曳……
这……还是我认识的世界吗?
还是只是因为今天过年?
甚至说是今天晚上的这一切都是我在胡思乱想?
我不确定,也不想确定。
可能真的应了那句俗话——“夜路走多要小心”。
没心没肺的壮着胆子向前由走了一百米。
路口,又见路口,而且还算是个十字路口,因为我看到好些人在那里默默的烧纸,烧钱。一切的一切放佛是那么的熟悉,是那么的……
突然,一个熟悉的感觉在我的脚下传来。
“这是什么?”我虽然不怕死,但是我的身体依然有些颤抖,那是属于本能的恐惧。
“这不是什么,是钱!”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
轻轻的,我吧脚抬了起来,他拿起那叠纸钱,依旧没有抬起头,只是他拿起那叠钱后颓丧的坐在了我吐过口水的墙角。
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回过头,突然发现身后又一个巨大的标识牌“徐家沙梁村”。我傻了,彻底的傻了,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徐家沙梁村就是我刚出来的胡同,那牌子也应该在那个胡同口。可是我刚才明明向西走了很远,公交站,医院,然后……如此循环。
放佛是看到了我还没走,那个颓唐的身影模棱两可的轻声说道:“年三十晚上还出来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哎……一年当中就属今天阴气最重啊。”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熟悉的口气,熟悉的……差点让我崩溃。不过我不是信邪的人,但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也不容得我不相信。惊慌的迈开双腿,继续向前走去,还好经过那个位置的时候没有听到那对母女的谈话声,否则我真的要崩溃了。加快脚步,过了公交站,过了医院,医院还是有那么多的XX在闲逛,不管他们继续往前,又是路口。
闭上眼睛,深呼吸……慢慢的转过头,睁开眼睛,看到大大的标识牌上写着“徐家沙梁村”。
周围的人依然还在那里烧着纸钱,脚下熟悉的感觉。
“你是谁?”我慌了,大声的质问道。
“我?”对于我的问题,那个大哥好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趁着这个机会,我几乎是拔腿就跑,后面依然传来他的声音:“年三十晚上还出来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哎……一年当中就属今天阴气最重啊。”
……
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了近两百米的距离,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拆掉的医院空地,叹息了一下,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继续向前走去。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www.zhulang.com,章节更多更新更快,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