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二十九章 赤身相对参大小
孤独者
学校的周围是一马平川的麦田,麦苗还没有返青的迹象,干塌塌地伏在了垄眼儿里,因为现在的皮冻大概还有半尺,土表的浮土都被冻成了齑粉。小麦是一种特殊的农作物,死过一遭的冬小麦,打出的面粉才最好吃,因为经历了严冬的孕育,小麦的面筋多而富有营养,是春小麦所无法相比的。记得在刚刚写完的一篇作文中,毛毛对冬小麦大加赞美。她在作文的开头先写了一个谜语:两头尖尖肚子裂,我在洼里呆八个月,有谁知道我的冷和热?
谁家的饭桌上都有我。
我在全班上大声朗读着毛毛的作文,朗读出了一屋的悲戚。我知道,毛毛写的冬小麦,就是毛毛自己的化身。可怜的毛毛!……
为了鼓励毛毛的作文,我把她的作文投寄到了地区日报社,不想日报马上就给刊登了出来。拿着微薄的稿酬,毛毛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我买了一枝钢笔。钢笔虽然很劣质,有时还不出墨水,但我很感欣慰。现在的孩子,知道感恩的,还有几个?
校长说,看来咱学校的围墙是没有指望让村里修了,这人呀,要是不走运,喝口凉水也塞牙,得!咱请他们花的那些钱都打了水漂了。我这个人没多少好运气,除了当上了这个破校长之外,真是靠山山倒、倚庙庙塌。他们能有今天,也是我们盼望已久的,他们是没好作呀!
我说,还是等等吧,说不定新的村委领导班子要马上成立了,将就到那时咱再找他们不迟,反正已经挨过了安全办的批评了。
校长说,全是换汤不换药!听说现在就有人开始活动了,杨家和冯家想当官的大有人在呀!当官的目的都不纯,想的就是吃庄嚼户。下去个穿红的,上来个挂绿的,个个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校长牢骚满腹,他一拍桌子说,咱们自己干!往后谁也不求!
于是,我们的第一期工程开始了。——把原来的危墙部分推倒,挑拣囫囵的整砖,准备重新利用。
说干就干,校长先放了一挂炮仗,等硝烟散尽,他第一个动了手,不消一刻,围墙轰然倒塌,校园弥漫在一片烟尘之中。学生们开始搬运,我和校长挑拣里面的整砖,女老师则在另一个场地码砖。说实在的,这些失去了棱角的砖很难再有利用的价值,这真称得上勤俭办学了。
一天干下来,我们都成了从土里扒出来的人了。校长说,晚上咱俩好好喝上两盅。
自从我进了苇茅村,学会了喝老白干、抽大烟叶儿,我不再把自己打磨得那般的精细,粗糙得就像学校门前的老槐树,它孤独无依,树皮开裂,显出满目的沧桑,繁华落尽籽满枝。有时,我又觉得自己就是一块土坷垃,被人不经意间遗弃在这里,感受着充足的地气和物候的律动。
晚上,土炉子旺旺的被生了起来,我的宿舍里的温度达到了40多度。我和校长脱光了衣服,就着一筲热水,痛快地洗起来。
校长打趣说,你的像一根香蕉。
我说,你的像根黄瓜。
他说,不行了,天天软塌塌的,像腌黄瓜。你年轻,比我的坚挺、耐看。
然后,校长竟然和我比量起了大小,最后他承认了自己的要比我的小上将近1厘米。这就是男人的世界,有些淫荡和滑稽。
然后,我们裸着身体,拼比着喝起了老白干。男人、烈酒,惟独没有添香的女人。我看见校长不时用手在档里摸弄,那根软黄瓜在黑丛里显得很别扭。我想他一定有手淫的习惯。
我说:绕树三匝,无枝可依,何以解忧,惟有老白干!
两瓶老白干就着劣质的酒菜被我俩干了个底朝天。我们俩也人仰马翻地倒在了一起。
半夜里,我被弄醒,感到一只粗糙的大手在摸弄着我的下身,校长在我身旁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我一个鱼跃坐了起来,目瞪口呆地望着校长。
校长说,你不用怕,我……我都压抑了几十年了,今天请你原谅我,叫我满足自己吧……
我的酒全醒了。我真不相信旁边的他,竟然是……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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