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五十一章 谶语和蜜月
孤独者
然后,我和她来到了集市上,她听见我说着那位瞎眼的老者,也感到稀奇。我和她在寻找着,果然发现那位老者一如原来我看见的样子,在一旁守着一个卦摊,身上已经落满了尘埃,活像一件出土文物。
我凑到了他的跟前,他抬眼望了望我,扑哧一声笑了。
我说:老先生,我回来了!
他点了点头,似乎是呓语一般地说:来就是去,去就是来,来来去去,去去来来。人如蚁,蚁如人。人心就是一把锁,钥匙就在你手中。
我不知道老人说的是什么谶语,但我觉得老人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十分的灵验而有道理。
我问:请问老先生,我这次是去星光中学任职,你说将来会怎样?
她在一旁笑着,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说:你干吗信这个?
做事靠己,成事在天。老人说,说话的这位夫人可能是刚刚逃过一劫的,可我今天不给您算,我给这位先生说一说。
我说:老人家,你只管说,我洗耳恭听。
那好,他说,常人走路不如瘸子多,常人看东西不如一个眼的多,哑巴说话比常人多。累者不轻,轻者不累。先生,还是做一个常人的好呀!
我想再问下去,可老人就只有哼哼呀呀地唱了:天悠悠,地悠悠;人悠悠,事悠悠……学有五车枉自多,凡夫俗字皆蹉跎;移山填海寓公志,可惜身边无夸娥……
我似乎明白了一些,又似乎更加迷茫了……
给老人扔下了一把碎钞,我拉着质洁走出了集市,想回头看看老人,老人又一次不翼而飞了,甚至连卦摊上肮脏的卦幡一如上次一样,仿佛是被风吹跑了。
我们回到了蜗居。我和质洁结婚以后,甚至连一件家具都没购置,还是原来我和前妻结婚后置办的老家具,房屋也没有重新装修,使我好像总是处在过去的岁月里,包括我和质洁做爱的时候,我听着大床吱吱呀呀的叫声,身下还是前妻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让我挥之不去了,说来也怪,只要我处在那种感觉里,我的兴趣一如当年一样地亢奋。那沙沙的落雪声,那丁冬的风铃声,唤回了我的甜蜜和温馨。只不过,这种感觉不好意思和质洁说出来。
质洁也不希望再花费许多的钱来装扮我们的婚礼了,毕竟是二婚了,办得那么隆重反而引起人们的齿笑。
回到家,我闩上了院门,我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我把质洁拥到了大床上,麻利地脱去了她身上的衣服。质洁在这事上,总是顺从的。我看见她也是很愿意做的。我们只有在这种事情上,才能够找到年轻,因为我们还年轻,新婚蜜月,我们都把自己整得很累、很累。
我把她和自己脱光。我认为,白天做这事更有一种情调。我马上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兴奋起来,鸟儿一般地呢喃着。她紧紧地裹着我,流出了肥皂泡一样的泡沫。她的配合,让我十分满意,我们和初次一样地疯癫着。这时,我似乎又一次听见风铃的丁冬声,听见暖雪的沙沙声……
完事,我们互相清洗着。她羞赧地说:你很会,有些粗暴。可我喜欢。你的好大,好硬。然后,她又轻轻地说:驴!
我笑了,说:你不是喜欢吗?喜欢,我还要做!
我又举了起来。
行吗?她问。
我说:自然勃起。
然后,我俩又叠在一起。
我喜欢她的燕语莺声,那种唱歌的感觉。
我说:你很会唱。
她说:我曾经是村里草台班的主角。我很喜欢唱,唱《秦雪梅吊孝》,唱《断桥》,你不要忘了,我也是高中生。
我们试着各种姿势来做,兴味盎然。
我说:我明天就要上任了,你给我做什么好吃的?
她突然冒出了一句:我看家咱家里有沙锅的,我猜想你一顶很喜欢吃沙锅,今天我就做个沙锅丸子,显摆一下我的手艺!
我说:我倒忘记了,你是一个烹饪专家的,在苇茅村,我没少叼扰你的!
哦,沙锅丸子,一提起它,我就心潮翻涌,赶忙从她的身上爬了下来。
泄了?她问。
空了,我说。
哦,过去的事情怎那么容易忘却呢?那曲折,那回环往复,那肝肠寸断……她是不在了吗?她明明又回到了我身边了呀!
她在给我做着爱吃的沙锅,我轻轻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我的动作是习惯动作,和抱我的前妻一模一样。她接受了我的动作,我感到她激动地颤栗了一下。我从后面习惯性地吻着她的耳廓,吻着她的脖颈。靥笑春桃,云堆翠髻……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上面的号码,赶紧关了。不是别人,是微微……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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