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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缔结

管不着

  第十一章、缔结两人眼中同时幻化出迷离的色彩,一股清澈溪流缓缓流过,一串火苗又随之在身体中流动。世界仿佛就是两个人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眼中逐渐升起的柔情足可软化他冷漠。冰雪融化,血液激流。他情不自禁的伸出烫人的双手,抚过柔发,抚过耳际,走过脖颈,走过高山,终于来到低洼的山凹之地。

  无种出苗,无风起浪,这些也许都不算奇事,可是冷枯月这样的冷寂的女子也会升起无边的激情,你会信吗?冷枯月怎么会有激情?

  鬼知道。但事实就是事实,容不得他惊讶。事实上他自已又何尝不是,他全身一样是欲火焚身,在他来不及深入想入非非时,冷枯月甜蜜地香唇已至,柔情蜜意,一阵火热的颤动,他拦腰抱住冷枯月。

  冷枯月洁白的脸上香艳的菲红四溢,紧紧的抱着他的肩部,娇喘着指指卧室。他顾不得多想,抱着满眼欲火的冷枯月来到卧室。一时香艳与暧味充测房间。

  世事太多荒唐,人生处处无奈。房间里充满着娇喘与香艳,一阵柔情,一阵激荡,慢慢的归息于平静。

  冷枯月拉过床单盖在自已的身体上,床单上沁出了两人刚才激情的痕迹,在那洁白的床单上,竟盛开出一朵奇异的桃红梅花,冷枯月用手轻轻轻的拂拭,眼角轻轻的滑落一滴清泪,但立即发觉他在注目着自已,立即拭去泪水。他望着那枚桃红,不禁一愣。

  如果自已是一个花花公子,那么他会感到欣喜,可是他藏着一些故事,一些伤害,一些苦楚,一些无奈。爱和性是一个整体,在他心中,只有爱到一定程度,那么才有性。可是现在他做了什么,是畜生吗?不是,那是什么?他猛然想到了他为救冷枯月喝下的那瓶药。不由地痛苦的摇了摇头。

  冷枯月动了一下身体,其实她的整个后背还在他的怀里,只是让他感到要命的是两人的身体仍是接触的仍是那样的紧密。已从刚才激情中冷静下来,已恢复了平常的思维,面对着怀中的柔荑的香艳,他竟不敢动一下,那里竟有点不听指挥的再次兴奋起来,这让他开始大骂那个东西是个畜生,但这由不得他,至少面前这个一向冷寂的姑娘是个人中极品。

  尽管这样,他还是听到了一声脆响,那声脆响是发自他的脸上。冷枯月忽然掉转过身,满脸的菲红与怒气,“你为什么还不下床,你这个流氓。”说着,眼泪竟不自觉的流下冷枯月的眼眶,这眼泪,他能够理解,一个姑娘保留了二十年的纯洁,被自已破坏了,让谁能受得了?

  所以他选择默默的下床,然后就在他刚刚立起身来,才发觉更大的尴尬,他竟粗手粗脚的将冷枯月的床单带起,让那个洁白的,紧绷的皮肤立即展露在他的面前,一揽无疑。“我,我不是故意的。冷教练。”

  冷枯月却发作不起来,因为她首先选择了接过床单。“你给快点下去。”冷枯月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只是在床单里闷声沉喝。

  他急忙跳下床拿过自已的衣服麻利的穿起衣服,望着冷枯月一眼,心中不禁叹息一声,自已又连累了一个姑娘。可自已要告辞了,在这里怎么也不适合的,于是他的嘴嗫嚅了半天,竟找不到适合的话。

  到是冷枯月先开了口:“怎么,他,你还不走?还要我感谢你刚才不成?”冷枯月充满着敌对的情绪。

  “咳,咳。没想到你上天要找我切磋技艺,今天真的切磋了。”他憋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句无厘头的话,但话未落音,冷枯月的脚从床单中伸了出来,踢向他,虽然事出突然,他立即感觉到对方的凌厉一击,就在准备躲闪时,忽觉得也对不起对方,因而硬是受下了这一击,向下倒退了几步,稍稍站稳,但冷枯月的白晰的皮肤又呈现在眼前,这使得冷枯月更是怒火上烧。

  “你为什么不躲闪。”冷枯月冷然道。

  “我欠你的,想还给你。”他一样的冷寂。

  “你还得了?你又能还我什么?”

  是呀,我能还她什么?还她清白,还她美好?显然不可能。“我走了,你保重。”他在这种情况下,只得选择告别。

  “他,如果让我们相识相知,你会爱我吗?”冷枯月忽然问道,眼神中满含凄婉。

  “这,这,这怎么想到了这个话题?”憋了半天,他想不到别的答案,只得反问一句。

  “你走吧。”冷枯月终于叹息了一声,转过身去,几滴清泪,几许心事。

  “保重。”他只得点了一下头,慢慢退出这个房间。

  可就在这时,一个微小的笑声在冷枯月闺房中响起。冷枯月为什么会笑,不对,这分明是男人的声音,难道冷枯月屋里还藏着别的男人?他不禁好奇的转过头去。

  冷枯月不禁颤抖了一下,与此同时,大声喝问:“是谁,是谁在笑?”紧紧裹住身体。

  “哈哈哈哈。”随着一阵狂笑声从床下爬出一个男人,一个左腮上长着红胎记的男人。

  “你怎么跑到人家屋里来了?”他一瘸一跛地折回到房中。

  “别,别,暂时别问我怎么来这房中的。倒是你们这样的一夜情来得太离奇了吧?竟在床上一边柔情,一边掴耳光?”这个不速之客竟反问起他。

  “你这个小偷,干嘛到我家?想偷什么?”冷枯月喝问。

  “你们听着,今天爷儿们是来求财的,不过正好看到了一出好戏。”胎记的男人一边大声地说一边慢慢的坐在屋中的椅子上。“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们这也许是第一次激情吧,不过我衷心的祝愿你们将来能永结同心。哈哈哈!”胎记男肆意的笑着。

  天下无奇不有,往往不可能的事皆可成为可能,至少在这个地方,在这个时间发生了,让他、冷枯月二人瞠目结舌。相反,胎记男仿佛成了这间房的主人,也许这个世界什么都不怕,怕的就是无耻之人。

  他悄无声息的一脚扫去,然而让他吃惊的是这一脚却如击棉花。

  对于那凌厉一脚的走空,他除了感到吃惊以外,更多的是钦佩,自已自打黑拳以来,从来不曾出手失利,然而今天对一个小偷,竟失利,不得不刮目相看。

  “你的身手不错,竟能躲过我的一脚。”他对站在床边的胎记男说道。

  “你的身手也不错,只不过遇到了我的百变身形就不起作用了。”胎记男话中虽说有揶揄,却也有着钦佩。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他脸上现出煞气逼人。

  “别,别生气。我只是个小偷。但我也有我的原则,同时告诉你,我不想伤害到你,至少不会伤害女人。”胎记男看到他浑身冒出的杀气,不由得一阵寒栗,急忙表明自已的立场。

  胎记男的话立即引起他的好奇,:“哦,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原则。”

  “哈,我有三个原则,第一,不偷主人不在的财物。第二,不偷手无缚鸡之力人的东西,就是说弱者的财物。第三、从不失手一次。”胎记男竟在此时轻松自如的说。

  “那你为何不走。”他想想这三个原则,心中想笑,却脸上的肌肉牵扯,笑容无法在脸上绽开,因而看上去只是那样的冷漠。

  “因为刚才女主人还没有回来,我偷了东西要是走了就违反了我的原则,那样偷了太没意思。未想,你们刚回来就开始将床弄得地动山摇的,让我哪有心思再去想偷盗之事呀。”胎记男说完竟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想来胎记男也是一个侠盗,如今很多灌以某某名誉的人连畜生都不如,如今又何必要难为这个胎记男,想着,便对那个胎记男挥了一下手:“你走吧,只不过不要让我碰到你。”

  胎记男得到这个信息,急忙转身退出房间,边走边说:“扶我之危、济我之困、好人呀,好人!”

  他忽感到一种不妙,忙喝令胎记男站住,可胎记男仍自顾自唱诺道:“娱我之目、慰我之情、大义呀,大义!”

  他感觉一种被人愚弄得感觉,但他拔脚想追时,胎记男已拉开房门,站在门外,对着屋中的他嬉笑道:“再见了,这两样东西我收下,下次还给你。”

  他看着胎记男手中晃动的一条项链和冷枯月的内裤,一股怒火冲上头部,“你给我站住,你怎么偷人家内…..?”

  就在他想追赶时,胎记男一转眼不见了。“你也给我站住。”就在他想追时,冷枯月气得牙咬得格格作响。“你干嘛放走他,你给我解释。”冷枯月趁着他们在外面说话的功夫,已穿得整齐,她冷若冰霜的脸上有着一丝菲红的羞涩。

  “我陪你还不行嘛,过几天我买了送给你。”他看到冷枯月如此生气,只好退一步说。

  “谁要你买送给我。”冷枯月想到被偷走的内裤,羞得满脸通红。

  “那我,我去追他。”他借机而溜,不顾后面冷枯月在后面大声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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