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卷 第十一节 新人(一)
宝宝乖乖1950
正在想着,杜文远拿着两个茶杯,一个茶壶走了过来,给母亲和自己倒上水,母子二人对饮了一杯,他说:“妈,您这一路上舟车劳顿,喝点水您先去睡一觉。然后我带您出去,为您接风洗尘。”
金秀兰含笑承受了儿子一番孝心。杜文远又问:“妈妈,爸爸和姐姐怎么样?”
金秀兰摇头叹息一声:“他们还是老样子。每天父女二个都要早早的到公司去。我有时劝你父亲,让他不要太忙碌,把事情就给女儿做。该放手时就要学会放手。可是你父亲的脾气你也知道,对于这种事情他是从来放不下的。而珍妮弗呢,自从麦尔死后,她一心扑到了工作中,也曾经有人为她介绍男朋友。不过她都是和别人见过一两次面便再无下文了。我就是再劝她也没用。她总是推三阻四,看来麦尔的死对她的打击还是很大呀!”
杜文远苦笑了一下:“是啊。麦尔的死对姐姐的打击很大。”
金秀兰接口说道:“啊,对了。小远。我这次回国有个事对你说,是向你传达一下你父亲的意思。他让我问问你是不是,是不是考虑……?”
还没等她说完,杜文远已经打断了她:“还和以前一样,让我去美国?”
见母亲点点头没有说话,他叹了口气:“妈,你也知道我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父亲的意思我知道,我本来想在结婚之后实在不行就辞职,带玉儿去美国,逐渐接手家族的生意。可,可玉儿的事情一出,我再也没有那份闲心了。而且现在公司给姐姐打理的不也是井井有条吗?我又何必回去再跟着瞎指挥呢?弄不好还会帮倒忙。妈,您在国内多住些日子。我好好陪陪您,然后您就回去把我的话告诉爸爸。我相信他会理解的。”
金秀兰再一次的叹息:“小远,你这番话我在来之前就跟你父亲说过。只不过他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希望你去美国打理生意。你也知道你父亲这个人是很传统的。一直希望子承父业,你姐姐的能力很强,但是她怎么说,”
杜文远一伸手,又一次打断了母亲:“妈,咱们不说这个。您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会亲自给爸爸打电话,把我的意见转达给他。”
一听儿子跟自己说这番话,金秀兰的脸色黯淡下去:“你爸爸那个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他对我始终是没有什么好脸色。虽然他,”她沉默了下去。
杜文远也低下了头。一直以来,杜氏夫妇关系紧张就是美国华人上流圈子中公开的秘密。有一次的慈善拍卖晚会,不知道金秀兰说了什么得罪了丈夫,杜则不顾数百名宾客在场,拂袖而去。只剩下金秀兰强装笑脸面对众人。而且杜则这个人不但对妻子冷若冰霜,就是对自己的一儿一女也没有太多的关心,从他把八岁的儿子孤零零的一个人送回中国不闻不问就可见一斑!
他的一切精力仿佛全都投入到事业上去了。也因为这样,他只用了短短三十余年的时间便打造了一个庞大无比的商业帝国。据美国福布斯财富杂志估计:杜则的个人资产已经达到了骇人听闻的三百亿美元,是名副其实的全球华人第一富豪。
杜文远一看母亲又陷入伤感之中,暗自后悔说了这样一番话,赶忙强装笑脸的打趣母亲:“妈妈,几年不见您可越来越年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我的姐姐呢!”
金秀兰被儿子的这句话逗笑了,嗔怪的打了儿子一下:“没大没小的臭小子,就是嘴甜。怎么样,你的工作一切正常吗?”
杜文远心说:“正常个丫!您儿子刚被人停职了!”嘴上却说:“正常,正常。再正常不过了。”
金秀兰摇摇头笑了:“小远,你知道妈妈在美国那边有很多很多的朋友,曾经问过他们,他们说公安局的什么五处是大案要案侦破中心,可以说每一次面对的都是非常凶残的罪犯。你可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呀!”
杜文远一笑:“妈妈您放心,我不是三岁的小孩,工作上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金秀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哎!妈这一次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有些累了。我先上去睡一会儿。”
“好,您去吧,等您睡醒了,我带您去吃饭。”
母亲上楼去了,杜文远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胡乱想着:怎么多年之后父亲又向自己提出了同样的要求?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对做生意没有丝毫的兴趣?记得玉儿刚失踪时,姐姐曾经回来一次,和自己谈起过这个问题。多年不见的姐弟二人因为这件事情终于大吵一架,自己的回答是:如果想让自己回美国也可以,不过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一定要等自己找到了玉儿之后与她一起回去。自己一个人是绝对不会回美国的。当时姐姐也答应了这个条件了,怎么现在又把这些事情提出了?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起来,他伸手拿过:“喂?”
“喂,文远吗?我老许。”
“哦,许处呀,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中传来许天行的笑声:“文远啊,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今天早上,厉胜男与她母亲来到了市局监察处,撤销了对你的投诉。你可以上班了,怎么样,高不高兴?”
杜文远冷笑了几声:“对不起,许处。我现在又不想上班了!”
许天行大吃一惊:“文远,你怎么了?真生气了?哎,你也知道咱们这儿的规定,这不是针对你。你怎么又,又不上班了呢?”
杜文远心中一阵感动,不忍再逗这个一直关怀,呵护自己的老上级。笑呵呵的说:“许处,我和您开玩笑呢。其实我暂时不去上班确实是家中有事。我妈妈从美国过来了,我正好用这次休假的机会陪陪她,您放心,等她一走我就回去。”
许天行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骂画:“臭小子,就会吓唬人。”顿了一下又说:“那好,你就陪陪伯母吧。这边如果有事我再找你。”
望着放在自己办公桌上寥寥无几的几份申请人的名单,许天行忍不住摇头苦笑起来。刑警队的工作现在已经很难吸引年轻人的目光了。他们宁可做收入固定,生活平稳的公务员或者警察中的户籍警也不愿意再做除暴安良的刑警。说实话,这也难怪。这些年每一年从上面拨下来的破案经费都很有限,刑警也是人,也有一家老小,就在去年,某分局的一个刑警正在侦破的过程中壮烈牺牲,而抚恤金却又迟迟到不了位,为这件事件,田局长在市政法委乔书记的办公室拍桌子骂了娘,才解决。
其实许天行也知道,孟书记也有自己的难处,不过看着自己的部下风里来,雨里去,他实在是心疼。要知道像杜文远这种全因为兴趣或者说爱好而投身警队的富家公子,对刑侦工作又一片热情的年轻人实在是太少太少了。真想不到这个叫厉胜男的小姑娘居然真的把自己的材料也交上来了。真不知道她是怎样说服她的母亲同意她到这个全局中危险性最大的部门来工作的。啊!知道了。她一定是对自己的母亲撒了谎,否则凭厉妈妈那种女儿在一次行动中只负了一点轻伤就闹到市局监察科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同意女儿来的。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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