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破卷 第七节 血案(二)
宝宝乖乖1950
厉胜男也不太明白,心里有些不满:怎么队长又来这一手?上一次他就是只带了周剑和于涛出去,而没有带自己。后来自己问过他们二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承认他有点道理,但总是有些不高兴的。怎么今天又不让自己进去?忽然想起了他刚才与那个法医的对话,一下子明白了。一定是他知道现场的情况非常的血腥残忍,怕自己受不了。那他怎么不怕周剑与于涛受不了?呵,是了,主要是因为自己没有刑警经验。虽然他的这种做法令自己感动,但这种场合总会有第一次的。
想到这,厉胜男大声说:“队长,不需要。我有心理准备!”
杜文远也不坚持:“那好吧,既然你自己要进,那就来吧。”
几个人一进屋就闻到一股非常浓烈的血腥味儿。厉胜男立刻觉得五脏六腑都要闹革命,强忍着咽了口唾味,喃喃自语的说:“好大的味道。怎么他们不开窗呢?”
一句话出口,身边的几个人全都停下了脚步,满面惊奇的看着她,她立刻知道自己说错了。但错在哪里却不知道,奇怪的望着众人:“怎么了?”
杜文远摇头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去。
于涛则留了下来,在她的身边低声说:“喂,小厉,你真不懂吗?案发现场是不能通风的,最起码在警方取证之前是不能开的。否则,犯罪分子留下的一些蛛丝马迹,例如毛发,纤维,皮肤组织之类的很细小但是很关键的证据弄不好就会被风吹跑了。”
厉胜男猛的想起,在警察学校上刑侦课时,老师有讲过这一节,但是自己居然忘记了。她不好意思的一笑,快步追了上去。
杜文远已经走进了卧室。这套住宅的房间是中国农村最常见的那种“一明两暗”的格局。也就是一排三间,中间是容厅,一左一右各一间卧室。
他先走进了左边的一间。进去一看,男主人的尸体平躺在床上,枕头不知道让谁扔在了地上。
他上下左右看了看,尸体的致命伤在胸膛,只有一个小小的窟窿,周围的肌肉都被烧焦了。
他有些疑惑的问王凯:“王法医,这是怎么造成的?
王凯回答:“我们初步怀疑是一支烧红的尖锐的铁钎从死者胸膛的第四,第五根肋骨的缝隙中插入,一直插到了死者的心脏,致使他当场死亡的。当然,具体情况是怎么样,还要做进一步的尸检才能知道。”
杜文远点点头,转身出来,又走进了另一间屋。一进屋,他便愣住了。
卧室里到处都是鲜血!连床上的被子都几乎让血染透了,已经呈现出一种丑陋的黑褐色。
跟在后面进来的厉胜男用手攥成拳塞进了自己嘴里——只有这样她才不至于立刻吐出来!虽然已经有了一点心理准备,但真到了现场她才知道自已多么的脆弱。
杜文远回头看了她一眼,无言的摇摇头:何苦来哉?让你留在外边,你非要进来,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他冲于涛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的走到厉胜男身边:“小厉,你出去透透气吧?”
厉胜男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摇摇头:“我不去。早晚也会有这么一天的!”
杜文远心中也暗自佩服,真是个坚强的小姑娘。当下不再管她,低头观察起尸体来。
离近了一看,他的一双好看的远山眉也皱了起来。凶手实在太残忍了。女死者仰面朝天躺在床上,一张脸上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到处都是刀伤,在她的嘴里塞着一条手巾,也已经被血渗透了。致命伤是一支什么尖锐的东西从她的左眼插了进去。
虽然死者的脸全是刀伤,全然看不出本来面目,但杜文远却可以从她的惨不忍睹的脸上看得出来她在死前遭受了怎样巨大的痛苦!可能她一直在心中祈求睡在隔壁的丈夫能听到一些动静过来救她,可是她却不知道,她的丈夫已经早她一步被这个冷血的凶手杀死了!
可是随即一丝疑惑浮上心头,他轻轻的撩起女死者身上的被子,仔细一看:果然,死者的手腕与脚腕一片皮开肉绽。很明显,凶手用什么东西捆住了她的四肢,令她无法反抗,才从容实施了作案。
杜文远冲王凯一招手,后者走了过来探头一看:“哦,这个。我们准备回去做进一步的检验。不过初步怀疑是麻绳之类。农村这种东西很常见,恐怕很难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就在这时,听见外面有人喊:“找到了,找到凶器了!”
随即一个警察跑了进来,戴着白手套的手上拿着两个东西,一把菜刀,一支铁钎。
杜文远接过看了看,菜刀看不出来什么,那支铁钎上赫然都是疙疙瘩瘩的东西,他近距离的闻了闻,一股焦臭的味道。他点点头:“就是这个了。凶手就是用的这个。”
旁边自然有人拿过两件凶器,放在塑料袋中,准备拿回去做检验。
杜文远放下被子,转身走了出去,对一直跟随的刘雪峰说:“刘队,您给安排一下,我想见一见男死者的母亲。”
刘雪峰点头出去了。他又对厉胜男说:“小厉,好点了吗?”
厉胜男苦笑了一下:“好点了。谢谢队长。”
“那好,等一会儿你负责记录。”
正说着,刘雪峰带着一个走路哆哆嗦嗦的老妇人走了过来。来到他面前说:“杜大,这就是男死者关仁的母亲梅州令。”
杜文远先陪着老人坐下,然后柔声说道:“老人家,您别害怕,我是警察。我把您找来是想问您几个问题,您不用紧张,有什么就说什么。好吗?”
老人抬起一双浑浊红肿的眼睛看了看他:“哎,哎。”
“那好,老人家,咱们开始吧。您先说一下今天早晨发生的情况。就从您进门开始。”
老人想了想:“我每天早晨都要来儿子这里,为他们照顾孩子。他们才好去上班上学。平常我来时,小宝他妈已经起床做早饭了,可今天我来了一看却锁着门,我用钥匙开了门,进来一看就看到……。”说着,老人又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杜文远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等到老人的情绪稳定了一些之后他又问道:“那么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跑出来喊人,住在对门的治保主任徐大可出来了,问了问情况就去叫人了。然后,叫来了很多人,他就说去打电话,然后,警察就来了。”
杜文远手托着腮,一边听一边想,嗯,表面上一却正常。唯一的疑点就是治保主任。他出来的似乎太快了,而且,他处理这件事时的方式也完全不对。这里有没有什么问题?
听老人说完了,他又问:“那么除了这些,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别的?例如某件不属于你儿子家里的东西?”
老人疑惑的摇摇头:“没有啊。什么也没有。”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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