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斗卷 第十节 事发
宝宝乖乖1950
杜文远仍然是轻轻松松的原地跳跃着,就在李明冲到他面前的一刹那,他突然往地上一倒,一只脚已经插在了李明的双腿中,两条腿用力一绞!
李明无论如何也那样想到他会用这样的一招,身体完全失去了重心,“扑通”一声就趴在了地上,杜文远斜过身体,抱住了他的一条腿,狠狠地一扭。以李明这么强横的身体也承受不起,惨哼了一声,用另一只脚用力一踹,脱离了杜文远的羁绊。呼的站起,不停的揉着腿,还没等他站稳,杜文远又冲了上来。
这一次他又是在半路跃起,两条腿夹住了李明的脑袋的两侧,腰上一用力,两个人同时倒了下去,杜文远的姿势等于是骑在了李明的身上,一倒下,他直起上半身,挥拳就打。
李明被他压在身下,两条手臂也被他的腿踩住,只能胡乱的招架,“乒乒乓乓”之声不绝于耳,其中还夹杂着李明的闷哼声。
李路等人终于看见杜文远的真正的功夫了。那是一种不讲究招法,完完全全是狂风暴雨,泰山压卵一般的以力取胜的方式,李明就在他的这种打击下完全的崩溃!
好长时间,杜文远才放开他,从他的身上跳开。李明也站了起来,晃晃头:“哎呦,好重的拳头,哎呦,打死我老人家了。”
杜文远仍然保持着战斗的姿势,一点也不敢放松:“怎么样,你还要再打吗?”
李明苦笑着摇头:“不打了。人家说:‘老不以筋骨为能’,我现在算是相信了。不行了,不行了。呵呵,杜队长,好。果然厉害。我今天真痛快!”
杜文远也松了劲,向他走了几步:“李老师,刚才真是对不起啊,您怎么样,没有什么事吧?”
“没事,我没事。虽然我输了,但是我很开心,谢谢你,杜队长。”
杜文远一笑:“李老师,您就叫我文远好了,叫杜队长实在是太生份了。”
李明大笑:“好,那我以后就叫你文远得了。文远啊,我问你,你刚才的那些功夫是哪里学来的?”
“那是我的一点家传的功夫,算不上什么。倒是您的功夫,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形意拳吧?”
李明伸出大拇指:“没错,就是形意拳。这套功夫是我的老师教给我的,告诉你吧,我的老师曾经对我说过,这样的一套功夫如果练好了,绝对可以在警队里独占鳌头,实际上也是这样,想不到,今天在这里却被你,哎……,算了,不提这个了。”
杜文远刚刚要说话,李路等人鼓着掌围了上来,李路大声说:“好好好,好一番龙争虎斗!李老师,您不用太难过,杜文远这个孙子不是正常人,您和他的这番搏斗已经是相当了不起了,您不知道,我们谁也不能像您这样把他的真功夫逼出来呢。您已经足以自傲了。”
李明满脸苦笑:“虽曰强,仍是败了。”
杜文远的心中一阵不忍,一个自信满满的老人就这样被自己打败了,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呢?李明看出来了,微微一笑:“文远,你不用为我难过,其实对这一天的到来我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比我想的早了一点点罢了,没事,没事。”
杜文远想了想,说道:“李老师,今天晚上就不要回去了,就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吧,好不好?”
其他人也说:“是啊,李老师,您就好好的宰文远一刀吧,您不知道,他可有钱了。反正不宰白不宰。”
李明笑了:“好,那我今天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讨饶文远一顿。”
当天晚上,在天卫市著名的“麒麟轩”,杜文远订了一个包厢,来的除了他,李明,李路,以及五处的不当班的刑警,还有监察处的陈天生。
这一次他请客的目的一个是为李明接风,第二个是为庆祝李路即将成为五处的新处长,第三个就是为了让陈天生和李路和好。当初李路的手下打伤了他,并且使他不能再干刑警工作,虽然陈天生嘴上不说,但是杜文远知道在他的心里这件事一直是个疙瘩,今天借这个机会把这件事说开了,于日后李路的工作也是有好处的。
说开了这件事,大家的情绪都很高,一个个谈笑风生,光筹交错。杜文远后来回忆起来的时候觉得自己仿佛是在交待后事一样,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安排好了,他就离开了。当然,这是后话,暂时不表。
吃完了饭,按杜文远的意思是把李明请到自己的家里去住,但是却被对方婉言拒绝了,李明说他明天一早就要回去了,就不打扰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日后再见吧。
杜文远没办法,只得算了。把李明送到了宾馆就离去了。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又开车去了航天道的酒吧区,又到了“今夜无眠”酒吧。进去一看,仍然是乱糟糟的一大堆的人,看起来比他在今年春节时来的人还要多。他辛苦的挤了进去,在吧台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还是那个酒保“小丁”过来了,神神秘秘的说:“杜大,你可来了。我们老板一直想找你呢!”
杜文远一愣:“怎么,有事?”
小盯猛点头:“是啊,有事。您不知道,最近这些时候,天卫市来了一批从北京来的富家公子,他们到了这里之后就他妈的乱提要求,什么小姐,三陪女,这些也就罢了,他们还要‘粉’,我们说没有,他们就闹杂儿,我们张老板都快愁死了。”
杜文远一惊:“怎么会有从北京来的人到这里买毒品?他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好像为首的是一个叫宋公子的,”小丁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四处看看,低声说:“他妈的,这个王八蛋,杜大,您是没见到,这小子比秃尾巴狗都横!真不是玩意儿。”
杜文远微微一笑:“你管他横不横,不理他们不就是了?”
“不行啊,杜大,他们没有‘粉’就闹,说什么:‘在酒吧间里怎么会没有粉?你们一定是有却不肯卖给我们!’以此为借口,白吃白喝,而且还就点好的。您说,他们这么搞,我我们还怎么做生意?”
“原来是这样。”杜文远点点头:“他们今天来了吗?我去看看。”
小丁四处看了看:“今天好像还没来,不过可能等一会儿就来了。杜大,您先坐着,他们来了我告诉您。”
“好吧,他们来了你叫我。”
杜文远喝了几瓶酒,就听小丁喊他:“杜大,杜大!他们来了,就在那边。”
他顺着小丁的手看过去,就见几个大汉簇拥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一路推搡着面前的酒客,一路走了过来。看的出来,后面的大汉可能是保镖,前面的那个年轻人不用问,就是小丁口中的从北京来的富家公子了。这个年轻人长得非常漂亮,皮肤白皙,身材高挑,一看他流露出来的气质就是那种颐指气使惯了的,可见是个被家人宠坏的孩子。
他没有猜错,宋爱华就是这样一个孩子。他出生在一个高干家庭,曾祖父是参加过长征的老干部,祖父,父亲也都是军队里的高级领导,他算是四代单传,从小就受尽了家人的溺爱,也就养成了他目空一切的性格。本来以他的家庭状况,他完全可以去到一个他父亲母亲早已经为他安排好的地方上班,就算他不愿意去,也可以去参军,只是他从小就被宠坏了,根本就吃不了一点点的苦,因此他拒绝了所有的安排,一个人逍遥度日。
为了这个,他的父亲——一个传统的中国军人——怒不可遏,坚持让他或者去上班,或者去参军。并说,如果你敢不去,老子就打断你的狗腿!
宋爱民害怕了,想了想,干脆,我跑吧。就这样,他在他母亲的帮助下跑了出来,在北京不敢呆了,就到了天卫市,他的母亲,一个著名的私人企业的老总,生怕自己的宝贝儿子受委屈,给了他一大笔钱,告诉他说:“你就在天卫市好好呆着,等你爸爸的气消了,我给你打电话,你再回来,到时给你爸爸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乖啊,自己一个人在那边要处处小心,妈妈不在你身边,你可管好你自己啊,可别和那些坏人绞在一起了,听话啊。”
就这样,他到了天卫市,他一开始还能管住自己,后来时间一长,他就开始花天酒地了。反正没钱就给妈妈打电话,妈妈就一定会给自己汇款的。因此,他花起钱来大手大脚,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节制。其实这也没什么,关键问题是,他的这种嚣张的做法很快就被人注意上了。盯上他的人就是一群天卫市的小混混。
这些人原来全都是本市黑道某些社团的马仔,这些社团或组织全都是以贩卖毒品为生的,众所周知杜文远在打击毒品买卖的时候是绝对不遗余力的,天卫市的大大小小的毒品拆家被他赶走的赶走,逮捕的逮捕。这些组织也就分崩离析了。这些小混混无处可去,只能是这里偷点,那里摸点,艰难度日。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们认识了宋爱民,在这些人看来,宋爱民实在是一个上天赐予的“肥羊!”家里有钱,他本人又是涉世不深,简直太好了。于是,这些人就整天的围在他的身边,目的就是一个,哄宋大少爷开心。然后帮助他花钱。
宋爱民可以说是从小就在蜜罐中长大,几时见过这种阵势?几天下来,他就把这些人当成比自己的亲爹亲妈都好的人了,这些人又会说,又会玩儿,又会逗自己开心,哎呀,自己怎么早不知道呢?要是早知道的话,就早到这里来了。现在就是他父亲肯原谅他,他也未必肯回去了呢!
时间一长,那些黑道的混混感觉这样的花钱(来钱)方式还是太慢,于是有人提出:干脆,给这个小子‘粉’!有人提出,众人全都赞同,就这样,宋爱民被他们害了,他妈妈给的大笔的汇款全都流入了这些人的腰包。
可惜,这些人的手中的毒品也吧是特别多——杜文远的打击是一个重要因素——他们这些人生怕宋爱民因为他们没有毒品而到别的地方去找毒品,因此就带着他在天卫市到处的寻找货源,终于找到了航天道的酒吧一条街。这就是经过。
杜文远当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这些人前呼后拥这宋爱民进了一个包厢,一个服务小姐战战兢兢的端着一个托盘进去给他们送水果,她进去不到三分钟,就看见她连人带托盘被人狠狠地扔了出来,包厢里还传出不清不楚的骂声。
小丁摇摇头:“杜大,您看见了吗?每天他们只要一来,同样的戏码就要上演,本来进包厢服务是每个服务生最爱的一件事,但是宋公子的包厢无异于龙潭虎穴,安排到谁,谁都摇头,哎,没办法啊。”他唉声叹气的说着。
杜文远嘻嘻一笑:“你小子,不就是想让我进去看看吗?这一定是张浩教你的吧?”
小丁也笑了:“杜大,没您这么圣明的了,您就去劝劝他们吧,这样下去,我们的生意就没法做了。”
杜文远一仰头,喝光了最后一滴酒,把瓶子放下:“好吧,我去看看。”转身向着包厢走去。
他刚刚走到包厢口,就看见一个男人从楼上跑了下来,仔细一看,正是酒吧的老板——那个瘦瘦的张浩。
张浩知道他来了,高兴的什么似的,到了他面前,满脸是笑:“杜大,实在是对不起,我又给您添麻烦了。”
杜文远一摆手:“别说这个,敲门吧。”
“哎,哎。”张浩转身敲门,嘴里喃喃自语:“杜大来了,这下我就放心了。”
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进来。”
两个人推门进去一看,包厢里乌烟瘴气,怎么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个屋子里就那么大的烟味儿了?杜文远不明白,就站在张浩的身后看着。
只见张浩的脸上堆起职业的笑容:“各位老板,怎么样,今天吃好了吗?要什么就只管说,今天算我请客。”
一个小子一瞪眼:“你请客?你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我们宋大公子也会要你请客?你配吗?告诉你,宋公子要的东西你快点让人送来,否则,后果你自己自负!”
张浩明知故问:“那么,不知道宋公子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您只要说出来我就一定给您几位找来。”
还是那个小子,一拍他面前的茶几:“你他妈的少装糊涂。我们要什么你不知道吗?好我再说一遍,就是‘粉’!这下你明白了吗?快去拿来,宋公子等着呢。”
张浩继续装糊涂:“粉?什么粉?是米粉还是藕粉?我不知道,您再说清楚点。”
宋爱民大马金刀的坐在那,一直听着张浩和那个人的对话,他一看张浩始终在装糊涂,有点不耐烦了,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用一口标准的京片字的口音说:“啊啊啊啊,张浩老板,你怎么回事?你是开酒吧的,‘粉’是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我告诉你吧,就是毒品!我想要毒品,你明白了吗?”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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