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醒之卷 第十三章、怪事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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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上官琢醒来后,却发觉这小和尚不见了。而且,一问才知道,他根本就不是寺庙里的和尚,他也是来借宿的,只是光头而已。
上官琢一听这话,简直是满头的问号。奇怪了,这个人为什么要装成和尚咧?而且还是个能吹牛的和尚咧?真是个奇怪之人!哎,算了,牛还是吹得蛮爽的。告辞了庙里的主持,上官琢继续上路。赶路要紧,到桐城,路还不近。
重阳节刚过,路上行人不多。上官琢在路上走着,倒颇觉得有点寂寞无聊。吹气球,吹个大气球!嗨,八戒的这个口水歌还真的是很能打发无聊的时间啊。
一路走,一路闲。结果,将近午时,正无聊着的上官琢却碰到了一个热闹事。
在一座小桥上,两帮人正为这条路正争得不可开交。这两帮人都是办喜事的,一帮办红喜,迎亲,由北往南;一帮办白喜,送葬,由南往北。
因为桥阻住了,无法过河。上官琢本来还想坐下来,休息一下,看会热闹。没想到这两帮人一看到他,就非要让他来评个理。看看哪一方有理,哪一方该让。
呵呵,上官琢看起来十六七岁,实际上才十四岁。哪当过仲裁之人?
明初,洪武皇帝为了宏扬仁孝,兴盛礼教,巩固世人的家国观念。大力提倡乡老、族长权威,他们能抵半个县官。平日在乡里,很多纠纷就由那些长者裁判。这些,上官琢也见过,只是没想道,这一回,自己年纪轻轻,竟然也能过这瘾。所以,他很兴奋,就当仁不让地听起了他们辩解,兴致勃勃地当起了仲裁人。
原来,当地婚俗,迎亲不能过午后;而送葬的这边,也找人算过,最佳葬期也在正午之时,也不想误了下葬的时机。于是两边都不想让,僵持不下。
要知道,上官琢可是在二十一世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青年,现如今,虽然将要干相士这一行了,不过,不迷信!他的信条是:死人,不能挡了活人的幸福!结婚的给下葬的让路,不管吉不吉利;就是想一想,心里都难受。
当然,本着他在二十一世纪的长期信条:人不BT,枉少年!上官琢决定,要好好利用这次仲裁的机会。嘿嘿,于是,他决定帮着送葬的这边说话。
“往生者大!在下觉得,迎亲的人该退一下。让逝者安息地下,老天爷会保佑你们多福多寿的!”上官琢很严肃认真地说道。
出乎意料,迎亲的人竟然一点也不执着,很容易地就被劝服了;更奇怪的是,送葬的人竟然也没有谢他就走了。也太随便了吧?上官琢都觉得有点不尽兴了。
呃,这两帮人,真怪!
快到傍晚时分,眼看也快要到桐城了。没想到,又让他碰到了件怪事:一个俏丽的小妇人在路边哭泣。一问才知道,小妇人回家,要经过一处乱坟岗,现在都这个时光了,她很害怕;见了上官琢这个小哥哥,就希望他能送她一下。
也是绅士风度的心理作怪,加上那小妇人眉眼间,颇有几分风流,上官琢竟情不自禁地答应了。等送妇人回了家,天色已晚,这才想起,误了虚梁子的约定。
哎呀!现在再往回赶,赶不上不说;要自己一个人再过那个乱坟岗,也有点害怕。可问题是,妇人家是孤零零一间屋子,附近连个邻居都没有,无处投宿。正在踌躇着,没想到那妇人是个寡居之人,竟主动地邀请上官琢在她家留宿一晚。
说实在的,上官琢倒也没起什么淫心,只是风流使然;加上,他也没有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好之类的想法。自然就答应了,留了下来。
小妇人弄了点晚饭。吃完饭,上官琢本想说几句风话,却觉得很困,很快,就睡了过去。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上官琢竟然发觉自己和衣卧在那个乱坟岗上。
当时,他就惊出了身冷汗。奇怪的是,除了露水打湿了衣衫,倒也没少什么?
靠,难道是,遇了狐仙?晨风中的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最后,出于好奇,上官琢还是跑到那小妇人家去看了看。孤零零的房子还在;却是住的一对给路人卖茶的小夫妻,并没有什么风骚小寡妇。
怪哉!一路上,上官琢甚是不解。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不会是虚梁子搞的鬼吧?问题是,就算是他搞的鬼,为什么要把事情做成这样呢?
一路上,上官琢边走边想。
等他到了桐城悦来客栈时,已是第二天午时了。虚梁子又已先走了,不过,留了个话:让上官琢继续一个人赶路,两日后,在庐州(今合肥)高升茶楼汇合。
那就继续独行吧!上官琢擦了把汗,还真怕虚梁子问为什么会迟到哩。
桐城是淮南名镇,雇个骡马车代步还是能办到的。现在,虚梁子也不在身边,上官琢就不客气了。苦谁也不能苦自己啊!雇车时,他特地找了个嘴皮子利索的车夫,又买了些瓜子之类的干果零食。谁说云游苦?我只当旅游。啦,啦啦,嘿!
磕着瓜子,闲聊着,倒也惬意。按这个速度,估计明天就能到庐州了。可以过得很悠闲啊,啊,哈哈!没想到,才出了桐城五里左右,车轱辘竟然突然断了。
你娘,晦气!看来,只能靠走了。
人说: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太对了!上官琢想着在家的种种和刚才的惬意,情绪真是极度低落。结果,到了傍晚时份,才又走了三十来里。眼看前不着镇集,后不着店铺的,倒是附近路边有几家农舍。看来,今晚只能在此寄宿了。
上官琢正思量着,不知道该怎么请求好。刚好,从最近的一个破旧农舍里,出来了个老人,在收晾在篱笆上的衣服。好,就从这老人开始问。
很顺利,到底是帝王乡(凤阳府就在附近),又是朝廷直隶之地。地方安宁,民风淳朴,甚是好客。上官琢才说明来意,就被请了进去。
老人和儿子住一起,家中倒是没有别人。这时,正是吃饭的时候,老人十分好客,邀请上官琢一同吃饭。不过,有了那个小寡妇的事之后,上官琢多少有点谨慎,直推说吃过了干粮。老人倒也不坚持,把上官琢安排在一个厢房里睡下了。
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上官琢突然被吵醒了。仔细一听,原来是父子俩在争论什么;而且,这父子俩也很快就知道上官琢已经醒了,非要请他做个裁判。
看谁说得对?
这是第二次!上官琢有点留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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