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揭秘影视圈潜规则《替身》(5)
螳螂
小雪在我眼前晃了晃手,说:“嘿,你真傻了啊你。”
我从往事的记忆中醒过神来,讪讪地笑:“你变漂亮了,一下子认不出来了。”
她笑着:“是我成熟了吧!”
我看她的笑有些落寞和苦涩,不知道她笑容的背后都曾经历过些什么,老友重逢我却不知道说什么,也许从她身上我已经再也找不到当初小雪的影子了。
她说:“螳螂,能在这里遇到你,真的很高兴,我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了!”她说这个话的时候有些感伤,情不自禁的落泪。
我有些惶然,我说:“你怎么说哭就哭了?”
她说:“你知道吗?这么久了,我一直惦记着你,觉得上次的事对不起你。”
我说:“你说这些干吗,弄的我心里怪别扭的。”
小雪摔了一下头发,似乎把往事都甩掉般的潇洒起来,嫣然一笑:“好了,不说这些了,我还有些戏一会儿就拍完,晚上我请你吃饭。”
她的影子在我的面前真的很美,我怔怔的无语。
她叮嘱了一句,口气不容置疑地:“不许不去,一定要给面子!”
我才缓过神来:“你就是这个戏的女一号啊,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
小雪叹口气:“一言难尽,晚上我在给你慢慢说吧,螳螂,你还记得你曾经问过我,说小雪这个圈是个染缸,你会不会也被染了,那时候我告诉你我不知道……现在我告诉你,我也被染了……”
我愣怔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望着小雪的背影在远处投出一条长长的影子,我突然发现她长高了,身体发育的似乎越来越完美,凹凸的线条凸现了女性的柔媚和性感,远远的离去更加显得婀娜多姿,摆动的腰肢仿佛风吹杨柳,扭动的花枝乱颤,我想她已经应该是个女人了,已经不是那个单纯不谙世事的小雪了,她现在是这个戏的女一号,她是个演员了,而我只是个武行;我的记忆又回到了那个晚上……
我一脚踹开门,那个香港导演正费劲的开一瓶红酒,样子很吃力,我想他是没有得逞,可能有些不甘,想喝醉了睡吧,听到门声,吃了一惊,猛地回头,诧异地看着我,随之明白发生了什么,手中的酒抖了一地,连连后退:“你不要乱来,兄弟我们有话好说的了……”
我没容他辩解一记鞭腿抽在他身上,当时他像失重的物体载在地上,我看着他肥硕而谢顶的脑袋心里更加升起一团火,他还没等我的酒瓶子砸下去,忽然就跪下了,说:“你饶了我吧!”
我的手抖了一下,举起的瓶子缓缓的落下来,这样一个龌龊的男人就这么苟延残喘的跪在你脚下,一种鄙夷和不屑熄灭了我的怒火:“你还算他妈男人吗?”
他有些瑟缩不敢说话,只是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说:“你真不是个东西,我真瞧不起你,你……”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如果他稍微的表现出点男人的气概了,我即使把他脑袋开了,我也会觉得至少他还算个爷们,可是这样一个人,像一只狗般的摇尾乞怜,你真都羞于跟他动手了,胜之不武。
我看着他,忽然那一瞬间有些悲悯,白天他是一个叱诧风云在监视器后淡定指挥若定的将帅,可是到了晚上却披着这样一副伪善的肮脏面皮,他还不如我们这些武行呢,我们虽然地位卑贱,但我们活得骨气。
香港导演彻底的在我面前崩溃了,那个样子喜剧之极,他怕我还动手,忽然拍着胸膛信誓旦旦地;“我知道你技术好,为人也不错,我一直就看中你呢,你放过我,我……我下部戏一定带着你,让你做武术指导。”
我定定的看着他,没有一丝表情,心中的厌恶却不断的扩大,充斥在我的胸中,几乎再次让我爆炸起来,但我努力的隐忍住了。
他可能是觉得用这样的利诱让我动心了,脸上的紧张表情变得松弛起来,似乎还有些得意,我忽然就再也忍不住一酒瓶子砸在他的脑袋上。
乒!很清脆,然后是爆出的血……
我转身走出的时候,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惆怅,这个圈就是被这帮人渣祸害的乌烟瘴气,即使清扫了一个,还会有更多的繁衍出来,生生不灭。
清冷的夜,弯月如钩,寒气阵阵袭来,我和小雪并肩无声的走了很远,也不知道前方是哪里,后方是什么,只是觉得无尽的黑夜不断将我们层层包裹,湮灭。
我看了一眼有些颤栗的小雪,将她身上的衣服紧紧的裹了一下,我说:“咱们回去吧,没事儿了。”
她摇了摇头,说:“你在陪我走走吧。”
我说:“你看你都冷的发抖了。”
小雪说:“我没事儿,你是不是冷了。”
我说:“我还行。”
小雪说:“谢谢你……”
我说:“我就怕人跟我客气!”
寥寥几语,两人就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特别不会安慰人的人,有时候明明有很多话要说出来了,可是就是在嘴边憋着,说不出来,这种感觉一直让我觉得很别扭,压抑。
我们不知道走了多远,天放亮的时候我们回到了剧组,武指找到我,我看见他悻悻的表情有些为难的样子,我顿时明白了什么。
我说:“哥你别为难,是不是那个港怂找你了。”
他点了点头说:“螳螂,哥……对不起你……”
我还没等武指把话说完,慌慌的阻止了,我说;“你别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会让你为难的。咱们后会有期。
武指那哥们有些不好意思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我已经转身向楼上走去,这样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被炒鱿鱼在我那麻木的心里已经没有多少波澜了,更何况我看到武指那尴尬的神情更加难过,我不想让我的哥们说出那些有违他内心想法的话,对我对他都无疑是一种伤害,朋友做到一定的份上是有些话不能说的,说出都是一种伤害。
我收拾了东西走出来,大厅里黑压压的站着组里那些武行,有的我都不认识,他们站在哪里看着,眼神中那种烁烁的东西让我有些不敢看他们,我知道他们用这种无言的方式给我做最后的送别,在他们的心中,可能曾经有过无数次像我一样的血性的表现,但是他们因为顾及到很多,都没有做出来,只是我做了,所以在他们的心中,我永远成为了他们的一个朋友。
武指说:“我送送你吧。”
我说:“别这么客气,干吗弄的生离死别的,以后还能碰的着呢。”
他说:“现在是人家投资我也做不了主,你别怪哥哥……”
我说:“你说什么呢,怎么有些婆婆妈妈的。”
他脸红了一下塞给我200块钱说你打车吧,我拒绝了,我说;“这样就没意思了。”
他知道我的脾气也没在坚持,我只是将眼神逐个的扫过那些武行兄弟的脸上,默默的用眼神做着告别,他们向我点着头,一句话都没有。
车子颠簸在路上,车窗外的景色不断的在远去,熟悉的一切慢慢的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我慢慢将视线收回,微微的闭上眼睛,有些累了,想好好睡一觉,我们总是疲于奔命,确实将身体在不断的透支,有点时间能睡一觉,对于我此时来说是最好的安慰了,刚闭上眼睛,远远听见车后有个人不断喊着让停车,起初声音很小,越来越大,而且声音也清晰起来,我觉得这个声音好熟悉,我睁开眼看向后方,视线再次模糊,我看见小毛没命的跑着,追着车喊停下停下……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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