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加载中....
  • 背景颜色: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 鼠标双击滚屏:
  • (1-10,1最慢,10最快)

正文 第五章 赐字游学

素手摘星

  三四年对于一般小孩,特别是没有什么娱乐可言的汉末小孩来说,应该是一段漫长而枯燥的日子,但楚跃不是,甚至他还总觉得这时光匆匆,不慎重够用。

  黄巾似一卷疯狂的龙卷风,席卷中华大地。现在、风已过,留下一片残缺城池,一篓篓无家漂泊的所谓‘贱民’。似是等候一缕春光,更似秋末等候春光开花的蚂蚱挣扎。人心总是如此,垂死于挣扎,总也抱一线希望,像等待救世主。

  但有才智者,大抵明白了,大厦将倾,大汉梁柱已被嚼空,越是接到美丽如传说的‘缴贼’捷报,心越发寒冷。多好啊!捷报,可这到底是谁在打谁?劳民伤财,汉之腐朽才有这么多的仗可打吧!或是大汉将倾时是回光返照?回光返照是尽最大一口气、最后的力量让自己能走得满面红光罢了!党锢除了,诸侯却活了,大汉还能经得起一场暴风雨吗?不能,有才智者皆明白,暴风雨会冲得大厦了无硝烟,无踪无迹。不死心者,报国无门;则天下有才之士退者退、隐者隐。或屈身于庙堂外一陋窝,黯然无力、更有旁观心态看这大厦倾倒最后的美丽。

  楚跃并不关心这些,倾则倾矣!正是我辈崛起之时,真是没心没肺。他一直以来都在关注着几个人,几只大鄂,刘备、曹操、董卓、袁绍、孙坚等。虽然他知道历史,更知道没有自己介入的他们是发展史,更甚者他们的性格,但大鄂便是大鄂,由不得他不去关注。

  刘备仍然和他的两个难兄难弟呆在平原当自己的平原相,使出爱民的招,也就有些无奈了。这些人中,恐怕就他是最能受折磨的吧?那他必须得由个受折磨的精神支柱啊,虽然楚跃并不喜欢刘备,但不可否认现在的他的支柱应该就是救汉的决心无异了。只是后来为何急着建‘蜀’称帝,这该是人与欲望的战争。但还真不得不佩服他那股子忍耐恨劲儿。但也不必太过担心,只要对其随时加以打压,没有诸葛亮的刘备,则是一条虫子。翻不起什么浪。只是作为一方王侯,自有其魅力所在,也就无奈了。

  曹操作为楚跃的假想敌之最何等忍也?真正的奸雄,楚跃前世最佩服的三国奸雄,如果不是注定是敌人的话,他还真想去瞻仰瞻仰。现在的楚跃明白,什么人都可以放松警惕,救老曹不行。甚至还想:“要是能将之扼杀于摇篮多好!”虽然现在的曹操还有一颗忠汉的决心。

  楚跃为何如此怕曹操,他用脚指头想都明白,以曹操的身份有如此成就,那人格魅力怕是不小,贤臣还责主,他能不担心吗?所以他越是决定要快速行动。

  至于董卓,天生早死的命,只是还真要他去把洛阳给搅烂,也就由他了。袁绍那点本事,楚跃还是知道的,有一天他死了,几个儿子闹也得把他那家业给闹跨。而孙坚嘛!是死是活还得自己说了算,是否打乱历史,让他活下去,还得慎重考虑,毕竟还有玉玺在里面缠胡着。

  如今已经是十五岁的楚跃,已是一个英俊的小伙子,这几年无不关注这等名人动态进行分析。“看来,是该游学的时候了,还有两年。”一直在院中徘徊观景的楚跃轻嘘一口气。

  现在的天气好转了,楚跃母亲的身子也有了一些生气,虽然这几年美丽的脸庞又添了不少纹路,双鬓也逐渐帆白,脸上有些苍白的让丫鬟扶着跪坐于床榻上,很是让人心疼。但楚跃还是下顶了决心,先说服母亲,以大业为重。

  “母亲,孩儿来看您了。”楚跃上前道。“哦,我儿一直用功读书,甚少来陪为娘,还以为我儿都已忘了有我这个娘亲了呢!”楚跃母亲脸上略露轻笑,楚跃听得万般钻心,“孩儿不敢,母亲,今天天气甚好,孩儿扶您到院子走走?”楚跃有些恐慌答道。“恩,也好!自家院子都甚少去看看了!”

  楚跃扶着母亲在院子里漫步,就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显得心事重重。“我儿,可是有什么心事?”楚跃母亲微摆簪首问道。“没什么,母亲。”楚跃看着现在的母亲,更是心沉沉,难以启口。“我儿长大了,有心事咯!”楚跃母亲转头向着锁住一只鹰的笼子,看着院子里叽喳不停,跳来跳去的麻雀,笼子里的鹰也难奈寂寞的跃动,又道:“现在这世道,什么不好养,偏要养这劳什子东西玩乐,你父亲也学会了!”

  “是啊,看那只鹰寂寞难奈的样子,多渴望能像外面的麻雀一样,只是它是为了长空翱翔罢了!”想到自己的处境,楚跃有些感慨。

  “我儿也想出去,长空翱翔?”楚跃母亲忽然将头转向楚跃,略显苍白的脸上,一对晶亮晶亮的眼睛忽闪忽闪。

  “孩儿不敢。”楚跃有些踌躇。

  “我儿孝顺,但为娘更明白,我儿少有大志,不想困于一寝。我儿,想飞就飞吧!大丈夫当是如此。为娘身子弱,但心可如明镜,明白的很,我儿是何许人。别管它‘父母在,不远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娘这身子也就这样,死也死不了,倒也耐活,没事!你父亲那有我呢!”楚跃母亲反倒安慰楚跃来了。

  楚跃总感觉自己在母亲面前还真成了小孩,好像全身赤裸裸,很是不自在。

  正如楚跃母亲所说,楚槐被说动了。其实这个家谁是一家之主,外人和楚跃都只知道父亲和母亲很是恩爱,父亲也很听母亲的话。说实话,其实是因为楚槐不管那方面都实在不如女流的楚跃母亲,楚跃母亲也懂得如何栓住楚槐的心,所以楚槐能一心一意的爱她,听她意见不曾有迕。慧智兰心如此岂能看不透楚跃心事?

  楚府上摆了一桌酒席,虽是酒席,但并无嘉宾,称家宴个别感适合。楚槐坐于主位,楚跃于右楚母居左。“我儿,即你能言大志,乃我楚氏之福,虽你岁未及冠,但今日破裂,咱一家人共饮此杯。”楚槐端起酒杯道。

  “愿父亲母亲长寿安康。”楚跃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虽然这时代酒不怎么样,却也化作一道热流,暖透楚跃心田。

  宴酣待尽,楚槐道:“我儿既要远行,当有字,今日为父赐你‘孝天’二字,当记住万事因对得起天地,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也暗喻我儿必将啸傲九天之上。为父文不成。武不能,望我儿耀我楚氏一门。”

  ‘孝天’这不伦不类的字就产生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孝天犬呢!某人欲哭无泪。

  第二日,虽然楚槐一再要求楚跃带一个佣人,但还是被无情拒绝。身高近八尺,白衣胜雪,发上束着一条文士巾,俊俏而英气的脸虽然还有些稚嫩,却越发涣然不粘尘世风流。跨上白马、拧起包袱,提剑厥尘潇洒而去。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www.zhulang.com,章节更多更新更快,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用户名:  密码:    与好友一起分享该作品
友情提示:
章节阅读开通用“← →按键进行前后翻页阅读”的功能,“按回车[enter]键”可以直接返回作品目录页。
 
广告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