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加载中....
  • 背景颜色: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 鼠标双击滚屏:
  • (1-10,1最慢,10最快)

正文 第八章 由琴论政

素手摘星

  曲调悠扬流畅,旋律起而又伏,绵延不断,优美动听;基调静美,但静中有动。

  几年的苦练,终是没有白费。堂堂《平沙落雁》,被楚跃发挥淋漓尽致。也亏得前世的唐风不务正业,流氓也有韬光养晦之时,陶冶情操之习,前世之唐风只是叛逆而不听老父的严格安排,才出去鬼混,其实骨子里还是遗留了父亲的美德。虽与琴无缘,偏生对古文学艺术钟情,古典十大名曲自是耳熟能详,更兼这几年的融汇侵淫,这就造就了高等流氓与普通流氓的区别。

  曲终,一片寂静,待楚跃起身,司马徽才恍然醒来,随即击掌道:“好!好!琴艺好,曲更好!几年前有幸闻蔡大师一曲《广陵散》三日不食肉味,让老朽明白了大师风范,便讨天下恐再无人与之媲美,可曾想,如今这天籁,尽出自于一少年之手,实难想像!实难想像!”说着更是大摇其头,或是点头,似是还不曾能接受此事实,又似仍未从琴声中走出。

  “老朽本以为自己离琴艺之巅峰仅一步之遥,今日总算见识了,若非众位皆在,老朽恐怕想摔琴藏拙手了,哈哈。。。抚琴,胡乱弄琴。。。自我陶醉罢了!”庞德公很是丧气。

  “此曲不但弹奏者琴技术精湛,而且曲调优美。盖取其秋高气爽,风静沙平,云程万里,天际飞鸣。借鸿鸪之远志,写逸士之心胸也。通体节奏凡三起三落。初弹似鸿雁来宾,极云霄之缥缈,序雁行以和鸣,倏隐倏显,若往若来。其欲落也,回环顾盼,空际盘旋;其将落也。息声斜掠,绕洲三匝,其既落也,此呼彼应,三五成群,飞鸣宿食,得所适情:子母随而雌雄让也。只是这曲名,不知为何?何人所作?”黄承彦回味曲中余韵,大评曲意,顺而急切对楚跃问道。

  “此曲名叫《平沙落雁》,乃晚辈由感而发。”楚跃面不改色。

  “是了,歌鸿鹄之志,自是由心而生,否则如何能做得来?真可谓古今少有的佳曲,《平沙落雁》?”庞德公感慨的大点其头。自己抚弄了一辈子琴,今日算是被一少年后生给比下去了。其实另外两老不也如此?

  “的确,看来蔡大师这大汉第一怕是要移帅咯!曲由心生,孝天的心恐是比外表要成熟多了,其志也不小吧?”庞德公虽被琴声所醉,亦非凡人,能作此曲之人,其志能小?随之清醒过来。

  “晚辈略有志向,只当少年心性,全当做梦罢了。”楚跃知道现在整体终于来了。想三老都非普通人,自己先是寂寂无名,却突然去了一趟南阳闹得风深水起,随即便来此间拜访,又是一曲《平沙落雁》,若无目的,全是雅兴所致,谁会相信?

  “人皆有梦,只是其梦是真是幻,其志是大是小,是奇是正,是野是狂,甚是邪;孝天当属那类?”司马徽也上了正题。

  三老再无先前的沉醉迷茫,反倒是一派悠然,着实让楚跃佩服,更是觉得压得喘不过气来,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答道:“其能大则大,能小则小,能奇则奇,能野则野,能狂则狂,能邪野邪!”很是针锋相对的答案,但也说明自己的别具一格,甚不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为人作风。

  “哈哈哈。。。”黄承彦大笑道:“厉害,十几岁的少年郎,老夫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厉害的人。那你何其大?何其小?何等奇?何等野?如何狂?邪之与王莽?”

  “那敢问三公今天下如何?”楚跃反问。

  “现今天下,黄巾只灭其表,诸侯座大,倾水难收,看似步步逼于平静,反是暗潮汹涌,成乱世之初萌。再看今天子,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若再生得一场动乱,或朝堂之上有何异动,天下诸侯必拥兵自重,则效周之分裂无疑。如今的汉室江山,那能经受得了半场暴风雨啊!”庞德公理智而有些黯然分析。

  “庞公高见,现今民又如何?”楚跃紧接问道。

  “民如水火。”黄承彦抢先答道。

  “民与君,孰轻孰重?”楚跃紧道。

  “民重,君更重。”司马徽回答,“民乃君之子民,无君则无民,正如无父则无子。”

  “但若无民又当如何?安能有君?则君必断后。”这等忠君思想迂腐,楚跃的话也跟个是尖酸难听了些。

  “所以民重君也重,但岂可无父无母?”庞德公有些生气,这等‘君断后’的话也能说?

  “哈哈哈。。。此番晚辈算是受教了。那敢问三公,汉从何来?”楚跃有些故意略激三老,这和谈判一样,不但要得主动,还要把对方的情感掌握在自己手中。

  “当然是高祖所建,那道自然而来?”庞德公真生气了,这小子是有才,怎就偏生这般无道?甚是还如此狂傲。

  “诸公且息怒,”楚跃转身道,“汉之出于楚,楚出于秦,秦并六国,可是否?楚汉住叛,皆因暴秦,紧汉衰,天下动荡,民不聊生,为何偏就不能如秦楚这般被人取代?当今圣上,是有道还是无道?敢问诸公?诸公既说乱世初萌,诸侯座大,分恐已成自然了吧?正如周之分裂;最后你打我,我打你,到底谁打谁?待自己将自己打得支离破碎,无大汉施压的外族如何?自是座大,该是他们翻身之时;占我疆土,害我子民,夺我江山,”楚跃转过身来问道:“这等结局诸公以为如何?”

  “如此不一样要打,何不齐心协力扶汉?”庞德公虽明白汉几不能扶,但还强辩。汉室江山,在他们心中早已根深蒂固。

  “扶,今宦官当道,谁之过?天子如此,还能扶吗?忠义之士,又有谁能得以重用?诸侯可是愿意交出权柄?孰晚辈无礼,若能扶,三公这等名士又岂能隐于此?”

  司马徽一直没有说话,现在叹了口气道:“非是我等不明白,恐是不想承认吧!真无补救之法了?”后面是自问,很是无力。

  “没有,只能破旧立新,否则民不可活,国将不国!”楚跃想起来荆州路途的难民,也真有些黯然。再次转过身踱步道:“为君之道,当以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民,水也;君,舟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乃社稷之大成,可有几个君主能明白?”

  楚跃为更进一步骗取三老头的认可,自是再无耻一番,且甚是有感情。

  见几个老头那颓废样,楚跃安慰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诸公不必如此,即便现在圣上忽然圣明起来,恐也晚了。大汉已是千疮百孔,回无余力。”

  “恩,让我等仔细想想吧!先前你还有一个问题不曾答我,现在。。。?”黄承彦虽沉沉不死的样子,但仍没有忘楚跃还差他一个回答。

  “大则天下,小则山林,其则行事,野则性情,狂则傲世,今世不屑为王莽!”

  三老欣慰的笑了。。。。。。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www.zhulang.com,章节更多更新更快,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用户名:  密码:    与好友一起分享该作品
友情提示:
章节阅读开通用“← →按键进行前后翻页阅读”的功能,“按回车[enter]键”可以直接返回作品目录页。
 
广告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