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八章 歃血为盟
素手摘星
十八路诸侯皆到,分别是第一路,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路,冀州刺史韩馥。第三路,豫州刺史孔宙。第四路,兖州刺史刘岱。第五路,河内太守王匡。第六路,陈留太守张邈。第七路,东郡太守乔瑁。第八路,山阳太守袁遗。第九路,济北相鲍信。第十路,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路,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路,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路,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路,北平太守公孙瓒。第十五路,上党太守张杨。第十六路,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七路,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第十八路便是曹操自己。各路军马不等,安营扎寨,营帐连绵,声势浩大,旌旗飘扬,金戈铁马。
曹操看诸路诸侯到齐,大会诸侯,商议推选盟主以为号令。酒过三巡,最不识时务的河内太守王匡出列道:“孟德大义举旗,当立盟主,众听约束,然后进兵。”曹操可真不敢做这盟主,因为他了解袁绍性情,连连推辞:“袁本初四世三公,门多故吏,当为盟主。”
袁绍本有意盟主之位,但也起身推辞:“孟德乃发起之人,自应为盟主。”
楚跃作为徐州别驾,自是有份参与大会而无身份发言,见是袁绍发话,便仔细打量起袁绍。声得一表人才,其外表华丽在曹操之上数倍不止,身高足有八尺,面容俊郎而不失威仪,但偏生一副酒色之相,应是风流过度之人。但穿金戴甲,仍有几分威严之气。
与会者一时略有争议,但诸侯都皆以袁绍家大,不断进言非本初不可,袁绍假意推辞不过,方应允。诸侯尽欢而散。
次日,筑台建塔,遍列旌旗,上建白旄黄钺,兵符将印,请袁绍登坛。袁绍整衣佩剑,慨然而上,焚香拜天。其盟曰:“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绍等惧社稷沦丧,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读毕歃血。
众人听此慷慨之辞,涕泗纵横。歃血盟毕,袁绍升帐而坐,曹操向八方诸侯敬酒,酒过三巡道:“今日既立盟主,各听调遣,同扶国家,勿以强弱以较。”众人称善。
袁绍道:“绍虽不才,既承公等推为盟主,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国有常刑,军有纪律。各宜遵守,勿得违犯。”众皆道惟命是听。
袁绍看众人皆同意,才皆着道:“徐州陶公念诸侯联盟浩大,恐粮草吃紧,自备粮草前来,感念苍生,绍在此谢过陶公。”说完并对陶谦一礼。
陶谦忙起身道:“盟主言重,今讨董贼,徐州无力,独有自备粮草以分忧,谦惭愧!”言罢,也对众人一礼。
袁绍这才坐下续道:“吾弟袁术总督粮草,应付诸营,无使有缺。更须一人为先锋,直抵汜水关挑战。余各据险要,以为接应。”
一威武汉子出列道:“坚愿往!”
众人才看此人乃乌程候长沙太守孙坚。楚跃也知道此人必是孙坚,粗眉大眼,白脸黑须,气势不凡。
袁绍道:“文台勇烈,当可为前部。”
孙坚得令,立刻引本部兵马杀往汜水关。
回到徐州大帐,陶谦问楚跃:“盟主如此行事,是否有些专横?也不曾与众商议,尽自下令发号?”
楚跃认为是该表现一下自己的本领,便道:“陶公明鉴,此次盟主以其弟督粮,恐孙文台有失矣!”
“哦!这话从何说起?盟主虽任人唯亲,有所不当,但也不至于使乌程候有失吧?”陶谦转身急问。
楚跃分析道:“此乌程候孙坚,江东猛虎也!手下兵强将矫,若无事故,自是无失,但督粮之人乃后将军袁术,则必有失!”
陶谦又问:“因何而失?”
楚跃道:“袁术袁公路何人?心胸狭小之人,贪小利而忘大义,若知孙文台立功,自在不能容忍,必不发粮草。如此一来,江东猛虎无粮,也成病虎。所以跃断言,若此行孙文台无果还罢,若真去而得胜,必是先胜而后败,败得一塌糊涂。”
“啊!那还了得?此必鉴于盟主。”陶谦现在越发信任楚跃,看楚跃分析得体,也觉甚有可能,便急着去鉴于袁绍。
“陶公万万不可!”楚跃拦下陶谦,“此只是跃个人只见,陶公认为盟主会采纳?恐反治陶公一个危言耸听、扰乱军心、诬蔑他人之罪。”
“是啊!甚有可能,而且事未发生,也不敢下定论。”陶谦也觉得自己刚才太过激动,这只不过楚跃分析之言罢了。
不日,传来孙坚大胜的消息,众人皆兴奋,独陶谦闷闷不语。众人皆认为孙坚必能攻破汜水关,联军当前往虎牢关,先破虎牢,此关离洛阳仅五十余里,定让董卓胆寒。
大军赶往虎牢,然不日便传来孙坚败北的消息,使将士气势一时低落,众人哗然。如此一来,自无法成夹击之势。而陶谦心中暗呼‘神人’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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