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五章 困围金陵(厚颜讨票)
素手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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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现刘繇治所。东汉末年,孙权在江东积极扩张势力,于建安十六年(211年)移治金陵并改金陵为秣陵。次年,在金陵邑的基础上修城,"用储军粮、器械",这就是著名的石头城(又称石首城)。石头城临江控淮,恃要凭险,是东吴水军江防要塞和城防据点。
楚跃万万没有想到,扬州各郡县,竟如此好进,涂中守将,也是一颗软柿子,一捏便准。其实涂中守将又何尝不感无奈,楚跃三万大军,所过之处无不闻风而降。他涂中守军不过两三千,能有力反抗?降了还能保住一条性命,或许也能留住官职。
黄忠与田丰也绕过曲阿,直下丹徒,逼近金陵。赵云荀优藏霸等,在荀优的柔怀政策下,也过下蔡沿寿春下庐江、转合肥向金陵挺进。因为像庐江陆康等,乃江东大族,不可能太过强硬。虽然大小仗也打了些,但损失不重。可就是这样也耗上不少时间。时天下已明,徐州楚跃以雷鸣不及掩耳之势,南下扬州,看其势在必得,天下无不震动。
金陵。
刘繇已收到消息,有三路大军三面合围而来,正焦急渡步于堂。问手下大将道:“楚跃三路军马共记多少?”
“十万之众,一路势如破竹,行军速度之快,已将此形成夹击之势,恐三路都快到了。”手下大将张英很无力,十万,他主子刘繇名为扬州牧,恐怕手下能拿出三万正规点的都不行。
“没想到,楚跃楚孝天野心何其大?不出则矣,真一鸣惊人!我初至扬州,万事还不待上手,怎能与敌?哈哈哈。。。。盗贼四起!黄巾复然!大义之师?恐过不了多久,我刘繇不是与黄巾为谋,也是与盗贼共舞,名动天下?”
“徐州楚跃楚孝天又如何?看他也无三头六臂,不过一小儿,欺我扬州无人呼?量他进得了金陵之地,某定为刘公拒之。”说话之人乃一年轻将领,二十三四,白面美须,飘飘然而英挺。
刘繇看时,却是自己从北海带来的太史慈太史子义,摇了摇头,脸上浮起一丝苦笑,似是在有些欣慰,也或有些嘲笑太史慈的自不量力。堂中众将也一脸轻蔑的看向太史慈,使太史慈有些愤怒,但无奈,自己人微言轻,不禁暗嘲。
刘繇想了想,道:“楚跃之兵,广而精,想讨董之时,独一万五千,竟敢截董卓数十万之众,岂是浪得虚名?以本州之见,若不能拒,则退往牛渚。三面皆敌,独此处可退,发会稷方向,尚得取一地栖身,可待发展。”
金陵之地,与长江衔接,北面邻水,岂是易伐之地。楚跃想,“幸亏现在尚不是孙权,不曾建起石头城,否则,还真不知道这十万将士需要多久,得有多少魂埋此处?”楚跃领军渡过长江,长江嚎啸。“大好河山啊!我留下的每一个脚印,是否也会是另一个历史的遗迹?”楚跃暗想。“或许这真的是我活着的使命。”
徐州之军结营金陵城外三十里,郭嘉匆匆前来道:“主公,飞马来报,黄将军与赵将军已至。”
“来了,我中军据北门,黄忠将军占东门,子龙守西门,独留南门。”楚跃道似是自语又停下。
“独留南门,刘繇必逃,但决不敢直往吴郡方向。一者毗陵等已落入黄将军之手,二者吴郡方向不但太过明显,且是一死地。所以,刘繇当会渡秦淮下牛渚,那边可是天高任鸟飞。”郭嘉插言道。
楚跃听后,轻轻点了点头,道:“奉孝高见。”
第二日,楚跃全军三门围上,刘繇于北门,见徐州军列成大小方阵罗列于外,整齐而形如一体,中规中举然杀气磅礴,不由脚步蹒跚,立于城头高声道:“可是徐州楚州牧?本州刘繇请楚州牧前来答话!”
楚跃打马上前,身侧典韦与郭嘉紧跟其后。到得一定距离,勒马拱手道:“刘扬州有礼了。在下徐州楚跃。”
刘繇仔细打量楚跃,虽隔得有些远,但还是依稀能辨出是一年轻后生,在风中披衫扬扬,很是英挺。忙还礼道:“楚州牧何以带徐州大军围我金陵?可是欺今上年幼,不能理政,逐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欲造反焉?”
楚跃轻笑,幽幽道:“刘扬州言重了,跃闻扬州最近盗贼疯起,黄巾复然,致使民不聊生。然刘州牧日子逍遥,夜夜笙歌,不理民之疾苦。甚有扬州之民诉于跃,刘州牧与黄巾暗中勾结,跃乃汉家之臣,岂能容我徐州之邻落入贼手,逐兴正义天师,为圣解忧。反是刘州牧,你身为汉室宗亲,不为我大汉天下之融合,却暗与黄巾来往,致民生于不顾,意欲何为?”
刘繇虽早一料道,自己必会被加上此等不明之罪,听了却也有些愤怒:“欲加之罪,何患无此?你徐州楚孝天夺陶公州牧之职,为经圣上许可,自领徐州,拥兵自重,是欺我刘氏临难?今领徐州之众,犯我扬州,可是以为我扬州无人焉?”
“哈哈。。。我楚跃替天行事,为上分忧,今就欺你扬州无人,你刘繇又奈我何?”转头对典韦道:“典统领,上前叫阵!”逐与郭嘉拉缰驰俜而去。
典韦打马爆喝:“某家徐州典韦,谁敢与战?”
刘繇见楚跃不再多加理论,竟叫人叫战,虽听此暴吼如雷,但也不能示弱,看像身后的众将,见独太史慈跃跃欲试,欲上前请战,立即转向旁边张英道:“张将军,你可领五千将士,出城应战。”
张英出列一脸不甘答道:“是!”心里想着,“该死,徐州典韦可是大战吕布的三英之一,看来这次自己凶多吉少。”毕竟人的名,树的影。人贵自知,张英虽不是什么人物,但也因此反有了自知之明。
张英帅五千扬州军拍马出城,典韦双眼通红,大声喝问:“来者何人?某家戟下无无名之鬼!”张英硬着头皮打马上前,口中喊道:“某扬州大将张英,贼将先吃某一枪。”挺枪直刺典韦面门。典韦一看来枪气势,一下失了早的兴奋,右手铁戟一挑,正挑中张英长枪,身子微偏,左手大戟横扫向张英,口中气闷道:“扬州真无人能用?竟让这样的人上来与某家对战,某家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快快换一个中用点的再来。”也不去管被他一戟扫下地的张英何城头收兵命金的急促,拍马在场中横来走去。
楚跃真有些气不过,看典韦这分样子,哪是打仗?见张英起来翻身上马,朝城门奔去,忙下令全军进攻。可或许是因为张英退得快,也或许是前面的典韦不曾立即追赶,反正没能追上,在城下对城一阵猛攻,又是撞门又是搭梯,终是没有攻进去,被城头的木棒乱石滚油等伤了不少,各损了些兵将撤去。
“主公不好了,东门险些失守,攻击的很猛烈,我们折了不少将士,终于没有被攻破。”一小校刚报完,又来一小校急报刘繇道:“主公,西门攻击猛烈,我军损失不小,如此下去,恐守不过明天。望主公定夺!”刘繇听得大皱眉头,忙把北门交给张英,匆匆赶向东门。
东门黄忠和西门赵云可没有楚跃那么温柔,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全军像吃了兴奋剂,冒着乱箭流矢滚油,搭上长梯疯狂的攻击。有好几次都攻上城头,幸亏扬州之兵每个城头也有一万之众,能急速补上,否则真就已经破城了。但就只这么一次强攻,徐州与扬州都失了不少人。扬州虽占地利一共也折去那么三四千,大多死于徐州的流矢之中。徐州所用连弩,楚跃虽也不是很懂,但凭借后世的经验做了写改进,可不能于普通视之,虽也好不了多少。徐州借助连弩强压,由于不占地利,也折去近两千,使楚跃大感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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