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一章 交锋
棺材店老板
聂明宇这个时候已经和蝎子来到了偶得轩的工地,他们是来看马的。拿下地下赌场的时候,聂明宇顺手牵回来了马场里面的马匹。牵回来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些马竟然是军马!
后来聂明宇才打听到,原来这几年军队骑兵精简,银都市旁边正好有个军马饲养场,因为没有了订货来源,只好把这些军马当成肉马来卖。正好二龙兄弟的地下赌场以马场为掩护,就买了一批军马,一共43匹。由于马场只是个幌子,所以也没有多少人细心的照顾这些马,等聂明宇拿下地下赌场时,只剩下16匹了。
聂明宇像宝贝似得照顾这些马,生怕有一点闪失。一开始阿祖还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蝎子一语道破,你师傅是想组建个铁血骑兵连!
现在蝎子和聂明宇就骑着两匹高头大马,在施工工地上溜着。
“明宇,我探了探那七个人的底细。原来他们是刚刚被精简下来的骑兵。以前在内蒙古边境服役,还跟老毛子较量过。”蝎子叼着根烟,笑眯眯的看着聂明宇“这次你的铁血骑兵算是有着落了。”
“我们现在是黑社会,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加入我们。”聂明宇知道军队的思想教育工作是十分有效的,甚至可以说能够洗脑。他要不是因为在监狱里蹲了好几年,耳濡目染了太多的黑暗,心中又对这个社会有着一种仇视心理的话,他也不会成为黑社会的。
“这个倒是个问题。不过这七个人正好是一个班,如果能招揽过来组成铁血骑兵,那我们根本就不用害怕什么外国黑帮的威胁了。”聂明宇接蝎子出来的时候,已经跟蝎子说了赴宴时的遭遇。
“是啊,想办法尽量招揽过来。最近可能还有血战,我们现在的隐藏力量太少了,只有那把AK-47,还是个重看不中用的物件,只能威慑不敢突突人。”聂明宇也点上了根万宝路,皱着眉头。本来他还打算这几天就把夏晓梦从监狱里面接出来,毕竟怀孕七个月了,在监狱里面有奶妈照顾也没有在他身边好。可是现在的形势又不允许他这么做了,再等等看吧。
“明宇,前几天包工的工头跟我说,张东健又想把沙石的价格提一提。我看这个张东健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都跟他打过招呼了,还跟咱们玩这套。要不然我带着阿祖他们先把他灭了得了,反正偶得轩开起来之后我们也得跟他们来一场恶战。”蝎子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杀气。
“我也在考虑这件事情,最好是能组建好铁血骑兵之后,这样打起来我们就占有绝对的优势。”聂明宇摸了摸军马黝黑的马鬃,这样的好军马,不在战场上搏杀实在是太可惜了“等阿祖他们回来,我们商量一下。”聂明宇这个人一直比较民主,有事情喜欢把大家叫到一起商量,他深深赞同毛主席的观点“集思广益才能得到好方法。”
“铁血少年团集合!抄家伙砍人!”工地的门口这时候传来了喊声。聂明宇和蝎子带马奔了过去。正看见阿祖站在一堆水泥袋子上抹着脸上的血水,脸上的豁子上面的血已经凝结,黑忽忽的血块就象是酱油泼在了上面。聂明宇错愕地看着丧家犬一样的阿祖“你小子是掉粪坑里还是怎么着?”
“我们去北城玩的,被人给打了,面首,小贝,疯子被扣住了,人家让你去领人。”阿祖低声说道。
“什么什么?”聂明宇侧着身子问道,“是什么人下这么重的手?什么原因?”
“是张东健手下第一悍将林泽。”阿祖接过蝎子递来的毛巾,捂住了眉眼,毛巾很快就被浸染的变成了红色;“我们在一家舞厅里找妓女想消消火,没想到打了个服务员竟然是林泽的弟弟。那家伙还灌了我一杯女人内裤泡着的啤酒。真他妈倒霉,我们还想着不要去张东健的场子,没想到还是碰上了”
“妈的个巴子!”聂明宇“噌”从军马上跳了下来,用手抬起阿祖的脑袋,仔细看了看伤势“他们的胆子太大了!你被人打成这样就没还手?你身上的砍刀呢,抽出来砍呀。”
“我想还手,可是对方人太多了、、、、、、”阿祖支支吾吾。
“你把裤子先给我拉好,都他妈的快走火了。”聂明宇斜瞥了一眼。阿祖低头一看,裤子拉链还真忘了拉好了,赶紧手忙脚乱地把它合上“这帮搬砖头,走脉子的狗人,也他妈敢这么老卵?让我带人把他的舞厅踏扁咯!”蝎子粗声大气地说道。(搬砖头:银都市黑话,就是控制建筑市场原料的供应。走脉子:银都市黑话,就是蛇头,专门组织偷渡和贩卖人口。)
“这件事是你自己搞出来的,你自己去解决。”聂明宇冷冷地看着阿祖说道:“你现在也算是统揽一方,怎么能说被人欺负就被人欺负。想当初,我一把刺刀开家,把这些阿猫阿狗杀的屁也不敢放一个,今天倒要受他们的鸟气,你自己该知道怎么办。”
阿祖咬了咬牙:“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把这些人的小卵子卸下来喂狗。”
“等一等”!聂明宇喊住了他;“你是不是准备带齐人马去帮他抄家?”。
“恩。”
“狗屁”!聂明宇痛骂道:“你小子真是他妈跟我白混了,你带足人马杀过去,半路就要被警察一锅烩了。就算警察不抓你,明天你也要上报纸了。”
“毕竟是城北。”蝎子补充道:“我也认为这么一拥而上不是好办法!”
“那怎么办,疯子他们还被他们看着呢,不去救他们,这些人会把他们手脚的筋挑断的呀。”阿祖着急的都快要哭了。
“这就看你的本事了。”聂明宇慢慢悠悠点了支烟。
“我认为、、、、、、、、、、”蝎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聂明宇的手势打断了。
阿祖低头楞了一楞,“好,我自己想办法!”
阿祖抬起头时,神情异常的坚定起来。他扔掉手上的毛巾,扭头走出了工地。
舞厅里严阵以待的打手不由得一阵意外。上上下下把阿祖搜了一遍,也没找到什么家伙,马崽对林泽说道:“大哥,这小子身上没带家伙,也没带人过来。”
“去外头转转,看有没有人。”林泽害怕有诈。一个马崽出去晃悠了一圈,回来朝林泽摇摇脑袋。
“好小子,一个人也没带?”林泽很意外。
“就我一个人。”阿祖冷冷说道。
“你师傅没来?”
“没来,他不愿意来。”
“他是怕了吧?”带头汉子身后响起嚣张的笑声。
“他是不愿意来,不是怕。”阿祖不卑不亢地说道;“我师傅龙潭敢闯,刀山敢上。”
“那你凭什么把人给领回去?”带头汉子用拇指顶了顶自己,“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张东健手下第一悍将,林泽。”
“那你还敢来!”林泽得意的笑着。。
林泽是银都出名的楞种,管你是天王老子,他发起疯来一概不让,多年前把一个对头挑断了手脚筋,把人家的老婆蒙着头套,拖到荒郊给当着面轮了。事后虽然有人抗了罪,还是判了十年,去大西北听信天游的人,一般超过五年,回来就没位置了,但是林泽是个例外,年纪的增加让他只有更暴戾。
“今天我来就一定要把我的兄弟带走。”阿祖咬了咬牙说道。
“你凭什么说这活?”林泽饶有兴致的问道。
“凭这个。”阿祖拿起了一个啤酒瓶。
“你想干什么?”边上的马崽纷纷把带鞘的韩式弯刀抽了出来,“苍朗朗”全都出了鞘,森亮的刀锋全指住了阿祖,只要他一动,就要开砍。
阿祖把啤酒瓶敲在桌子上,酒瓶变成了锋利的锐角,象狼牙一样。阿祖倒转酒瓶,狠狠地扎在了自己的右腿上,尖利的玻璃一下子戳进了肌肉,鲜血孜孜地往外喷,阿祖把玻璃瓶慢慢地拔了出来,牛仔裤上洇红了一大片,几个深深的大片状的孔洞往外流血,玻璃瓶上也在滴着浓稠的鲜血,每个人都傻了,没想到还有人朝自己的腿上捅一家伙,看的出来,这是真的捅,玻璃瓶上的血迹起码有五公分深,这么用力捅自己的真是不多见。
“身有几条筋,剥开皮囊寻。老大你要不满意,我就捅到你满意为止。”阿祖一只手拎着血泠泠的酒瓶,一只手按着腿说道。
林泽瞪着白眼翻了半天,方才竖起了大拇指;“小子,你真带种!我弟弟被你小弟打了,你今天三刀六洞的还我,你跟我的事算扯平了。”
“不过,这几个小子想回去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除非他们也和你一样,也给我开个三刀六洞。”林泽狞笑道;“你的师傅未免胆子太小了,我真的搞不懂黄帮怎么会收了这么个白痴的。”
“我听到谁他妈在骂我啊?”一个熟悉的声音飞进了众人的耳朵。
所有的人全部回过了头。
“你奶奶的。”阿祖跳了起来,还沾着血的酒瓶一下子扎进了林泽的肋部,一手掐住了林泽的脖子,一只手拿着酒瓶指着所有的马崽。异变陡生,马崽们都怒吼了起来,个个都擎刀在手,一步步逼上来。
“都他妈站住。”阿祖的腿站的根青松似的挺拔,酒瓶抵在了林泽的眼珠子上,“你们再走一步给我试试?”
酒瓶上的鲜血流了林泽一脸,顺着下巴扑簌簌地往下滴落。
所有的人都想不到阿祖戳伤了大腿,还能有这么迅捷的身手,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了,个个傻了吧唧站在那儿。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林泽的呼吸有点急促,不知道是不是阿祖掐的。“我要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老东西!”阿祖冷笑道:“我死你他妈也活不了。”
“都他妈滚后半米,再进一步,老子先把他眼睛剜出来一颗!”阿祖缓缓地往墙边退去,伤腿在地上划出一条长长的血印子。
马崽们全都虎势眈眈,又有点投鼠忌器。
“怎么没人理我?”聂明宇随音乐摆动着身体,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神气六谷的样子让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师傅,你怎么来了?”阿祖兴奋地喊道。
“妈勒巴子!”聂明宇骂道:“我就你这么一个徒弟,我想来想去还是看看谁这么狠,把他伤成这样。”
“你是聂明宇?”林泽沉声道:“你想硬吃?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么?”肋上的伤口让他皱了皱眉毛。
“你干嘛不去吃屎!”聂明宇大喇喇穿过了马崽的队伍,走到了阿祖的身边,撕下林泽的领带先给阿祖把伤腿包扎了起来。
“都他妈给我起来,别象个娘们似的。”聂明宇对着地上四个小子吼道。南风虽然腿被踩断了一条,还是在互相的搀扶下爬了起来,蹒跚地走到了聂明宇的旁边。
聂明宇“劈里啪啦”一人赏了一个半斤重的大嘴巴子,“下次打不过别人自己不要来见我。”聂明宇沉着脸说道。
“我是张东健的人,就是刘地主也要想想这是什么后果。”林泽恶狠狠说道。
“今天我们就两师徒来,你也别张东健、洪帮的拿出来了。”聂明宇说道;“你刚刚是哪只手打的阿祖?”
“你想干什么?”林泽警觉了起来,想要挣扎,被阿祖在肚子上又捅了一家伙,这一下不是很重,林泽却老实了。
“想干嘛?”聂明宇拽着他的头发按在了桌子上,把眼睛贴在了他的脸上,直勾勾地看着他,“你把我徒弟打成这样,还问我来干什么?信不信我把你的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剁下来?”
林泽怔了一怔,扯着喉咙喊道:“你们他妈的还不上,把他们全给我砍咯!”
“啪”一柄斧头擦着林泽的脸皮斩在了桌子上,马崽们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聂明宇把拼命挣扎的林泽的左手按在了桌子上,手上的斧头晃了晃,作势就要砍下去。
“等一下。”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人急急忙忙插进来喊道。
聂明宇收住了手,疑惑地看住了他。
“兄弟,我和刘爷很熟的。我是金云虎,给我个面子,大家各退一步,就这么算了好不好?”中年汉子说道。
“金云虎?你是张东健的二当家?张东健呢?”聂明宇问道。
“大哥去广东了,月经哥的大名我们也是久仰了、、、、、、”汉子刚想说,就被聂明宇挥手打断了。
“得了吧,知道我的名号还把人打成这样,不知道还不得烧成骨灰还给我。”聂明宇拿出一根火柴,把林泽的裤子拉了下来“嗤、、、”在白白的屁股上划出一道红磷的痕迹,慢悠悠地把嘴里咬着的香烟点着。
“说吧,你想怎么样?”聂明宇吐出一口烟。
“我希望你能放开林泽。”金云虎笑着说道。
“放开?等着被你们砍啊?”聂明宇嘲讽地笑道。
“我保证你们的安全。”金云虎一本正经的看着聂明宇。
“毛!”聂明宇把香烟吐在了地上,“少他妈来这一套,我就这么带着他走,到了门口上了车,我也不为难他,今天的事也就一笔勾销,以后你们要玩我奉陪。”
“你知道这事的后果么?”金云虎拉下了脸。
“你知道惹了我的后果么?”聂明宇也拉下了脸。
“、、、、、、、、、、、、、、”
“走!”聂明宇带着几个伤兵,勒着林泽向大门走去,马崽们也亦步亦趋地跟着,门口挺着一辆拖拉机,蝎子在上面正在抽着烟,看到聂明宇出来了,手里还拖着个裤子褪了半截的汉子,笑的差点从拖拉机上摔下来。
“靠他娘!这老小子是不是让你从女人肚皮上揪下来的啊?”蝎子笑死了。
林泽的脸气的变成了酱紫色。
“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聂明宇吐了口吐沫,用手扇了扇林泽的脸颊,“你心里肯定在说,等放了我,老子要把你们大切八块去喂狗。”
“你最好别那么想。”蝎子冷冷地说道:“你会全家死光的。”
“聂明宇的人没人能欺负。”聂明宇说道;“没人!”
“是么?”林泽冷冰冰说道,眼睛里全是仇恨的目光。
“不信你试试。”聂明宇摸了摸他的脸。
拖拉机冒出了一股又黑又浓的烟,“突突突”地启动了。
“走”!!
光着屁股的林泽被一脚踹了下了正在飞弛的车。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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