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时光流逝中平静度过。

　　霄遥的同桌是个干干瘦瘦，胆子很小的男生，叫王锐思。长得就像学校里经常受欺负的那种类型。自从三年级调座位和霄遥同桌之后。霄遥对他颇为照顾，（就是考试时让他抄抄，有人欺负他的时候帮他解解围）所以小男孩对自己这个帅哥同桌，崇拜有加。那天王锐思无意间看到霄遥打了于鲲鹏那个无赖，不禁为自己的同桌担心。不过好几天过去了，霄遥居然还能平安的过日子，真是让他费解。

　　一天课间，霄遥从外面回来，只见小王同学神秘兮兮的靠过来，“听说于鲲鹏被人修理了，你真是好运气，不用自己动手就有人替你修理他。”

　　霄遥别过头，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

　　“哎，我怎么知道，下课时我看见于鲲鹏了。根本没往天精神，一幅垂头丧气的样。噢，对了，他和人说话的时候，我还看见他少了两个门牙呢，那不是被人修理还能是什么。”

　　“是嘛，”霄遥心不在焉的答道，看来阿峰把气都撒在这小子身上了，哼，自己找的。

　　“嘿，真是解气，爽！”小个子同桌在旁边忍不住叫好。

　　“要是能亲眼看见小子挨扁就更好了。”小王同学挥了两下拳，发泄一下心中的喜悦。同时想象一下自己就是那个替众生出了恶气的英雄。

　　放学后，霄遥到月影班级门口等妹妹。

　　于鲲鹏从教室出来，霄遥扭头装作没看见他。这家伙竟然磨磨蹭蹭走到自己面前，停了下来。他磕磕巴巴的说“梁，梁同学，他们想请你去一趟。”

　　没等霄遥吱声，月影背着书包从教室里跑出来，正巧听到于鲲鹏的话，马上接道“于鲲鹏，你想把我哥骗到哪去，我们哪也不去。”说完拉起霄遥的手就走。

　　“哥，咱们走，别理他。”

　　霄遥被妹妹拉着往前走，心里暗自想笑，现在小丫头也变得硬气了，这才像我张霄遥的妹妹。

　　两个人走了不远，拐过学校的东墙。东墙那一边是一条通往主道的侧街，这是离家最近的路，也是兄妹俩经常走的路。刚才看见有几个走过去的同学又顺着原路回来，难道侧街在修路，走不通了。

　　侧街近在眼前，两个人想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里面没有修路，不过齐刷刷站满了人。有些还是熟悉的面孔，好像都是师大附中的学生。

　　带头的是学校足球队的队长，名叫齐绍舟。

　　这小子一米八十多的个子，身材魁梧，不同于霄遥的清秀外表，他黑亮的皮肤，长得浓眉大眼，长相很有点男子汉气概。（看到他容易让人联想到古时的打虎英雄）。这小子曾经在市里举办的两届中学生足球联赛中带领校队夺得冠军，球技不错，学习成绩不好，但是在师大附中人气很高。是女生们暗恋的对象之一。

　　“张同学，我能耽误你一点时间吗”齐绍舟迎上来，客气地说。

　　霄遥盯着齐绍舟，示意他把话说下去。

　　“这些兄弟都是咱们学校的，想请您教我们点功夫，没事给我们讲点东西，以后出去也好在外面混。”

　　“功夫？什么功夫？”

　　霄遥嘴上否认，一双利目早就发现缩在人群中的于鲲鹏，难道这小子跟他们说什么了。

　　齐绍舟也是聪明人，赶紧过来解释，“别误会，我们早就听说梁大哥你会功夫，（也不知道到底谁大）你在小学的时候就和春天的董老师交过手，这个我们都知道。与于鲲鹏无关，就是我们想知道什么事，于鲲鹏也不敢说。”

　　于鲲鹏在人群中冲着霄遥连连点头，好像在表白自己真的没敢说什么。这个人怎么这么贱，居然还来找自己，还站在人堆里冲自己点头……作为一个男人活到这份上，还不如赶紧死了。

　　霄遥懒得理他，扭过头来拉着妹妹准备走人。

　　“梁大哥，我们想请你做我们的头。”

　　说完，齐绍舟一个眼神，后面的学生竟然在侧街里齐刷刷跪了满满一地。霄遥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种效应。自己也没做什么，没说什么，这些人干嘛要拜自己做大哥。

　　聪明反被聪明误，他有时免不了以自己的水准衡量别人。他的功夫好是出名的，几乎成了师大附中难惹人物的代名词。另外，虽然没有人知道是他把东哥那批古董给劫了，押运古董的二百多个高手全都尸骨无存。单单就单人单枪把西峰打退那件事，在市里的黑道上就有足够的影响力。

　　这个世界上跑得最快的是什么？本人认为是谣言。不但速度快，而且范围广。

　　霄遥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正好看见那些人期盼的眼神，心中忽然有些不忍。

　　“认我做大哥，你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也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

　　齐绍舟仰头望着霄遥，“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后面的学生也跟着说“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

　　霄遥没有说话，过了好半天，“你们是不是认为跟了我，就是进了黑社会，就会很牛。”

　　背后跪着的人没有一个敢吱声。霄遥觉得这些学生真可怜，活在空空的幻想里！

　　上了高中，霄遥从小到大的那副淡然的表情保留了下来，很少有笑容，偶尔对人笑笑也绝非真心。本来自己是冷心冷面，不愿意多话的人，但是他们给自己下了这个跪，自己有责任把该说的说了。

　　“你们不知道什么是黑社会，别以为可以跟着老大威风了就是黑社会。其实那是一些社会上最软弱、最可怜，除了给别人当打手就没有出路的人。

　　他们根本不能叫做黑社会，顶多是一些小喽罗，看着老大的眼色过日子。一旦出了问题，老大会大嘴巴抽，急眼了一枪崩了他。遇上个好老大，有头脑，会做事，能把帮派做大作强。伙计的日子就好过些，周遭“群众”的日子也好过些。遇上老大心烦意乱，就大家都倒霉。

　　他们不是黑社会，顶多是小流氓。

　　真正的黑社会悄无生息，很少张扬。不会动不动打打杀杀，也不会到处惹事生非，找人火拼。他们讲理，不懦弱。在道上做生意没人敢挡，没有人敢动一个指头。他们拥有高科技公司，甚至不次于国家军队的装备，商政两通，黑白不惧，天天能赚到大把的钱。让兄弟们平平安安，有饭吃，有钱赚。

　　绝不是不学无术，打打杀杀，拎着脑袋混日子！！你们还是好好回去念书吧。”

　　齐绍舟大声说：“大哥，我们这些人没混过社会，什么都不懂，大哥你懂。教教小弟们。我们跟定你了。”

　　后面那些学生也都喊着，“你就是我们的大哥。”

　　霄遥转过身来，看着这几十号人。

　　本来从未想过要管他们，做这些小崽子们的老大。看着跪在地上那些和自己长得一样稚嫩，心理却幼稚得多的中学生，心中有一股怜悯油然而生。如果自己不管他们，他们可能就会随波逐流，真的变成小混混，小流氓，以后一辈子一事无成。

　　霄遥的心动了。

　　“要我做大哥可以，但是你们都得听我的，我要约法三章。”

　　齐绍舟虔诚的看着霄遥，“大哥，请讲，我们绝不违背。”

　　霄遥竖起指头“第一，每个人都要好好学习，期中期末考试不及格的自动退出。”

　　“第二，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出去惹事。凡有违者，第一次警告，二十皮带；第二次，留下一根手指头。”

　　“第三，这个大哥我可以暂时代理，以后我走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但是谁也不准说跟过我。”

　　“你们能做到吗？”

　　齐绍舟迟疑了一下，马上回答：能做到！

　　其他的人异口同声，“能做到！”

　　**************

　　逍遥门成立了。

　　这个以霄遥的名字命名的帮派最初有五六十个学生。自己离开是迟早的事，那一片从小就习惯的血雨腥风、尔虞我诈、你死我活才是自己的世界，所以霄遥不想扩大这个帮派。现在不过是领着这些学生们玩玩儿，自己在这里一天就约束他们一天，希望他们有所成就，别变成街边的小混混。

　　虽说是小组织，有组织就有活动，有活动就需要管理，有管理就得有个纪律约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那还不乱套。要管理这些人，首先得完整地认识要管理的人，掌握人性的实质。自己这些小弟都是学生，凭着一时的血气，以及对古惑仔的无比向往，选择了跟随霄遥。加上外面传闻对霄遥的神化，他们把自己的敬仰目标放在了霄遥身上。霄遥从来没指望这些人能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只要他们平平安安，好好学习就好。

　　当老大的不容易，当个好老大更不容易。

　　一个单独的提琴手是自己指挥自己，一个乐队就需要一个乐队指挥，没有指挥，就没有乐队。在乐队里，一个不准确的音调会破坏整个乐队的和谐，影响整个演奏的效果。要管理这些人，得找出几个点，以点带面才能约束这些人。

　　首要的一步，选拔人才。

　　霄遥对齐绍舟这小子很有好感，组织能力强，做事有原则。带着一帮本来属于自己的小弟投奔自己，霄遥从一开始对绍舟就另眼相看。

　　挑了一个风和日丽，极其炎热的周末，霄遥带着这群小弟一起出去训练。

　　霄遥把人分成两队，自己带一队，让齐绍舟带一队。当成一次军事训练，如果哪队先到驼峰岭主峰，哪队就算赢。两队人分别沿着两条漫长的山路走过一峰又一峰，别看都是男人，有的体力就是不行。

　　这可是大哥第一次领着训练，大家伙都咬牙坚持。累点就累点吧。走了差不多十公里，到了最后，累还不是最难受的，每个人都渴的嗓子冒烟。有人窃窃私语开始抱怨，绝大多数都忍了，大哥也没喝水，自己挺一挺就过去了。

　　走在前面的霄遥停下来，轻轻提气，跳到一块大石头上，那块大石头足有5米多高。大家眼巴巴看着霄遥，累得已经没有喝彩的力气。霄遥站在烈日下，对下边伸着舌头的人群讲话“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机会，有信心走完的跟我接着走，没有信心走完的留在原地，我一会派车来接。”人群中起了一小阵骚动，这么热的天，走了这么远，简直要了命。

　　难道还要走？

　　每个人开始思量，自己能不能走下去。不一会儿，人群分成两队，大部分有信心走下去，少数几个人站在树下等车来接。

　　霄遥带着余下的人接着跋涉，没走多远，前面竟然有一个卖水的小摊。

　　大家都渴坏了，大多数人一窝蜂上去买水。霄遥瞥了一眼，继续往前走，只有极少数人没有掉队去买水，紧紧跟着老大的步伐。

　　过了卖水的小摊，前面是一道山峰，拐过去，骆驼岭近在眼前。两队人很快就在峰顶会合。霄遥安排了两辆大巴，把这些人困马乏的小子们都送回去。他把绍舟叫过来，“你那边怎么样？”

　　“大哥，按照你的安排，很多都走不动，退出了。后面出现个水摊，小子们渴得不行了，见到水都去喝，不过也有几个没喝得。”

　　“那几个没去喝水的名字都记下来了吗？”

　　“记下了，错不了。”

　　霄遥点点头，不可捉摸的一笑，他站在山顶，大有俾睨天下之势。

　　“绍舟，通过今天这次拉练，我是想把这些人分分类。人在达到忍耐极限的时候最容易暴露自己的本性。

　　第一类，抱怨路远的人永远不要提升，这样的人吃不了苦，反骨太重，受了委屈容易背叛兄弟。

　　第二类，走了半截没有接着走的，有两种可能性：确实体力不支；不愿意和其他人一起受苦，没有耐力。这样的人需要考察有没有别的才干，有的话留下来因材施教，没有的话以后就一直当小弟用。

　　第三类，刚才遇到买水小摊，没有去买水的就是以后最忠诚的骨干力量。才干可以一般，忠诚绝对必须。”

　　可能是小时候见过太多不忠诚的人，自己的父亲也死于不忠诚部下之手。霄遥对于忠诚的人持有好感。张驰以前吃亏在太过于看重才干，把忠诚放在次要地位，以为自己能够控制那些有才不忠的人。现在霄遥吸取了教训，忠诚放在第一位，才干可以慢慢培养。既忠诚又有才干的人绝对重用，忠诚的人次之，有才干见利忘义的可以利用辅佐忠诚的人。

　　绍舟没想到这个少年人的心思如此之深，从一次小小的训练就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心中不禁深深佩服。

　　霄遥让绍舟把上次一直都没有喝水的几个人名单统计出来。放学后，霄遥带着妹妹到芸香阁公园。齐绍舟和那几个人已经等候在公园的凉亭里等候。今天是霄遥选拔堂主的日子。霄遥站在凉亭里，面对着下面这七八个人。

　　“逍遥门成立到现在，有一周的时间。经过上次的挑选你们能站这里已经让我很满意。今天我要从你们当中选拔出几个人作为堂主好好培养。方法很简单，你们一起上，谁能站到最后，谁就可以作金龙堂堂主，玉虎堂次之，随后是青鸾堂，玄猿堂。当然谁能把我打倒谁就是逍遥门的门主。”

　　大家对霄遥的敬仰已久。原因很复杂，霄遥那一身深不可测的武功就是其中一个原因，虽然没有见识过，但是传闻听起来也是神乎其神。半天，没有人敢上来。

　　霄遥走到妹妹身边，“可可，把你绑头发的丝带给我。”他可不想出手太重把自己手下这帮卖命的人打残。

　　月影把头上的丝带解下来，轻轻一甩，一头长发披散肩头，几缕发丝随风飘舞。她把丝带递给哥哥，霄遥愣了，“哥，你倒是拿着啊。”

　　这一嗔怪，下面几个人都抬头望向凉亭里。一个长发飘飘的绝色美女，落落欲往，皎皎不群立在亭子里，美的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他们敬仰的老大有些呆了，不呆才怪，大家都是正常男人。那个比西施还袅娜的小美女嘟着红艳的小嘴，把丝带塞在哥哥手里，霄遥马上控制自己，转过头来，底下一群人赶紧咽下自己的口水，收敛丑态。扪心自问，想死吗？那可是老大的妹妹。多看一眼被老大看见都不得了。

　　“你们不过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霄遥不是婆婆妈妈，多话之人。手拿丝带，身影晃动，瞬间已经到了人群中，出手如电，丝带轻舞，众人只觉得一股罡气扑面而来。一眨眼的功夫霄遥从人群中走过，刚才那七个人全都倒在地上。霄遥的功夫超越了练习招式和力量的阶段，达到了练气的程度。只用了二成功力，这些人已经是鼻青脸肿，东倒西歪。绍舟在旁边愣了，他没看清楚倒下的先后次序。

　　霄遥抬头，“可可，哪几个后倒下的。”

　　可可再次从笔记本上抬头，用手指点了几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那个个子不高的是最后一个倒下的。”

　　霄遥对自己的妹妹甚是满意，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聪明的小丫头了。绍舟在旁边暗自郁闷，她妹妹是怎么看出来的呢。霄遥走到那个矮个子面前，一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这个家伙较比其他人伤的轻，霄遥这一扶，自己就站起来。身子骨很结实，一看就是练过武功的人，气息十足，一双黑亮的眼睛颇为有神。

　　“你叫什么名字？”

　　“钟昭晨。”

　　“你练过金钟罩？”

　　“嗯，练过，练得不好。”

　　“没事，以后我继续教你。”

　　那个叫钟昭晨的男生连忙抬起头，一脸感激地望着这个年轻的老大，“以后你就是逍遥门金龙堂的堂主。”

　　钟昭晨低头要下拜，霄遥一把拉住他，刚才他被丝带抽到在腿上，这要是再拜，自己还得重新把他扶起来。

　　霄遥在人群中穿行，用手指着趴在地上的几个人，“玉虎，青鸾，玄猿，绍舟，这几个人就是其他几个堂的堂主。你是我的副门主，帮我先记下名字。以后每周挑一天我教你们学点东西，就教你们几个，太多了我也忙活不过来，你们学会了再教下边的人。”

　　新上任的堂主只有钟昭晨能够站着，其他几个趴在地上爬不起来，龇牙咧嘴的点头称谢。霄遥下手很有分寸，知道他们都没有伤到筋骨，转过头来对绍舟说，“绍舟，以后我不在，门中事物你替我打点，你做不了主地话给我打电话。”看到霄遥如此信任自己，齐绍舟热血沸腾，使命感荣誉感填满心中。

　　三言两语，霄遥安排完毕。

　　霄遥走回凉亭，自己那个极品小妹正歪着头看电脑。他轻轻捏着可可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以后头发不要绑了，这样更好看。”

　　“嗯。”那呆瓜眨着眼睛看看哥哥，“哥，你忙完了？”霄遥仍一眼不眨的看着妹妹。

　　“噢，那咱们走吧。”月影从木椅上跳下来，收拾好笔记本。

　　霄遥一直看着妹妹，等月影收拾完，拉着她起身离开。

　　美女消失在视野中，身后响起一片遗憾声，没看几眼就给带走了。真是个极品美女。以前那丫头就知道学习，总是弄得不修边幅，乱乱蓬蓬的，好看是好看，谁也没看出她好看到这种要人命的地步。现在稍一打扮，就能勾人魂魄。也不太好，这些做兄弟的看见老大妹妹，光能看不能碰，有害身体健康，刚才憋了一口气现在胸口还疼。好好干，说不定干得好老大就能让自己当他妹夫。

　　霄遥忙活了整整一星期，逍遥门开始步入正轨，管理得井井有条。不需要霄遥操心，绍舟的确是个管理组织人才。霄遥自认从来没给那些学生中过什么蛊，可是这帮家伙就象吃了迷魂药一样尊敬自己，让他觉得很是诧异。难道是因为自己能打，能把他们拉到大山里训练折磨他们……霄遥百思不得其解，也懒得问。

　　绍舟向霄遥汇报，最近又有大批本校和校外的学生要求加入逍遥门。

　　“好啊，来者不拒，不过人才还是要选拔，先把他们筛出来再用。这点不需要我来教你们吧，自己想想点子，把忠诚有才能的挑出来。”绍舟和其他几个堂主站在凉亭外，老大用一个小小的拉练就把人看得明明白白，自己还真的学着点。

　　“现在能有多少人了？”

　　统计资料都在绍舟脑子里，这小子这方面真不是白给的。

　　“原来57个，现在新加入165个，一共222人。本校的有147，外校的有75个。”

　　“先把他们分成擅长文的，擅长武的。武的尽量安排的金龙，玉虎堂。文的尽量安排的青鸾，玄猿堂。”

　　霄遥还有别的想法，欲言又止，毕竟来日方长。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离开了，现在这么上心有什么用，以后说走就走，都撇下了。绍舟和几个堂主把霄遥的意见统统记下来。

　　“好了，其他的你们自由发挥，只要别坏了我的约法三章就行。”

　　这边忙活完了，自己那边还有更具挑战性的游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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