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窥武道 四、青楼风云
战奇
奥塔苦着脸对旁边的默奈尔道:“这可为难我了,这三位佳人各有千秋,都是那么明艳照人,选哪一位都会对另二位不恭,我于心何忍啊。唉!”
默奈尔也苦笑道:“也真难为城主大人了,似城主大人这般惜花之人,在这种情况下就像是把心撕成三份了,唉!曼尔丽可真会害人。”
夫斯闻言哈哈一笑,道:“大会又没规定单选或多选,大人难道不会都选么,这样就不为难啦。”
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奥塔大喜道:“夫斯好主意,这无疑等于救我一命。”
默奈尔称赞道:“夫斯大人真不愧是城主大人的智多星,如此棘手的问题到你手上都能迎刃而解,我默奈尔佩服万分。”
夫斯谦虚道:“默奈尔大人过奖了。”
奥塔哈哈笑几声,不再说话,站起身来,径自走到花篮前,拿起三十朵大红花,走上高台。
台下人人咋舌,这可是三十个金币哟,够一个普通的四口之家十多年的开支费用了,这城主大人可真够大方的。不过从某种程度上也说明了当权者的穷奢极欲,荒淫无度。
奥塔先来到左边的丽娜小姐前,隔桌色迷迷的打量着丽娜。
远看已惊为天人,比起自己府内的美女,好似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近看更不得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会勾人魂魄般。奥塔身心俱醉,一时不能自已。
丽娜小姐早知这城主是一个色鬼,心中一阵厌恶。要不是妈妈早有叮嘱,当场就要翻脸拂袖而去。
丽娜小姐冷冷娇啍一声,奥塔顿感,瞅到丽娜小姐一脸不高兴之色。奥塔慌忙收纳心神,以自认为最好的声调道:“丽娜小姐好。”
丽娜小姐没好气道:“城主大人有礼了。”
像丽娜这种色艺双绝的青楼红阿姐,不管是谁都想收入府内,来个金屋藏娇,晚晚搂着香喷喷的娇躯睡觉,那真是胜似神仙的日子。但这类红阿姐脾气都相当大,如不是自愿,若用强硬手段的话,势必会立时身败名裂,成为帝国公敌。奥塔虽说是一城之主,却也没有丝毫办法,唯有以行动去逐步打动其芳心。
奥塔自讨了个没趣,讪讪一笑,插了十朵大红花在丽娜桌前的花瓶中,又到中间美娜小姐桌前。
这次奥塔不敢太放肆,以免惹得美娜小姐反感。和美娜小姐对了一眼后,道:“美娜小姐好。”
美娜小姐报以微笑,微微点头。
奥塔脑袋“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心下叫道:“我的妈呀,美娜这妞儿可真是美得滴水,要是每晚都能搂着她香喷喷的娇躯睡觉的话,纵是死也甘愿。”硬一咬牙,毫不犹豫把手上的大红花一股脑插在美娜桌前的花瓶中。
奥塔又暗瞄了一眼右边的秀娜,暗道:“这丫头好有个性,我又怎能忍心不献花呢。”于是又到花篮前拿起三十朵大红花,先到丽娜小姐桌前补上十朵,再到秀娜小姐桌前把手上的大红花统统插进花瓶。之后,一步一个赞叹走回席位。
默奈尔转过头对奥塔道:“城主大人出手真是阔绰,你这一上去就是六十个金币呐。”
奥塔像是还在回味般,喃喃地道:“默奈尔大人,你不晓得,这三位佳人是如何的明艳绝伦,面对着时身不由己,连老爹都差点忘了。唉!”
曼尔丽走近,刚好听到他们的对话,咯咯娇笑道:“默奈尔大人乃风雨城首富,这区区六十个金币你还不放在眼里,当然也会乐意掏出的了。不过呢,奴家还是最佩服城主大人了,此举当可讨得姑娘们欢心,皆大欢喜。”
默奈尔笑道:“老板娘真会说话,要是我不拿出这些个金币,倒显得我太小气了。”说完径自到台上献花了。
奥塔哈哈笑道:“人人都说曼尔丽精明能干,八面玲珑,极会说话。今天我奥塔总算是见识了,哈哈……”
索力也道:“说到做生意,我看大陆上没有人比得上曼尔丽了,只此一晚便赚到了别人穷其一生努力都赚不到的钱。”
曼尔丽显然是极其开心,眉飞色舞的道:“我这那能和索力大人比呢,你做的都是大买卖,我这点小生意,你恐怕还看不上眼哩。”
老夫子站在入口处的一个角落里,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神情冷漠的默默注视着场上的一切。与场上热火朝天的情形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当默奈尔踏上高台时,老夫子黯淡无光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无边,精光一闪而逝。
默奈尔也像奥塔般,一步一个赞叹的走回原位,刚好听到曼尔丽的说话,大感兴趣道:“曼尔丽谦逊了,你这点小生意不知有多少人眼红啊,如果……”心中突然警觉,回头看时,发现一个白衣背影刚好消失在大厅门口。
奥塔和索力不明所以,一齐望向门口处,却无甚发现。在奥塔询问的眼光中,默奈尔喃喃的道:“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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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三刻,“夺魁大会”早已结束,风月楼里的宾客早已各自回府休息,以便参加明晚美娜守魁成功的庆功会。
默奈尔踏出风月楼大门时,满脑子仍是三位佳人的靓影。
唉!今晚还真是没白来,也没花冤枉钱。这几位佳人确是能使任何人心甘情愿的往其身上砸钱。
十四名清一色身穿淡蓝色武士服的骠悍大汉正在门外恭候默奈尔,这十四名骠悍大汉皆是默奈尔精心挑选出来的护卫,武功高强而又忠心耿耿。
一名汉子拉开马车车厢车门,恭敬的对默奈尔道:“大爷,请上车。”
默奈尔摇摇头,深深吸一口气,清醒一下脑袋。举步往马车走去,正想踏上马车,蓦地听到身后有人叫道:“尔魅!”
默奈尔浑身剧震,一脸难以致信的神色。
风月楼门前站着一位作老夫子打扮的白衣中年人,怒目瞪着默奈尔,咬牙切齿的道:“尔魅,你这贼子以为身形变了,又留了胡子就没人认得到你了么?”
默奈尔向旁边的汉子打了个眼色,满脸疑惑神色地道:“你是谁?在大厅里对我露杀机的可是你?”
老夫子冷冷地道:“我是谁?你不配知道。尔魅,你是要自行了断还是要我动手?”
默奈尔见十四名汉子已进入攻击位置,心下大定道:“在下默奈尔,并非你口中的尔魅,恐怕你认错人了。”
老夫子不为所动,哂道:“姑且当你是默奈尔,我自有法子迫你现形,希望你没有忘记拿手的‘乾坤移’,不然……找死!”
一刀一剑不分先后,左右夹攻过来,眨眼间已到老夫子面门。老夫子身体微微后仰,以毫厘之差让过一刀一剑,但脸上给带起的劲风刮得生痛。
两名骠悍大汉见老夫子居然躲过了满以为必杀的突施杀招,心下震惊。还没来得及变招,突觉眼前剑光大盛,眼目失明,接着颈部一凉,心下道好快的剑,倒下地时已是两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老夫子从后仰到拔剑杀人,不过是瞬间完成,没作停留,举剑顺势冲入还没成形的包围圈。有如灵蛇吐舌般闪电出剑,动作潇洒轻盈,像是一位天外的仙子在翩翩起舞一样,让人看得身心舒畅,但却是暗藏着无穷杀机。
只见老夫子剑锋寒芒暴涨,当头劈下,首当其冲的是左边一名骠悍汉子。老夫子长剑青光闪烁,隐隐笼罩大汉全身,剑没至劲风已至,刮得脸如刀割般生痛难忍。
这名骠悍大汉不敢有丝毫大意,慌忙运劲改劈为举剑格挡。两剑交击,毫无声息,大汉觉得像击在柔软的丝绒之上,无处着力,难受之极。
但随即又惊觉到从老夫子的剑上传来一股骇人的力道,欲把自己的剑绞飞。大汉暗地惊骇,运足力道抵抗这股绞力,不让其把自己的剑绞飞。
突然间,大汉像是受不了这股惊人的力道,一个踉跄往旁边倒去。像有无形的线牵着老夫子一般,老夫子跟着快速地往旁边闪去。大汉收势不住,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胸膛往剑尖上撞去,毫无办法。
“噗!”剑透背而出,大汉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已给震碎五脏六腑。
老夫子手一抖,运劲把大汉甩向刚要攻上来的另一名大汉。这名彪形大汉丝毫不顾及同伴关系,去势不变的一脚踢向大汉的尸体,另有二名彪形大汉绕到老夫子背后,分上下攻过来。
默奈尔见这名大汉欲踢开尸体,急声喝道:“使不得。”话音还没落,便见到这名大汉浑身剧震,在半空划下一条曲线,然后“砰”的一声摔在二丈开外的街正中。
绕到老夫子身后的二名大汉此时也已攻到,一剑刺向背,一剑横扫双脚,快如闪电,势如奔马。
老夫子像是背后长眼般,骤然间飞升半丈,刚好躲过攻过来的二剑,突然凌空反手出剑,使出了本身绝技“凤凰回摆”,快速绝伦的击向大汉。
“当!”刺向老夫子后背的大汉脸色微变,老夫子看自瘦弱的身躯,竟有如此大的力道,借后退之势化解入侵力道,但拿剑之手却软垂无力。
老夫子凌空翻身,以头下脚上之势俯冲下来,剑上寒芒剧涨,一时之间凛然的杀气大增。下面的大汉觉得犹如被巨大的石块快速的压向头顶,那种紧张感折磨得自己痛苦不堪。
大汉猛地改横扫为格档,“当!”火花四冒,一股势大力沉之力,从剑上以爆炸之势传至手上。
“嘭!”脚上地砖尽碎,大汉双脚深深地陷入地里。
老夫子凌空翻身转腿,“蓬!”一脚踢在这名大汉胸膛,骨折声响清楚的传至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默奈尔大惊失色,老夫子瞬息间就已造成四死一伤,这份身手在江湖上应是大有声名,为何自己从没来听过呢?默奈尔虽自认武功了得,但对上这老夫子打扮的白衣人是毫无胜算,自己很可能连十招都难以招架。
默奈尔越想越惊心,脸色越来越难看,心底下荫生了退意。默奈尔突然喝道:“都给我上。”
剩余九名彪形大汉见死了四名同伴,地上躺着的一名同伴还不知是生是死,激起凶性,双目通红露出杀机,闻言一齐咬牙攻了上来。
老夫子在此时惊觉到有高手正快速的从风月楼里潜来,暗忖时间无多了,必须尽快解决眼前九名汉子,才能令默奈尔伏首。错过今晚,可能以后便没此机会了。
自己从三个月前已盯上默奈尔,无奈默奈尔身边护卫力量太强,硬撼的话不但无法杀掉默奈尔,自己还有可能因此丢掉性命。今晚可真是天赐良机,虽然默奈尔身边有十四名护卫,但以自己现时的修为,还不看在眼里。
老夫子感到默奈尔已萌生退意,遂道:“你还走得了么,今晚便是你血债血还的日子了。”气机牢牢紧锁默奈尔。
三月天气还微寒,但默奈尔在老夫子的气机感应下,惊觉到自己的额头正在冒汗。默奈尔不敢有丝毫动作,老夫子虽在场中游斗,但气机牢牢紧锁着自己,只要自己露出丝毫逃跑的迹象,老夫子定是会不顾一切的针对自己发动杀招。
九名大汉见老夫子在刀光剑影中,以精妙的步法不但一一化解了他们的攻击,还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出剑。剑出必伤人,这九名大汉越打越惊心。
突然,老夫子在没有可能的情况下左右晃动一下身体,倏忽间倒飞一丈,快如闪电。那九名大汉顿时失去攻击目标,惊愕间,忽见前方漫天暗器铺天盖地飞驰而来,并且夹带着啸声,一时震慑着在每位在场的人。八名稍微反应慢一线的汉子惨叫一声,暗器贯胸而出。另一名汉子虽是挡下了暗器,但拿剑的手却给震得麻木无力,再也提不起来了。大汉身心颤抖,惊骇当场,一时失去行动之力。
默奈尔见自己精心选出来的十四名护卫在顷刻间就十二死二伤,魂飞魄散,不顾一切的飞快窜入车厢,“蓬!”撞破车厢另一边,如箭飞射而出。
四丈外就是明月楼,默奈尔直觉这是唯一生路。能入得明月楼,就算老夫子有天大的本事,自己也有把握保得小命。保命大法就是自己的“乾坤移”,外加自己对明月楼的熟悉程度。
默奈尔使出浑身解数,身形不断地在变换,似乎循着某种玄奥的阵法。在就要窜入明月楼时,身后的老夫子身形更快,如飞一般追至身后。默奈尔暗忖要是身形不变的直窜而入的话,身后的剑势必会穿胸而入。突然猛提真气,暗踏乾坤,横移一丈,险险躲避过剑锋,不作停留,运力于脚往后倒飞,往风月楼飞去。
因为此时默奈尔已觉到非利和夫斯正往风月楼门口飞奔赶来。只要自己能坚持一会,会合他们说不定能擒下老夫子,到时要他生要他死都随自己高兴了。
老夫子暗道,默奈尔的“乾坤移”果真了得。身形一闪,比默奈尔还快上几分,如影随形而至默奈尔心里的震骇实不能形容,这老夫子似乎很熟悉自己的“乾坤移”,不管自己如何变换身形,老夫子总是能跟至。
默奈尔猛地咬牙,宽袖朝老夫子一扫。灌注了真气的宽袖犹如钢板一样坚硬,带起一袭劲风当胸攻至老夫子心口。
老夫子拇指和食指捏成一个鸟喙状护在心口,轻敲在默奈尔的宽袖上。“当!”一声响,默奈尔脸如死灰,身体不受控踉跄跌退。突然眼前一花,已失去老夫子的身形。
老夫子以鬼魅一般的身法,快速转到默奈尔身后必经之路,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持剑遥指默奈尔。老夫子在此时使出了一招“凤凰迎客”,身形手势说不出的潇洒好看。
默奈尔控制不住退势,像是自己送上门般,“噗”一声响,默奈尔难以置信的盯着胸前的露出的剑尖,上面还淌着几滴血珠。那是自己的血,默奈尔心道。
老夫子偷偷地抹掉嘴角的血迹,在默奈尔耳边轻叹道:“尔魅,换作十四年前的你,从一开始就进攻而不是一味想逃的话,或许能接我十招。”
竟是一把熟悉的女声,尔魅惨笑,像解脱一般道:“终还是跑不掉,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变。咳咳!”尔魅咳了一口血,心中却在想,要是那畜牲在就好了,可惜我们……唉!
老夫子突然抽出剑,一剑砍下尔魅的头颅,手顺势抖动一下,抖掉剑上的血珠,再把剑缠绕在腰间。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之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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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利和夫斯刚闪出风月楼门口,就看到一个头颅骨碌碌的滚到脚前,脸色大变。
细看下,浑身一震,天啊!这不是默奈尔的头么,究竟是什么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砍下默奈尔的头颅?再往前一看,地上躺着十三名汉子,十二名已毫气息了,还有一名抱着脚正哼哼直惨叫。
另外一名汉子正像呆头鸟般,张大口望着默奈尔的头颅,一脸惘然神色。
非利和夫斯再吃一惊,这十四名汉子皆是默奈尔精心选出的来高手,竟是这样的不堪一击。从自己听到声响后,马上赶出来不过是此许时间。默奈尔本身就是一名高手,自己自问没有本事在这十四名高手的护卫下斩杀默奈尔,到底会是什么人呢?
非利朝着那名汉子喝道:“是怎么回事?”
那名汉子闻言一震,双目茫然不知所措地答道:“非利大人,是一个老夫子杀了我们老爷。”
非利浑身一震,道:“只一人?”
那汉子左右看一下,像是怕老夫子再转回来般,深吸一口气道:“是,这老夫子武功之高,身形快如闪电,我们连他衣袖都没碰到一下,就已尽数死伤了。”
夫斯在场上转一圈,检查各人伤口,俱是一招致命。满脸疑惑神色的走回来,对着非利道:“此人武功已登锋造极,都是一招致命,没留下任何线索。”转头对那名汉子喝道:“你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一遍。”
于是那名汉子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非利道:“尔魅,到底是什么人物?”
汉子又道:“回大人,我确实不知。只是我们老爷在听到老夫子喊尔魅时,心跳不由加速。”
夫斯对非利道:“我们先回去向奥塔大人报告吧,这事看来很棘手。”
非利道:“好吧,还是让城主大人定夺吧。”说完径自和夫斯去了,留下这名大汉惊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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