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 热血十杀街 第033节 散打王
小床
是退还是前进?
许八一下子失去了反应。可他必须抵挡住冬天的发招。此刻眼一瞄,瞧左边是一张弹簧病床,整个人随双脚的力一旋,再一蹬,就跳到了病床上。
冬天紧追不舍,左一拳,右一拳,狂风般的朝许八身上招呼。借着弹簧床上下波动的弹力,许八捏动腰躯,一次次避开冬天的拳头。也趁人跃起的时候,飞起一脚扫在冬天的脸上。
冬天气着欲要吐血,抓起落在地上的一床被单,握住一头旋成一根布棍,一打一收,那布棍借力发力,像蛇一样一口一口咬在许八的身上。他也是凭手快抓住了救命稻草,根本不知小小的被单却帮了他的大忙。
要知道这借力发力,速度越快,第一下打的力可以和第二下收的力连成一股劲。这样整根布棍的力不但不会减少,反而力上加力更加霸道。
许八吃了几下亏,不得已只能从弹簧床上跳下来。这样隔着一床的距离,使彼此的距离拉长,那布棍虽然也可打到,可许八却能更加从容的躲避。
许八笑道:“来啊,有本事你就过来!”
冬天一跃,也跳到了弹簧床上,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床是弹簧结构,人一踩上去就上下起伏,重心没把握好就容易失去平衡。虽然刚才许八能自由掌控,可到了他脚下就完全不听话了。
许八要想近身攻击也是难事,要知道冬天手里多了一条被单旋成的布棍,那可不是好惹的。每前进一步,那布棍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只朝许八的身体射来。
许八眼尖,瞧墙角有一个拖把,趁冬天手里的布棍划成一个巧妙的“S”袭来,就一连几个大步退到墙角,抓起拖把的一头,猛着甩了出去。要知道拖把的一头都是小布条,此刻和布棍那柔软之物紧紧的旋在一起,就像打蛇上棍一样。
这下是机会,许八用力一拉一松,站在弹簧床上的冬天受外力影响,身体更加的不平衡,左右摇晃个不停。
“冬天,说出光头的下落!”许八说出话的时候,人已经抓住拖把上的布棍,整个人不可思仪的滑到了弹簧床下。手里的拖把连着布棍也被拉了床下。如此一来,冬天手里的被单布棍完全失去了攻击作用。
冬天还没反映过来,滑到弹簧床下的许八双脚朝上一顶,冬天整个人飞了起来。他又用力拉着布棍朝地上滚去,布棍受到这股拉力,把另一头的冬天也拉了下来。
要知道冬天的身体被弹起后,许八才发力一拉,也就是冬天的身体是在半空中受到突袭!人失去平衡后,就等于失去力的支撑点,如此一来,冬天被重重的摔在了弹簧床上。
许八从地上起身到直立,虽然只用了短短的几秒。可是,冬天绝对不是容易对付的人,只是他的散打技能被此刻的环境完全限制了,想动都是异常的困难。冬天好似也想通了这点,他一起身,就把整张床掀到一边,把能移动的障碍物一一排除。
许八看着也是紧张,他知道空间越大,冬天的散打技能就可以毫无保流的施展开,对他就是个致命的威胁。
许八把拖把直接扔出门外,手里紧紧拽住被单一角,一甩一收,被单发出“呼呼呼”的劲声。有这武器在手,冬天也是一下子少了主意。被单的长度最少在两米左右,如果甩起来,它的面积范围可以是:以许八为中点画一个以2米为半径的圆。
冬天一左一右,避开许八的布棍袭击。
同样的布棍在不同的人手里,作用和功能也是不一样的。这不难理解,好比一个酸苹果,有些人喜欢吃,也些人不喜欢吃。
许八虽然不知道这布棍有多大威力,可此刻,冬天却是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这时,在墙角的一个大柜子里,突然传出了声音。
冬天的眼一亮,好象发现什么。脸上露出几许邪恶的微笑。
此刻,夜已很深,墨似的天宇中没有一点的星光。
冬天的笑,就如这天一般,谁也料不到潜伏在云层里的气象。也许下一秒,就可能乍雷突起,也可能狂风呼啸。
许八也没察觉冬天的意外举动,可他却听出了柜子里的人一定是光头!这证实了许八一开始的猜测完全没错。
许八手里的布棍握着更加紧了,他知道,只要把冬天打趴下,所有的一切就会结束。
——就像风雨后的马路,它依然可怜的让人踩过,留下一个个熟悉或陌生的脚印,可谁都不会去在乎。
——也像许八手里的布棍,卷起来它是被单,舒展开来它依然是被单,它的本质是绝对不会变的。
许八看冬天一步步朝柜子靠近,就知道那小子有阴谋。心里担忧不能让它成为现实,他一下子朝前跨出几步,志不在于把冬天打趴下,而是能制止他挪动的后移。
冬天几个退步后,突然身子不再移动,很意外的停了下来;同时他的手沿着布棍上旋,阔开的掌猛着拽住;最重要的是他的脚,也不退反前进了三步;另一脚却出其不意的朝许八扫去。
许八压根想不到冬天如此的阴险,可此刻他只能躲避。先前所有的努力,一下子化成了灰烬。身子在冬天的踢腿靠近身前,许八已经退到了门口。
冬天的力气不是许八可以比的,许八要不是借着门口边的墙角,此刻已被拉了过去。
许八的一只脚死死顶住墙角,可他突然受到一股重力猛着一拽,整个身子陷些摔倒。再这样下去,他也觉得不是办法,在冬天发力后的一刹,就顺着冬天的力直接给松了下去。
冬天死死拉着布棍,突然觉得布棍另一头完全像泻了气的皮球一样,才恍惚的闪过,他也因为自己发力太强而停不住的后退了几步。此刻许八却借着这股力冲上来着,没等冬天倒下的一刻,人却抡起铁锤般的拳头朝冬天招呼。
冬天虽然惶恐,可实战中积累的经验告诉他有危险,一只脚本能的抬起,抵住了许八前冲的姿态。许八这下偷袭也是用力很猛,人虽被冬天的脚抵住了一部分的力,可是冲力在惯性的力学角度来说根本无法停止,他的拳头在离冬天只有一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冬天见这是机会,一拳挥在许八的脸上,另一脚也飞快的扫到许八的身上。手和脚之间的默契,就像合作了很多年的兄弟。
许八也是万万失算,本是自己偷袭的最佳时机,反倒被冬天抓住了这反攻之机。人才站稳,冬天的散打技在局限了环境的影响后完全的爆发,他的出手不是一下两下,而是一连几个招牌似的连招,一点空余的时间都不停歇。
许八知道,这一赌自己输定了。口、鼻、眼,都挂了彩,还整个人被打趴在地上。
冬天恢复了昔日在擂台上夺冠时威武的雄姿和自信:“小子,跟我打,你还嫩了点。”
许八一擦嘴角的血:“你得意什么!”
冬天的嘴虽然动了,可他的手比他的语速还要快,手又是一连三大拳打在许八的脸上,他的话却才传入许八的耳朵里:“我得意的就是打你就像在打一只狗!”
许八感觉浑身没有了力气,想站又站不起,浑身没有一点的力气。他想把死刑犯司密斯教给他的异能用出来,可浑身的里都上哪里了?他找不到。
冬天哈哈大笑:“你不是想保护光头吗?我给你看看,他就在柜子里!”说着就把墙角的柜子打开,光头有气没力的喘着气。“看见没有?掐死他容易的就像给你一巴掌。”
许八看见光头的眼里早已没有了愤怒和仇恨,而是对许八充满了歉疚和歉意,双眼里含着泪水,好象在说:“对不起,八哥,我对不起你!”
许八咬着牙,艰难的站起来:“你,放开他!”
“放开他?你以为你是谁啊?”冬天冷冷的讽刺,提起手就对给了光头一记巴掌。
许八愤怒的瞪着冬天:“你要打就来打我!”
冬天摇摇头:“不,我就要打着他生不如死,活着要比死了还要难受!”
许八大口的喘着气,用尽了余力站了起来:“你个杂种,有种就冲我来!”这时,光头的手却摸到了一根电线,也不管有没有电,一点点的拉长。
冬天哈哈大笑:“我是杂种怎么了,你他妈的是条狗!你向我求饶,叫我爷爷,一高兴也许我就饶了你这条狗命!”
光头手里的电线足够套住一个人的脖子,然后把一个活人掐成一个死人。他朝许八投出了一个眼神,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和心灵的密码。
冬天被自己的战绩乐疯了,骄傲的神情好象他是天下无敌一样的,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臣服在他脚下的奴隶。他狂笑的,仿佛自己站在世界的最高峰,一眼看见的都是比他低的小山矮峰。
突然,冬天的脖子上套了一根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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