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相思成灾 第4章节
多艰
我气极而怒,盯着他目不转睛,眼里冒出烟火来。一任血流不止,在身前衣服上擦擦血手,好像流血的不是我一样。
我想我当时的样子一定恐怖极了,要不然这个小痞子不会见我不但不害怕反而以一种从未见过的血红眼珠瞪着他着的情景而露出胆怯的表情来。我一步一步靠近前,他却害怕了,一点点后退着,虽然身后还站着他的不少同党。
“揍他,揍他!”我身后传来美女的助威声。就算她不叫喊,我也不会放过他的。可是她的叫声更助长了我的要施威的!我逼近着,突然出拳,一个勾手掏他的下巴。李平我是打不过。不过眼前的这个小痞子,那实在还不是我的对手。这一拳结结实实地击中要害。这小子头一仰,从口里喷出鲜红的血液!如降了一场雨,污染我一身。
红毛接连后退了几步,左右摇摆几下,向后倒去,身后的桌椅被他碰撞翻倒,上面的酒杯,酒瓶等器重一应摔个粉碎,哗啦啦一阵响动。
“打得好,打得好!”这美女在一旁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不但不害怕还手舞足蹈地叫了起来。
我正得意,为找到一点属于男人的尊严而骄傲。
呼啦一下子身边竟又围上来二三十人,把我和这位美女围在中央。红毛已从地上爬起来了,顺手从别的桌上拿过一个啤酒瓶子,在桌边上一磕,瓶底碎下,露出锋利的断裂玻璃锋芒,凶悍无比地对着我走来。
“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哟!”这小美女终于知道厉害,惊叫着抱住头。
我自然没她那么没出息,就是死也要体面一些,更何况他们未必敢杀我,话说回来,我更希望能死在他们手里,这样我就可以为自己找到一个解脱的理由了。一个连死都不害怕的人还有什么能令他胆寒的呢?体内的血鲜奔腾不止,我的眼光里只有恨和残忍。有一种要与他们拼命的想法。
“小七,退下。”
正在这时,一声断喝,喧嚣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了,静得如无人的深夜,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这群乌合之众闪出一条道来,一个光头与我遥对,四目相接,我们谁也没有惊诧。在这里遇到他是很正常的,在我来之前,早想到了这种结果。
“我们又见面了,可真是有缘啊!”光头一步步走过来,很安详的样子,也许是他根本就未把我放在眼里。
我把脸转向一边,露出对他的不屑,一个看不起我的人,我同样不会把他放在眼里的!
光头靠到我脸上,“不错!有骨气!”他转过脸去,手里夹着一枝粗大的雪茄。早有长眼的下流痞子上前为他点燃,他露出很满意的笑。然后突然转身向我的小腹侧踹出一脚,我一个趔趄,倒退了七八步,一腚做在地上,刚拾起的一点男子汉的气概也随着这一脚而变成泡影。而那个小美女见了,一声惊呼,赶紧双手捂在脸上,从指缝里偷偷看我。我自然是顾不得丢人,忙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恶狠狠地瞪着光头。
这家伙竟像没事一样望着我,仍旧笑嘻嘻地,“过来!”他向我招手。
我走过去,拳头握得紧紧的,指夹嵌入肉里,看看离得近了,飞起一拳,用尽全身力气,狠不得一拳把他的脸谱打开花。谁知这小子猛然间一转身,避过这一直拳,顺势给我一个后摆腿,正中我的头左侧。我禁受不住这一重击,翻身倒地,只觉眼冒金花,左耳内嗡嗡直叫。
虽然被他连击中两下,我却一直闭紧嘴巴,啍都不啍一声,只是眼里仍冒出可以杀人的凶光来。
光头一脚踏在我的脸上,坚硬的皮鞋底压在我的脸上,血液从嘴里流出来。“叫声爷爷,然后再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就放了你!”这家伙一边说一边邪恶地笑。
“打死他,打死他!”周围那些混蛋不停地叫嚣着,拼了命地为光头助威叫好。他妈的,这个世道就是这样,谁强谁就是大爷!
我挣扎一下被他踩着的脸,“呸!”吐出一口血水来。
“哇!你好恶心人呀!”光头露出无奈的神情。然后抬起脚,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对着我的脸狠毒地说道:“把它给我吃了!”
我翻着白眼,露出血红的眼光,从他的眼睛里我甚至能看出自己的仇恨之火来。
“啪!”光头看见我的眼光也是心虚地很,甩手又打了我一巴掌,我侧过脸去,头发凌乱地散在额角。
“你小子还挺能撑的是不是?”说完,巴掌如暴风雨般落在我的脸上,头随着他的手掌摆动着,如一个木偶。开始时,我还感到脸上如撕裂般地疼痛,打到后来,我什么感觉也没有了,很木然地接受他的那只恶手的洗礼!
最后,他总算打累了,退后一步,“把他给我拉起来!”有两个人过来,把我架起来,我低垂着脑袋,却“呵呵”地笑了,望着眼前这个暴跳如雷又无计可使的家伙笑了。嘲讽他的无能——他打了这么久,我连一声痛苦的叫声甚至是呻吟一声都没发出,他是多么地失败呀!
“你小子够狠!”光头咬牙切齿地说,“拿刀来,把他的手给我剁下来!”
少时,有个小痞子提一把砍刀走到跟前,淫猥地笑了一下,可是等他看到我眼里的红光之后也就停止了笑,只是把刀拿起来,在我面前晾一晾,在向我示威。可是我全当没看见一样,仍旧瞪着他。这小子心虚了,转过身向着光头,“大哥!”
“今天砍你手不要怪我,要怪只怪你交错了人,你竟和李平来往,听说还和他妹妹有染,你可真行,够胆量。可是最不该的是李平这小子把我堂弟砍成残废,就是在这个歌舞厅的门口,所以我要你也要在这里断一条臂膀下来,算是为我堂弟报仇!”
我虽然有些头晕,不过还是能听明白他的话,原来是一场误会,都是误会!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一切。
原来不是李平打伤他的人,而是我,是我砍错了人。而这个光头更有想像力,竟想到李平的头上去了,原来他抓曼曼要挟李平,勒索他一千多万元都是因为这一场误会。可是,这一切又怪得了谁哪?原是李平先打我在先,我才误会到光头是因我抢了他的曼曼对我下的黑手,稀里糊涂地又去报仇,而这个光头也还不是一样。李平因这一拳竟损失了一千万,恐怕这也是世界上最昂贵的一拳了吧!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的原委不知道要怎样对我了,至少也要把我大卸八块才能甘心。而眼前的这个光头若是知道实情,想来今天更是难以活着出去了。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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