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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相思成灾 第15章节

多艰

  整个晚上,我都在思考如何阻止这场没有爱的婚姻。虽然妈妈有些心动了,可是还有爸爸那一关呢!订了亲,若想让他去退比杀了他还要难。看来若要有一个我自己想要的婚姻。只能靠我自己去挣取了。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怎么去阻止他们呢?

  翻来覆去,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好的策略!眼看天就要亮了,我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越是着急越睡不着,心里也就越烦,急出一身汗来。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我的小屋的时候,眼前一亮,计上心来。有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去找明慧不就好了。

  事不宜迟,我也不睡了,立时从床爬起来,洗一把脸,就偷偷溜出了门。

  早早出了门,找到二奶,要了明慧的电话,又担心在村里让人给听见了坏事,另一方面也是因自己紧张,特地跑到村外小河边上来拨她的电话。

  “嘟……嘟……”我的心怦怦直跳,不知是因自己做了这件瞒天过海的事而有些愧疚还是因马上就要得到我的自由恋情而激动。

  “喂!谁呀!”对方带着呵欠地说,显然明慧还没睡醒。

  我停了三秒种,来平抚一下心中的不安。“是我,你好吗?”我心虚地问,这样做总觉得有些卑鄙,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呀!

  “你是谁呀?”显然她早把我给忘了,一阵失落感,转而又自庆幸,她好像并不在乎我,如是这样退婚也会容易一些。

  “我是多多,你还没起床呀!真的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我先礼后兵,这会先说些好听的,待会若是她不听我的劝,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多多,噢,我想起来了。”她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意思,就好像刚认识我一样,显得还有些陌生。

  “我,你……我们……”我支支吾吾的不知怎样开口,听她的意思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或许她还没知道我们订亲一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呀?我还要睡觉呢?”她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真是的,什么态度,我好心怕说出拒婚之事来伤了她的心,没想到她意是这样的女孩子,还是大学生呢?一点也不没家教,看为来我这样做非但没错,还非常应该。

  “我是想问问你关于我们的婚事,你……”想想她毕竟是个女生,总不能伤人太深,话点到为止就可以了,我先一点点引导。这个时候我才发觉原来自己也很伟大耶!

  “你少痴心妄想了,不行不行!我死也不会嫁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嘟地一声,对方扣了电话。

  喂!有没有搞错?是我在向她拒婚!唉!

  平白无故地让她给噎了一顿,真是扫兴,不过权衡利弊,我还是高兴的,这下就不用再担心了。这婚事肯定是成不了了!

  不过,后来我才听说,原来我妈妈与那个所谓的二舅原是青梅竹马,可是后来由于某种原因,他们分手了。妈妈总觉得对不起他,想这辈子欠他的无以为报,就想让子女连姻来再续前缘。谁知,这件事被爸爸知道了,坚决不同意。爸爸老不放心,想分开他们不容易,这要是再连姻亲,这俩人见面的机会就更多了,若要是旧情复燃可不是好玩的。所以,当年指腹为婚之事才没成。如今事隔多年,爸爸也知道了妈妈的用心良苦,想来妈妈在我家受了不少的苦,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可以让她顺心事,于心不忍,这才主动提起我和明慧的亲事来。经二奶前去一说,谁知对方马上就答应了。

  可是,父母是答应了,我们这俩个当事人还不知怎么回来呢!

  我这来拒婚不成,反倒变成失恋了!

  待我顺利地解决完这件事后,心中随着不断变蓝变白的晨曦兴奋起来,先到旧学校舍去看了一眼,还好,一如以前一样破旧,心里没了以前那样的反感,反多了份说不清的亲切。而后又到以前自己常去玩的各个地方转了一圈,不是我多情,而是我想来向他们炫耀一下我这一年来的变化有多大。想想这一年,我经过了这么多的事,确实也成长了不少,至少思考事情的时候不再会像以前那样鲁莽。

  回到家的时候已是下午三点多了。

  “妈!我饿了!”我刚进门,就兴奋地大喊起来。一天没吃东西,肚子里早反抗了,咕噜噜地叫个不停。奇怪,怎么没人,我推开主房门,见门是虚掩,以为是妈妈出去了,只是怎么忘了关门?

  “哦,哦!”从爹妈房间里传来妈妈的呻吟声。我一惊,闪到里屋,“妈,您怎么了?”

  妈妈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脸部抽搐着,豆大的汗珠布满妈妈的脸面。看到这种情景,心里感到不妙,吓得要哭出来了。“妈,您这是怎么了呀!”

  “我,……”妈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只是拼命地摇着头,身子不停地抖动。

  我呆立了半晌,只是害怕,却不知怎么办好,就那么无助地迟疑了一会,便想到她一定渴得厉害,就跑出去倒了一大碗白开水来端到妈妈的床前,扶她起来,喂她喝。妈妈说不出话来,身子抖得厉害,就像我当时的心,筛糠一样不能自主地抖动。水喝到一半,就被呛了一下,水洒了我一身。

  昨天爸爸找我没找到,心里又是生气又是恨,恨我不争气,长这么大了还没能叫他省心,昨天下午为了我的婚事进城找姑姑去了,他知道我最听姑姑的话了。

  看到妈妈病成这个样子,眼泪就要下来了,只是强忍着跑出去,找到大楞妈,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哗然而下,“婶,你去看看我妈吧!”

  大楞妈看到我的眼泪吓了一跳,脸色都变白了。“咋得啦这是!孩子,别哭,好好说。”大楞妈一边快步随我回家,一边问我。

  “我妈,我妈她不行了!她老是抖,话也说不出来。”我带着哭腔说,不知怎么才能正确地向她描述妈妈的情况。

  “别怕,孩子,没事哈,没事!你妈一定是发高烧烧得她迷糊了,所以才说不出话来了,没事!不要哭,让人看见了不好!”她在劝我,她脸上也是不停地变白变紫,很难看,只是在强装镇静地安慰我罢了。

  我使又劲把眼泪擦了又擦,可是就是止不住。

  “你快去医务室把王大夫叫来,快跑!”

  待王医生来了,见到我妈妈抖动成这个样子也是束手无策,“快送城里医院去吧!”

  这才又喊了几位邻居来,众人抬着妈妈放到车上,嘟嘟地真奔县城。

  “爸爸!你快来吧,我妈妈不行了!”我止不住眼泪,抽咽着给爸爸打了电话。

  ……

  最后确诊妈妈得了肝癌,并且已经到了晚期,医生说是她平时一定是乱吃药,加上饮食没规律所至。

  悲剧来到竟毫无任何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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