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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九章:为自己而活4

一叶

   凯乐用一只手紧紧地搂着玛雅,另一只手伸入玛雅的乳房,玛雅挣开了凯乐的手,稚气地说,讨厌。就知道你不会做出什么好事来。

   玛雅柔软的身体依偎在凯乐的怀里,抚摸着凯乐满脸的胡腮,用深邃的目光望着凯乐。

   你的胡须很长了呢,都快赶上村里的男人,很久没有修理么?

   是的,有十多天了,这里很特别,每个男人都留着很长的胡须。

   嗯,男人不是都应该留很长的胡须的么?

   玛雅的目光很挑逗,凯乐缓慢地把左手攀沿到玛雅的大腿内侧。玛雅这次真的生气了,岔然地站起来,用恐吓的语气对凯乐说,你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那我还是离开这里好了,这样你就不用理我了呢。

   那你就爬墙出去啊。

   你们这里不是不允许赶走男人的么?

   我哪管它什么习俗,你走吧,走得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回来。

   凯乐沉默了一下,抑扬顿挫地说,好吧,我走了,外面冷着呢。

   玛雅啜泣起来,揉着眼泪,断断续续地说,你就知道欺负我。你今晚在这待着吧,明早就爬墙出去。

   我不能睡在床上么?

   不行,谁让你欺负我来着,你得在椅子上待一个晚上,我去拿张棉被来。

   玛雅抹着眼泪离开了房间。曾记得,一年前在日本,凯乐只因为嘲笑木子做的菜,就硬生生地在沙发上待了一个晚上。如今,在这偏远的村庄,这一幕即将重演。凯乐自言自语,有些可笑。

   玛雅抱着一床被子回来的时候,凯乐早就躲进被窝。玛雅是带着愠气的,有些责叱地对凯乐说,你怎么可以像个小孩子一样胡闹呢?你起来的啦。

   玛雅揪着被子,想迫使凯乐起来。凯乐装作睡着,完全没有起来的迹象。玛雅无奈地说了句,今晚就算了,要是以后你再欺负我,就让你在外面冻着,谁叫你那么不听话呢?

   玛雅的身体带着清淡的女人香味儿,香味底下的温度能够溶解一切男人的虚伪。凯乐是虚伪的,他佯装着酣睡,玛雅问他问题他不应,推他的身体他也不理睬。

   凯乐并非无故地沉默,若是一年前在日本,在自己的房间里,他对木子也这样赖着,或许木子会像玛雅这样。木子薄荷微凉,很懂得隐藏自己内心的感受,作为一个资深的艺妓,懂得察言观色,更懂得迎合男人的虚荣心理。玛雅不曾流落到世俗,刻意掩饰自己却让凯乐几句话弄得不知所措,这种纯粹的真实,是凯乐未曾遇到过的。

   玛雅抚摸着凯乐虚虚的胡茬,感受着让她无法抗拒的男人的脸。这张脸是生动的,她不知道他的过去,单纯地把凯乐当作一个迷路的流浪汉,或许是音乐家,也或许是艺术家。她清晰地记得,昨夜很晚的时候,一个落魄的男人闯进了她的房间,感觉他要走的时候,她让他停住了,是因为习俗,也因为内心的那份不可抗拒。

   很久之前,她曾遇到过从外面来的一个男人,那个老人教会了她汉语。从那时起,她就在等一个会说汉语的男人到来,老人用汉语念她的名字的时候,她就知道汉语是一种美丽的语言,她一直在学习汉语,也一直在等待着一个用汉语念她名字的男人。

   玛雅的手柔软似水,像竖心一样不染尘世,凯乐粗糙的胡茬感受着这来自中国最西部的温暖。玛雅缩回了手,自言自语道,这男人的胡子很蛰人呢。

   凯乐转过身来,面对着玛雅,用灼热的眼神注视着她的乳房。玛雅脸上掠过一片红晕,转过身去,背靠着凯乐说,你这个人这么坏,老欺负人家。

   凯乐并不吭声,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话多的男人,尤其是在女人面前,更为深沉。玛雅见凯乐没有回应她,转过来直视凯乐的眼睛。这种距离,这种异样的目光让凯乐颤抖了一下,玛雅要说的话或许会让他感受到寒意。

   你在外面是不是经常对其他女人使坏?

   凯乐停顿了一下,他应该怎样回答眼前这个真实的女人和这真实的问题呢?若累,可晓,是他曾经以为是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女人,对她们称得上是使坏么?在日本,与木子生活了半年,似乎一直是她对凯乐使坏,凯乐连应付都觉得困难,更何况对她使坏?使坏,若是玛雅硬要把凯乐当作对她使坏的话,那或许这是头一回……

   不想回答就别回答算了,一定又是在想着怎么对我使坏,我要睡了。玛雅咬着嘴唇如是说道。

   在女人面前,凯乐兴许都是觉得无奈的,这一点与他的经历和年龄极不相衬。玛雅委屈的表情,深深地烙在凯乐的生命里。玛雅觊觎外面的世界,她幻想着把凯乐当成村里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满脸胡腮,需要女人照顾。她又深知,凯乐属于外面世界,有着沧桑的表情,会用汉语念她的名字。女人总喜欢矛盾地解释一个男人,要不,也不会有这么一个词——自寻烦恼。

   玛雅自寻烦恼了一段时间,显露出她应有的本性。她推了推凯乐的背,说,明天有个篝火晚会,你去不?

   凯乐翻过身来,应了一声嗯。

   我可得告诫你,你得好好听话,不能与其他女人胡闹,更不能对她们使坏。

   凯乐只得幼稚地说了一声,我会很乖的。

   那一晚,凯乐睡得很安稳。高原的夜风是清冷的,即使是在这温馨的木屋里,仍可以听见外面凌厉的呼声。蜡烛被吹灭了,月光的笼罩很黯淡,模糊了屋里的摆设,然而玛雅是清晰地存在凯乐的身边,柔和的身体,柔和的面孔,柔和的呼吸……

  篝火晚会使得整个村庄热闹起来。中间是一堆硕大的柴火,焰光冲天,兴许全村的年轻男女都到了这里,每个人都在跳着奇异的舞蹈。一般都表现在步下,有踏、蹉、跺、抬、踢、跳等步法。女性有着崇高的地位,男性邀请异性跳舞,女性有一票否决权,不需要任何解释。找不着舞伴的男性,一般会在旁边喝着酒精度数不高的白酒。酒是凯乐很久之前酒接触的物质,并非是说酒一定会使人清醒或浑噩,那只是单纯的喜欢,不需要任何富有哲理的解释。

  除玛雅外,其他女人都受欢迎,异性舞伴换好几个。黝黑、强壮,是这里男人们传统的审美观点。每一种文化都有着自身的特色,几千年来这种传统一直没能汉化,凯乐尊敬之余还带着些许钦佩。一个黝黑强壮的女人牵起凯乐的手绕着凯乐跳舞,以跺脚为主,跺脚显得杂乱无序,时不时会踩到凯乐,凯乐并不介意,兴许这是民族特色。

  (看完了烦请你收藏一下,下次再看.投上你珍贵的一票。谢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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